“你不就是会找男人帮你吗？”
“以前利用我，现在利用裴云。”
“你以为自己赢得多体面？”
“靠男人上位，靠男人翻身，现在还装什么清高？”
郑秀妍的脸色惨白。
周围有人发出低低的议论声。
有人把镜头对准了她。
郑秀晶气得眼睛都红了。
“你闭嘴！”
她想冲过去，却被郑秀妍抓住手腕。
“秀晶。”
郑秀妍那只抓住妹妹的手，指尖冰凉。
权宁一看见她这样，反而更加痛快。
他往前逼近一步。
“怎么，不敢说话了？”
“郑秀妍，你敢说你和裴云没有私情？”
“你敢说他查我，不是因为你？”
“你敢说他不是为了你才……”
话还没说完。
一道身影从后面走了回来。
郑秀妍看见他，心里猛地一紧。
“裴云。”
她下意识喊了他一声。
裴云没有看她，视线始终落在权宁一身上。
权宁一看到他回来，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讥讽。
“怎么？”
“裴检察官听不下去了？”
“我说错了吗？”
“你们两个要是没点见不得人的关系，你会这么帮她？”
裴云在他面前停下。
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步。
裴云看着他，眼神很冷。
“道歉。”
权宁一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
“什么？”
裴云重复了一遍。
“向她道歉。”
权宁一盯着他，笑意冰冷：“凭什么？”
他往前凑近半步，让周围的人听见他在说什么。
“我说她靠男人，说她装清高，她就是一婊子！”
砰！
拳头落下的声音，让所有人发出惊呼。
权宁一的脸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
他整个人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周围瞬间炸开。
“打人了！”
“检察官打人了！”
“拍下来！快拍下来！”
郑秀妍站在原地，瞳孔一颤。
郑秀晶也愣住了。
她想过裴云会怼回去，会警告，会用法律程序压权宁一。
可她没想到，裴云会直接动手。
权宁一捂着脸，眼神里先是震惊，随即变成愤怒。
“你敢打我？”
权宁一刚抬头，第二拳已经砸了下来。
这一拳更重。
权宁一直接摔倒在地，嘴角瞬间涌出血。
一颗牙混着血落在地上。
权宁一的律师和助理终于反应过来，连忙冲上去扶他。
郑秀妍也终于回过神。
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裴云的手臂。
“裴云！”她声音发颤，“你疯了吗？”
裴云站在那里，手背上沾了一点血。
他低头看着权宁一，“我给过你机会。”
权宁一满嘴是血，狼狈的说不出话。
他死死瞪着裴云，眼神里全是恨意。
裴云没有再动手。
他看了权宁一一眼，然后转身，把郑秀妍轻轻挡到自己身后。
这个画面被无数手机镜头拍了进去。
郑秀妍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心口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
裴云不该动手。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是检察官。
他刚刚负责过权宁一的案子。
他在公共场合打了案件相关人。
这件事一旦传出去，后果会有多严重，他不可能不知道。
可他还是打了。
只因为权宁一当众羞辱了她。
郑秀妍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这是裴云吧？”
“刚才那个是不是权宁一？”
“检察官当众打人？”
“太夸张了吧……”
裴云没有解释。
他只是低声对郑秀妍说：“你先走。”
郑秀妍看着他，一脸担忧：“你怎么办？”
“我会处理的。”
郑秀妍抓着他的袖子，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不安。
“你怎么处理？”
裴云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从他挥出第一拳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准确的答案了。
当天晚上，视频就上了网。
而且被剪辑过。
权宁一辱骂郑秀妍的话没有了。
他恶意揣测裴云和郑秀妍关系的部分也没有了。
网上流传的视频里，只剩下十几秒。
画面中，权宁一站在检察厅门口，似乎只是和郑秀妍说了几句话。
随后裴云转身走来。
一拳，权宁一后退。
第二拳。
权宁一倒地。
嘴角流血，牙齿掉落。
紧接着，是裴云把郑秀妍挡到身后的画面。
这段视频一发出来，舆论瞬间炸了。
“检察官当众殴打案件当事人。”
“权宁一案负责人疑似夹带私情。”
“裴云是否滥用职权？”
“郑秀妍与裴云关系引发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