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田希薇又一脚踢向路上的积雪,积雪飞了起来,变成稀碎的雪沫。
雪沫如绵白糖一样,被风一吹,细渣,四下纷飞。
田希薇:“踢你!‘渣’男!”
让你总不理我!
如果以后再拍纪录片,她再也不跟组了!真的好无聊的!
没有下次了,绝对没有了!
又一脚!
雪沫纷飞。
“再见吧,‘渣’男!”
田希薇从小生活在南方,工作之后,这几年,虽然天南地北拍戏奔波,但极少遇到下雪的场景。
而下得如此大的雪,这是她第一次遇到。
“银装素裹”这个成语,此刻在她心中具象化了。
这就是大雪纷飞的北方?
她摘下羽绒服的帽子,任由片片雪花落在她娇艳的肌肤上。
雪花还未来得及彻底融化,下一片雪花又涂白了她俏丽的面颊。
她像每一个第一次遇到下雪的南方孩子一样,莫名其妙地兴奋,惊觉世界的新奇。
她沿着马路向前走,脚下踩出吱吱的声音,连踩雪的声音,都很悦耳。
她回过头时,身后已留下了两排整齐的脚印。
看着自己的杰作,她心满意足地笑了:“嘻嘻!”
旅店内,李深趴在窗台,看着这一幕,不禁莞尔。
原来爱玩雪,不仅仅是东北人的天性,也是每个人的天性。
不仅孩童,不仅青年,甚至老年。
……
田希薇拿起手机,将雪景录制下来,发给了孟子艺。
孟子艺秒回:【亲爱的,到常春了?】
田希薇:【在铁锅炖大鹅的思念里。】
孟子艺回了一个【白眼】表情:【我现在就出去找你。】
田希薇:【不要来找我啊,为了可爱的生命。】
【看来,这顿铁锅炖大鹅,我是必须给你安排上了。】
【谢谢啦,孟姐,我在审阳,明天到常春再联系吧,晚安!】
……
田希薇聚精会神地聊天,她点击发送后,突然感觉身后有沙沙的脚步声,靠近自己。
紧接着,她那冻得红彤彤的耳朵,被什么罩住了,瞬间暖和了起来。
她猛地转过身,发现李深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她抬起手摸了下耳朵,上面多了一副大大的毛茸茸的耳包。
“不戴帽子,不怕冻坏耳朵啊?”李深道。
“谢谢。”
“第一次见到雪?”
“不!之前见过两次小雪,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
李深看着田希薇的笑颜,本来雪白的皮肤,此时冻得红彤彤的,她那长长的睫毛上,沾惹着一点点白白的雪花。
她穿着大红色的羽绒服,戴着毛茸茸的大耳包,站在白白的雪景中,路灯昏黄的光,落在她的俏脸上……
这种景象下,勾勒出一种女人独特的美丽。
李深拿出手机:“李导给你拍张照片吧。”
“好吖!”
田希薇扬起下巴,闭上眼睛,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
李深半蹲下,调整好角度,调好参数,摁下快门。
咔。
定格的照片中,路灯光晕照亮了田希薇漂亮的容颜,一片雪花轻轻地落在她的酒窝里。
田希薇看着照片,大眼睛里满是惊喜:“哇哦!”
“漂亮吧?”
“嗯,继续。”
咔!
咔!
咔!
……
一张张漂亮的照片,不停定格。
在这雪花飘飘中,田希薇美得不可方物。
李深:“冻手,拍不了了!最后一张了!最后一个动作吧。”
田希薇小手捧起一大捧雪,用力地向天上一扬:“再见吧——”
咔!
小田扬雪图,定格。
田希薇小声嘀咕:“‘渣’男。”
李深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田希薇又捧起一捧雪:“我说啊,你拍得太棒啦,求多赠一张!”
李深举起手机:“好吧!3,2,1!”
噗!
话音落时,一捧雪全部扬在了李深的身上。
李深:“???”
田希薇:“咱们打雪仗啊?”
李深:“你这是先兵后礼吗?”
“玩不玩嘛?”
李深:“我28岁了!”
田希薇又捧起一捧雪,扬在了李深的身上:“玩不玩嘛?”
“你知道28岁,在东北,意味着什么么?”
“意味着,打雪仗丢人吗?我看斗音视频里,每当下雪,全民打雪仗!”
李深叹了口气:“可我28岁了啊!”
田希薇轻轻一踢,将地上的积雪踢到了李深的小白鞋上,她软糯糯地继续撒娇:“玩不玩嘛?”
李深突然低身,捧起一把雪,团了又团。
田希薇一怔,趁着李深的雪球未成型之际,连忙低下身,小手不停地将雪向李深的身上扬去。
当看到李深雪球成型那一刻,她转身就跑!
“不玩了不玩了!”
李深兴冲冲地在后边追:“田希薇,你给我站住!”
“你不28岁了吗?”
“我是28岁了,在东北,也到了和女儿打雪仗的年纪了!”
“啊?这么个28岁啦?”
啪叽。
雪球落在了田希薇的后背上。
呼!
田希薇转身,扬了李深一身雪!
啪叽!
又一个雪球,砸在了田希薇的胸口。
呼!
李深羽绒服上,满是白雪的细渣。
二人在大雪纷飞的马路上追逐打闹,欢快的笑容此起彼伏。
10分钟后,田希薇举手投降:“不玩啦!”
“投降无效,叫爸爸例外!”
“滚啊!”
又一个雪球,砸到了她身上。
田希薇指责:“28岁的男人,就是这么欺负小女孩的吗?”
李深:“哦吼?曲线叫爸爸,不算数!”
田希薇求饶:“我认输还不行吗,李深,咱们进行下个活动啊?”
“什么活动?”
“堆雪人吖?”
李深皱眉看着她:“不无聊吗?”
“不无聊啊!”
“我无聊,回去休息了。”
李深刚一转身,就被田希薇的两只小手抓住了胳膊。
田希薇轻轻摇了摇,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