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愣了两秒,然后何妈妈爆发出惊喜的笑声,语气瞬间热络起来:“哎呀!小沈你好!小伙子长得真俊啊!一表人才!我们家宣宣不懂事,你多担待啊!”
这态度,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接下来是标准查户口。
何妈妈问年龄,沈浪坦然一笑:“伯母,我比宣宣小三岁。”
本以为阿姨会介意,没想到何妈妈笑得更开心了:“小三岁好啊!女大三,抱金砖!属相合,日子才能红火!好!”
又问职业,沈浪依旧从容:“我是个演员,刚杀青一部S+级的戏。”
“演员好啊!有出息!”何妈妈连连点头,夸个不停,看沈浪的眼神跟看亲儿子似的。
夸完沈浪,她话锋一转,对着何宣琳就埋怨上了:“你这孩子!有这么好的男朋友怎么不早说?藏着掖着的!”
何宣琳被说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她总不能说这小子是临时冒出来硬给自己安了个男朋友名头吧?
沈浪笑着帮她打圆场,语气温柔又体贴:“伯母您别怪宣宣,我们在一起时间还不长,她还没准备好正式介绍,女孩子脸皮薄,急不来。”
何妈妈更满意了,沈浪还懂的维护自己女儿,连夸他懂事体贴,又拉着他热热闹闹聊了半天,从家庭情况问到未来规划,沈浪对答如流,哄得何妈妈眉开眼笑,最后才依依不舍挂了电话。
“滴”的一声,视频挂断,房间安静下来。
何宣琳回过神来,猛地从沈浪怀里挣出来,抬手打了他胳膊一下,又气又羞地瞪着他,眼眶都红了:“沈浪!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怎么胡说了?”沈浪一脸无辜地凑上前,又把她揽回怀里,低头看着她气鼓鼓的脸,坏笑着说,“我刚才说的,难道不是伯母想听的?不是你心里想的?”
“谁想了!”何宣琳咬着唇瞪他,但语气没什么底气,“你这么一说,我妈当真了!以后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我怎么跟她解释?”
“怎么办?”沈浪低头,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廓,气息灼热地拂过她耳畔,语气里满是蛊惑,“弄假成真,假戏真做,不就完了?到时候你名正言顺带我回家,你妈高兴还来不及。”
“你就是个混蛋!渣男!”何宣琳抬手捶他胸口,骂得咬牙切齿,但身体没半点要推开的意思,甚至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沈浪心里门清,这女人嘴上骂得凶,心里早就接受了这个结果,接受了他这个“男朋友”。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家居服松垮贴在身上,露出纤细的锁骨,脸颊绯红,眼尾带着水汽,又羞又恼的模样,娇艳欲滴,勾得人心痒。
沈浪知道,火候到了。
他忽然收了笑,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喊了一声:“老师。”
何宣琳浑身一颤,像被电流窜过,抬手捂住他的嘴,又羞又急:“都说了不要叫我老师!叫我学姐!”
“不,我偏要叫。”沈浪拉开她的手,眼底满是坏笑,又认认真真喊了一声,“老师。”
何宣琳刚想开口反驳,话还没出口,就被沈浪按住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他顺势一推,就把她牢牢压在沙发上,身体紧贴着她,不给半点躲闪的余地。
这个吻跟之前不一样,霸道又缠绵,带着积攒了许久的占有欲。
唇瓣辗转厮磨,轻易就撬开了她的牙关,带着她一步步沉沦。
何宣琳身体瞬间软了,原本抵在他胸口想推开的手,不知不觉变成了攥住他的衣角,闭上眼睛,生涩又笨拙地回应他。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攀升,暧昧的气息疯长。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吻得天昏地暗,直到都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唇瓣分开时还牵出一丝暧昧的银丝。
何宣琳眼尾泛红,浑身发软地靠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沈浪,整个人彻底陷了进去。
沈浪看着她这副模样,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
情绪到位,荷尔蒙拉满,这时候当然要更进一步。
他没再多说,俯身把人打横抱起来。
何宣琳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连耳朵尖都红透了,没有半分抗拒。
沈浪抱着怀里温软的人,一步一步,稳稳朝卧室走去。
他用脚轻轻带上门,隔绝了外界所有。
他把人轻轻放在大床上,俯身看着身下脸颊绯红、眼波流转的何宣琳,低头在她耳边,用沙哑又蛊惑的嗓音,又喊了一声:“老师。”
何宣琳浑身一颤,伸手捂住脸,娇嗔道:“你别喊了......”
“为什么不喊?”
沈浪低笑,手指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低头故意咬着她耳垂,一句接一句,撩拨她紧绷的神经,“老师,我来了。”
“老师,坐稳了。”
“老师,我们要起飞了。”
他一声声“老师”,像带着魔力,敲在何宣琳心上。
师生的身份,本是一道不可逾越的红线,是禁忌的边界。
可沈浪偏偏要把这两个字挂在嘴边,把这份禁忌感拉到极致,带来的刺激和悸动,让何宣琳浑身发软,心底那点隐秘的兴奋彻底被勾了出来。
她从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无奈,再到现在,早已习以为常,甚至会因为这声“老师”心跳加速,身体泛起一阵阵战栗。
她终究没再反驳,只是松开捂脸的手,搂住沈浪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拉,主动吻上他的唇,用行动给出了最直白的回应。
卧室里的喘息与低喃交织,窗外的阳光映了进来,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
沈浪把积攒了许久的情意尽数释放,用最霸道的方式,彻底占据了她的身心,也彻底拿下了这位口是心非的辅导员学姐。
第104章 你要考博士?那我得好好核查下,你的学历到底有没有水分
卧室里的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暧昧的味道。
何宣琳窝在沈浪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圈。
刚才那场折腾完,荷尔蒙慢慢退下去,理智也回来了点。
她沉默了半天,终于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沈浪的眼睛,语气认真:“沈浪,你以后在娱乐圈肯定会红。我不想当你的绊脚石,也不想给你添麻烦。”
顿了顿。
“以后你要是遇到更合适的人,或者因为事业不想继续了,我不会缠着你。好聚好散就行,只希望你以后别忘了咱俩在一起的这些日子。”
她比他大三岁,还是他辅导员,从一开始就知道俩人之间隔了多少东西。
沈浪注定要站在聚光灯底下,她只想走自己的路。
她不想毁了他的前程。
沈浪听完,有点意外。
没想到这位看着通透的学姐,骨子里这么会替他想。
他没接话,手臂一用力,直接把她翻过来抱到自己身上,让她跨坐在腰腹间,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带着点假装的气,又挺温柔:“瞎说什么呢?哪来那么多以后、如果?”
抬手擦掉她眼角溢出来的湿气。
“我决定走向你的时候,就没想过什么好聚好散。我沈浪想要的人,没有半途而废的。你是我的学姐,是我的老师,更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什么前途、什么大红大紫,都比不上你皱一下眉头。”
“我进娱乐圈拍戏,是为了自己前程,也是为了有能力护着我想护的人。别说我现在只是个刚杀青的新人,就算以后真成了顶流、成了大明星,你也永远不会是我的绊脚石。你是我的底气,是我的退路,是我忙完所有事最想回的地方,懂吗?”
“年龄、身份,从来都不是问题。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也不在乎娱乐圈那些条条框框,我只在乎你。别再说什么好聚好散,我不爱听,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他太清楚何宣琳的顾虑了。
她怕的不是俩人身份差距,而是怕他以后火了,俩人社会地位越拉越远,她会成他的累赘,也怕自己真心最后被丢掉。
这种时候,不能顺着她说放手,得把最硬的态度摆出来,给足安全感,才能让她彻底放下心防。
果然,话说完,何宣琳怔怔看着他,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及时行乐、好聚好散”的准备,可被沈浪这几句滚烫的话砸过来,心底那点故作坚强碎得干干净净。
她咬着唇,埋进他颈窝,搂紧他脖子,声音带着哭腔闷闷地说:“沈浪......你这个混蛋,就会说好听的哄我。”
“只哄你一个人。”沈浪笑着拍拍她的背,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手掌顺着她脊背轻轻摸,惹得她一阵阵颤。
温存了好一会儿,等她情绪平复下来,沈浪才开口:“对了,宝宝,跟你说个事。我接下来要进组的新剧《热血长安》,是个网剧,我演一番大男主。里面还有几个配角没定,我跟制片方打个招呼,给你弄个轻松的配角玩玩?就当体验生活了。”
他本想着让她也体验体验拍戏的乐趣,也能让俩人多点交集。
可何宣琳听完,轻轻摇了摇头,抬头看着他,语气认真:“不用啦,我没打算演戏,我有自己的人生规划。我准备考博,继续走学术这条路,安安稳稳的,挺好。”
沈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倒是忘了,前世的何宣琳最后就是走了学术路,一路读到了博士。
她本就不是追名逐利的性子,有自己的规划,不会因为他的出现就轻易改变。
这种独立清醒的女人,反倒更有魅力。
“行,都听你的。”沈浪笑着捏捏她脸颊,没半点勉强,“你想考博我就支持你考博,不管你想走哪条路,我都陪着你。”
说着,他忽然眼底闪过一丝坏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不过宝宝,你要考博士,那我得先好好调查一下,你的学历到底有没有水分。”
何宣琳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一脸茫然:“啊?学历水分?我学历都是正经考的,能有什么水分?”
沈浪低笑出声,咬着她的耳廓,把这个梗的意思一字一句解释给她听。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加上那露骨又带情趣的话,何宣琳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尖都透了。
她抬手捂住他的嘴,又羞又气地捶他胸口:“沈浪!你这个混蛋!满脑子都是不正经的东西!”
嘴上骂着混蛋,身体却往他怀里缩了缩,眼底的笑意和羞赧藏都藏不住。
这种恰到好处的调情,非但没让她反感,反倒让她心底泛起一阵阵甜意。
闹了好一会儿,何宣琳的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
她瞬间红了脸,把脸埋进他怀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浪忍不住哈哈大笑,捏捏她软乎乎的腰:“饿了?”
“嗯......”何宣琳小声应着,抬头白了他一眼,“还不是怪你?折腾那么久,大白天到现在都快下午了,我能不饿吗?”
她说着又伸手摸摸他的肚子:“你饿不饿?我都有点饿了。”
沈浪这才想起来,自己从早上到现在也就路上随便吃了点,到了她这儿先是拉扯暧昧,又酣战一场,早就腹中空空了。
他点点头:“确实饿了,听你这么一说,我肚子都叫了。”
“那你等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何宣琳立刻爬起来,随手捞过旁边的睡衣穿上,露出纤细的小腿和白皙的脖颈,风情万种地白他一眼,“我一个人独居,别的不行,做饭的手艺还是有的,总不能让你在我这儿饿肚子。”
说着踩上拖鞋,脚步还有点虚地走出卧室,显然刚才那场还没彻底缓过来。
沈浪靠在床头,看着她摇曳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位清醒独立的辅导员学姐,终究还是被他彻底拿捏住了。
没过多久,厨房就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饭菜香气一点点飘进卧室。
沈浪起身披了件衣服,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穿着家居服、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何宣琳。
灯光打在她身上,褪去了平日里辅导员的严肃和疏离,只剩下烟火气和温柔。
看得沈浪心头一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
“别闹,炒菜呢,油溅到你。”何宣琳嗔怪了一句,却没推开他,手上的动作依旧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