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的声音微微拔高,把那种陷入热恋的冲动演绎得入木三分,“什么合同违约金?什么狗屁事业上升期?我全都不在乎!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大不了我退圈不干了,我养你!我只在乎你!”
轰!
这几句极其霸道、完全丧失理智的“恋爱脑”发言,宛如几颗核弹,直接在热芭的心里彻底炸开!
“沈浪......”
热芭被感动得一塌糊涂,泪水瞬间决堤。
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才华横溢、前途无量的男人,竟然爱她爱到了这种地步!
竟然愿意为了她,连事业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
这份极度纯粹、极度炽热的爱,让她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能让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巨大安全感!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沈浪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的疯狂渐渐褪去,换上了一副极其温柔、又带着几分隐忍的成熟男人做派。
他极其轻柔地吻去热芭脸上的泪水,低声叹息道:“不过......感情归感情,做人终究还是要理性一些。”
“宝宝,我知道你刚才那些话,全都是在为了我好,为了我们的未来考虑。”
沈浪的大手轻轻抚摸着热芭的后背,语重心长地说,“你都这么设身处地地理解我、包容我了,作为你的男人,我怎么能那么自私,由着性子去毁了你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事业?”
“我们俩要互相扶持,才能在这个吃人的圈子里走得更远,站得更高!”
沈浪极其大义凛然地做出了“妥协”,“既然现在确实不适合公开,那就不公开吧。为了你,哪怕只能做你背后的男人,哪怕要忍受这种不能在阳光下牵手的痛苦,我也心甘情愿!”
绝杀!!
“沈浪!你真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热芭彻底崩盘了。
她双手死死地搂住沈浪的脖子,主动献上了极其热烈、近乎疯狂的香吻。
在这个冗长而甜腻的深吻里,热芭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发誓,这辈子非沈浪不嫁!
而沈浪在一边极其享受地回应着热芭的热吻,一边在心里暗自狂笑。
这傻丫头,简直太好骗了!
被他这套以退为进的连环组合拳打得晕头转向。
现在不仅两人顺理成章地成了“地下恋”,热芭还得对他感恩戴德,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一举两得,完美通杀!
两人在床上又极其黏糊地温存、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
沈浪看了看手机,时间确实不早了,再待下去天都要亮了。
他在热芭的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晚安吻,这才穿好衣服,神清气爽地走出了房间。
推开十八楼的安全通道大门,沈浪迈着轻快的步伐,顺着昏暗的楼梯走向自己的十七楼。
“啧啧......”沈浪看了一眼这条楼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邪笑,“十八楼到十七楼的消防通道,还真是一块绝佳的风水宝地啊。看来以后,这楼梯我是得经常爬了。”
第97章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和破碎的他
第二天,《三生三世》剧组。
上午的戏份刚拍完,沈浪正坐在专属的休息椅上喝水,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他低头瞥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一个偏远外地的陌生号码。
沈浪微微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果然,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背景音,紧接着是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男声:“喂?是沈浪先生吗?你上个月在我们平台借的款已经逾期好多天了,什么时候处理一下?”
听到这声音,沈浪心中了然。
算算时间,距离自己重生、顺手薅了那一堆平台羊毛,也确实过去一个多月了。
当初借完钱后,他转头就把那些垃圾软件卸载得干干净净。
其实他早就换了日常使用的主力号码,没想到这帮催收的狗皮膏药还能通过大数据找到他这个新号。
“这年头,个人隐私信息泄露得简直跟筛子一样。”
沈浪暗自腹诽,看来以后得找点专业的预防手段,把自己的隐私彻底保护起来才行。
不过面对催收,沈浪可没有半点慌乱,只是极其散漫地回了一句:“没钱,不还。”
对面那催收员显然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听沈浪这语气,知道碰上硬茬子了,语气竟然瞬间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哀求,捂着话筒小声说:
“哥!我叫你哥行了吧?刚刚外面人多,我给你磕一个!你这单再收不回来,我这个月绩效全扣光,工作都要保不住了!你就当行行好,利息我们平台不要了,你把本金还了就行,行不?”
沈浪听完,差点没笑出声。
“你工作保不住,关我什么事?”
沈浪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极其理直气壮,“你们这种放高利贷的嗜血平台,本来就是敲骨吸髓、助纣为虐。我没举报你就算客气了。听哥一句劝,赶紧辞职找个正当行业干干吧。嘟——”
说完,沈浪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凭本事借的钱,凭什么要还?
薅这种违法高利贷的羊毛,沈浪心里没有半点负担。
没过一分钟,手机又响了。
依旧是个极其偏远的外地号码。
沈浪冷笑一声,有了心理准备,刚滑下接听键,就听见对面深吸了一口气,显然是准备开骂。
“你......”
对方刚吐出一个字,连后面那个经典的国粹“妈”字都还没来得及飙出来,沈浪的手指就已经精准地按在了红色挂断键上。
“呵,想骂我?你还得练练语速。”沈浪随手把这个号码拉黑。
看来这个新号码也已经暴露在催收系统里了,以后得弄个专用的内部高级权限号。
刚把催收拉黑,大学寝室长“老王”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浪哥!我滴个亲哥啊!”电话刚一接通,老王那犹如丧考妣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这两天有一堆外地的号码疯狂打我电话,说你欠钱不还,各种夺命连环call骚扰我,我不接他们就发短信狂轰滥炸,我快疯了啊!”
听着老王在电话那头大吐苦水,沈浪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催收爆通讯录这招,确实有点恶心人。
他也没废话,直接点开微信,给老王转了1000块钱过去。
听到微信到账的提示音,老王愣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丝正经:“浪哥,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我是真把你当兄弟,但他们这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骚扰,确实严重打扰了我的正常生活......”
沈浪二话没说,手指飞舞,又转了1000块钱过去。
“浪哥......我确实能帮你扛一扛,但他们这连环骚扰,我这精神压力也很大啊,我神经都快衰弱了......”
老王的语气明显软化了,但还在做着最后的矜持。
沈浪嘴角一挑,直接又是一笔转账,第三个1000块钱砸了过去。
“叮——”
“浪哥!!你就是我滴神!是我亲哥!!”
收到整整三千块钱的老王,态度瞬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声音极其高亢且充满斗志:“浪哥你放心!不就是几个催债电话吗?这点小事何足挂齿!这事儿兄弟我替你全扛了!他们打一个我拉黑一个,实在不行我直接拿大喇叭跟他们对骂!以后再有这种好事,还要连累兄弟的地方,请务必第一时间想到我!!”
“好说好说,辛苦你了。”
沈浪笑着挂断了电话。能用钱解决的麻烦,那都不叫麻烦。
三千块钱买个清静,也算是对寝室长的补偿了,这笔买卖极其划算。
还没等沈浪把手机揣回兜里,特殊的专属铃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辅导员学姐,何宣琳。
沈浪叹了口气,这帮催收的动作还真快,连辅导员那边都给爆了。
不过,这也正好给了他一个极其完美的借口,去撩拨一下这位一直没机会拿下的美女学姐。
“喂,学姐。”沈浪接通电话,声音瞬间切换成了极其乖巧的模式。
“沈浪!你到底怎么回事?”电话那头,何宣琳的声音里透着极其明显的焦急和担忧,“你不是进剧组拍戏了吗?现在也是个有片酬的演员了,怎么还会去借贷?刚刚催收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你到底欠了多少钱?赶紧还了吧,千万别因为这种事毁了前途!”
听着何宣琳连珠炮般的关心,沈浪心里莫名一暖。
在这名利场里泡久了,能听到这种不带任何功利色彩的纯粹关心,确实让人挺受用的。
既然学姐这么关心自己,那不好好“推进”一下关系,岂不是对不起这通电话?
沈浪故意叹了一口气,语气瞬间变得极其低沉和沧桑,直接祭出了互联网经典的“悲惨人设”: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和破碎的他。
“学姐......其实我也不想借贷的。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有一个喜欢赌的爹...,...”
听完故事,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何宣琳显然是完全没接触过这种后世的网络段子。
她竟然真的一愣,被沈浪极其逼真的悲惨语气给深深共情了。
“沈、沈浪......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家里情况这么困难......”
何宣琳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心疼得不行,“可是w贷是个无底洞啊!你如果真的缺钱,你跟学姐说啊!学姐这里还有些存款,你可以先拿去应急,千万别再去碰那些高利贷了!”
听到这话,沈浪心头猛地一跳。
他是真没想到,何宣琳不仅信了,甚至还要拿自己的钱来填他的“窟窿”。
再装下去,可就真成诈骗犯了。
“咳咳......”沈浪赶紧收起戏谑的心思,极其坦诚地解释道,“学姐,别紧张,我跟你开玩笑的呢。我刚才说的都是段子。至于那些平台......其实都是一些非法的。这些高利贷本身就不受法律保护,属于违法平台,根本上不了国家征信,对我的前途没有任何影响。”
“好啊你!沈浪!”
得知真相的何宣琳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语气极其娇嗔,“我都快担心死你了,以为你真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结果你竟然还有心思编故事骗我?!”
“学姐我错了!真错了!”
沈浪极其熟练地顺杆往上爬,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的撒娇:“为了表达我最深刻的歉意,等《三生三世》杀青了,我亲自去学姐家登门谢罪!怎么样?”
“少来这套!我才不要你来我家!”何宣琳显然还在气头上,极其傲娇地一口回绝。
但在情场上身经百战的沈浪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女人说不要,很多时候就是欲拒还迎。
“那不行,这门我必须得登。”沈浪极其霸道地定下了调子,“理由我都想好了。你是我最敬爱的辅导员,我这人生第一部大戏杀青,去探望一下一直默默关心我的老师,这不是很正常的人情世故吗?谁也挑不出毛病!”
听着沈浪这极其无赖但又逻辑严密的说辞,何宣琳在电话那头被气笑了,心里那点气也散得七七八八了。
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
“随你便吧......不过,那些催收的人据说都很暴力、很极端的,万一他们查到你在象山,跑去剧组找你麻烦怎么办?”
“放心好了,学姐。”沈浪极其自信地笑了笑,“咱们剧组上上下下好几百号人呢,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还怕他几个小催收?再说了,国家马上就要大力整顿这些非法平台了,等明后年,这些平台全得被一窝端,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沈浪这番极其笃定、运筹帷幄的话语,终于让何宣琳彻底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