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还是给了她一个名分。
看来这名分以后估计要多给了,毕竟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不能太厚此薄彼。
下午两人去了电玩城。
沈浪抓娃娃几乎百发百中,没一会儿就给她抓了一大车,全是她喜欢的。
小姑娘抱着最大的星黛露,蹦蹦跳跳跟在他身边,崇拜得不行。
“你也太厉害了吧!”她扑过去踮脚亲了他一口,笑得眉眼弯弯。
周围人都看过来,她这次没害羞,抱着他脖子又亲了一下。
沈浪笑着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你喜欢,把这里的娃娃都抓给你都行。”
从电玩城出来,两人去了DIY手作店,做情侣对戒。
两人挨着坐在工作台前,拿银条一点点打磨刻字。
田羲薇手笨,磨了半天磨不平整,急得嘴都撅起来了。
沈浪笑着放下手里的东西,从身后环住她,握着她的手一点点磨。
他的胸膛贴着她后背,呼吸洒在她耳边,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指导着。
田羲薇心跳全乱了,脸颊滚烫,哪还有心思磨戒指,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最后两人在戒指内侧刻了彼此名字的首字母。
戴上戒指的时候,田羲薇看着无名指上的银戒,又看看沈浪手上同款的,眼眶红了,抬头看他:“沈浪,我好喜欢。”
“喜欢就好。”沈浪低头亲了亲她的手指,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这是只属于我们俩的戒指,一辈子摘不掉了。”
田羲薇用力点头,扑进他怀里抱紧了他。
傍晚,两人去南码头坐轮渡追日落。
江风带着水汽,吹起田羲薇的长发。沈浪从身后抱着她,把她裹在外套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一起看橘红色的落日沉进黄浦江,江面一片鎏金。
“好美啊。”她靠在他怀里说。
“再美也没你美。”沈浪低头,扳过她的脸,在落日余晖里吻住了她。
江风、落日、轮渡、波光粼粼的江面,全是背景。
田羲薇闭上眼睛,勾住他脖子,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夜幕降临,两人牵手走在外滩江边。
夜上海霓虹璀璨,黄浦江两岸灯火通明。
江风有点凉,沈浪把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把她圈在怀里,不让风吹到她。
两人手牵手慢慢走着,田羲薇靠在他胳膊上,叽叽喳喳说着话,学校的趣事、未来的梦想,什么都讲。
沈浪耐心听着,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
他们坐了外滩的双层巴士,坐在顶层露天座位上,看着夜上海的街景从身边掠过。
田羲薇靠在沈浪怀里,觉得这辈子从没这么开心过。
玩到深夜两人才回酒店。
第57章 让世间美好与你环环相扣(求追读和月票)
玩到深夜两人才回酒店。
疯了一整天,田羲薇腿都软了,一进房间就窝进沙发里,像只没骨头的小猫赖在他怀里不动。
沈浪笑着把她抱到腿上,替她脱了鞋,揉着她发酸的小腿,语气带笑:“早上谁说自己是甜坦克,血厚得很,不会走不动路的?”
田羲薇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他胸口,耳朵尖都红了,半天不肯抬头。
她今天真的太开心了。
从早到晚,沈浪全程陪着她,迁就她所有小脾气,满足她所有小愿望,把她宠成了公主。
那些瞬间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她彻底沉在里面,拔不出来了。
沈浪低头看着怀里羞得抬不起头的小姑娘,嘴角勾起笑意。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眼睛,低头吻了下去。
怀里的小姑娘身子一软,伸手抱紧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一吻结束,田羲薇窝在沈浪怀里,脸红得发烫。
“沈浪......我想听你唱歌。”
沈浪低头捏了捏她的脸:“想听什么?”
“你抖音上那首《纸短情长》。”她眼睛亮亮的,“我循环了好多遍,走路听,上课听,睡觉前也听。想亲耳听你唱给我听,只唱给我一个人。”
说完脸更红了,埋进他胸口。
她确实把那首歌翻来覆去听了几百遍,每次脑子里都是他的样子。
沈浪笑了,却摇摇头。
田羲薇心里一沉,抬起头,嘴刚撅起来,就听他开口:
“《纸短情长》有什么好听的?我新写了首歌,专门给你的,唱给你听好不好?”
她整个人弹起来,抓着他胳膊:“真的?专门写给我的?什么歌?”
沈浪看着她的样子,笑了笑:“这首歌,关于治愈。”
“那你现在就唱!”
“得配吉他,清唱不好听。”他刮了刮她鼻子,“酒店附近有家吉他店,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刚要起身,手腕就被她死死攥住。
她眼眶红了,带着哭腔:“别去!我不要你去!”
“要是得分开才能听,那我不听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垂下眼睛。
昨晚才把自己交给他,今天一整天的温柔像场梦。
她怕他一开门,梦就醒了,怕他又像之前那样突然不回消息,突然消失。
沈浪看明白了,她还是缺乏安全感,重新坐回来,把她揽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好,不去,不分开。”
他拿起手机翻了附近的乐器店,下了加急订单,多付了双倍跑腿费,让老板送过来。
全程没松过揽着她的手。
田羲薇看他挂了电话,眉开眼笑,往他怀里钻,蹭着他胸口。
她就知道,他最懂她了。
“歌名总可以告诉我吧?”她点点他的下巴。
沈浪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头发:“歌名叫《世间美好与你环环相扣》。”
她在心里念了好几遍,心脏又酸又软。
原来在他眼里,世间所有美好都和她绑在一起。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田羲薇推着沈浪坐到沙发上,把吉他递给他,自己蹲在腿边,双手托腮,满眼期待。
他垂眼调弦,暖黄灯光勾勒出侧脸轮廓,她心跳又漏了一拍。
调完弦,他抬眼看了她一眼,指尖拨动琴弦。
“偏偏秉烛夜游
午夜星辰,似奔走之友
爱你每个结痂伤口
酿成的陈年烈酒......”
才四句,她鼻子就酸了。
“爱你每个结痂伤口”——唱的是她被造谣、被攻击、被孤立的过往。
那些她不敢跟人提的委屈,在他这里不是不堪,是值得被爱的。
“......此时已莺飞草长,爱的人正在路上
我知他风雨兼程,途经日暮不赏
穿越人海,只为与你相拥......”
“......此刻已皓月当空,爱的人手捧星光
我知他乘风破浪,去了黑暗一趟
感同身受,给你救赎热望......”
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
这首歌像一束光,照进她心里所有阴暗角落,把那些委屈和忐忑全抚平了。
“......知道你不能,还要你感受
让星光加了一点彩虹
让樱花偷偷,吻你额头
让世间美好与你环环相扣。”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房间里只剩她压抑的抽泣声。
沈浪放下吉他,把她抱进怀里,擦了擦她的眼泪:“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超级喜欢!”她猛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却死死抱着他脖子,哭得又凶又欢喜。
“沈浪,你以后不准不理我,不准不回消息,不准突然消失,不准让我一个人胡思乱想......你去哪都要告诉我,进剧组也要天天跟我视频,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
哭够了,她抬起头,抹了把眼泪,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笑得眉眼弯弯,眼里还挂着泪。
沈浪捏了捏她脸颊:“哭了一身汗,去洗个澡?”
她脸红到耳尖,犹豫两秒,点了点头。
浴室里水汽弥漫。
他真就只帮她洗澡,洗头发时手指轻轻按着头皮,搓背也仔细,半点逾矩都没有。
田羲薇靠在他怀里,心里暖得发酸。
他不是只贪图她的身体,是真的疼惜她。
洗完澡他用浴巾把她裹严实,抱到梳妆台前坐下,拿吹风机帮她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