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摇身体弹了一下,闷哼出声,双手攥住他浴袍前襟。
“电视……还在播……”气息不稳。
沈浪没理,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
陈摇仰着头,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从他衣襟滑到后颈,指尖穿过他微湿的发尾,主动迎上去。
两人在沙发上吻得缠绵又热烈。
电视里的《司藤》还在播,但台词和配乐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浴袍的带子在拉扯间松散开来。
肉肉坐在沙发另一头,歪着脑袋看了一眼,跳下去走了。
吻到情动处,沈浪的手顺着她腰线往下,陈摇身体猛地绷紧,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颤:“别……别在沙发上……肉肉会跳上来……”
沈浪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哑得厉害:“去卧室?”
陈摇把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嗯”了一声,耳尖红得要滴血。
沈浪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穿过膝弯,把她打横抱起来。
陈摇惊呼一声,搂住他脖子,拍了他一下:“慢点,别摔着我。”
“摔不了。”
路过阳台,肉肉蹲在落地窗前,隔着玻璃瞪圆眼睛看着。
陈摇刚好侧头看见,羞得把脸整个埋进沈浪胸口:“它看着呢!快走!”
沈浪笑着加快脚步,用脚踢开了卧室门。
卧室没开主灯,只床头一盏暖黄小夜灯亮着。
被子还是早上叠好的样子,床头柜上摆着只陶艺小猫,两人一起做的,歪歪扭扭却莫名和谐。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薰味,沈浪上次带来的那款,陈摇一直点着。
沈浪把陈摇放床上,她陷进柔软的被子里,长发散在枕头上,琥珀色的眼瞳映着小夜灯的光,湿漉漉的。
他俯身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她。
陈摇被他盯得不自在,伸手推他的脸:“看什么看。”
“拍戏天天想,回来又见不着,现在多看两眼。”沈浪握住她的手,吻了吻指尖。
陈摇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她。
她抬起另一只手,解开他浴袍的带子。
浴袍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上身。
她指尖在他腹肌上点了点,故作轻松地调侃:“还挺自律,没偷懒啊?”
“你也知道这么久不见?”沈浪抓住她的手,反扣在枕边,俯身贴下去,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那不得好好补回来?”
没给她反驳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刚才的更汹涌,陈摇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只能仰头承受。
他松开她的手腕,吻顺着她的唇角滑向耳际,又落在锁骨上。
她的腰侧怕痒,他指尖刚掠过,她就弓起身子躲了一下,闷笑出声:“别……”
“越躲我越来劲。”
“流氓……”她咬着唇,身体却往他怀里贴了贴,伸手摸索着扯开他浴袍剩下的系带。
灯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
室内温度攀升,呼吸交缠,许久才渐渐平息。
不知道多久以后。
风停雨歇,陈摇软绵绵地趴在沈浪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头发散在他肩上,带着微微的湿气。
沈浪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顺着她的长发慢慢梳理,从发根到发尾,动作又轻又慢。
安静了好一会儿。
“饿不饿?”沈浪先开口。
陈摇摇摇头,过了一会儿又点头:“饿。但不想动。”
沈浪低笑了一声,陈摇不满地拍他:“笑什么?”
“笑你像只考拉。”沈浪翻身把她放到一边,坐起来,“我去煮点东西,你躺着别动。”
他套上浴袍走出卧室。
厨房里传来开冰箱、接水的声音,然后是煤气灶打火的“啪嗒”声。
陈摇裹着被子翻了个身,透过半开的卧室门,看到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暖黄灯光下,他低着头看锅,侧脸线条被光勾得温和。
她轻手轻脚下床,光着脚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
沈浪正往沸水里下面条,旁边案板上码着切好的番茄和葱花,灶台上搁着两枚鸡蛋。
他做事的时候很专注,眉头微蹙,手上利落又熟练。
陈摇从背后走过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上。
沈浪动作一顿,低头看了眼环在腰间的手:“怎么起来了?”
“想看着你。”陈摇的声音闷闷的,“好久没吃过你煮的面了。”
“不是刚吃过下面?”
“讨厌,你个坏蛋。”
陈摇作势要打沈浪。
沈浪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手背,没让她继续闹腾。
面条在沸水里翻滚,他打了鸡蛋进去,蛋白迅速凝成漂亮的荷包蛋。
番茄的酸甜味随着水汽弥漫开来,整个厨房都是温暖的饱足气息。
几分钟后,两碗番茄鸡蛋面出锅。
沈浪撒上葱花,端到餐桌上。
陈摇坐在椅子上,双腿蜷起来,眼巴巴地看着那碗面。
“小心烫。”沈浪把筷子递给她。
陈摇低头喝了一口汤,眼睛亮了:“好吃。”
沈浪坐对面,托着下巴看她。
她吃得很认真,嘴唇被烫得泛红也不停下来吹一吹。
他看到她夹起荷包蛋,犹豫了一秒,然后偷偷放进了他碗里。
“干嘛?”
“你今天开车又逛展,比我还累。”陈摇说完埋头继续吃面,耳朵尖又红了。
沈浪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荷包蛋,沉默了几秒,低头笑了。
他夹起咬了一口,又把自己碗里的瘦肉片夹到她碗里。
“你也多吃点,拍夜戏熬得脸都小了。”
陈摇抬头看他一眼,嘴角抿着笑,没说话,继续吃面。
吃完面,陈摇抢着去洗碗。
沈浪没跟她抢,靠在厨房门口看她。
她把碗筷放进水槽,挤了洗洁精,低头认真地刷,动作不快,但很仔细。
沈浪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这个画面很宁静,像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
洗完回到卧室,肉肉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床尾,蜷成一团睡得正香。
陈摇钻进被窝,沈浪随后躺下,关了夜灯。
黑暗中,陈摇自动往他怀里钻了钻,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枕着他的手臂,呼吸慢慢均匀绵长。
沈浪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落了一道银白。
肉肉的呼噜声在床尾轻轻响着,怀里的人呼吸沉稳。
沈浪闭上眼睛,手臂收紧了些。
他想起今天在猫展上她蹲在展区前目不转睛的样子,想起她在浴室红着脸躲他的手,想起她在沙发上说“我不在乎名分”时坚定的眼神,想起她把荷包蛋偷放进他碗里的小动作。
每一帧都是她。
软乎乎,却比谁都清醒。
黏人,却从不过分索取。
在他面前毫不设防,又懂得在关键时刻替他着想。
这样的姑娘,让人忍不住想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
夜色渐深,窗外最后几盏灯火也熄了。
卧室里只剩平稳的呼吸声,和偶尔从阳台传来的猫铃铛轻响。
两人在同一床被子下,枕着同一段呼吸,一夜无梦。
第245章 《恋爱告急》,沈浪:别关灯,我就喜欢看着你开灯的样子
手机震动的时候,沈浪正靠在陈摇公寓的沙发上,一手撸着肉肉,一手搭在膝盖上。
屏幕亮了,他扫了一眼。
鞠静祎的消息。
“刚杀青了,这段时间有空。不过过阵子要进《汐芸传》的组,想问你……有没有时间见一面。”
末尾一个小句号,话很克制,意思到了。
沈浪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作为时间管理大师,他深谙“端水”的艺术。
海王的鱼塘里虽然美人众多,但想要长治久安,就不能厚此薄彼。
他在陈摇这儿待了快三天。
沈浪把肉肉从腿上挪开,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敲了两下。
“进来。”
他推门进去,陈摇抱着手机,见他进来就挪了挪,给他腾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