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看着她脸上变幻的神情,没再补刀。
他当然知道更多,嘉行天下借壳新三板,那五十亿估值全是虚的,股份根本不流通。
再过几年,杨蜜会被嘉行天下扫地出门,被自己参与创立的公司踢出局。她还算创始人之一呢。
娱乐圈最大笑话之一。
但这些话他一个字没说。
他和杨蜜只是炮友,交浅言深是大忌。
沈浪轻巧转移了话题:“最近在忙什么?”
杨蜜也从刚才失神中抽离出来,语气重新轻快:“刚拍完《谈判官》,这段时间正给两部电影做路演,《逆时营救》和《绣春刀·修罗战场》。所以才有几天喘息时间。”
沈浪点点头。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爆了之后,几个主演全员起飞,连热芭都连轴转。
一部现象级爆款的威力,就这么大。
吃完饭,杨蜜主动拉起沈浪的手。
浴室面积很大,正中一个圆形按摩浴缸,旁边独立淋浴区。两人说笑着走进去,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和断断续续的笑闹声。
等水声停了,沈浪先走出来,身上裹着浴袍。他转身又拿了条大浴巾,把杨蜜整个裹好,一把横抱起来,稳步走进卧室。
主卧很大。
沈浪把杨蜜轻轻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她裹着浴巾陷进柔软的被褥里,湿漉漉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沈浪刚要俯身替她擦头发,一抬头看见了床头正上方挂着的巨幅艺术照。照片里她穿着一袭礼服,笑容优雅大方。
照片拍得精致,灯光讲究。
沈浪笑了。
他指指墙上照片,语气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幂姐,这照片挂床头,我压力很大啊。”
杨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白了他一眼:“那你还不赶紧帮我吹头发?”
沈浪笑着起身去找吹风机。暖风嗡嗡响起,他的手指穿过她潮湿的发丝,动作很轻。
杨蜜盯着墙上照片看了会儿,忽然撑起身体伸手想把它摘下来。
沈浪按住了她的手。
“别摘。”
杨蜜回头看他。
沈浪把她重新拉回身边,认真地说:“这照片拍得挺好看的,留着吧。以后回头看,都是经历。”
杨蜜怔了一下,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最后笑了,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拳:“你这人,有时候还挺会说话的。”
照片没摘,继续挂在床头。
杨蜜靠在沈浪肩头,抬头看着照片,又看看身边的人。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
夜风从窗帘缝隙溜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两个人并肩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沈浪讲起最近工作上的趣事,杨蜜时不时接一句,气氛轻松而自在。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夜色温柔,灯光朦胧。
杨蜜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侧过身,手肘撑着床面看沈浪侧脸。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鼻梁投下一道阴影。
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低低:“你是不是有其他女人?”
沈浪没否认,干脆点头。
他和杨蜜只是炮友,不需要解释。
杨蜜安静了两秒。
这答案她不意外。
她又问一句,语气多了丝试探:“是不是热芭?”
沈浪没否认也没点头,偏过头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杨蜜嘴角勾起一丝过来人才有的笑容:“我从热芭那看出来的。她一直掩饰得很好,但我毕竟是过来人,花花肠子比她多。一旦起了疑心,稍微试探几句,她根本瞒不住。”
沈浪大大方方点了头。
杨蜜没吃醋。
她清楚自己和沈浪只是炮友床伴,不是女朋友更不是老婆,管不了那么多。
但热芭毕竟是她公司当红小花,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她压着情绪追问:“什么时候跟热芭好上的?”
沈浪没打算撒谎:“拍《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时候就好上了。”
杨蜜猛地撑起身子,瞪大眼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拍《三生三世》的时候?那时候她就已经和沈浪好上了!可他居然同时还和热芭搞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杨蜜声音都变了调,“当时在剧组,你每天陪完我……还要去陪热芭?”
沈浪点点头,坦荡得仿佛在说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顺序是先陪热芭,再陪你。”
杨蜜整个人懵了。
她上下打量沈浪,眼神写满震惊。
她知道沈浪这方面厉害得惊人,不然她也不会流连忘返。
但她万万没想到,沈浪应付她一个人绰绰有余也就算了,在剧组居然还能同时应付热芭?还轮流来游刃有余?
难怪。
难怪离开剧组后她几次单独亲密都完全不是他对手,被他杀得丢盔弃甲。
原来在剧组时是有热芭在前面分担火力,她才勉强招架得住。
想到这,杨蜜心底邪火腾地又烧起来。
呼吸变重,身体发软,看向沈浪的眼神里震惊之外又多了层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她咬着嘴唇盯着沈浪,忽然翻身骑在他身上,声音低哑,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但更多是藏不住的蛊惑与渴望:“好啊你……原来在剧组时还有人替你打前站。今天姐姐不用工作,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本事……”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他喉结,一字一句:“拿出全部本事,让我看看。”
沈浪握住她的腰笑了,笑容带着几分警告:“我拿全部本事出来,你怕是下不了这张床。”
“下不了床就下不了床,”杨蜜下巴一抬,“又不是第一次了。”
“可以倒是可以,”沈浪坐起身,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勾起嘴角,“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杨蜜警惕地皱眉:“什么条件?”
沈浪的目光落在衣帽间的方向,笑了笑:“穿婚纱给我看看好不好?”
杨蜜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微红了起来。
这家伙,想看她穿婚纱。
在这样安静的夜晚,只为他一个人穿。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翻身下了床。
片刻后。
主卧的灯光调暗了一些,只留床头两盏暖黄色的壁灯。
衣帽间的门从里面推开,杨蜜踩着一双银色高跟鞋,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缓缓走了出来。
婚纱的裙摆拖在深色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洁白的缎面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衬得她肌肤胜雪,锁骨精致得像瓷器。
她化了淡妆,唇上重新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长发被简单地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一步步向沈浪走来,眼底带着一丝紧张和笑意。
“好看吗?”
沈浪看着她,深吸一口气,大步上前,轻轻将那抹洁白拉进了怀里。
婚纱的裙摆在空中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然后缓缓落下。
两个人额头相抵,安静地站了很久。
那些藏在心里的情绪,都融化在这静谧的夜色里。
……
一个多小时后,夜深了。
杨蜜靠在沈浪肩头,婚纱的裙摆安静地铺在床沿。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唇角却挂着笑,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
沈浪靠在床头,一手轻轻揽着她的肩。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温和的笑。
夜色温柔。
灯光朦胧。
一切都是刚刚好的样子。
第224章 《唐诡》开机,沈浪站台,先学姐何宣琳再孟梓义
沈浪在杨蜜的金茂府别墅待了两天。
该体验的都体验了。
第三天早上,杨蜜还在昏睡,眼角残留着淡淡的泪痕,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意,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尽显慵懒风情。
沈浪赤着上身坐起身,想起这两天的荒唐,尤其是她穿着那套定制的拖尾婚纱,在水晶灯下红着脸向他走来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也没有没叫醒她,留了张“好好休息”的便签,拿上行李走了。
电梯里,手机响了。
徐以偌打来的。
“沈总,《唐朝诡事录》选角定了。卢凌风定了吴垒,其他角色也到位了。郭导问您参不参加明天的开机仪式。”
“我今天飞横店,开机仪式到场。”沈浪靠在电梯壁上,“项目按之前定的推,有解决不了的找我。”
挂了电话,他翻了翻选角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