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得往沈浪怀里拱,把脸埋在他胸口,耳朵红得快滴血。
“还不是都怪沈浪哥……”她闷闷地开口,声音软糯,带着刚醒的沙哑,“太利害了嘛。”
说完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看沈浪,又转头看那扎,眨眨眼,语气天真无辜:“不过那扎姐姐好像比我更累哦。我记得昨晚上,姐姐喊得比我还大声呢,还说了好多羞死人的话。”
空气安静了半秒。
那扎挑起眉。
这小丫头片子,会反咬了。
“是吗?”那扎不急不慢坐起来,撩了撩头发,语气漫不经心,“我怎么记得,某人抱着沈浪的腰,哭着喊‘老公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声音大得隔壁都能听见。要不是我拦着,某人嗓子都得喊哑。”
王楚燃脸更红,脖子都泛粉了。
她咬咬下唇,不甘示弱地搂住沈浪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冲那扎露出一个甜甜的笑:“那是因为沈浪哥疼我呀。不像那扎姐姐,明明都求饶了,还嘴硬说再来一次,结果呢?瘫在床上动都动不了。”
“你——”
那扎眼底闪过一丝恼意。
眼看两人越说越露骨,一直装睡的沈浪终于睁开眼。
他两只手分别落在两人臀上,隔着睡衣轻轻捏了一把。
“嘶——”
“啊!”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
沈浪板起脸,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扫:“行了啊,大清早就不害臊。让外面听见,还以为我虐待你们呢。”
“是她先说的!”两人几乎同时指着对方。
沈浪嘴角扬了扬,手上又加了点劲儿:“既然精力这么旺盛,那不如再来一次晨练?反正我歇了一晚上,精神足得很。”
两人脸色同时变了。
“不要不要不要!”
王楚燃松开手往后缩,抱着被子摇头如拨浪鼓:“沈浪哥放过我们吧,昨天……真的太多了。”
那扎推了推他胸口,嗔怪地白他一眼:“昨晚上加今天早上,你不知道累的吗?我腰都快断了。你就知道欺负人。”
沈浪见好就收,在两人脸上各亲了一口,那扎唇角落一下,王楚燃鼻尖上啄一下。
“这还差不多。赶紧起来,我让人把早餐送上来,再磨蹭就凉了。”
两人这才红着脸爬起来,各自找散落的睡衣。
...
起床后第一个战场是洗手间。
那扎仗着腿长,从床上弹起来就冲进去,“啪”地反锁了门。
王楚燃慢半拍,只能对着门板发呆。
她气鼓鼓地拍门:“那扎姐姐你怎么这样!明明我先起来的!”
里面传来水声和那扎慢悠悠的声音:“谁先抢到就是谁的呀。楚然妹妹年轻,皮肤好,不洗脸也好看,不像我,不好好打理没法见人。”
王楚燃气得跺脚,转头跑向沈浪,拉住他胳膊告状,表情委屈到了十分:“沈浪哥你看她!她抢洗手间还说风凉话!”
沈浪笑着揉了揉她乱蓬蓬的头发:“没事,让她先洗,我们等会儿。”
“就是呀——”那扎隔着门故意提高声音,“楚然妹妹多懂事呀,比我听话多了。哪像我,被沈浪惯坏了,一点规矩都不讲,动不动就耍赖。”
这话听着像自嘲,实际字字都在说自己被宠得更久。
王楚燃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清脆脆传过去:“我可不是懂事,是不和某些人一般见识。某些人年纪大了,动作慢,洗个脸都要半小时,我可等不起。”
门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咔嗒”一声开了。
那扎倚在门框上,长发用发带高高扎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轮廓。
她已经洗完了脸,素颜状态依然美得惊人。
她歪头看着王楚燃,似笑非笑:“哦?原来楚然妹妹是嫌我老啊?也是,我比你大几岁呢,是老了。不像楚然妹妹,才十九岁,嫩得能掐出水来。”她瞥了一眼沈浪,“难怪沈浪这么疼你。”
王楚燃听出话里的刺,你现在年轻,他当然宠你,但年轻这事儿可不长久。
她哼了一声,仰着下巴走进洗手间,擦肩而过时来了一句:“姐姐别这么说嘛,姐姐也很美呀。只不过是那种,需要精心保养才能维持的美。”
那扎在身后笑了笑,没接话。
王楚燃走到洗漱台前,正要拧水龙头,余光扫到台面上一排护肤品,La Mer、SK-II、CPB、娇兰……瓶瓶罐罐摆得整整齐齐。
她眨眨眼,发出一声夸张的感叹:“哇,那扎姐姐用的都是这么贵的护肤品啊?难怪皮肤这么好。不过我觉得护肤品嘛,还是天然的好。我平时只用宝宝霜,皮肤也不差呀。年轻就是本钱嘛。”
靠在床头滑手机的那扎慢悠悠应了一句:“宝宝霜哪能跟这些比。女人过了二十五,皮肤就开始走下坡路,不好好保养可不行。楚然妹妹现在年轻无所谓,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她加重语气,“就知道保养的重要性了。那时候想补都来不及。”
王楚燃对着镜子涂口红,头也不回:“我才不怕呢。沈浪哥说了,他最喜欢我素颜,清清爽爽的。不像某些人,卸了妆就...嗯...像变了个人似的。”
空气里的火药味又浓了。
沈浪起身走进洗手间,站在两人中间,一只手臂揽住那扎的腰,另一只搂住王楚燃的肩。
他下巴先搭在那扎肩上,贴着耳垂说:“那扎最美了,素颜化妆都美。”又转过头,下巴搁在王楚燃发顶,在额角亲了一下:“楚然也最美,怎么看都好看。”
他收紧双臂,把两人往怀里带了带:“好了好了,别吵了。你们俩在我心里都最漂亮,赶紧洗漱完出去,早餐要凉了。”
两人同时“哼”一声,各自扭过头去。
但嘴角都微微翘起来一点。
沈浪把早餐推进套房餐厅。
满满一桌:溏心煎蛋、三文鱼刺身、鲜虾三明治、水果沙拉、热牛奶、现磨咖啡、蜂蜜吐司、草莓芝士蛋糕。
沈浪在圆桌中间坐下,那扎自然而然坐左手边,王楚燃抢了右手边。
两人几乎同时伸手。
那扎拿起溏心煎蛋,切小块,叉起来凑到沈浪嘴边,语气温柔:“老公,尝尝这个,溏心的。你最喜欢溏心蛋对不对?我记着呢。”
沈浪张嘴吃了。还没来得及夸,王楚燃端着热牛奶凑过来。
“老公,喝杯牛奶补补钙。”她的声音更甜,带着天生的娇憨,“昨晚上那么辛苦,流了那么多汗,多补补身体。”
她故意在“辛苦”上加了重音,说完还无辜地眨眨眼。
那扎的筷子顿了一瞬。
她不显情绪,笑容依旧温婉,又叉起一块草莓递过来:“老公,吃点草莓解解腻。这草莓特别甜,我刚偷尝了一颗。”
说完歪歪头,舌尖轻轻舔了下嘴唇。动作不经意,却带着股说不出的性感。
沈浪的目光在她唇上停了一秒。
王楚燃精准捕捉到了,立刻放下牛奶杯,拿起三明治凑过来,肩膀蹭着沈浪的手臂,语气撒娇:“老公,吃点三明治垫垫肚子。里面有你最喜欢的培根和生菜,我记得你说过喜欢BLT。”
沈浪嘴里还嚼着草莓,又被塞了一口三明治。
他还没咽下去,那扎递来咖啡。
然后王楚燃递来芝士蛋糕。
接着那扎的三文鱼刺身。
再然后是王楚燃的蜂蜜吐司。
两人像达成了默契,一人一口,完美交替。沈浪嘴就没空过。
“行了行了——”沈浪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抬手制止,“你们自己不吃吗?光喂我,你们也得吃啊。”
那扎优雅地端着咖啡杯,看着王楚燃笑道:“楚然妹妹真贴心,这么会照顾人。不像我,笨手笨脚的,连三明治都不会做,只会让老公照顾我。”
这话听着像夸,实际在说,我是被他宠着照顾的那个,你是伺候人的。
王楚燃眨眨大眼睛,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没关系呀,那扎姐姐不会做,我会做就好了。以后我天天做给老公吃,把老公养得白白胖胖的。”
她顿了顿,“那扎姐姐只要负责漂亮就好了嘛——毕竟姐姐最擅长的就是好看,其他方面嘛……”
那扎的咖啡杯在半空停了停。
她慢慢放下杯子,修长的手指绕着杯沿画个圈,语气变得慵懒暧昧:“那怎么行呢?照顾老公可是方方面面的事情。虽然我不会做饭,但我会别的呀。比如,晚上伺候老公,我可比楚然妹妹有经验多了。”
“谁说的!”王楚燃脸腾地红了,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我也会伺候老公!昨晚上老公还夸我进步很大呢!是不是沈浪哥?”
她拉着沈浪胳膊急切地求证。
“对对对,都很好,都进步很大。”沈浪赶紧和稀泥。
两人都不满意,同时凑上来,一左一右在他脸上各亲了一口。
“啵——”
“啵——”
左脸颊一个淡粉唇印,右脸颊一个浅红口红印,对比鲜明,像某种宣誓主权。
沈浪哭笑不得地摸摸脸:“行了行了,再亲我都没法吃饭了。你们俩再这样,我谁也不亲了啊。”
两人同时瞪了对方一眼,又同时露出甜甜的笑容,继续投喂。
仿佛刚才那个火药味对视根本没发生过。
沈浪吃了个半饱,放下筷子,分别握住两人的手,表情认真了几分。
“我知道你们俩心里还有点疙瘩。以前的事,说放下就放下没那么容易。但既然我们现在在一起了,希望你们试着好好相处。”
他捏捏那扎的手指:“你是我最想的人,对你的感情从没变过。”又转头看王楚燃,捏捏她的手心:“你是我不想错过的人,心意你应该感受得到。我对你们的爱一样多,不会偏帮谁。”
两人都沉默了几秒。
那扎低下头看看被握住的手,轻轻“嗯”了一声。
王楚燃也乖巧点头,小声说:“知道了,老公。”
早餐后,沈浪靠在客厅沙发上,左手搂着那扎,右手搂着王楚燃。
“接下来我有一个星期休息,不用拍戏也不用跑宣传。你们想不想出去玩玩?就当散心。”
两人眼睛同时亮了。
“好呀好呀!”那扎第一个跳起来,“我早就想出去了!在国内到哪儿都被拍,憋死了。”
王楚燃抱着沈浪胳膊摇晃:“老公你太好了!我想去海边!穿漂亮裙子踩沙子!”
“海边?”那扎转头看她,嘴角微撇,“海边有什么好玩的,又晒又热,紫外线还强,去一趟黑三个度。”
她转向沈浪,双手搭他肩上,眼睛亮闪闪的:“我们去东京吧!东京有好多好吃的,拉面、寿司、烧肉,还有奢侈品店,银座、表参道、代官山,我要买好多包和衣服!”
“东京?”王楚燃皱皱鼻子,“东京人太多了,到处高楼大厦,跟国内商场有什么区别。”她扯沈浪袖子,仰头看他,“我们去北海道吧!北海道现在是夏天,有薰衣草田、花海、牧场,还能看云海,可以拍好多好看的照片。”
那扎撇嘴:“北海道那么偏,连个像样的商场都没有,去了多无聊。而且早晚温差大,楚然妹妹这么娇气,肯定冻感冒。”
“我才不娇气呢!”王楚燃鼓起脸颊,“那扎姐姐那么怕晒,去东京不得整天打伞涂防晒?逛个街还遮遮掩掩的,多不自在。而且东京到处中国游客,万一被粉丝认出来拍了照发网上,多不方便。”
“北海道就不会被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