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萧睁开眼看他,嘴角带着笑,“但是好开心。”
她伸手搂住他脖子,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沈浪哥,以后你能不能多去看看我?我不想再等这么久了。”
“好。”沈浪点头,“等我拍完《缝纫机乐队》,就去韩国看你。”
接下来俩人从浴室到客厅,从客厅到阳台,从阳台到卧室,到处都有着他们的痕迹。
第215章 程萧被喂得饱饱的走了,拿下《香蜜》男女主角,5000万片酬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程萧是被一阵温热的触感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眼,看见沈浪的下颌线,又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蹭着他胸口,闻到那股让她安心的味道。
昨晚折腾得太利害,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但又带着一种餍足的满足感。
她抬头看沈浪的睡脸,睫毛很长,鼻梁高挺,嘴唇薄,睡着了也好看。
“看够了吗?”
沈浪突然睁眼,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嘴角微微勾起。
程萧吓了一跳,脸瞬间红了,埋进他怀里:“谁看你了……”
话没说完,沈浪翻身把她压住。
阳光落在他背上,肌肉线条清晰,带着力量感。
“醒了就做点该做的事。”
他低头吻她,从慵懒到炽热。
程萧搂住他脖子回应。
卧室里的温度又升上去了。
常年练舞的身体柔韧性惊人,即使浑身酸软也能配合他的动作。
程萧闭着眼,嘴里溢出细碎的声音。
这次比昨晚任何一次都长。
等一切平息,“晨练”结束后,时针已经指向十点。
程萧浑身发软地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头发散乱,嘴唇红肿,脖颈和胸口布满红痕,脸上泛着满足的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沈浪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累坏了?”
“嗯……”程萧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都怪你……”
沈浪低笑一声,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怪我把你喂的饱饱了?”
“讨厌!”程萧红着脸捶了他一下,却被他抓着手腕,十指相扣。
沈浪起身去浴室,很快水声响起。
洗完出来,程萧才勉强撑起身子。
沈浪走过去把她打横抱起,带进浴室。
“我帮你洗。”
温水洒下来,沈浪帮她洗头发、擦身体,动作温柔细致。
程萧靠在他怀里闭着眼,享受这难得的温存。
洗完换好衣服,两人下楼吃早餐。
桌上摆了三明治、牛奶、煎蛋和水果。
程萧坐在他对面,小口吃着,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全是不舍。
“慢点吃。”沈浪伸手擦掉她嘴角的果酱。
程萧抓住他的手,贴在脸颊上蹭了蹭:“沈浪哥,我不想走。”
“乖。”沈浪揉她头发,“你回国录节目也能见到我。而且,等我拍完《缝纫机乐队》,去韩国看你。”
“说话算话。”程萧眼睛亮了。
“嗯。”
吃完已经快中午十二点。
沈浪下午还有戏,不能再拖。
走到门口,程萧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
“每天给我打电话。”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不许不回消息,不许跟别的女人走太近。”
“好。”沈浪拍拍她的背,“我让杨超悦下午送你去机场,到了韩国报平安。”
“嗯。”
程萧仰头,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温柔又缠绵。
“沈浪哥,我爱你。”
“我知道。”
沈浪帮她理了理头发,转身走了。
直到车消失在视线里,程萧才关上门。
她在酒店里休息了一会儿,下午两点,杨超悦准时出现在了酒店门口。
三点半,飞机准时起飞。
程萧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
虽然只有短短一天半的时间,但她已经被沈浪喂得饱饱的,整个人容光焕发,连皮肤都变得更加细腻有光泽。
她拿出手机,给沈浪发了一条微信:【老公,我起飞啦。等我回来(爱心)】
发送成功后,她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和沈浪在一起的甜蜜画面。
...
回到剧组,大朋正跟摄影师研究机位。
看见沈浪进来,抬头打量他一眼:“杂志拍得怎么样?”
“还行。”沈浪换上戏服,在化妆椅上坐下,“今天拍哪场?”
“最后的演出戏,胡亮在台上弹吉他那段。”大朋走过来,压低声音,“这场是情感高潮,你得拿出真东西。”
“放心。”
大朋看看他,欲言又止,最后说:“状态不错,比昨天好。”
沈浪没说话,对着镜子勾了勾嘴角。
状态好,那是自然。
这场戏拍得很顺。
胡亮站在破旧的舞台上抱着吉他,台下观众稀稀拉拉,灯光昏黄,音响嗡嗡响。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沈浪把胡亮对音乐的执念、对梦想的不舍,全揉进了那双眼睛里。
一条过。
大朋盯着监视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行,就这条。”
副导演在旁边小声问:“导演,要不要再来一条保险?”
大朋摆摆手:“不用,再来也超不过这条。”
他走过去拍沈浪肩膀,没多说,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了。
...
接下来的几天,沈浪全身心投入到《缝纫机乐队》的拍摄中。
他的演技一如既往地出色,几乎每条都是一条过,大大加快了剧组的拍摄进度。
大朋对他赞不绝口。
当然,每天晚上收工后,沈浪都会准时出现在那扎的房间里。
那扎的温柔体贴和程萧的热情活泼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她像一朵盛开的雪莲,清冷又高贵,却只在他面前展现出柔软妩媚的一面。
沈浪很享受这种被不同女人爱着的感觉,这让他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
这天沈浪在剧组片场刚拍完一场戏,正要休息,徐以若走了过了。
“他们来了。”她把一张名片拿给沈浪,“《香蜜沉沉烬如霜》的导演朱锐斌,制片人刘宁。从BJ飞过来的,说有重要的事当面谈。”
沈浪拿起名片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来了。
他早知道《香蜜》会来,这是他们约好的时间地点,朱锐斌和刘宁专门跑过来也是体现对沈浪这个顶流的尊重。
这部剧是2018年的现象级爆款,旭凤那个角色,原版邓伦演的,演技中规中矩,靠剧本底子和杨紫发挥,照样火了。
现在这角色轮到他了。
徐以若也是专门赶过来的,毕竟如果定下来,那就要谈片酬了。
“安排一下,下午见。找个私人会所,低调点。”
徐以偌点头,走到门口停住,回头看他:“你有什么想法?”
“有。”沈浪放下名片,靠到椅背上,“见了面再说。”
下午三点,集安郊区一处私人会所。
茶香很淡,窗外一片竹林。
朱锐斌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眼神利,但坐在沈浪对面姿态很谦逊。
制片人刘宁坐他旁边,四十出头,穿着得体,手边放了个厚文件夹。
徐以偌在沈浪左手边,手里拿支笔,神情专注。
寒暄几句,朱锐斌开门见山:“沈老师,我们想请你演《香蜜沉沉烬如霜》的男主旭凤。”
顿了顿:“这个角色,我们没有第二人选。”
沈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马上接话。
包间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