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酒量本来就好,喝到最后,几个老戏骨都喝趴下了,他还只是微微有些醺意。
杀青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杨超悦扶着沈浪回到酒店。
沈浪虽然没醉,但脚步还是有些虚浮。
他靠在杨超悦身上,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沈浪哥,你慢点。”杨超悦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走到床边,帮他脱掉鞋子和外套,“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了。”沈浪拉住她的手,轻轻一拉,杨超悦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杨超悦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沈浪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颤抖的睫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刚想说什么,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沈浪松开手,拿起手机一看,是辅导员何宣琳打来的。
他对杨超悦做了个“嘘”的手势,接起电话,故意用慵懒又暧昧的语气说道:“喂,老师。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知道我杀青了,想我了?想让我回去喂饱你?”
“呸!你说这些少不正经!”电话那头传来何宣琳又羞又恼的声音,但听不出丝毫的讨厌,“我打电话是有正事跟你说。”
“哦?什么正事能比老师想我还重要?”沈浪继续调戏道。
“你呀!”何宣琳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该回学校做毕业答辩了。毕业大戏你已经演过了,就差最后这一步了。论文我都帮你改好了,你回来走个过场就行。不过这个过场必须走,不然拿不到毕业证。”
沈浪这才想起,自己还是北电的大四学生,确实该毕业了。
“知道了老师。”沈浪收起玩笑的语气,“我明天就回京。到了第一时间去找你。”
“嗯,路上注意安全。”何宣琳温柔地说道。
挂了电话,沈浪看向旁边的杨超悦。
杨超悦正低着头,假装整理床单,耳朵却竖得高高的,显然刚才的话都听到了。
“收拾一下东西吧。”沈浪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明天回京。这几天给你放假,不用跟着我了。”
这是他一贯的惯例。
每次杀青后,他都会给自己放几天假,处理私人事情。
杨超悦跟着也没用,反而不方便。
“好。”杨超悦点了点头,“那我正好回魔都找小田玩。”
“呦,当面叫小田姐,背后就叫小田了?”沈浪调笑道,“小心我下次告诉她,让她收拾你。”
“哪有!”杨超悦不服气地撅了撅嘴,“我这不是跟你叫顺口了吗!而且我就比她小一岁,叫她小田怎么了?”
沈浪笑了笑,没再逗她。
杨超悦也飞快的从沈浪房间跑了。
...
第二天早上,沈浪醒来的时候,头还有点宿醉的疼。
他刚洗漱完,门铃就响了。
打开门,杨超悦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早餐。
看到沈浪赤裸着上身,八块腹肌线条分明,水珠顺着胸膛滑落,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杨超悦的脸瞬间又红了,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别处。
以前她也经常看到沈浪不穿上衣,那时候只觉得他身材好,没什么别的感觉。
可自从昨天被他调戏之后,再看到这副画面,心里就忍不住小鹿乱撞。
“看什么呢?”沈浪倚在门框上,笑着说道,“进来啊,在门口发什么呆?”
“啊?哦!”杨超悦连忙回过神,低着头走进房间,把早餐放在桌子上,“我帮你收拾行李吧。”
“嗯。”沈浪点了点头,转身去洗手间刷牙。
杨超悦打开行李箱,开始麻利地收拾衣服。
当她拿起沈浪的内裤和袜子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柔软的布料,脸更红了。
她快速地把内衣内裤叠好,塞进箱子里,然后慌慌张张地拉上拉链。
“好了沈浪哥,收拾完了。”
“嗯。”沈浪从洗手间出来,擦了擦脸,“走吧。”
两人走到门口,杨超悦刚想开门,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小心!”沈浪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沈浪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萦绕在鼻尖。
杨超悦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腔。
两人都愣了一下。
几秒钟后,沈浪松开手,看着她:“今天怎么回事?毛毛躁躁的。”
“没,没事。”杨超悦连忙推开他,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可能昨天晚上没睡好吧。我先走了,机场见。”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沈浪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这丫头,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
不过他也没多想,拿起行李箱,跟了上去。
...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BJ首都国际机场。
沈浪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直接去了何宣琳住的公寓。
他买了一束洋桔梗。
不是热烈的玫瑰,而是清新淡雅的洋桔梗,就像何宣琳的性格一样,温柔,安静。
这种花没几个钱,但对女人来说,仪式感比什么都重要。
花几十块钱,就能让她开心一整天,稳赚不亏。
按下门铃,很快门就开了。
何宣琳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却依旧清丽动人。
看到沈浪手里的花,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
“进来吧。”她接过花,侧身让沈浪进来,“知道你刚坐飞机回来,肯定没吃饭。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和可乐鸡翅,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
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沈浪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温暖。
他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干嘛呀?”何宣琳的身体僵了一下,声音有些慌乱,“菜都要糊了。”
“当然是干老师喽。”沈浪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故意把“干”字咬得很重。
“你这个家伙!”何宣琳的脸瞬间红透了,伸手拍了拍他的手,“别闹!再闹菜真的要糊了!”
她现在对沈浪叫她“老师”已经完全免疫了。
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沈浪最喜欢这么叫她,说这样有禁忌的刺激感。
一开始她还会反抗,后来也就随他去了。
沈浪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地说道:“菜糊了就糊了嘛,我就喜欢吃糊的。再说了,而且菜哪有你好吃?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师。”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开始游走。
何宣琳被他撩得浑身发软,连拿锅铲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你快点。”
然后伸手把灶台的火调到最小。
沈浪笑了。
不是嘲笑。
是那种得逞的,带着宠溺的笑。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何宣琳不敢抬头。
沈浪用拇指挑起她的下巴。
四目相对。
她眼里有窘迫,有期待,有柔情,还有一点点几乎察觉不到的委屈——几个月了,思念全攒在那儿。
沈浪看出来了。
他低头吻她,轻轻的,不是刚才那种撩拨,是真的在想她。
何宣琳睫毛颤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我什么时候快过?”沈浪的唇移开,声音里压着笑,“你老公什么实力你不清楚?”
何宣琳想骂他,但嘴已经被堵上了。
...
一个小时后,两人才衣衫不整地坐在餐桌前吃饭。
何宣琳没好气地白了沈浪一眼,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都是你,害得我可乐鸡翅都炒糊了。”
沈浪夹起一块半糊的鸡翅,嚼了嚼:“没炒好?我觉得炒挺好。”
一语双关,何宣琳当然听得出来。
她脸一红,用筷子敲了下他手背:“你正经点,吃饭呢。”
说完自己也笑了。
沈浪看着她——脸上还红着,眼里含着笑,带着嗔意,跟平时那个端庄的辅导员完全两样。
他就着迷这个,人前的老师,和此刻的她,判若两人。
沈浪没再往下想,收了心思,认真吃饭。
他一边吃饭,一边把自己开公司的事情告诉了她:“我成立了一家星宸娱乐公司。你要是不想在学校当老师了,就来我公司吧。虽然不能保证让你当大女主,但演一些重要的配角肯定没问题,资源绝对源源不断。”
何宣琳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她看着沈浪,眼神复杂。
她是一步一步看着沈浪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素人,变成现在万众瞩目的顶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