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心里一点没慌。
他早就料到这事迟早会被翻出来。
王楚燃在《破冰行动》剧组待了那么久，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根本瞒不住。
对旁人可以拿“朋友”糊弄过去，对那扎就没那么好打发了。
毕竟那扎是最知道王楚燃喜欢他的人。
但他不慌，是因为他从来没承认过那扎是女朋友。
既然不是男女朋友，就不存在什么出轨。
他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
沈浪没正面回答，反问了一句：“你怎么会这么问？”
“我怎么会这么问？”
那扎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眶瞬间红了，“王楚燃的朋友圈天天发那些东西，除了你还能是谁？节目里她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还有这段时间你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不是和她在一起还能跟谁？！”
沈浪笑了笑，语气漫不经心：“哦，我还以为你们俩早互相拉黑了呢，没想到还加着好友。”
“你别转移话题！”那扎狠狠一拳捶在他胸口，眼泪夺眶而出，“你这个混蛋！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沈浪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愧疚。
“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他淡淡说道。
“你，”那扎气得浑身发抖，”你就不怕我把这事捅出去吗？你现在可是顶流，要是被人知道你同时跟两个女明星纠缠不清，你的事业全完了！”
沈浪嗤笑一声，眼底全是不以为意。
他吃定了那扎不敢。
她要真想曝光，就不会千里迢迢赶到这里来，更不会刚才还跟他滚上一张床。
她那么爱自己，怎么舍得毁掉自己？
“你不会的。”沈浪直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却笃定至极，“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从没说过你是我女朋友，所以不存在什么出轨。你这么介意的话，那我们就到这吧。也谈不上分手，反正我们从来就没真正在一起过。”
那扎没想到他能这么冷酷。
这种话，说出口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积攒已久的情绪在一瞬间崩塌溃堤。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张嘴狠狠咬在他肩膀上，牙齿几乎嵌进肉里，
“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仗着我爱你！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对不对！”
沈浪没推开她，任她咬着。
等她咬够了，慢慢松了嘴，肩头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渗出淡淡的血丝。
那扎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眼神里写满了绝望，也写满了不甘。
“我知道……从一开始就是我主动的。我知道你可能没那么爱我。可是……可是我是先来的啊。我比王楚燃先认识你，先跟你在一起。你能不能……就多爱我一点点？多疼我一点点？”
她的声音带着哀求，一点一点卑微到了尘埃里：
“你放心，这事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我不会闹，也不会逼你跟王楚燃分手。只要你心里还有我一个小小的位置，偶尔还能想起我……我就满足了。谁叫我……这么爱你呢。”
沈浪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终于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他知道，这一关又过了。
也瞬间读懂了她的心思，她不是想分手，只是想用这种方式，用道德的亏欠感来拴住他，换取更多的偏爱和关注。
女人，向来如此。
他没答应，也没拒绝。
只是低头吻住了她。
从嘴唇到眼角，将她脸上的泪痕一点一点舔干净。
语言是最苍白的东西，行动才最真实。
他用一场更激烈的缠绵回应了她。
这一次，沈浪格外温柔，也格外卖力。他要让那扎明白，就算有了王楚燃，他对她的“爱”也不会少一分。
又一场酣畅淋漓过后，那扎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先前的眼泪和委屈，早不知道被丢到了哪个角落。
可女人的心思就是这么古怪。
刚才还为沈浪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伤心欲绝，缓过劲来，竟开始对他和王楚燃之间的细节生出了好奇。
“哼，男人果然都喜欢十八岁的小姑娘。”她酸溜溜地开口，“王楚燃比我年轻，比我嫩，是不是？”
不等沈浪回答，她又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问：“你说实话……是跟我的时候舒服，还是跟她的时候舒服？”
沈浪闭着眼：“都舒服。”
“不行，必须选一个！”那扎不依不饶，“是不是她更年轻，所以你更喜欢跟她？”
“想多了。”沈浪捏了捏她的腰，“我这么厉害，谁跟我都舒服。”
“那你们平时都怎么样啊？”那扎眼睛亮晶晶的，“她会不会像我叫得那么大声？她身材是不是比我好？她会不会说那些羞人的话？”
沈浪被她问得头大如斗。
一开始还敷衍两句，可那扎越问越起劲，越问越离谱，最后还追问王楚燃有没有什么特殊癖好。
最让沈浪无语的是，她好像越问越兴奋，身子都开始微微发烫了。
他是真搞不懂女人的脑回路。
明明刚才还在吃醋生气，转眼就兴致勃勃地聊起这些来了。
“闭嘴。”沈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神灼热，“既然你这么精神，那就再来一次。让你亲身体验一下，到底谁更爽。”
“别闹……”娜扎嘴上轻轻推拒着，却还是忍不住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这一次，沈浪拿出了全部的耐心。
他要让她彻底放下心里的不安，不再胡思乱想。
直到又将近一个小时过去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才终于偃旗息鼓。
那扎累得连眼皮都抬不动了，像只筋疲力尽的小猫，蜷在沈浪怀里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光带。
沈浪醒来时，那扎还在沉睡。
他低头看她一眼，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起身走到客厅。
手机刚一打开，执行经纪人林晚的电话便迫不及待地弹了进来。
沈浪回拨过去，那边传来林晚激动到发颤的声音，
“老板！爆了！彻底爆了！《大唐荣耀》首播大捷！”
“数据怎么样？”沈浪语气平淡。
“CSM52城首播两集平均收视1.687%！市场份额9.23%！同时段第一！单集峰值2.376%！全面碾压所有竞品！”
“企鹅视频上线12小时，播放量破3.8亿，刷新平台电视剧首播纪录！弹幕总量突破400万条，七成都在夸你！”
“微博首播当天，剧集相关话题上了27次热搜！12个登顶榜首！#沈浪广平王眼神戏#这个话题阅读量破11亿！现在全网都在讨论你演的广平王！”
“豆瓣开分8.0，已经涨到8.2！五星占比62.3%，一星只有3.1%！业内全炸了，都说你是当之无愧的收视保证！”
沈浪听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这个成绩，比他预期的还要好。
“知道了。”他平静地说，“让陈默的宣发团队继续跟进，热度再炒一炒。代言和剧本邀约让燕姐帮我再筛一遍，太low的直接推掉。”
“好的老板！马上去办！”
挂了电话，沈浪随手刷了刷微博。
热搜榜前十，六个都挂着《大唐荣耀》的名字。
他点进#沈浪广平王眼神戏#，满屏都是网友的彩虹屁，
“我正式宣布，沈浪就是古装帝王的天花板！这眼神戏绝了！”
“从东华帝君到广平王李俶，沈浪用演技证明了，顶流也可以有硬实力！”
“那段水下救美的吻戏，纯情又苏到爆炸，我反复刷了十遍根本停不下来！”
沈浪放下手机，回到卧室。
那扎迷迷糊糊地醒了，眼睛半睁半闭。
“《大唐荣耀》爆了，得庆祝一下。”沈浪靠在门框上说。
“怎么庆祝？”那扎还没完全清醒。
“晨练庆祝。”
那扎听懂了他的意思，毕竟俩人没少“晨练”，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个混蛋，我可是《择天记》的女主角，凭什么陪你庆祝。”
“干的就是《择天记》的女主角。换别人，我还不要呢。”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大唐荣耀》爆了，那扎心里竟然挺高兴的，甚至比《择天记》爆了还开心。
沈浪又拉着她走到落地窗前，两人相拥着欣赏窗外清晨的城市风光。
窗外是大白天的城市天际线，阳光洒在鳞次栉比的高楼之上，勾勒出这座城市蓬勃的生机。
窗内，两人依偎在一起，分享着难得的静谧时光。
娜扎靠在沈浪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完事之后，沈浪神清气爽地整理好衣物，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便转身出了门，赶赴剧组片场。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择天记》开播的日子。
而此时，《大唐荣耀》已经播了整整一周。
这一周，整个娱乐圈都被《大唐荣耀》霸屏了。
首播收视1.687%不过是个起点。
之后一路高歌猛进，第五集破2%，第十集双台合计破2.5%，最新播出的第十一、十二集，单集最高冲到2.87%，市场份额超15%，断层碾压同时段所有节目。
网络热度更是遥遥领先。
企鹅独播七天，总播放量破30亿，日均超4亿，刷新平台历史纪录。
弹幕总量突破四千万条，其中超过七成五与沈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