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用一句话把她气得半死、自尊心扫地，又能用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或者一句不要脸的“我养你”，把她哄得心花怒放、甜蜜到骨子里。
这种让心情在阴雨天和艳阳天之间反复横跳、充满刺激与未知的推拉感，简直让人上瘾。
想到这里，金辰直接忽略了韩东军那几百字的长篇大论，只冷冷淡淡地回了三个字：“没有空。”
回完消息，她果断地把手机塞回包里，转过身，对着沈浪扬起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用力地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进了安检通道。
看着金辰消失的背影，沈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祖师爷(童漾他爸)曾经留下一句至理名言：当一个人可以左右你的情绪时，不要犹豫，直接删掉。
这句话不仅对男人适用，对女人同样是致命的真理。
很显然，堂堂娱乐圈海后金辰，现在已经完全处于被沈浪左右情绪的状态中了，而且她自己甚至深陷其中，甘之如饴。
就在沈浪挥手告别的同时，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可一点都没闲着。
他正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一心二用，疯狂地回复着微信上的消息。
屏幕那头，正是远在韩国某练习生宿舍里的程萧。
【沈浪：潇潇，国内有点突发状况，我要先飞回国一趟。】
【程萧：（大哭表情包）啊？欧巴你怎么这么快就走啦？不是说好过两天带我去吃烤肉的吗？】
【沈浪：乖，别难过。我答应你，回国处理完事情，过几天我就再飞回韩国看你。到时候想吃什么，表哥我全包了。】
【程萧：（开心转圈表情包）真的吗？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欧巴你路上注意安全呀，到了国内记得给我报平安哦！爱你~】
看着小妮子发来的“爱你”，沈浪会心一笑。
养成系偶像妹妹，果然比内娱那些心眼子比藕还多的女明星好骗多了。
就在他刚刚结束了和程萧的甜蜜互动，准备收起手机去自己的登机口时，屏幕上方突然又弹出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微信消息。
备注是：【孟梓义（前女友）】。
看到这个名字，沈浪挑了挑眉。
他和孟梓义不仅是北电的同班同学，在他的记忆里，两人还曾有过一段短暂的恋情。
只不过孟梓义太作了，俩人就分手了。
这次来韩国做微调，这家私人整形医院以及那位主刀院长，正是通过孟梓义的关系联系介绍的。
要不然，以沈浪当时在韩国毫无根基的状态，怎么可能不用排队，那么快就安排上顶级专家的手术？
孟梓义发来的消息很简单：【沈浪，手术做得怎么样啦？拆线了吗？恢复得好不好？】
看着这条略带试探的消息，沈浪并没有急着回复文字。
他四下环顾了一圈，走到候机厅一处采光极好的落地窗前，利用阳光和玻璃的折射，找了一个完美的四十五度角。
“咔嚓。”
一张经过精心构图、展现出他微调后完美下颌线和深邃眉眼的无滤镜自拍新鲜出炉。
他没有配任何文案，直接点击了发送。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十秒钟，对面的孟梓义就像是触电了一样，消息“叮叮当当”地狂轰滥炸过来。
【卧槽！！！】
【这是你吗沈浪？！你别拿网图骗我！】
【我的天呐！你也太帅了吧！简直像换了个头一样！】
【你以前那个锅盖头发型呢？你现在这身穿搭是找谁做的造型？这也太有质感了吧！】
【帅哥你谁啊？快把我的前男友还给我！[色][色][色]】
看着屏幕上那一连串感叹号和花痴表情包，沈浪冷笑一声。
沈浪以前确实是个不会打扮的土鳖，顶着个锅盖头，穿着几十块钱的某宝地摊货，白瞎了那副好底子。
现在的沈浪，从发型到穿搭，再到气质，加上韩国顶级专家的微调，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杀伤力绝对是核弹级别的。
也难怪孟梓义会发出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土拨鼠尖叫。
沈浪故意晾了她一会儿，没有回消息。
大约过了五分钟，对面的孟梓义显然是按捺不住了。
对话框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中...”闪烁了好几次，最后，一条小心翼翼、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消息发了过来：
【沈浪......那个，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要不......我们复合吧？】
看到这句话，沈浪笑了笑。
吃回头草？
女人变脸的速度，果然比翻书还快。
前世的北电校花，未来的作精小公主，笨蛋美人，现在看到前男友变帅了，立刻就倒贴上来了？
沈浪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地答应她？
对待孟梓义这种有点“作”又“笨笨”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吊着她、拿捏她。
沈浪慢条斯理地在键盘上敲下四个字，按下了发送键：
【看你表现。】
简单的四个字，不拒绝，也不答应，却将姿态摆得极高，拉满了神秘感和压迫感。
对面的孟梓义果然上套了，立刻秒回：
【好耶！我表现肯定超级好的！[乖巧]】
【你什么时候回国呀？要不要我去机场接你？我请你吃大餐！】
沈浪回复道：【我今天就回国，不过要先飞一趟魔都处理点公事，大概过两天再回京城。】
【啊......这样啊......】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孟梓义的失望，【那你回京城记得理我哦，我去接你。】
不能立刻见到这个帅到惨绝人寰的前男友，孟梓义显然觉得百爪挠心，难受极了。
而沈浪要的，正是这种欲擒故纵的效果。
于是乎，在飞往魔都的航班起飞前，沈浪的微信鱼塘里，又稳稳地钓上了一条名叫孟梓义的“美人鱼”。
同时游刃有余地在金辰、程萧和孟梓义三个截然不同类型的女人之间周旋，对于海王沈浪来说，简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轻而易举。
“前往魔都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MU5042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听着广播里传来的通告，沈浪收起手机，拉起行李箱。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落地窗外广阔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第16章 我是一个能救你们命的人
飞机落地魔都，沈浪没有片刻耽搁，直奔字节跳动在上海的分部（抖音早期孵化团队所在地）。
走进充满互联网大厂气息的写字楼，沈浪径直来到前台。
“你好，我要见张一名张总。”沈浪单手插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一杯咖啡。
前台小姐姐正低头在电脑前忙碌，头也没抬，听到这口气不小的话，立刻公式化地回了一句：“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
“抱歉先生，没有预约的话是见不到张总的，您......”前台小姐姐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沈浪那张经过韩国顶级微调、堪称360度无死角、且散发着强烈男性荷尔蒙的脸庞时，剩下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哇......”
小姐姐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公式化的假笑立刻变成了发自内心的惊艳与热情，连语调都温柔了八度：“不过......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啦！张总今天确实不在公司，但您可以告诉我您是来办什么业务的，我帮您问问相关的负责人！”
“那就谢谢姐姐了。”沈浪恰到好处地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极具杀伤力的微笑。
这一声“姐姐”配上那张脸，直接把前台小姐姐迷得七荤八素、心花怒放，心想这到底是哪家娱乐公司还没出道的神仙练习生。
“不客气不客气！您是负责什么业务的？”
“有关抖音（A.me）的业务。我能不能见见目前抖音的负责人？”沈浪直接报出了目标。
“没问题，抖音团队的负责人就在楼上，我马上帮您通报！”
小姐姐立刻拿起内线电话，一顿沟通后，不仅帮沈浪放了行，还压低声音悄悄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他们现在正好在开会，可能要等一会。您直接去三楼的VIP会客室等就行。”
沈浪笑着道了谢，转身准备走向电梯。
“那个......帅哥！”小姐姐鼓起勇气，红着脸叫住了他，甚至连大厂员工的矜持都顾不上了，“能......能加个您的微信吗？”
沈浪从容地拿出手机扫了码，滴的一声加上了好友。至于以后聊不聊，那就是后话了。
走进电梯，沈浪看着反光镜里的自己，不由得暗自感慨。
这就是颜值红利，只要对方是女性，在这个看脸的时代，他就能畅通无阻，省去无数不必要的麻烦。
......
来到会客室，沈浪这一等，就是将近半个小时。
换做普通的拜访者，恐怕早就坐不住了，但沈浪却稳如泰山地喝着茶。
他知道现在是2016年，抖音（A.me）刚刚起步，整个团队正处于最焦头烂额的“冷启动死亡期”，随时面临着被张一名砍掉项目的风险，负责人忙得脚底朝天很正常。
终于，会客室的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是一男一女，正是目前抖音项目的两大核心负责人——张楠和任立峰。
两人原本脸上都带着刚刚开完会的疲惫和一丝不耐烦，毕竟一个连预约都没有的毛头小子突然找上门说要谈合作，大概率是来捣乱的。
但当张楠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沈浪时，眼神明显一滞。
作为女性，她对高颜值的天然好感让她原本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你好，我是张楠，这位是任立峰。”张楠主动拉开椅子坐下，开门见山地问，“前台说你要找我们谈抖音的合作？请问你有什么具体的事情？”
沈浪没有丝毫怯场，也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切入正题：“张总，任总。我叫沈浪，长话短说，我在你们平台发了几条短视频，但播放量、点赞和评论数据，惨不忍睹。我想知道，是你们的平台不行，还是你们的流量分发机制有问题？”
听到这种近乎挑衅的开场白，负责产品和技术的任立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有些生硬地反驳道：“这位先生，我们抖音的底层逻辑是基于头条系的大数据算法推流。你没有流量，那只能说明你的短视频内容质量不行，用户不爱看，不符合我们的社区调性。这和我们平台有什么关系？”
这句甩锅的话，完全在沈浪的预料之中。
沈浪不怒反笑，他没有去辩论什么算法机制，而是突然身子前倾，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那双深邃迷人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任立峰，抛出了一个极其刁钻的问题：
“任总，你摸着良心回答我，你觉得我帅吗？”
任立峰被这个问题搞得一愣，张楠在旁边也有些错愕。
虽然很不情愿，但任立峰看着眼前这张哪怕放在娱乐圈都能乱杀的神颜，不得不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确实......很帅。但这和流量有什么......”
“这就是问题所在！”
沈浪直接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我这么帅、颜值这么逆天的人，发个出镜的视频居然都没有流量！那你们告诉我，那些颜值普通、不帅不漂亮的男生女生，发什么视频才能在你们平台拿到流量？！”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了张楠和任立峰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