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生怕继续待下去,她就想结婚,“我还是第一次来乌镇,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快带我去。”
陈宴就带着他出去,一走,又走到月老庙。
周易真服了!很难怀疑她不是故意的。
她做过攻略吧!然后想攻略他!很多独身主义就是到三十,坚持不住了,想马上结婚。
周易真怕了。
陈宴看着月老庙,很多情侣也有单身的,在求签,看看周易,含情脉脉,“进去求求姻缘吗?”
“你想求你自己进去吧。”
“你不陪我进去吗?”
“我们要是有姻缘,月老早就牵了,不会等到现在的。”
陈宴看着他,周易无法对视了,昨晚是怕打不过和不敢亲,但现在他无法面对她的期待。
人好好的,干嘛想不开要结婚呢?
陈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眼波深深的,“月老牵错了。”
周易低着头,不会哄了。
咋办?
陈宴牵着他的手,没有再要求进去,牵着他路过月老庙,月老牵错了,她就自己牵。
两人沿着河边走着。河边都是商铺,卖的东西也大同小异。
都是给游客建的古建筑,给游客打造的特产。
关键是因为月老牵错了线,两人气氛有点对不上。虽然不想结婚,但周易希望她快乐一点。看到河上摇荡的乌篷船,周易说:“我们去坐乌篷船吧。”
“明天去吧。”
“行。”
乌篷船上有人穿着古装拍照,陈宴说:“要是明天还下雪,我也穿个古装去拍拍。”
排除月老牵错线这件事,整体感觉还是不错的。
周易很喜欢这样慢悠悠的时光,不用担心哪天上班,也没有什么目的地,最好不做攻略,就这么随意溜达。
吃了晚饭,两人牵着手沿着河岸逛逛,看看夜景。
也没有再去酒吧,溜达回旅馆找了个爱情电影看。电影不咋好看,就显得身边的大太太更好看,丰腴又光滑,手感实在是好!
陈宴靠在他怀里,腿搭在他身上。
周易眼睛看着电视,手摩挲着她的腿,“这个就叫……”
“叫什么?”
“腿玩年。”
“哈哈哈……”陈宴踢了他一脚,又一勾,环住他的腰。
周易干脆不看了,让电影继续放着当背景,把她整个捞上来。
陈宴是有天赋的,她外表风情万种,她骨子里也风情万种,只不过以前无人调教。现在虽然还有点害羞,但是比昨晚大胆热情了很多。
周易真是喜欢她,喜欢她的身体,也喜欢她的性格。
关键时刻,周易说:“你生不生?我用不用?”
陈宴捂着脸笑了,“用吧,用吧,早上的药我吃了,昨晚喝了酒的。而且……”陈宴看着他,“我还想穿漂亮的婚纱呢。”
这话差点儿把周易吓软了。好好的,又提这茬干嘛?
半天没有接下来的动作,陈宴看着他,“怎么了?”
虽然会破坏气氛,但周易还是说:“晏晏,我不想结婚。”
陈宴眼神一黯,以前她独身主义,现在他独身主义是吧?
她以前是因为他,那他是因为在上一段婚姻中用尽了心力吗?
想起他在她姐说以后他的东西都要分她一半之后,他就憧憬着,积极准备着,两人快速结婚。他拼命维持一个家,又很快分崩离析。他跪下来挽留也无济于事。
他甚至猝死后才放弃复婚这个想法。
是应该再给他一些时间,不要逼得太紧。虽然她已经等了九年,但他才刚刚逃离婚姻。大概不能像她姐那样,表达出好感,他就迅速和她携手走进下一段旅程。
“好吧。”陈宴眼睛晶莹,也不知道是心疼自己还是心疼他,扑下去吻着他。
好一会儿才把气氛缓和回来,再也不敢提结婚两个字。
那就谈恋爱吧,反正她也没谈过,可以先谈恋爱。
第二天睡了个懒觉,陈宴预约了早茶客,两人坐在临河的位置享用早点。
雪经过昨天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岸上没什么玩的了,吃完早点后,两人就去坐乌篷船。
乌篷船是拼船,六十一个人,看他们站在码头上,船工招呼着:“上来啊!就差你们了!”
里面的乘客也看看他们,好亮眼的一对!
周易和陈宴默契地摇摇头,“我们等一下。”
那艘乌篷船先摇走了。
两人又等了会儿,在一堆船工里叫了一个大嫂划过来,问她包船什么价?
吴侬软语是听不到,普通话说得挺好的。
现在并非旺季,一船都很难凑齐,凑不齐也不能一直等,三四个人也会出发。
他们两个要包船,也比平时价格低,三百块。
讲好价,周易牵着陈宴的手上船。
顶上有篷,两边有窗,便于欣赏景色。
两人坐在一边,船就向一边倒,但也难不倒船娘,还是划得稳稳的。
陈宴靠在他肩上,摇摇晃晃,看着浆刷刷地划过绿水,搅起阵阵涟漪,“十年修得同船渡,我真的快要修十年了。”
“百年修得共枕眠,陈大仙女飞升得也很快啊!”
陈宴笑着踢他一脚。
船娘在篷外面笑着,这对情侣可真有意思。
周易时不时坐到对面去给她拍照,陈宴也给他拍照。
快到一个桥下,陈宴让周易坐到船尾,把焦距调好,把相机交给船娘,“等我说可以了你直接按这个快门就行。”
“行。”
陈宴就跑到周易身边坐下,歪头靠在他肩上。
“可以了。”
船娘蹲在船头按下快门,透过乌篷,把船尾的他们和后面的桥都拍了进去。
就像穿过一段时空隧道,两个人终于在乌镇相逢。
乌镇很小,西栅也逛得差不多了,下午两人就去东栅转转。
主景区在西栅,游客把积雪踏成煤渣。东栅没什么人,背阴的地方雪竟然还没化完。
周易也是南方人,见到雪就欣喜地跑过去,蹲在地上堆雪人。陈宴从后面,起跑,冲锋,扑到他背上。
周易一下栽进雪堆里,摔了个狗吃屎,啃了满嘴雪。
这就是和一个母老虎玩浪漫的报应!
陈宴连忙把他拉起来,“没事儿吧?”
“咱俩在一起,我早晚还得猝死!”
“胡说!”陈宴拉着他转身,想拍拍他那乌鸦嘴,结果一看他满嘴雪,哈哈大笑,笑得蹲到地上。
周易噗噗地吐掉雪,眼镜也被雪糊住了,取下来擦擦。
陈宴也站起来,抬手扫扫他眉毛头发上的雪,扫着扫着突然停了,手指停留在他的眉毛上,“周易,你好好地活到一百岁,你头发眉毛白了,我还这样轻抚你的眉毛。我手抬不起来了,我还要留长发,你就给我梳梳头。好不好?”
周易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把她往怀里一拉,吻住她。
陈宴搂住他的腰,闭上眼睛,就当他答应了。
她可以再等,反正,一辈子很长。
第138章 曾经相爱,终成利剑
过了一会儿,周易放开她,蹲下来继续堆那个雪人。陈宴也一起堆。
像在做一件艺术品,雪人堆好,天都黑了。
确实比一般的雪人好看!陈宴开心地拍照,“再堆一个吧,一个太孤独了。”
“都会化的。”周易站起来。
陈宴看了看他,感觉他什么都是淡淡的,她的深情他接不住。
之前期待过如果他知道有一个人爱了他这么多年,等了他这么多年,他会不会感动,高兴?热烈地回应?
然而并没有。
说实话,很难过,但也没有办法。本来就只是她喜欢他而已。
陈宴牵住他的手,“走吧!让官人开开心,请你上勾栏听曲!”
“真的吗?”周易兴奋地看着她。
陈宴白他一眼,捶他一拳。
东栅没有什么夜景,勾栏听曲当然是在西栅。两人走进一家河边小馆,一个穿古装的女子弹着古筝。
周易开了弹幕,这两天,为了和陈宴沉浸式体验江南柔情,他都关了弹幕的。现在一开,这也不是个琴棋书画的料,一样不沾边儿,态度还敷衍。
“呵!这就叫勾栏听曲啊?陈总,你在哄我吧?”
陈宴白他一眼,拉着他坐到窗边,叫几碟菜,一壶酒,“你还嫌弃上了?”
周易又看看那姑娘,既不是吴侬软语,连评弹都不是,就是面无表情地拨着古筝,好像这里所有人都欠她钱似的!
也听不出是什么曲儿。周易音乐造诣不高,也觉得不好听。关键是颜值也一般。
“哼!你肯定有好的场子没带我去,好的姑娘没带我看!”
陈宴砰地一放茶杯,“我还给你带好的姑娘!你要多好的姑娘?”
“主要是这还不如我自带的嘛!”
陈宴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他一脚,周易嘶地一声,爽了,肯定青了。
陈宴出了气,看他疼得揉腿,笑了。
周易也笑了,就喜欢逗老虎发威,他比较喜欢这样的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