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老话。你现在就去圈子里再挑一个，就一定能保证白头偕老？”刘逸霏反问得不紧不慢。
“我在外面另找个男人，能有小季季一半优秀、一半对我上心吗？”刘时时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盘算过无数遍的事实。
“我们藏族那边，这种事再寻常不过。强者的特权，天经地义。”央殃金一句话就把所有道德纠结连根拔起。
“我都已经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找男人，当然只找最帅、最有本事又真心待我的。难不成还去包养一个小鲜肉，冒着说不定会被反手绿一把的风险？”赵莉茵说得又辣又准。
“姐不缺钱，也不缺演技。真想要孩子了，小季季的基因难道还不够好？”
“那些豪门，玩明星随随便便，但真正娶进门的从来不可能是戏子。他们要娶，只娶体坛的。说到底，图的就是改良后代基因，要的就是身体底子。你看霍家那位。”刘逸霏补得漫不经心。
“情不知因何而起，一往而深。”宋怡忽然幽幽地来了一句。
众女：？
就你画风不一样。
“道理其实我全都懂。曽贾以前暗示我去陪投资商，就是咪姐直接出面帮我挡下来的。这个圈子里为了资源做的那些交易，大家都心知肚明。能有季哥，真的偷着乐都来不及。”热芭老老实实地交了底。
“我只是觉得，你们面对咪姐的时候，还是该有点危机感。她这个女人实在太妖了。身材又好，各种属性全拉得满满的。当然，你们也都特别好，可我真怕你们几个加起来都压不住她。”
“小小郭襄，不足为惧。”刘逸霏轻飘飘地丢出一句。
“我能怕那只狐狸？”赵莉茵不屑。
“真有那么好，能离婚？”刘时时淡淡地问。
“真正的原因其实是——她们几个绑在一块儿也打不过季哥。咪姐一个人根本顶不住。”杨潮月忽然插进来，一刀捅穿了所有窗户纸。
“瞎说什么大实话。”李依桐紧跟着来了一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归根到底，是战力的问题。”热芭恍然大悟。
“所以你抵触咪姐的原因，其实只是……”宋怡忽然把矛头调转了回去。
“我先来的。咪姐得做小。”热芭理直气壮。
“我都没说什么呢。你偷着乐吧。”杨潮月语气凉凉的。
“过几天我就去杭城探班。”热芭直接下了结论。
众女在群里聊得热火朝天。而季向南和杨咪的拍摄还在继续。
今天只拍了三场——现实长桥相遇、餐馆初次吃饭、自行车校园行。后面还要拍篮球赛。那场戏得跟浙大那边再敲定好时间才能动。
“其实这场戏根本用不着剧本。按剧本演反而别扭。”
晚饭后，季向南跟导演和编剧坐下来讨论时，直接把自己的想法端了出来。
“我，白井亭、魏达勋、张一兴，再随便找一个个子高、会打球的特约，跟浙大篮球队认认真真打一场友谊赛就行。整个过程全程拍摄。”
这部剧里，季向南是男主肖奈，杨咪是女主贝微微。
女二赵二喜由宋怡出演。她暂时还没进组，人正在魔都拍《欢乐颂》。
男二曹光已经定了朱艺龙。他已经正式签进了星海，只是还没有对外官宣。
季向南早就把《镇魂》的版权稳稳地捏在了手里。
时机一到，就直接安排朱艺龙跟白井亭或魏达勋搭档。一部戏，可以同时捧起两个人。
还有那部《山河令》，将来一手塑造出王博和肖炎他爹这两个超级顶流的耽改爆款，同样能拿来喂白井亭他们。
女主，在这类剧里根本就是多余的存在。
到时候什么四大三小，统统不值一提。他星海，就要占掉半壁江山。
眼下，白井亭和魏达勋都在剧组里担着重要配角，演的就是肖奈那几个室友。
KO这个角色还是由张炳炳来演，郝眉则换成了彭玉畅。全都是自己人。
“你有把握赢？”杨咪忍不住好奇。
她虽然对篮球了解不算深，可也清楚浙大篮球队在全国是能排得上号的。
也许谈不上有多逆天，但收拾几个业余的，绝对是手拿把攥。
白井亭和魏达勋平时是打球，但光凭他们，再加上一个季向南，真能赢？
“赢，是肯定的。”季向南笑得从容。
以他如今这具身体的素质和大脑的运算能力，就算直接去打NBA也绰绰有余。
只是犯不着。外挂书跟娱乐圈深度绑定，赚钱他有的是路子，犯不上靠打球。
白井亭他们几个，至少都是会打球的，将来还会一起参加企鹅的红蓝联盟。
只要会打，有他带这个头，赢就一定能赢。
“再说了，拍戏又不一定非得真赢。”季向南语气很松，“全程记录，可以把我们这些打球的人和现场观众最真实的反应都收进去。后期剪辑的时候，只取高光片段，再把观众的喝彩声铺上去，最后把比分改一下，给一个特写。就成了。”
这个艺术加工的路子，林语芬这班人都是老手，自然一点就透。
表现好，方便剪。表现不好，也不难剪。
只要注意别穿帮就行。而且季向南这个提议，拿到浙大那边反而更容易被通过。等于白送学校一次免费的宣传。
到时候连群演都省了，直接请浙大的学生本色充当观众就行。
相信没人会推辞。
“说到浙大学生，我今天其实挺意外的。”杨咪忽然想起什么，“我原本以为，这些顶尖学府的学生对娱乐圈普遍不怎么感冒。没想到今天碰见这么多你的粉丝。”
她这话绝非恭维，而是真真切切的好奇。
之前有所谓的顶流去金陵大学拍戏，剧组原想着年轻人扎堆的大学校园，肯定挤得水泄不通，还特意提前安排了保安。
结果现场根本就没几个人。
更绝的是，后来剧组需要一批大学生来当群众演员，竟然也没几个学生愿意来挣那份兼职工资。
那些学生说得很直白——我们只需要学习，没时间关心明星。
明星跟我们的生活，有关系吗？
“真正顶尖的学生，全都在埋头学习。连正经的学习时间都不够用，谁有那闲工夫去追星？”季向南摇了摇头，“就算要追，他们追的也是那些院士，是各自领域里真正的大拿。人家有自己的圈子，圈子里自有他们认定的明星。至于我——除了浙大算我半个娘家之外，大概就是因为前段时间那场晚会吧。”
季向南对自己始终有极清醒的认知。
他知道，是因为自己身上有这份正能量，才会被更多人看见，被更多人认真喜欢。
“既不要好高骛远，也不必妄自菲薄。演员也好，明星也罢，说到底，就是一个职业罢了。”他淡然地笑了笑。
做资本大佬难道不香？
他只是需要外挂书的奖励，再加上流量变现确实快得惊人，所以才站到台前。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林语芬等人当场敲定。
第二天，申请递上去，浙大方面的回复快得惊人——可以。时间就定在三天后。
浙大篮球队最近正好在集训，急需一个像样的对手来检验一下实力。
这支所谓的明星队，五个队员看上去倒也不算弱。
只要他们不介意输，浙大完全愿意打这场友谊赛。
“你说什么？”
刚结束跟杨咪第一场吻戏的拍摄，季向南就听到了一个让他有些无语的消息。
“吴不凡那边递了话过来，说想在我们剧里客串一下。不用台词。就是你让我去约的那个特约位置，直接换成他就行。”林语芬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吴不凡的个子不低，据说还是个篮球爱好者，想来球技也不会太差。
更关键的是，他身上绑着巨大的流量。
如果只是来客串一个篮球运动员，认认真真打一场球，对整部剧的宣传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他怎么会动这种念头。”季向南有些无语。
他从卓为那边摸到的底很清楚——牙签背地里没少黑过他。
该不会是想跑到他的剧里来搞什么小动作吧？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杨咪一边对着镜子补口红，一边不咸不淡地开口，“顶流，是他的极限。可这两个字搁在你身上，根本算不上多重要的标签。你还是资本，你手里攥着数不清的资源。这圈子里的人，谁不想跟你扯上点关系？跟浙大校队打一场球，他团队回头营销一下，就是稳赚。客串，又不是给你当配角，他的粉丝只会替他高兴。”
其实不用杨咪挑明，季向南心里也透亮得很。他只是单纯觉得膈应。
假如牙签真是个正经的优质偶像，是未来能在圈里站得住的常青树，那互惠互利当然没问题。
可这是一颗老鼠屎。
哪怕将来坏不了这锅粥，他也嫌恶心。
星海是《微微一笑》的出品方，不需要掺这些脏东西。
“拒了吧。”季向南说。
“拒绝？”林语芬有些意外。
“嗯。”季向南点了点头：“不是对他本人有什么成见。是我这边已经提前请了人来客串。总不能为了换他，临时放人家鸽子吧。”临时换客串角色，未免也太捧高踩低，面子上也不好看。
“好，那我这边让人去婉拒。”林语芬先把这件事应了下来，随即又问：“那你请的人到底是谁？”
“他的队友。”季向南笑了一下：“陆晗。”
杨咪今日份的震惊：？？？
好家伙。
你请来的，不照样是顶流？
而且这还是张一兴的队友。
到时候话题度，怕是要直接炸掉。
“这下倒是好拒绝了。”林语芬笑得格外灿烂。
有一个人脉无敌的资本大佬带着拍戏，感觉就是不一样。
“主要还是想着，十月底《我是证人》该上了。提前替咪姐攒一点曝光素材，顺便蹭一蹭我的流量。”季向南玩笑似的补了一句。真实情况是，陆晗直接打电话来求他。这人骨子里挺爷们的，季向南倒也不介意顺手带他玩一把。
“你真好。”杨咪故作感动地配合道。
时间一晃便到了三天后。
浙大篮球馆内，整个场馆只被同一个声音灌满。
“季向南——！！”
之所以会喊成这样，是因为明星队赢了浙大校篮球队。
89比80。
刚好压了九分，两位数都没到。
既不算太过分，也没有故意压着对方往死里打。
但凡懂点篮球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季向南在给浙大体面。
明星队这五个人，陆晗和朱艺龙技术还不错，可对抗和身体素质明显差了半档。
白井亭和魏达勋算得上够用，但也仅仅只是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