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南轻笑一声，吩咐央殃金：“你安排专人做数据统计，以后每涨十亿，或者破什么纪录的时候报一次喜就行，不然官微更新得太频繁。”
热芭眨了眨眼，满脸好奇：“季哥，你觉得这剧最后能冲到什么程度？”
她可是亲身参与过现象级制作的人——暑假爆款《古剑奇谭》就有她一份。可惜剧里造型太拉胯，她基本没吸到什么红利，好本子的女主角照样摸不着，还是只能给人作配。
单从首播数据和网络点击来看，《花千骨》已然把《古剑奇谭》死死踩在脚下。
季向南双手枕在脑后，悠悠然答道：“最终收视嘛，平均破2是板上钉钉，破3八成稳，冲4也不是没可能。搁在晚间档，这成绩往前推十年往后数十年，恐怕都找不到对手。”
嘶，这么大的口气？刘逸霏心里不服，立刻接话：“前面的不提，往后的事你也能一口咬定？”
季向南挑挑眉——我一个重生者，当然敢咬定，毕竟这可是夜间档。
他慢悠悠道：“现在手机越来越普及，等再过几年，大伙儿都习惯在网上追剧，收视率大盘只会逐年走低，同等爆款的数字会一年不如一年，我有什么不敢说的？”刘逸霏张了张嘴，愣是吐不出一个字，这趋势她是认的，没法睁眼说瞎话。
“再说网络点击。”季向南语气淡得像在聊天气，“随着集数堆上去，只要后续质量不拉胯，点击量会呈几何级增长。6月17号再上两集，总点击就能摸到十亿。24号左右破二十亿，27号冲上三十亿，后面只会越来越猛。别忘了，七八月是暑假，《花千骨》刚好演到中后期高潮段，收视和点击的增速还会再飙一截。到大结局出来前，点击量我估摸着能冲破两百亿，顺便立个新纪录摆在那儿。”
这些数字从他嘴里蹦出来，乍一听荒诞得要命，可他那种笃定到近乎自负的口气，偏偏让人忍不住想信。
假设，万一，《花千骨》真跑到他说的高度，赵莉茵这个女主可就要原地升天了。
“你这张嘴不去搞传销，真是行业损失。”刘逸霏酸溜溜嘟囔。现象级爆款这玩意儿，她自己都还没尝过滋味，眼馋得要死。
“就你话多，好好按。”季向南拍了拍自己大腿，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别人眼里你是天仙，在我这儿就是个能打杂能出苦力的天仙。
“切！”刘逸霏满心不甘，手上到底还是老老实实揉捏起来。
《花千骨》这数据，能不能变成季向南口中那个变态还不确定，但压过《古剑奇谭》稳坐现象级完全不成问题。
横竖输定了，见好就收吧。
杨潮月又探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季哥，真要有两百亿点击，你是不是能赚好多好多好多钱呀？”
这话问得实在没城府，也不太懂分寸。
央殃金和李依桐脸色微变，正琢磨怎么帮忙圆场。
不过在座的都没外人，季向南轻笑一声，索性敞开了说：“电视剧播放量变现的门道多了去了，平台分成、广告收入、版权费用，每部剧每个平台都不一样。就算播放量相同，收益也可能差出十万八千里。拿眼下最大的企鹅视频举例，品质过得去的剧，平均播放量每多一亿，收益差不多二十万人民币上下。十亿两百万，两百亿也就四千万左右。”
众女齐刷刷冒出问号：听听，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三个月税前净赚四千万，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好多钱……真的好多好多钱啊。”杨潮月感觉眼前全是星星。
季向南一脸嫌弃：“瞧你那点出息。我跟平台签的可是对赌协议，成绩越好赚得越凶。要是真冲到两百亿播放量，收益大概税后一亿出头吧。”
一亿出头……吧？
你这语气怎么像在说一块钱！
“但这其实也不算什么。”他话锋一转，笑容愈发刺眼，“想想《后来的我们》，那片子从立项到上映再到拿钱前后不过大半年，光内地票房分账就有四五个亿，还没算海外票房和版权收益，那才叫赚钱。你们跟了我，赚钱一点不难。”
送钱给女人这种事他没兴趣。感情培养，时间久了不好说，但带着她们一起搞钱，用利益把彼此捆紧，才是最稳妥的路子。当然，身为开挂选手，他以后的路子多的是。眼下嘛，先埋颗种子，顺便给她们来一点小小的震撼。
众女集体沉默——你是真不打算做人了是吧？
第174章 后宫修罗场
“到时候我再掏五千万，把慈文手里剩下的版权份额全收过来。前前后后等于总共砸了一亿二，换来《花千骨》完整版权。这么一倒手净赚两亿七千万，三个月纯利润一亿五，往后这IP还能跟印钞机似的源源不断生钱。”
众女集体无语，赵莉茵掰着手指头默算半天，惊道：“我记得慈文拍这部剧总共才投了一亿一吧？也就是说你多花一千万，就把全部版权拿到手，还白捡一亿五纯利，而且这只是前三个月的账？”
“没错。”季向南笑眯眯点头，“所以说，人活着就得敢赌。不然天仙怎么会在这儿给我捶腿？”刘逸霏直接甩他一对白眼——不提这茬咱俩还能当朋友。
“慈文忙前忙后折腾两年多，最后才净赚一个亿，版权还全归了你。”赵莉茵忍不住感叹。
季向南笑着摇头：“这就是眼光的差距了。再说慈文奔的是上市，到时候利好一出，股市里割韭菜，两亿算什么？”
这话一出几双眼睛齐刷刷亮起来，宋怡立刻追问：“那我们到时候是不是也能跟风捞一笔？”
“当然可以，回头我打算拿五千万本金进场，玩一把杠杆，等股价涨起来，整个几千万零花不成问题。”
众女眼神更亮了。刘时时和宋怡当场拍板跟投，刘逸霏犹豫两秒，也决定拿一千万来玩。
央殃金、杨潮月和热芭倒是心动，可惜兜里真没钱。赵莉茵琢磨了一下，咬牙认了五百万——反正已经签进星海，就当递投名状表忠心。
季向南略带意外地看她一眼，笑了：“五百万只是小数目。公司这边再给你出两千万，你得帮我做代言。”
赵莉茵吓了一跳：“两千万？代言什么？”旁边几女也惊了，放在眼下千万级别的代言费仍然相当昂贵。
“《花千骨》同名手游和端游。”季向南实话实说，“就是个趁热度的短期周边游戏，趁着剧火捞几笔快钱。我之所以搞对赌，多砸五千万抢全版权，盯的就是游戏开发权。游戏这边的收益全归我。”
赵莉茵更懵了：“开发这种游戏能挣多少？你居然肯给我两千万代言费……”莫非是想拿钱砸自己？你别说，还真有种怪怪的满足感。
季向南不知道她心里的小剧场，随口解释：“游戏上线头几个月流水过亿不是问题，热度退了会凉，但那几年加一块儿再薅几个亿轻轻松松。”
他当然不是做慈善，高价请赵莉茵代言绝对物超所值。
《花千骨》的手游和端游开发已经丢给了米哈游，算是给那帮人赚点外快。
米哈游的底子加他季向南的营销手段，肯定比原版更赚，还不用跟外人分账。
众女彻底麻了。
她们猜到季向南搞游戏能赚钱，不然何必费那么大劲抢版权。
可怎么也没想到又是几个亿进账——难道不上亿的项目就入不了你的眼？
“那花千骨电影你打算拍吗？”刘逸霏手上力道悄然加重，小心思昭然若揭。宋怡几人同时竖起了耳朵。
《花千骨》要是真杀成现象级，电影用心拍的话，大爆几乎是板上钉钉。
“会拍。”季向南点头，“不过女主你们别惦记，肯定还是丽颖来。否则的话，杨咪拍《何以》的下场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前半句还让众女蠢蠢欲动，后半句直接把那点念想掐死在摇篮里。
赵莉茵愣住：“我有这么不可替代？”
她这张脸算不上高级，也不是惊艳挂，更谈不上多有辨识度。
“还真是。”季向南语气笃定，“这就是先入为主的可怕。你们回想那些翻拍，成绩其实都不差，戏份够红人也够，可口碑越来越烂。电视剧改电影要把那么长的剧情压缩成两个钟头，更是如此。跟谁来演没关系，换你自己上阵，观众照样拿着放大镜挑刺。杨咪去年拿了金扫帚，今年靠《小时代4》和《何以》，大概率连庄。”
众女心头一凛，这种黑历史她们可不想沾。赵莉茵隐隐担忧：“那电影也不是非拍不可吧？”
“放心，我不会瞎拍。”季向南眼底划过一道光，“要拍花千骨电影版，特效必须炸裂，剧情必须翻出全新花样，否则铁定扑。我打算到时候投五个亿，而且我亲自演男主跟你搭戏——这就算我给你砸的第一部电影资源。”
赵莉茵心脏猛跳了一拍。
五亿体量的巨制，女主还是自己闭着眼都能演好的角色，就这么到手了？
这才叫真正的靠山啊！
刘逸霏几人也酸了，但因为季向南前面那番话，倒没什么多余想法。
不对，刘时时全程都很淡定——她手握第一部破二十亿的国产爱情片《后来的我们》，眼下又拍着近五亿投资的超级制作《捉妖记》，别人羡慕她才是应该的，何况她本就佛系。
“对了，光顾着聊天，正事都忘了。”季向南一拍脑门，拿着手机走到前面，“大家合个影，网上宣传一波。我的综艺首秀，虽然我自己信心爆棚，但该宣传的一步都不能少。”
他调好角度架好手机，设置延时拍摄，回到沙发上。
众女立刻挺直腰板，迅速切换成女明星或准女明星的专业仪态。
闪光灯快节奏连闪，把这一幕定格下来。
季向南拿起手机翻了翻：“颜值全在能打，我直接用原相机传微博，你们取图复制文案就行。”
原本还惦记着P图的众女瞬间把话咽了回去——他都这么说了，谁开口就等于承认自己不行，那绝不能！
【季向南V：综艺首秀今晚开启，水货们、路人大大们，以及无所事事的观众朋友们，请锁定魔都卫视21点《极挑》，看男人帮相爱相杀的旅途。注：是我和她们一起看，我这边已经开始了。@李依桐@杨潮月@宋怡@刘逸霏@刘时时@央殃金@迪丽热芭@赵莉茵（按图中顺序，喜欢的顺手点个关注）配图：合影。】
确认无误，季向南点击发送。众女第一时间刷到更新，齐刷刷复制粘贴。
“你这求生欲挺强啊。”刘逸霏揶揄地斜他一眼。
原本她还好奇季向南会怎么排艾特顺序，虽然她不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但名字靠后心里总会膈应。
没想到这家伙够狡猾，直接按座位来。
季向南只是笑了笑没接话。这要是哪个好奇心爆棚的来一句“那按关系你打算怎么排”，可就成送命题了。
后宫的香谁都懂，修罗场的火力谁都不想扛。
与此同时，魔都卫视那头，余敏正跟宣传组负责人碰头：“《极限挑战》热度宣传怎么样了？”
负责人点头：“还行，黄垒他们几个发完博，现在热搜词条挂在第五。”
第五？余敏眉头皱起来，“不可能啊，季向南的热度不该这么低。”
“哦，季向南还没发呢。”负责人补了一句。
余敏这才长出一口气：“那就对了。他估计忙忘了，我发个短信催一下。希望极挑能有个爆款开头，话说回来，他这一季的高光时刻可不少。”说着便掏出手机。
还没等他编辑完短信，负责人就开口了：“不用催，季向南已经发了。都传他是段子手，我倒要看看他写了什么——雾草！雾草！雾草！”
余敏满脸问号：“老王，你都快五十的人了，淡定一点行不行。”
他嫌弃地摇头，凑过去看对方手机。他倒要瞧瞧季向南发了什么神仙内容，能让这个整天板着脸的家伙失态成这样。
下一秒：“雾草！雾草！雾草！”
老王面无表情：“……说好的淡定呢？”
余敏根本顾不上老王的嘲讽，兴奋得声音都劈叉了：“季向南真特娘够意思！我以后要是在魔都卫视混不下去，直接投奔他去！”
老王翻个白眼——极挑只要火了，你还能混不下去？
而此刻微博早已随着季向南那条动态炸开了锅，等众女集体跟上转发，更是直接往火里泼了桶油。
【刘逸霏V：拍人家的剧，就是个卑微打工人，被迫陪老板追综艺！转发季向南】
【刘时时V：好好的假期泡汤了，某人求了我好久，本小姐大发慈悲陪他看看。转发季向南】
【赵莉茵V：金主爸爸发话，小骨不敢不从。】
迪丽热芭、杨潮月、李依桐和央殃金口径统一称季向南为“老板”，内容中规中矩。季向南那条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众女接力则是一浪更比一浪高。
“总感觉好像忘了点什么。”季向南摸摸下巴。
就在这时，赵莉茵轻咦一声：“怎么突然刷不出来了？服务器不会又崩了吧？”
季向南：“！”雾草，忘了提前跟微博那边打声招呼！
“这个季向南，这个季向南……”
“靠，我才舒坦了没几天，他又给我整这死出。”
“疯了，再这么折腾下去，我早晚得秃成地中海。”
“明明啥动静没有，他硬是能给你炸出动静来。”
“微博是他家开的吗？他就不能换个地方祸害？”
“服了，彻底服了，我家娃的奶粉钱又缩水了。”
微博服务器一崩，最惨的不是明星，也不是吃瓜网友，而是蹲在机房里的程序大佬们。
上面劈头盖脸一顿骂，用户追着问候全家，到手工资还得挨一刀，简直酸爽到怀疑人生。
原本以为跟季向南签了战略合作能消停一阵子，结果人家转头就送你一个意外大礼包，就问你惊不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