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流程和氛围确实靠谱的话，这个主意倒也不是不能改。
嗯，可别以为小赵同学就是傻乎乎好骗的那种人。
只是圈内现在都在盛传，季向南的营销手段绝对是一流水准，否则《后来的我们》票房少说也得缩水一半。
难得人家肯当面给她出谋划策，她当然得认认真真当回事。
“还有最后一招，那就是拿实打实的作品说话。”
“只要你能有一部现象级的电视剧撑腰，眼下缠在你身上的那些问题，根本连个事儿都算不上。”
赵莉茵立刻翻了一个极其生动的白眼：“你当现象级电视剧是大白菜，说捡就能捡？”
对此，季向南只能在心里默默补一句：对你赵莉茵来说，现象级电视剧还真就跟大白菜似的，随手一薅就是一颗。
《杉杉来了》《花千骨》《楚乔传》，还有后来改名叫《知否》的明兰传，再加上《风吹半夏》。
这还不算完，还有《胭脂》之类的库存。
最离谱的是，这些剧里好几部都直接拿女主角的名字当剧名。
有时候他甚至会怀疑，这赵莉茵该不会也是从未来穿回来的吧。
“大白菜倒还不至于，不过咱们那部新剧，绝对可以。”季向南笑道。
李依桐和其他两女瞬间支起了耳朵。
这个话茬的走向，分明是季向南要开口约赵莉茵拍剧的意思？
也就是说，他又要开始现场烙大饼了？
赵莉茵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张巨型饼图的中央，惊喜地脱口而出：“你打算跟我约戏了？”
《后来的我们》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是真想和季向南在戏里过一把交手的瘾。
“不是。”季向南摇摇头，“我说的是早就拍完的一部。”
赵莉茵立刻被他绕迷糊了，不解地问：“我什么时候跟你一起拍过戏？”
“你没跟我拍，你只是恰好拍了一部我投的戏。”季向南嘴角一扬，笑得意味深长，“那部戏的名字，就叫《花千骨》。”
赵莉茵：？
杨潮月三女：？？
《花千骨》，居然是季向南的戏？
刘逸霏，你赌注危了！
第169章 下金蛋
“等等，《花千骨》那部戏，你也往里头砸钱了？”
赵莉茵明显有点发懵。
她记得清清楚楚，这片子从头到尾都是慈雯传媒集团一家掏腰包拍的，至少在她杀青离开剧组那会儿还是这样。
总不能是拍完之后，人家反倒把版权让出去，或者把投资额度转给别的公司乃至个人了吧？
合伙把盘子做大，一起扛风险、一起多分点肉吃，这种操作她懂。可谁脑子抽了，会把已经烤熟的蛋糕白白切一块送人？
更何况，慈雯传媒可不是什么小作坊，那是头一批拿到电视剧甲种制作许可证的民营大佬，手里攥着一串硬邦邦的业绩，根本不缺钱也不愁拉不到投资。
这种级别的公司，怎么可能把到嘴的肥肉往外吐？
“没记错的话，我不光投了，还占了整整百分之四十九的份额哦。”季向南嘴角一扬。
既然在娱乐圈立了山头，明知道哪部剧要炸，他怎么可能不伸手捞一把？
《花千骨》可是当年的网播冠军，播放量直接冲破两百亿大关——头一部杀到这个数字的电视剧。而且这还不是纯网剧，是正经上星剧，两百亿是上星之后实打实砸出来的数据。
赵莉茵靠这部戏一举拿下金鹰视后，白玉兰视后也捞到提名，大大小小的奖项收到手软，粉丝更是疯涨了整整三年。
这样一只金母鸡，正常情况下，制作方绝对要自己搂在怀里捂得死死的。
可如今他还能分到将近半只鸡，靠的全是“金手指爸爸”给的机会。那次机缘巧合之下，他帮了马忠军和唐莉君一把，也顺势摸到了两人对集团上市的焦虑。
别看《花千骨》后来火得一塌糊涂，早先它跟大多数改编剧一样，被原著粉追着骂，再加上女主角赵莉茵当时的风评一塌糊涂，导致整部剧的评级惨不忍睹。
芒果台拿下这部剧的时候，出的价只比制作费高了区区几千万，而且是被扔到晚间档，当成一周播几集的周播剧来处置。
而今年，又恰好赶上上证一堆股票跌得爹妈不认，不少人一提到上市两个字就心头发紧——当然，后来因为《花千骨》，慈雯的股票愣是逆势狂飙，史称“滑千股”。
就是在这种节骨眼上，季向南站出来说，自己可以稍稍溢价买下部分投资份额，顺带附赠海外爆火的渠道，外加一套价值千万级别的营销组合拳。马忠军和唐莉君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点了头。
他们最眼馋的就是营销那一块。只要《花千骨》能炸，股市那边就是实打实的利好。
这部剧本身赚的钱，跟连着几个涨停板之后套现的股份比起来，那点数字根本不够看。
季向南自己，也早就在悄悄吃进慈文的股票，就等着到时候狠狠捞一笔横财。
他对股市谈不上多精通，除了毛台和企鹅那几只大票的大致走势，剩下的了解全是和娱乐圈绑在一起的，这种送上门来的赚钱机会当然不可能放过。
所以说，他现在算是《花千骨》半个亲爹，而且手里攥着的版权比慈文还要多出几分。
要不是对方也指望着靠这部爆款剧拉动股价，人家甚至巴不得把份额全转给季向南。
“这么说，你成了我头顶上的金主爸爸？”赵莉茵瞪圆眼睛上下打量着季向南，那表情活像头一回认识他。
季向南：“……”
这话要是从杨咪嘴里蹦出来，那就是明晃晃的调戏。
可换成赵莉茵说，这姑娘大概真就是这么理解的。
不过话说回来，所谓金主爸爸，本质不就是出钱拍戏的爹吗？
“那你要不要现在喊一声爸爸让我听听？”季向南故意挑了下眉毛。
“美得你，撑死也就是个看人下菜碟的后爹。”赵莉茵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后爹？这称呼难道不是更让人上头了？
“看人下菜碟，那也得真有本事分到蛋糕才行，你说是不是？”季向南故意叹了口气，“本来呢，我是打算，你要是肯叫一声，将来也不是不能带你上大银幕的。”
“爸爸——”赵莉茵瞬间切换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入戏速度快得惊人。
这一刻，季向南终于彻底get到了赵小骨那种独特的杀伤力。
这也太豁得出去了吧！
李依桐那双笑眼弯得更深了：又偷师了一招。
杨潮月只觉得牙根一阵发酸，瞬间感觉自己还是太嫩。
“你的节操呢？”季向南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你把自己的贞操收好就行，节操那玩意儿顶什么用，能火吗？”赵莉茵满不在乎地一挥手，“人家大咪咪还公开说过，贞操也不算什么，真碰上大导想潜规则她，她会认真考虑呢。”
这话要是传出去，那可真是把姓杨的往死里得罪了。
季向南眼角也跟着跳了跳：“你就不怕我把这话往外抖？”
“证据呢？”赵莉茵一脸淡定，“你说出去，也得有人信才行啊。”
“反过来讲，要是你张嘴说什么都有人信，那就算我从没说过这句话，你还不是想怎么黑我就怎么黑？”
很好，这是典型的大智若愚。
“记得有合适的电影，来找我。”赵莉茵冲他微微一笑。
一声称呼而已，对演员来说算得了什么？
还是实打实捞到季向南电影里的角色最划算。
“行，我记下了。”季向南点头，“要是哪天你混得不顺，或者动了心思愿意跟我合作共赢，直接签到我的公司来。女主角的位置，我当场双手给你端上去。”
赵莉茵立刻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切”。
果然，谁都不是傻子。
“你肯掏钱买《花千骨》的版权，是不是说明你特别看好这部戏？”赵莉茵追问道。
季向南点点头，直接给了个斩钉截铁的答案：“就像我刚才说的，这部剧，必成现象级爆款。”
赵莉茵脸上的笑意，顿时跟李依桐有了几分神似：“那就借你这张金口了。”
“不是借我吉言，是我希望你把浑身解数都使出来。”季向南微笑道，“我跟芒果台，还有各大视频平台签的，可全都是对赌协议。”
“剧越炸，我进账的数字就越大。”
两百亿的点击量，给他赚几个小目标回来，一点问题都没有。
值得一提的是，分红那边他早就跟慈文做了买断。
这一波，简直是躺赢到血赚！
“那咱们现在就是互相成就的关系了。”赵莉茵顺杆往上爬的本事也是一流，笑吟吟地说，“你看，都这层关系了，你是不是该出手帮我扭转一下现在的风评？”
季向南没直接拒绝，摸了摸下巴沉吟道：“也好。我和星海的本事，光靠嘴吹总归不够。”
“正好借这次机会亮一手给你看看，到时候你也能踏踏实实加入我的公司。”
赵莉茵眼睛顿时发亮，连连点头：“就是这个理儿。”
季向南扫了她一眼，在心里轻轻“呵”了一声。
就凭你，也想反过来给我烙饼？
你将来乖乖过来给我当艺人也就罢了。
否则等我一手把李依桐调教出来，你那些大火剧的坑，一个都别想剩下。
到那时候再想来，可就不是今天这个价码了。
“金主爸爸，合作愉快。”赵莉茵主动伸出了自己的手。
季向南跟她握了一下，随后随口问道：“话说回来，你怎么会跑到彩云省来？看这架势，好像就带了个小助理。”
“出来旅游散散心呗。”赵莉茵笑道，“原本还打算多待两天，结果吴奇龙一个劲推荐我去张家界玩，说那边给我安排了导游，跟接下来的一部戏有关系，我就应了。”
“没想到这么巧，能跟你在飞机上撞见。”
巧吗？
要是你没把吴奇龙的名字挂在嘴边，我或许还真会以为只是巧合。
“有意思了。”季向南下意识地用拇指搓了搓食指。
与此同时，彩云省这边。
刘逸霏正和宋怡窝在一块儿熟悉剧本。
按照季向南定下的调子，让她们抱着旅游的心态来拍这部戏。
“逸霏姐，全都打听清楚了。”刘逸霏的小助理一路小跑回来，把一叠资料递上去。
刘逸霏听完，嘴角微微一翘：“跟季向南打的这个赌，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