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咪揉了揉太阳穴:“你的意思是,你胸小所以脑容量大?”
热芭:“……”
绝杀了。
“就你这推理水平,看来胸确实没换来多少智商。”杨老板嘲讽技能直接拉满。
“杨咪!”热芭急了。
杨咪轻笑一声,不逗她了:“季向南再聪明,也不可能未卜先知,更不可能同时操控警方和几十家媒体——你以为他是谁,当朝太子吗?”
她掰着手指给热芭分析了一通,末了又补充道:“我问过时时了。那家酒店是季向南在半岛那边就提前订好的,图的是离机场近,方便他后面转机去暹罗。”
“而且事情发生的时候,季向南正跟时时……你懂吧?”
显然,杨咪早就在脑子里把季向南跟这件事的关联过过一遍了。
毕竟姓曾的倚老卖老阴阳过季向南,以那男人的脾气,绝不会忍。
“原来全是巧合啊。”热芭肩膀一垮,满脸失望。
她还以为这一切都是季向南布的大棋呢——那种深不可测、暗中操盘的男人才最迷人。
“别琢磨了,好好歇着,好好拍戏。”杨咪笑着摇了摇头,又想起什么,“对了,十二号吃饭,你来吧?”
“当然来。”热芭应下,“我倒要看看曾姐和赵姐她们打算怎么演。还专门请了欢瑞的老总吃饭,总觉得这顿饭不简单。”
杨咪点头,又跟热芭扯了几句才挂断。
时间溜得飞快。
眨眼就到了次日凌晨四点。
这个点,很多人已经开始一天的奔忙,而极挑节目组也拿出了祖传手艺——趁嘉宾没睡醒搞突袭,第一期录制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开始了。
“啊?这就录了!?”
被余敏叫醒的时候,张一兴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挠了挠后脑勺,迷迷糊糊从箱子里摸出一张房卡。
“你最想叫醒谁?”余敏问。
“季哥,肯定是季哥。”张一兴满脸憨萌,但眼睛里分明有光,“韩语歌、华语歌,季哥两样都玩到顶了。我是他粉丝,世勋……我好多朋友,也是他粉丝。”
“我觉得他应该比较好说话。”
余敏目光一闪:“你的意思是其他几位哥哥不好说话?”
“没有没有。”张一兴慌忙摆手,笑着找补,“其实是因为季哥比我小,就算有起床气,也不太好冲我发作嘛。”
圈里都喊季向南一声“季哥”,可论实际年龄,他比张一兴还小两岁。
余敏没再接话,但嘴角的笑意说明了一切。
张一兴看着呆,脑子不笨,知道现在的流量入口在哪儿,懂得把话题往对方身上引。
不管是不是真粉丝,他这么一说,季向南的粉丝对他好感度肯定上涨。
而以季向南如今的成就——尤其是NAN这个名字在半岛封神的地位——行星团和张一兴的粉丝不仅不会反感,反倒会觉得自家偶像谦虚懂事。
最后那个回答,情商也在线。
不过张一兴手气不太好,抽中的是孙宏雷那间房。
余敏倒觉得有意思,他很期待看这只小绵羊对上那位老大哥会是什么场面。
让他意外的是,孙宏雷意外地好脾气,任由小绵羊吹着耳朵把任务完成了。
“宏雷哥,接下来我跟着你吧。”张一兴说。
他主要是想亲眼看看,剩下的人会用什么招叫醒季向南——以及季向南被叫醒时会是什么反应。
“行啊,一兴,跟着哥学学怎么玩。”
孙宏雷浑不在意,拿起飞镖对准转盘。
啪!
结果出来,手机放音乐。
“这个好像不太有意思啊。”孙宏雷说出了张一兴心里的小九九。
“那……要不要重新来一次?”余敏的声音从镜头外飘进来,带着明显的笑意。
他也觉得这个招太温和了。
“行!”
孙宏雷毫不犹豫把飞镖捞回来,重新瞄准。
张一兴在旁边看呆了:啊?还能这么操作?不是说好每人转一次、转中什么就是什么吗?规矩呢!?
“咦,怎么还是这个!”
更邪门的事发生了——孙宏雷又中了一次“手机放音乐”。
这回连余敏都没来得及开口,孙宏雷自己就决定再来一局。
张一兴:“……”
很好,学到了。
“哎,这个好!”
新的结果出来,孙宏雷眼睛刷地亮了。
张一兴凑过去看清转盘上的选项,也跟着露出了期待的目光。
几个人来到指定房间门口。
孙宏雷刷开房门,发现门反锁着——这是个好习惯。
“哟,已经开录了?一兴啊。”孙宏雷按响门铃后迅速闪到墙边藏好,让张一兴一个人杵在门口当诱饵。
黄垒一开门,孙宏雷猛地杀出,满嘴刚抹的口红还没干,结结实实印在黄垒脸上。
黄垒:“……”
笑得无奈,甚至带了点宠溺。
综艺嘛,都知道是玩,心里早做了准备,不可能真翻脸。
简单聊了几句,轮到黄垒扔飞镖。
结果——又是手机放音乐。
“离太近了,重来一次。”黄垒上前把飞镖拿回来,往后退了好几步。
张一兴又是一愣:不是,你们都这么玩的吗!?
“垒垒,破坏规矩不好吧?”孙宏雷板起脸。
“不是你先开的头?我在学你。”黄垒眯起一只眼瞄准。
“瞎说,我什么时候破坏规矩了?”孙宏雷坚决不认。
“转盘上,吹耳朵一个眼,手机放音乐现在三个眼了,涂口红亲脸一个眼——一兴不可能重玩,所以干这事的不是你还有谁?”黄垒扫了孙宏雷一眼。
“这你都能推出来?”孙宏雷一脸懵。
“咱俩智商不在一个段位!”
第144章 这也行啊
黄垒一笑,飞镖出手。
这次,命中了漱口水喷脸。
“这个好。”孙宏雷乐了,“看看到底是哪个倒霉蛋。”
三人一起往下一个目的地进发。
张一兴有些不安地嘀咕了一句:“用水喷脸好像不太好吧,对方不会生气?”
“垒垒,换成你,你会生气吗?”孙宏雷把话抛过去。
“那不能够,录综艺就是玩嘛。”黄垒笑呵呵的,“我只有教不成器的学生时才会真上火。”
张一兴脖子一缩。
孙宏雷竖起大拇指:“厉害了,垒垒。”
说话间,三人已经摸到了下一个房间门口。
拿节目组给的房卡,门轻松就被刷开了。
“咦,没反锁。”黄垒眼睛一亮,开始往嘴里灌漱口水。
“门反锁真是个好习惯。”孙宏雷由衷感慨。
张一兴在旁边用力点头。
三人推门而入。
砰——有杆子倒地的闷响。
紧接着,一盆冷水从天而降,三人躲都没地方躲,被浇了个透心凉。
张一兴因为走在最后面,情况稍好一点;孙宏雷和黄垒直接变身落汤鸡,呆立在原地,脑子还没转过来。
房间里的灯啪地亮了。
穿着短裤、光着膀子、八块腹肌整整齐齐的季向南出现在他们面前,打了个哈欠,语气懒洋洋的:“几位这是梦游到我这练潜水来了?”
黄垒三人齐刷刷投来怨念满满的目光。
余敏在监视器后面看到这一幕,拍着大腿笑得直不起腰。
这个翻转他完全没料到,节目效果直接拉满!
而且这个季向南,显然很清楚观众想看什么——出场自带圣光,和旁边三只落汤鸡形成惨烈对比。
不愧是当导演的,镜头语言拿捏得死死的。
“签季向南,这把我赢麻了!”
季向南见黄垒、孙宏雷和张一兴三个人杵在原地不说话,立刻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几位哥哥怎么不吭声?不会真生气了吧?”
孙宏雷嘴角抽了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季季,我知道你演技好,可你现在这演得也太敷衍了。”
黄垒在旁边点头附和:“这要是我带的学生,学分早扣光了。”
张一兴没说话,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往季向南身上戳,目光里全是幽怨——他本来淋的水最少,可黄垒被吓到的一瞬间喷了他满脸漱口水,等于他把季向南该受的罪也顺道领了一份。
“是吗?”季向南收了表情,下巴微抬,眼眶说红就红,一层水雾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声音发哽,带着十二分的真诚:“三位哥哥,实在对不住,我是真心觉得愧疚。我从小看鬼故事长大,睡觉特别没安全感,所以就爱在门口布置点小机关。没想到误伤了你们,请一定接受我的道歉。”
这泪光、这神情、这语气——完全不像演的。
张一兴心一软,立刻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季哥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