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内，王威利坐在凳子上想着张磊的情况。
陈凯却在脱掉裤子和上衣之后，变得期期艾艾了起来。
“威利，内裤也要脱吗？”
“你没去过水会？”
“我是南方人不太习惯澡堂子……”
“脱掉之后，把浴巾在腰上缠一圈就好了。”
说完，王威利便开始脱起外套。
此时正值冬月，他的猎装外套底下还有一件卫衣和打底衫，件件脱下来也需要一个过程。
陈凯在腰上绑完浴巾后，就站在那里等着王威利，脸上不时还闪过了期待又紧张的神情。
王威利准备脱打底衫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你在期待什么？”
“啊？”
陈凯一愣，表情顿时变得窘迫起来。
“那个，你说待会出去泡完澡，我们会不会被马总和张总带去小房间……”
“你应该会被张磊单独带去小房间。”
“马总提前跟你说过了？”
“……别想入非非，张磊跟你单独去小房间只是为了谈C轮融资的情况。”
王威利撇了下嘴，一把将打底衫撤下。
“哦，哦～～”
陈凯瞪大了眼睛，盯着王威利那一块块刀削斧凿的肌肉，叫出了报晓声。
王威利睨了他一眼，把手伸直背在身后做伸展，带起了一阵细密的噼啪声。
陈凯怔怔出神，低头看了眼自己那白斩鸡般的身材，瞬间就自惭形秽了起来。
王威利拉伸完，一边开始脱裤子，一边去跟陈凯解释起刚才的话。
“马紜对你已经足够了解了，所以今天这场坦诚相见的聚会，可以理解成是张磊在验证你的成色。”
“他会怎么做？”
“不会怎么样，他们这种人，三言两语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底色。”
“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我要是去了，你直接就会被扣掉50分，满分100。”
“额……行吧。
“你只要做好自己就行，没问题的。”
王威利对陈凯这一年多的进步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如果陈凯真的不是那块料，马紜是绝对不会让阿狸在快滴下重注的。
随着身上最后一块布料解除，王威利去拿浴巾裹身的时候，陈凯也看到了让他难以忘怀的一幕。
“哦～～～”
这一声报晓显得格外高亢响亮。
……
马紜躺在温水浴的按摩床上，神情愉悦的享受着头顶花洒的大力冲击。
张磊就躺在他旁边：“马总，你觉得快滴打车的CEO怎么样？”
“可以啊！算是个有能力会学习的人。”
“另外那个明星呢？”
“他可是个难得的人才……”
马紜抬手按停花洒，坐起身来瞥了张磊一眼，发现他那往外凸起的小肚子实在扎眼。
谁说人到中年就该放纵，马紜觉得自己的身材就维持不错，至少站直低头的时候还能看到脚尖。
“咳咳，你待会要是有空的话，可以跟王威利聊聊。我感觉，他在投资方面的很多见解，甚至要高于你。”
“哦？”
张磊一下就来了兴趣，刚想提问，就看到身上裹着浴巾的王威利和陈凯并肩而来。
马紜对着两人招呼道：“一起下来泡泡澡解解乏吧。”
这话说的，王威利倒是没有什么反应，陈凯却欲言又止的看了马紜一眼。
马紜被他这个眼神弄的有点莫名其妙，然后就看到了王威利来到浴池旁边，一把扯下身上的浴巾。
马紜：“……”
张磊：“……”
他俩此时的表情，就跟刚才陈凯在更衣室里一模一样，都在瞪大双眼嘴巴微张，死死盯着王威利，眼中还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羡慕。
真可谓是虽身不能至，但心向往之。
王威利靠着浴缸坐下来，双腿大开，坦坦荡荡的看着对面那两老登。
“你们也有SZ崇拜？”
“没有没有。”
马紜急忙否认，同时还去用手摸了下鼻子。
张磊有些局促的在按摩椅上坐起，然后在看到王威利那一块块清晰的肌肉后，突然觉得自己那个平时看着挺可爱的小肚子碍眼起来。
陈凯站在浴池边上，看着两个老登的表现，心说你们也没比我好多少……
王威利这一下操作，直接就让陈凯对这所谓的大佬人物祛媚了。
甭管你在外面多牛*逼，脱了衣服到浴池里一比，该谁尴尬谁尴尬。
“咳咳。”
张磊咳嗽起身对着陈凯道：“陈总，关于快滴的C轮融资，我有些话想跟你单独讨教，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非常方便。”
已经被王威利提点过的陈凯，应对起来可谓自如。
张磊原本还想唠上几句再走，但在看到王威利之后，他现在只想快点撤退。
离开浴池的时候，他还特地绕过了王威利的位置，从另一边出去。
等张磊带着陈凯进入桑拿房，王威利这才转过来看向马紜。
不巧，马紜也在看他。
两人的视线一对上，马紜下意识就想转头，但又被他硬生生制止住了。
王威利就这样与他对视了几秒钟，忽道：“马总，你知不知道硅谷那边的科技公司有不少人存在着SZ崇拜的情况。”
“都说了，我没有……”
“我是说硅谷。”
“额……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事？”
马紜好奇的凑了过来，但还是跟王威利保持着一个2米左右的安全距离。
王威利道：“硅谷拥有非常浓厚的极客文化，这些技术宅普遍拥有很高的工程师技能和极差的身体素质。”
“他们这样的人，在硅谷很容易就能获得高薪工作或者自己创业。”
“但是，身体素质并不会随着财富的提升而提高，他们还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宅男，所以他们中的某些人对强壮的肉体存在着病态的崇拜。”
王威利忽然表情古怪的撇了撇嘴。
“我听说，他们其中有一部分人会专门花钱去马术训练场看两匹马……”
他把双手从浴池中抬起快速的拍了拍。
马紜秒懂。
虽然觉得王威利说的这个情况很有意思，但他还是要为自己的做个声明。
“再一次，我没有SZ崇拜。”
“好的。”
大家都这么熟了，王威利倒也不至于去追着马紜杀。
马紜坐在按摩椅上，觉得哪哪都不得劲儿，最后干脆主动开口转移阵地。
“威利，咱们要不冲个澡，进去吃点水果？”
“好，马总你先去吧。”
“好好好。”
马紜求之不得，跨出浴池的时候，还差点穿错了拖鞋。
洗完澡，穿上宽大的浴衣，王威利靠坐在沙发上，悠然的吃着约有荔枝大小的顶级车厘子。
马紜坐在他旁边，神情显得有点复杂道：“威利，你平时有吃什么补品吗？”
王威利身体不动，一只手还拿着颗车厘子悬空，就这么转动脖子看向马紜。
“有！补品这种东西，我从小吃到大的。”
这一句有意误导，把马紜早已暗潮汹涌的兴致给调动了起来。
他靠近王威利，试探道：“具体都是那些补品啊？我有个朋友，他身体一直不是太好，可能会比较需要……”
“马总，你这个年纪还能维持这样的身材已经很强了！”
“不是我……”
“但是可以更强。”
王威利这个峰回路转，直接就把马紜给钓成了翘嘴。
他顾不上装杯，声音带着紧迫道：“你具体都吃那些补品啊？”
“这个，我过年回去问问我爸才能知道，咱们要不先聊点别的吧。”
王威利把那颗停在嘴边的车厘子吃掉，就这么心照不宣的看着马紜。
马紜感觉这小子是在忽悠自己，可万一是真的呢？万一他真有什么补品呢？
一想到这个可能，马紜既心热又眼热。
但是，王威利都这样去说，他也不好再去追问，最后只能心不在焉的去开启早已备好的话题。
“记不记得上次你跟我说过，把支付宝推向春晚，利用春晚的传播再去进行一次全民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