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常田并不清楚王威利的计划,但他也听出了这个年轻人的打算。
“威利,你说的这个全球范围传播的网剧,恐怕很难赚钱吧?”
“前期应该挺难的,毕竟平台和渠道在别人手里,我也就赚个人气。”
王威利并不否认这点,他如果想跟Netflix合作去把剧集推向全球,前期势必要在名与利之间做个取舍。
这就让王常田不理解了。
“何必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资本已经开始关注影视圈了,我相信你能看到这些,咱们一起合作去赚钱不好吗?”
“投资有价值的电影,不也是在赚钱吗?”
王威利笑着看了王常田一眼,眼神满是淡然和随性。
他提前买下那些大爆IP,拿下跑男版权,就是为了给自己去创造足够多的现金奶牛。
然后,再用这些钱去拍一些前世没有或者没拍好,但是很有意思的东西来帮自己赚人气。
如果只想赚钱,干嘛来娱乐圈,金融和互联网来钱不快多了吗?
王常田无法理解王威利的眼神,但他听明白了王威利的意思。
“你是说,你不准备去演电影,但是可以投资组局去拍电影?”
“是这个意思。”
“那我明白了,咱们的理念并不冲突,我也应该想到演戏只是你的爱好,咖位什么的都不重要。”
“额……差不多吧。”
王威利将错就错,任由王常田这样去想自己。
王常田抱着酒不能白喝的想法,还是要去确定一些东西。
“那我今天都过来了,咱们好歹敲定一个项目!”
“王总你想开启什么项目?”
“左耳就挺好,投资小,有市场,我本来想让你出演,现在看来你更想去投资。”
“这确实是个赚钱的好项目……明年在开始筹备吧。”
第9章 那扎,我会让你成为顶流的
月光似水,淌进了静谧的房间内。
王威利穿着黑色睡衣,坐在床头上等候着今晚的节目。
不多时,一串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然后一道被月华拉长的黑影穿过房间出现在床角上。
王威利循声看去,就见到洗完澡的那扎绑着高高的双马尾出现。
她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裙,肌肤在底下若隐若现,雪白滑腻的大腿下是形状好看的小腿,两只足踝上还各戴了一个脚镯,银色小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王威利坐在床边朝那扎伸手。
伴随着一串叮叮当当,那扎坐在王威利身侧,白里透红的小脚丫在空中荡呀荡的。
“威利哥,我今天的造型怎么样?”
“很好。”
王威利转头滑过那扎的耳朵,目光落在了她那光滑细腻的脖颈上。
这细长的脖子与窄薄的肩膀配上精致的锁骨,看起来就像是易碎的艺术品。
王威利撩起那扎的一只马尾辫,手指轻轻打转,道:“今天咱们排练那场戏来着?”
“薛杉杉和封腾第一次约会的戏啊!”
“想起来了,那你先开始吧。”
“好,我想想台词……”
那扎眼神清澈,任由王威利去玩弄自己的头发。
就像白天在片场说的那样,他俩现在的状态其实是在对戏。
那扎的打扮,也是王威利让她去用多角度来适应和理解薛杉杉这个角色。
今晚的尝试,也让王威利领悟到了演戏的另一个好处。
那就是,他可以跟同一个那扎,体验不同角色的感觉,当然这里说的是演戏……
等到漫长而辛苦的对戏结束,那扎的姿势也从能够独立坐着,演变成了需要依偎在王威利胳膊上。
她小脸粉扑扑,眼眸柔情似水的说道:“威利哥,你好……”
“嗯?你说什么?”
王威利故意装听不到。
那扎张口欲答,却又悻悻闭嘴,轻轻拍了王威利一下。
“你明明就听到了。”
“我只是想听你再说一次。”
王威利大方承认,还主动将耳朵凑向那扎。
那扎脸上闪过一阵纠结,但还是主动贴到他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说完,她又害羞的拍了王威利好几下,然后抱住王威利的后背将脸埋上去。
王威利缓缓的把腰背弯曲,让那扎贴的更舒服了一些。
两人就这样安静的靠在一起,只有从窗边投射进来的月光陪伴着他们。
王威利的别墅自带庭院,倒也不用去拉窗帘。
温存片刻,王威利忽然感到背上一凉,像是有水滴在上面滑过。
那扎带着哭腔的声音幽幽传来:“威利哥,我爸爸做手术的钱凑齐了。”
“这是好事啊。”
王威利维持着姿势没有回头,只是等候着那扎的下文。
“嗯!我就是感觉不太真实。”
“为什么?”
“去年,我还在为怎么赚钱烦恼,没想到今年接一个代言就够了。”
“那去年你为什么还要给我银行卡?”
王威利抓起那扎的手,转过身来看着她。
那扎抬着那双眼泪汪汪的眼睛:“医生说我爸爸的情况比较稳定,可以慢慢攒钱,然后我觉得你那个时候更需要钱……”
“以后你可别这么轻易就把全副身家掏出来。”
王威利摸了摸那扎的头,感觉她确实挺憨的。
那扎抿了下唇角,勇敢道:“等我爸爸的手术做完了,你如果需要用钱,我可以更努力去赚的。”
“啊?(我刚刚那句话是这个意思吗?)”
“我会好好拍戏,好好接代言,不会让你的公司亏钱的。”
“哦,这个,你不需要担心。”
谈及工作,王威利马上变得冷静又理性了起来。
“等杉杉来了拍完播出,你的人气会获得进一步提升,然后明年跑男录制第二季的时候,你还可以接替施姐,成为节目里唯一的常驻女嘉宾。”
看着那扎呆住的表情,王威利道:“这么多资源堆下去,你想不红都难!”
“对哦。”
那扎喃喃自语,声音朦胧的仿佛从层层迷雾中传出。
王威利掐了下她的鼻子:“发什么呆啊?”
“没有,我就是……”
那扎垂首声音放低:“就是感觉这一切来得太快太不真实了,明明去年这个时候,我还被人在微博上骂,结果今年已经有粉丝帮我骂黑子了。”
“你那个时候刚出道,说的很多话确实容易遭黑。”
王威利实话实说,心里也在考虑是否要去帮那扎再安排一个靠谱的经纪人。
那扎委屈:“威利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笨啊?”
“额……你只是比较纯质。”
王威利那被工作带出来的直男思维,在那扎委屈巴巴的小表情下,到底是学会了委婉表达。
那扎不懂纯质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在夸她。
看着那扎因为一个不坏不好的词也能傻乐,王威利忽然捧起她的脸,非常认真的盯了上去。
那扎脸颊被挤压,眼睛大而圆,看上去就像只被抓到正在吃东西仓鼠。
她不知道王威利为什么看着自己不说话,于是问道:“肿么了?”
“那扎,我会让你变成顶流的。”
王威利放开那扎的脸,翻身下床,往浴室走了过去。
那扎坐在床边,感受着乏力的四肢和怦然的心跳,神情复杂的品味着王威利最后说的那句话。
顶流?我吗?
可是威利哥,我感觉只要一直待在你身边,顶流好像也不算什么。
比起成为顶流,我更在乎自己在你心里的地位是不是比施施姐要高一点?
那扎伸手去床榻的另一角,抓起王威利刚才脱下来的黑色睡衣,将其抱在怀中把脸埋上去。
“嘶~~”
顶级过肺。
……
另一边,刚刚拍完绣春刀,回到京城陪父母的刘施施今晚亦未寝。
也不对,严格来讲,她应该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刘施施坐在床头,用那带着起床气的声音道:“喂,K姐,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啊?”
“现在才2点,你睡这么早?”
蔡一侬不太理解刘施施的作息,因为她自己刚结束一轮应酬,还没来得及回家。
刘施施撇了下嘴:“我一个人熬什么夜?”
“有人就能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