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撇了撇嘴，改口道：“你知道帮我查清楚，我请你吃饭，而且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随叫随到。”
“成交！”程辰痛快答应下来，接着便说道，“时间还早，先去吃个早饭，然后咱们就去调查。”
“没问题。”张墨说着话就要下床，可很快就反应过来，提醒道，“我要换衣服，你要欣赏一下吗？”
程辰丝毫不客气，点头道：“我没意见。”
张墨当即翻了个白眼，指着卧室门说道：“出去等着我！”
“我怎么出去，你妈还在外面了。”
“那我出去。”
张墨利落从衣柜里掏出一套新衣服，接着就要出门，临走时还特意说道：“那个零食你少吃一点，过期了，我一直没来得及扔。”
“？？？”
……
等张墨换好衣服，这小妞也不说收拾一下卧室，直接就带着程辰出去吃早饭。
用她的话说，房间只是乱，但是并不脏，所以也用不着急着打扫卫生。
对此程辰无话可说。
等到了早餐店，张墨又讲了讲当时她爸爸牺牲时候的经过。
具体就是那个男的因为感情问题整个人开始发狂袭击路人，她爸上去阻拦，结果没想到那家伙手里还有刀，一下就捅到要害，导致她爸出血而死。
“因为感情问题就发疯，这绝对是神经病啊。”程辰忍不住吐槽道。
张墨对此颇为同意，可紧接着却又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之前有一个大学生表白失败把咖啡机砸了的，这种人确实脑残，但是在临床上不能说精神病。”
“我觉得都有病。”
“说起这个，我听说前几天你们学校有个人跟女生表白，结果惨遭失败，那个女生转身就去追别的男生了。表白的那个知道后哭得都呼吸性碱中毒了。”张墨笑着问道，“你知道这事吗？”
“呃……说正事吧。”
“对对对。”张墨一拍脑袋，继续讲起她爸爸的事情。
其实后面也就没什么了，无非就是调查起诉，然后犯罪嫌疑人被强制关进精神病院。
讲完故事之后，张墨也深深叹了口气，感叹道：“我爸之前也算是知名人物，破过不少大案要案，结果就在这点小事上面栽了个跟头。”
“这就是命。”程辰递给她一张纸说道，“等吃完饭咱们就去调查一下。”
“好啊，你给我纸干什么，我又没哭。”
“不是，你嘴角沾上酱汁了。”
张墨无语半天，最后气呼呼地拍了他一下。
等到了医院门口，这小妞好奇心作祟道：“你准备怎么调查？”
“那你别管，反正给你查清楚就行。”
“这还保密起来了。”张墨嘟囔了一句，再次问道，“对了，我能问问你之前都是怎么让我睡着的吗？下药？还是催眠？”
程辰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也没那么复杂，就像这样。”
话音刚落，张墨直接就睡了过去。
而程辰则是隐匿身形，然后溜达着往精神病院里面走去。
通过张墨给的消息，他很快就找到了那名凶手的父母，接着直接用出推衍术。
一瞬间，所有答案都了然于心。
程辰没有犹豫，直接朝着这俩人打出去一道混沌灵气，接着又找到他们家里的儿子，也就是当年的行凶者，同样打出混沌灵气。
等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车里把张墨喊醒。
“嗯……”张墨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问道，“你准备怎么调查？”
“我已经回来了。”
张墨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急忙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才说道：“我怎么睡了一个小时，你是拍花子啊？”
拍花子，这次在北方还挺流行，其实更偏向于都市传说。
就是说有这么一群人，只要拍一下别人的肩膀，那这个人就会言听计从，乖乖把身上的钱甚至银行卡密码都说出来。
程辰瞥了她一眼，吐槽道：“能说点儿好听的吗？我已经调查完了，想不想听？”
“这么快就调查完了，你是柯南还是金田一啊？”张墨闻言更加惊讶。
“你还听不听了？”
“听听听，你说。”
“那个人确实有神经病，这点并不假。”程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那家伙的爸妈有点儿缺德，知道精神病院环境不好，所以从来就不管他，觉得精神病伤人也不会担太大责任，最多赔点钱。”
张墨气得使劲拍了一下大腿，怒道：“这种人太缺德了，要我说以后精神病伤人，没有尽到义务的监护人也要上法庭。”
说完之后她突然看到程辰一直盯着她的大腿，便问道：“要不你也拍一下？”
“等会儿我再拍。”
“诶？”
程辰直接笑了出来，安慰道：“放心吧，他们会遭报应的，而且那个精神病也不会出来伤人了。”
“你怎么做的？”张墨好奇道。
“秘密。”
实际上程辰只是往这一家三口的身体里打进一缕可以长期存在的灵气。
自从体内有了混沌灵力之后，他就发现这东西很有开发价值，所以一直在研究特殊用法。
这次便是程辰之前研究出来的方式。
混沌灵力在精神病体内的时候会长期控制他的身体，让他没有力气，只能维持最基本的衣食住行，就像是一把锁。
而他爸妈体内的灵力则是钥匙，只要一遇到，这精神病就会变得有攻击性，而且只针对他爸妈。
不是觉得精神病伤人是小事么，那就让这俩人也好好体验一下。
等真的受不了了，估计也就心甘情愿把儿子送进精神病院关着。
如果这之前闹出什么大麻烦的话……
反正也不会伤到外人，他爸妈受多严重的伤都是活该，毕竟总得有人付出代价。
“反正你就信我的吧，我也算变相给你爸报仇了，如果你要是想以命换命……”
说到这程辰立刻停下，盯着张墨不再说话。
后者思考了一下，摇头道：“算了吧，我爸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在梦里把我暴打一顿的。”
程辰笑了出来，接着说道：“那行，等会儿请我吃午饭吧。”
“好嘞，客官有什么吩咐，小女子照做便是啦！”
第119章 火灾
事情终于真相大白，张墨显得很开心，开车的时候嘴里还不停哼着歌，说要请程辰吃顿大餐。
一个小时后，两人终于到了地方。
环境倒是不错，像是开在森林里面的餐厅一样，旁边还有一个人工湖，就连房子也是纯木质结构。
“这地方不便宜吧？”程辰感叹道。
张墨得意地挑了挑眉毛说道：“其实还算可以，不过这家老板跟我爸以前是战友，所以我来吃饭能有折扣。”
程辰闻言立刻投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个有钱有事业的老板，一个公务人员。
这难免会让人多想。
张墨见状急忙解释：“你可别瞎想啊，真的就是一个长辈，每次吃饭也都花钱的，没有你想的那些事情，我爸可是很有原则的。”
“这个我相信，那你呢？”程辰开玩笑道。
“我一个小法医，谁贿赂我啊。”张墨翻了个白眼，然后便带着他走到最里面的单间点菜吃饭。
等菜端上来之后，张墨看程辰大快朵颐的样子，脸上也忍不住露出笑容，问道：“味道不错吧。”
“确实挺不错，清淡不油腻。”程辰点头说道，“不过感觉性价比多少低了些。”
“你得算隐藏成本啊，这装修就不便宜，而且每年花的保险钱也是一大笔支出。”
程辰左右看了看，点头道：“确实，这房间要是有火灾估计就全废了，确实得买保险。”
“所以这菜可不算贵。”张墨笑嘻嘻起身走到程辰身边，接着帮他夹菜，完事才说道，“还有我这么漂亮的服务员伺候着，是不是很值！”
说实话，她这么一弄，程辰直接就没了吃饭的心思，毕竟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腿可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的。
今天这小妞穿的纯黑色紧身牛仔裤，把大长腿勾勒得又细又直。
嗯……很好，很有研究价值。
等夹完菜，张墨直接顺势挨着程辰坐下，接着就开始旁敲侧击打听起来。
“你到底是怎么让我这么快睡着的？”
“你就当是催眠吧。”
张墨眯了眯眼睛，显然对此完全不相信，于是便开始继续打听起来。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程辰就随口敷衍起来，但是一句实话都没有说。
正聊着，他突然抽了抽鼻子问道：“刚端上来的是什么菜，怎么还炒糊了？”
“不可能，这里的厨师可是老师傅了，怎么会犯……好像真的有点儿糊味。”
程辰当即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左右看了看，接着就把张墨拽了起来：“还真让你说对了，起火了！”
因为推衍术不能查看自己的命运，所以他刚才一直就没有注意到，等现在反应过来，外面已经是火光冲天。
可等两人刚跑到外面，火势就已经蔓延开来。
“不是，这木房子不应该刷防火涂层吗？”程辰见到这情况，急忙问道。
张墨此时也有些慌，不过还是解释道：“好像最近正在维护，新涂层还没来得及刷。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你说呢，当然是跑了。”
程辰见她磨磨蹭蹭的，当即就拽起她的胳膊往外狂奔起来。
结果张墨完全跟不上程辰的速度，跑了没多远就慢了不少，接着就摔到地上。
程辰无奈，只好把这小妞抱起来继续往外走。
“没想到你还挺轻的。”程辰笑着说道，“估计一百零七斤六两。”
“你在这买排骨呢，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
“别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