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围的人一打听事情经过，纷纷过来凑热闹。
来这里爬珠峰的，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有信仰，所以遇到这种事情都抱着宁错过不放过的心态。
以至于到后面，这些人都开始往程辰摆摊的桌子上扔钱了。
虽然这不叫坏事，不过为了防止事情越闹越大，程辰还是选择立刻离开。
“事情就是这样了。”程辰无奈道，“今天是不能做生意了，不过好在赚的也不少。”
此时张墨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没想到啊，你现在也有信徒了。”
“比起信徒，我倒是更想要钱。”程辰随口吐槽了一句，接着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晚上，然后在天亮之前抵达C1补给点。”张墨说道，“后面的路，我们姐妹俩就靠你了。”
“放心吧。”程辰笑着说道。
从大本营到C1，这段路主要就是昆布冰川，据说像是夏天的刨冰那样，松松散散很不结实，一不小心就容易出现生命危险。
为了保证安全，人们都选择晚上气温冷的时候去爬，这样气温低，冰川相对来说会更结实一点儿。
等到了下午四点，一行人便收拾好了东西，先去大本营设置的祭坛那里祈祷平安，完事再出发。
“这祭坛人好多啊。”张墨小声嘀咕道。
张砚在旁边点点头，纳闷道：“怎么感觉有些奇怪啊，平时这里也有这么多人吗？”
她用英语向那个夏尔巴向导问了最后一句。
此时那位女向导脸上也带着疑惑，摇摇头说道：“这里我们来过好几次了，从来没有过这么多人。”
说着话女向导便在人群中找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接着走过去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而此时程辰正在和张墨商量接下来该怎么赚钱。
“我觉得你还是别摆摊了，就四处去问谁需要什么。”张墨建议道。
程辰思索了一下，总结道：“你的意思就是像黄牛那样，主动找生意，而不是等客人上门？”
“对啊，反正你只能趁我们休息的时候偷偷溜出去，时间也不够摆摊儿的吧？”张墨说道。
现在开始正式冲击登顶，所以程辰如果再偷偷离开，张砚和那两个领队绝对会疯了的。
但是不做生意又有些无聊，所以程辰就决定在大家一起休息的时候，他再出去赚钱。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等回来我试试。”程辰答应下来，笑着说道，“等回去之后给你买礼物。”
“那你还是多买几份吧。”张墨笑嘻嘻说道，“毕竟得雨露均沾，不能独宠我一个爱妃啊！”
这小妞，真懂事。
这时女向导跑了过来，一脸兴奋地说道：“我听我的朋友说了，这条路上突然出现一个神秘人，可以做到有求必应。”
有求必应？
程辰突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错觉。
而张墨也转头看了他一眼。
只有被蒙在鼓里的张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说道：“这太夸张了吧？”
“我的朋友从来不骗人，他说他亲眼见到了。”女向导说道，“好多被他帮助的人都证明这是真的，现在大家都说他是神明的使者，正在祭拜呢。”
祭拜个屁啊，老子又没死。
程辰无奈叹了口气，转头看了一眼嘻嘻哈哈的张墨，低声道：“别笑了。”
“这次出来玩可太有意思了！”
相比较之下，张砚对这件事充满了兴趣，甚至还拉着他俩一块儿去祭拜。
毕竟张砚很清楚爬珠峰的危险，又不知道程辰的实力，所以也变得有些迷信起来。
相比较虔诚的张砚，张墨就随意多了。
只见这小妞鞠躬的时候突然歪了一下脑袋，冲程辰挑了挑眉，然后大声说道：“保佑我们哈！”
等‘祭拜’完事，张砚又发现了新奇的事情，说道：“那边还有卖护身符的，咱们也买三个吧，三个才一百美金。”
“护身符？”程辰问道。
张砚点点头，说道：“那里有一个人说是神秘人的朋友，弄到了一批神秘人开光的石头，带着它就可以保平安。”
“三块石头，就卖一百美金？”程辰愕然道。
张墨这时戳了戳他，小声问道：“我想采访一下，你现在什么心情啊？”
“很生气。”
“为什么，大家把你当成神明的使者，这也不是坏事啊。”
“不是这个。”程辰看了一眼正在卖石头的家伙，叹息道，“早知道我就赚这笔钱了……”
第271章 美丽与危险并存
随着夜幕降临，一行人终于开始登山，前往C1营地。
两名夏尔巴向导在前面带队，张砚在中间紧跟着，最后则是程辰和张墨聊天。
“要不然咱们也卖石头，你亲自卖，肯定能赚钱。”张墨提议道。
程辰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放弃。
“算了吧，一块儿破石头什么用都没有，拿出去卖这不是忽悠人么。”
张墨听了之后先是点点头，接着又调侃道：“所以说啊，你其实不适合做生意。”
“这话怎么讲？”
“因为你太有良心啊。”张墨总结道，“老实做生意能赚钱，不老实做生意，能赚更多的钱。”
程辰无奈看了她一眼，反问道：“你又不是做生意的，懂得还挺多。”
张墨笑嘻嘻说道：“我见过啊，之前张砚他们抓过不少这种做生意的，都可有钱了。”
“所以他们抓起来都没少判吧？”
“有的时间短，严重的五年以上七年以下。”张墨故意开玩笑道，“最短的好像没关多久。”
“就放出来了？”
“就枪毙了。”
程辰：“……”
俩人正聊着天，前面的张砚却不高兴了，转头说道：“你俩能不能跟上大队伍，不要玩了。”
“来了来了。”
两人只好跟了上去，程辰则是提醒道：“还记得咱们说的吗，如果能成功登顶，你就别再纠结被造谣的那件破事了。”
“我知道。”张砚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接着就开始继续往上走。
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是海拔五千九百多米，氧气含量对比平原已经是极低。
张砚原本在大本营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一些不适，虽然中间经过程辰的‘治疗’，已经好了很多。
可是现在她的状态再一次慢慢下降，再加上体力流失，所以此时还是很难受的，必须要保持体力。
“你帮帮她吧。”张墨小声说道。
张墨最了解自己妹妹，所以看到她的样子就知道她现在肯定很难受。
“放心。”程辰立刻掏出来一瓶氧气递给张砚，说道，“不舒服就吸两口。”
张砚看到递过来的氧气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摇头道：“谢谢，我包里也有，你留着用吧。”
“那你用啊！”
“这怎么用？”张砚立刻激动起来，反驳道，“前面还有将近三千米的海拔落差，氧气是有数的，不得等到关键时候再用么！”
她这么一激动，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整个人也站在原地开始休息。
程辰见状直接就笑了出来，说道：“现在看起来就是关键时刻了吧，快点儿用。”
“没事，我缓缓……唔唔！”
程辰懒得听她废话，直接把氧气面罩贴到她脸上，完事就按了下去。
“别乱动啊，要不然氧气都浪费了。”
张砚闻言只好乖乖接过氧气开始吸氧，过了一会儿整个人的面色都红润起来，精气神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
“你这氧气怎么感觉跟普通的不一样？”张砚惊讶道。
程辰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说道：“那当然了，这可是我专门定制的。”
其实根本不是，只不过里面被他放了一些灵气罢了。
灵气吸入体内并不会改善普通人的身体，但是却可以在身体里存在一段时间并维持各项机能。
这样一来，张砚的耗氧量自然就降低了，所以哪怕空气稀薄，也不至于难受。
而程辰就不一样了，体内拥有海量灵力，他现在甚至可以不喘气就能登顶。
“你们两个没事？”
“我刚才落在后面就是在吸氧。”张墨随口胡说道。
张砚没有说话，又看了一眼程辰。
“我目前还好，等会儿不行了再吸氧。”程辰笑了笑，继续说道，“氧气我带了很多，用不着节省，你要不舒服必须跟我说。”
张砚这小妞还是挺倔强的，所以必须要嘱咐一下不能硬撑，有问题必须要立刻说。
高原反应这种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强忍着并不会让状态变好，反而会出现其他并发症，所以必须要小心一些。
张砚闻言也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轻轻点头，说道：“那……谢谢你了。”
语气格外温柔，这还是程辰第一次听到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好了，咱们继续赶路吧。”程辰说道。
身体状态好一些之后，三人也就有了心情去看风景。
虽然现在是半夜，不过天空倒是挺亮的，照得脚下的冰川也银光闪闪。
很漂亮，但是暗藏杀机。
刚才他们就看到有两个人脚下的冰川突然碎开，那两人直接就摔了下去，不过好在并没有什么大碍。
所以说这地方就是美丽和危险并存。
但是程辰倒是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之前他从网上看到过一些视频，尤其是那种狂风暴雨的环境，看起来就格外有感觉。
这里虽然没有狂风也没有暴雨，但是和那种场景却有异曲同工的感觉。
大自然，人迹罕至，原始又带着一些危险。
张砚此时也有些沉醉其中，脚步都慢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