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冰冰忽然将手中的伞向江禾那边倾斜了一下,自己的半边肩膀瞬间被雨水浸湿。
“现在外面还在下雨呢,要不你先到我家坐坐,等雨停了再回去吧?”樊冰冰微笑着对江禾说,“而且,我也正好想向你请教一下剧本的内容。”
江禾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他有些惊讶地意识到,这竟然是她第一次主动邀请他进入私人空间。
樊冰冰嘴角微微上扬,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家里现在可就只有我一个人哦?”
江禾的心跳不禁加快了一些,他正直二十岁的青春年华,正是血气方刚、火气旺盛的年纪。
面对樊冰冰这样一位美艳动人的大美女的邀请,他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拒绝。
“好啊,那就叨扰冰冰姐了。”江禾微笑着回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樊冰冰的各种形象,记忆中的她总是在片场忙碌着,穿着精致的戏服,手持保温杯,优雅而专业。
然而,此刻站在路灯下的她,卸去了妆容,那张原本就姣好的面庞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清丽动人,仿佛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江禾的思绪忽然飘回到下午签合同的那一刻,当樊冰冰的笔尖轻轻划过“七三分成”条款时,她那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信你。”
这三个字如同被蜜浸泡过的子弹一般,直直地射进了他的心里,然后慢慢地在他的血管里扩散开来,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感觉。
电梯缓缓上升,江禾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樊冰冰的身上。
她穿着一双高跟鞋,步伐轻盈,每一步都在镜面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倒影,仿佛在跳着一支优美的舞蹈.
第168章 夜色撩人,吃冰冰
樊冰冰面带微笑,领着江禾走到家门口。
她轻轻一推,门缓缓打开,仿佛是在迎接他们的到来。
当玄关处的水晶灯亮起时,柔和的光芒洒在樊冰冰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樊冰冰突然一个踉跄,身体猛地向前倾斜.
她急忙伸手扶住鞋柜,才勉强稳住身形。
江禾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伸手去搀扶樊冰冰。
他的手掌恰好落在樊冰冰纤细的腰际,隔着丝绸衬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细腻如丝的肌肤,仿佛触摸到了一块温润的美玉。
樊冰冰抬起头,与江禾的目光交汇。
她的呼吸近得几乎可以看见睫毛上的水珠,轻声说道:“脚有点疼,能帮我拿一下拖鞋吗?”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禾低下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樊冰冰胸口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上。
他不禁喉咙发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樊冰冰敏锐地捕捉到了江禾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对江禾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不用那么麻烦,冰冰姐,我抱你进去吧!”江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他迅速弯下腰,将樊冰冰拦腰抱起。
樊冰冰的双手自然而然地搂住了江禾的脖子,她能明显感觉到江禾的心跳,那有力的节奏仿佛在她耳边奏响。
樊冰冰慢慢地伸出右手,轻柔地抚摸着江禾的喉结,仿佛在触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江禾的心跳瞬间加快,如鼓点般在胸膛里剧烈跳动。
樊冰冰的声音在江禾耳边低语,宛如天籁,“江禾弟弟,你的心跳好快!”
这声音如同羽毛拂过肌肤,让江禾的呼吸都为之一窒。
江禾凝视着樊冰冰的脸庞,那张绝美的面容在他眼前逐渐放大,近得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一股茉莉清新的香味,像一条灵动的蛇,悄然钻入他的鼻腔,在他的身体里肆意游走。
这股香味如同催化剂一般,点燃了江禾内心深处的欲望之火,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江禾毫不犹豫地紧紧抱住樊冰冰,仿佛她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
他的头缓缓低下,嘴唇轻轻触碰着樊冰冰的双唇,如蜻蜓点水般轻柔。
然而,这一触碰却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瞬间引爆了两人之间的激情。
樊冰冰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有些气喘地说道:“江禾弟弟,先……先洗澡!”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
江禾停下了动作,他的眼神充满了深情,仿佛能将樊冰冰融化。
他轻声说道:“好啊,那一起吧!”
话音未落,他便抱起樊冰冰,如疾风般冲进了浴室。
浴室的瓷砖墙面上很快蒙上了一层薄雾,淋浴喷头的水流在地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江禾单手托着樊冰冰的膝弯,另一只手探向花洒调节水温,指腹不小心蹭过她小腿内侧的肌肤,触感滑腻如凝脂,让他的指节微微发烫。
樊冰冰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混着水汽拂过他锁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的碎发,痒得他喉头滚动。
“水温太高了。“她忽然轻笑一声,指尖顺着他脊柱往下滑,在腰窝处轻轻按了按。
江禾触电般缩了缩身子,慌忙调冷水温,却在水流变凉的瞬间,感觉到怀中人儿往他胸前贴得更紧了些。
淡金色的发丝沾着水珠黏在她脸颊,睫毛上凝着的水雾让那双桃花眼愈发水润,像是浸了晨露的花瓣。
?他将她轻轻放在防滑垫上,转身取来浴巾时,瞥见镜中倒影里她正弯腰揉脚踝,丝绸衬衫被水汽洇湿,领口处的褶皱贴合着背部曲线,隐约透出内衣的蕾丝边缘。
喉结再次不受控地滚动,他连忙扯开浴巾裹住她肩头,却在低头时被她指尖勾住了浴袍系带。
“帮我洗头好不好?“樊冰冰仰头望着他,指尖顺着他浴袍敞开的领口划过,停在锁骨下方的凹陷处轻轻打转。
洗发水的茉莉香混着水汽在狭小空间里蔓延,当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间,指腹揉搓着头皮时,她忽然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叹息,身体微微后仰,脊背在浴巾下滑出优美的弧线。
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冲散了发间的泡沫,却冲不散两人交缠的目光。
樊冰冰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将沾着泡沫的手掌按在自己腰间,指尖顺着他掌心的纹路轻轻画圈。
“江禾弟弟的手...比看上去有力呢〃〃 。”她的声音被水流揉碎,却在贴近他耳边时清晰得让人心颤,温热的吐息混着泡沫的清香,让江禾觉得自己像是浸在温酒里,浑身发软。
他低头用浴巾擦拭她发梢的水珠,指尖不小心掠过她红润的唇畔。
浴室的暖雾裹着茉莉香漫过镜面,樊冰冰咬着他指尖轻笑时,发梢滴落的水珠在锁骨处聚成星子。
?他俯身接住那抹清透,尝到洗发水残留的甜意,像是偷尝了一口春天的露水。?
雾气在镜面上晕开朦胧的涟漪,将两人的倒影揉成一幅未干的水墨。?
她指尖穿过他湿润的发丝,像微风掠过湖面,激起细碎的涟漪。
?他掌心隔着浴巾触到她腰际的温度,仿佛有簇萤火在柔软织物下轻轻跃动,一点一点融化一室寂静。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上窗台,温柔地将两团交叠的影子拢进银纱里,连月光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碎了这静谧的时刻。?
江禾高达97点的体质,向来是战场上无往不胜的依仗,生生不息的天赋更赋予他超乎常人的恢复力。
?可此刻,这份得天独厚的优势,却在这个雨夜,以一种全然不同的方式悄然展现。
?夜雨不知疲倦地敲打着窗棂,时间在雨声中缓缓流淌,早已过了午夜十二点,雨势反而愈发磅礴。?
樊冰冰恍惚觉得世界褪去了所有声响,唯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如擂鼓般震颤着胸腔。
?她的思绪飘离身体,像是无根的浮萍,在虚幻与现实的边缘游荡,眼前的景象模糊又清晰。
?江禾的存在,如同寒夜中永不熄灭的篝火,将她温柔又炽热地包围,她沉溺其中,却又在这极致的温暖里,感到一丝难以言说的无力与眩晕。?
“好弟弟,让我休息一下吧。”樊冰冰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口。
她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着,让她无法再继续支撑下去。
江禾看着樊冰冰那疲倦的脸色和紧闭的双眼,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疼惜之情。
他轻轻地笑了笑,温柔地抚摸着她额头被汗水浸湿的刘海,轻声说道:“冰冰姐,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就这样抱着你就可以了。”
樊冰冰听到江禾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微笑。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江禾温暖的怀抱,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在这一瞬间,她忘却了所有的疲惫和烦恼,安心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江禾的脸上,他悠悠转醒。
此刻的他,仿佛全身充满了力量,精神焕发,状态已然恢复至巅峰。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身旁的樊冰冰身上,那如雪般洁白的肌肤,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让他不禁深吸一口气,心中默默念起了《金刚经》,以平复内心的波澜。
昨夜,樊冰冰在江禾的鞭策下,体力透支严重,此刻正沉浸在深深的睡眠中。
江禾看着她那疲惫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怜爱之情。
“冰冰姐昨天的体力消耗太大了,得给她好好补补身体。”他暗自思忖着,动作轻柔地抽出自己的右手,生怕惊醒了樊冰冰。
江禾小心翼翼地下了床,为樊冰冰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卫生间。
洗漱完毕后,他穿上衣服,悄然离开了樊冰冰的家。
来到小区楼下的超市,他仔细挑选着食材。
一只肥美的老母鸡被他相中,还有一些炖汤用的调料和滋补的药材。
回到樊冰冰家后,江禾径直走进厨房,开始精心烹饪这只老母鸡。
他熟练地处理着食材,将老母鸡洗净切块,放入锅中焯水去腥。
接着,他加入各种调料和药材,用小火慢慢炖煮,让鸡汤的味道充分融合。
随着时间的推移,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气。江禾不时地搅拌着鸡汤,确保每一块鸡肉都能入味。
他专注于烹饪的过程,仿佛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当鸡汤炖煮至恰到好处时,他满意地笑了。
江禾将煮好的鸡汤盛出,端到了樊冰冰的床边。
他轻轻地唤醒了樊冰冰,温柔地说道:“冰冰姐,起来喝碗鸡汤吧,补补身体。”
樊冰冰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鸡汤,心中充满了感动。
她缓缓坐起身来,接过江禾递来的鸡汤,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小口小口地喝着。
那鲜美的味道在口中散开,让她感到无比温暖和舒适。
“谢谢你,江禾弟弟,这鸡汤真好喝。”樊冰冰感激地说道。
江禾微笑着看着樊冰冰,眼中满是关切。
他知道,这碗鸡汤不仅仅是一道美食,更是他对樊冰冰的关心和爱意的表达。
在这一刻,他们的关系似乎更加紧密了。
“好喝吗?”江禾一脸期待地看着樊冰冰,眼中闪烁着光芒。
樊冰冰轻轻抚摸着空碗,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将空碗递给了江禾,说道:“你看我都已经喝完了。”
“江禾弟弟,你还有什么不会的呀?真没想到你的厨艺也这么好。”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赞赏,仿佛在品尝一道绝世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