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我!”江禾的声音在水声的掩盖下显得有些模糊,但刘茜茜还是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颈,手指紧紧抓住他的皮肤,指甲甚至深深地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江禾强忍着后背的剧痛,单手划水,另一只手始终牢牢地护住刘茜茜的后脑,生怕她再受到一点伤害。
终于,在经过一番艰难的挣扎后,他们的头终于露出了水面。
“咳咳咳……”
刘茜茜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趴在岸边剧烈地咳嗽着,她那湿漉漉的长发像水草一样贴在苍白如纸的脸上。
而江禾则在确认她安全上岸后,才缓缓松开了手。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被岩壁划出了无数道血痕,鲜血正顺着指尖不断滴落。
江禾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披风,迅速地将它裹在她身上。
当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那冰凉的耳垂时,心中不禁猛地一颤。
他低声说道:“对不起……”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泪水与雨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江禾蹲下身来,与她平视,眼中充满了后怕。他轻轻地擦去她嘴角的水渍,仿佛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动作无比温柔。
这时,剧组的工作人员纷纷围拢过来,刘茜茜这才注意到江禾的后背已经被岩石撞击得青紫不堪,但他却还在微笑着安慰大家:“没事,就当提前体验一下杨过跳崖的感觉吧。”
她凝视着他湿透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那被水流冲刷的轮廓,此刻显得格外耀眼,仿佛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光芒。
在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江禾不仅仅是一个帅气的演员,更是一个内心坚强、充满温暖的人。
江禾的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刘茜茜默默地注视着他,心中的情感愈发复杂。
《神雕侠侣》剧组的拍摄过程可谓是充满了波折和挑战。
然而,江禾凭借着其强大的体质和出色的恢复能力,成功地应对了多次危险情况。
江禾深知前世拍摄这部剧时的艰辛,张继忠导演耗费了近五个月的时间才完成拍摄。
但这一次,有了江禾的助力,情况大不相同。
他不仅自身演技精湛,超越了皇小明,还积极帮助刘茜茜搭戏,不断磨练她的演技,使其出错的频率逐渐降低。
随着时间的推移,拍摄进度明显加快。
到了十二月份,剧组的拍摄任务已经完成了大半。
此时,江禾看着心情愉悦的于敏导演,鼓起勇气提出了一个请求。
“于导,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呢?”江禾小心翼翼地问道。
于敏导演微笑着回应道:“小江,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尽力满足你。”
他对于江禾的印象非常好,深知剧组如果没有江禾的帮助,拍摄进度将会大幅减慢,甚至可能出现无法挽回的问题,到那时后果不堪设想。
江禾挠挠头,笑容带着恰到好处的腼腆,“其实我最近跟着剧组学到的本事更多。”
“这段时间观察各位老师拍摄,我常在想,如果把杨过与神雕对峙那场戏的广角镜头,换成动态跟拍,会不会更有压迫感?”
江禾从帆布包里取出笔记本,泛黄纸页上贴满手绘分镜图:“您看,我尝试用光影对比突出神雕的神性,再通过镜头摇晃模拟杨过受伤后的眩晕感。”
“这些想法还不成熟,但如果能有机会实践……”
他顿了顿,真诚地望着导演,“我想把在导演班学到的理论,变成对剧组真正有用的东西。”
于敏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江禾从帆布包里取出笔记本,泛黄纸页上贴满手绘分镜图:“您看,我尝试用光影对比突出神雕的神性,再通过镜头摇晃模拟杨过受伤后的眩晕感。”
“这些想法还不成熟,但如果能有机会实践……”
他顿了顿,真诚地望着导演,“我想把在导演班学到的理论,变成对剧组真正有用的东西。”
“我记得你不是上的表演系吗?”于敏有些惊讶的问道,“你怎么跑去表演班学习了?”
江禾笑了笑,说道:“我以后还是想要朝着导演这个职业发展。”
导演摩挲着分镜图,想起这两个月来江禾的种种:暴雨天主动调试设备,为女演员设计专属武打动作,甚至深夜还在和灯光师研究追光角度。
“怪不得总见你抱着笔记本泡在机位旁,”他忽然笑出声,“原来早就在打掌镜的主意。”
江禾立刻挺直腰板:“您放心,我只求一次实践机会。”
“如果效果不好,我愿承担所有责任。”
“说什么傻话,”于敏拍了拍他肩膀,“就冲你这份钻研劲儿,明天的部分镜头,放手去拍!但记住——”
他语气转为严肃,“剧组的时间可没功夫给你试错。”
“明白!”江禾眼中闪过惊喜,随即立正敬礼,“保证用导演的标准完成任务!”
在十一月份的时候,江禾就氪金了接近两百万人民币,让自己的导演职业从第二个等级晋升到了第三个等级。
哪怕帝都电影学院导演系班本科班的毕业生,在导演职业水平上都不一定能够比得过现在的江禾。
职业水平提升了之后,他也想要实际操作一下。
描写江禾后面找机会掌镜拍摄一些内容,其中这些镜头并不涉及杨过。
次日清晨,江禾站在“全真教”片场中央,望着身着道袍的群演们,手中对讲机传来细微的电流声。
这场“全真教内乱”的戏没有杨过的身影,却有大量人物冲突与场面调度,正是检验他导演能力的绝佳机会。
“各机位注意,A组跟拍赵志敬与尹志平对峙,镜头保持低角度仰拍,突出压迫感;B组负责捕捉外围弟子混战全景,记得用移动轨增加动态感!”江禾的声音清晰有力,指挥若定。
他特意安排了一台无人机,准备从道观飞檐俯瞰,为这场戏增添气势。
开拍后,江禾紧盯监视器,突然发现扮演赵志敬的演员动作稍显僵硬。
他立刻叫停,亲自示范:“您的眼神要带着阴鸷,动作不必过大,但每一下拂尘的挥动都要暗藏狠意。”
说着,他接过拂尘,以凌厉的动作划过半空,衣袂翻飞间,仿佛真成了那个心怀鬼胎的全真教叛徒。
演员恍然大悟,再次拍摄时,将角色的奸猾与狠辣展现得淋漓尽致。
拍摄结束,于敏导演查看素材时频频点头:“小江,你这调度和镜头运用,完全不像第一次掌镜!尤其是那个无人机俯拍和光影设计,让这场戏增色不少。”
江禾谦逊地笑道:“多亏各位老师配合,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一旁的刘茜茜投来赞许的目光,眼中满是欣赏和崇拜.
第145章 《神雕》杀青,创作OST
到了十二月,《神雕侠侣》的拍摄工作也逐渐接近尾声.
在这个寒冷的季节里,片场却依旧热闹非凡。
这一天,郭襄的扮演者杨密终于来到了片场。
她一到现场,便迫不及待地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
很快,她的目光落在了江禾身上,于是她快步走过去,满脸笑容地打招呼:“江禾同学,好久不见啊!”
江禾闻声转过身来,见到杨密后,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杨密便一脸不满地抱怨道:“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居然都不告诉我你是杨过的扮演者!”
江禾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这可不是我故意隐瞒的哦,是导演特意嘱咐我不要说出去的,我也没办法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摊开双手。
杨密看着江禾,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
毕竟,她虽然已经出道超过十年,但在《神雕剧组》中所饰演的角色,也仅仅只是-一个配角而已。
相比之下,江禾出道没多久,就已经能够担任主角,这实在让她有些自愧不如。
不过,杨密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笑着说:“不过能在同一个剧组里碰到同班同学,还是挺开心的!”
江禾也笑着点点头,表示认同。
刘茜茜握着保温杯的手指顿了顿,目光从台本上抬起来,看着不远处并肩而立的两人。
杨密正踮脚戳江禾的肩膀,后者偏头躲了躲,嘴角却挂着笑。
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轻快:“密密,你和江哥认识吗?”
“学姐,我和江禾可是同班同学。”杨密听见声音,转身时眼睛弯成月牙,羽绒服拉链没拉,露出里面印着卡通图案的卫衣,“他呀,是咱们帝都电影学院2005级表演系的校草——永远坐最后一排,偏偏回回考第一。”
“啊!”刘茜茜眼睛一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盖,忽然想起江禾指导她走位时精准的台词分析,原来那些专业术语都是科班功底。
她转向江禾,耳尖微微发烫,却故意板起脸:“这么说来,你就是我的小学弟了?”
“江学弟,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你是科班出身?”她加重了“学弟”二字,保温杯在掌心转了个圈,水珠顺着杯壁滑落在手套上。
江禾往椅背上一靠,唇角扬起惯常的懒散弧度,羽绒服帽子滑下来遮住半只眼睛:“茜茜,你这不也没问过我毕业院校吗?”
他故意拖长尾音,看着对方瞬间绷直的脊背,低笑出声。
“错了错了!”刘茜茜突然跺脚,手套拍在台本上发出闷响,想起刚才杨密喊他“江禾”时的自然,忽然觉得自己这声“江哥”叫得太生疏,“现在该叫我学姐!”
她梗着脖子,像在片场纠正群演动作时那样认真,却没发现围巾滑落露出的耳垂红得比保温杯上的贴纸还鲜艳。
“好的,茜茜!”江禾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脸上没有丝毫悔改之意。
刘茜茜见状,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她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江禾,嘴里还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哼!坏学弟!”
然而,自从江禾救了刘茜茜之后,两人的关系却出人意料地变得越来越好了。
他们不仅互相加了企鹅号,而且还经常在网上聊天,彼此之间的交流也越来越频繁。
不过,最近这几天,刘茜茜却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原来,她的妈妈刘晓丽来到了片场照顾她,这让刘茜茜在片场时不敢太过于接近江禾。
毕竟,刘晓丽对她的管束一直都很严格,平常盯得也比较紧,刘茜茜自然不敢在妈妈面前表现得太过亲昵。
尽管如此,剧组的拍摄任务依然十分繁重。
值得一提的是,江禾在拍摄过程中展现出了相当不错的拍摄技巧,这让导演于敏对他刮目相看。
因此,于敏有时候也会特意给他一些掌镜的机会,让他能够更好地发挥自己的才能。
按照目前的拍摄进度来看,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大概在12月底的时候,《神雕侠侣》剧组就能够完成所有的拍摄工作,正式杀青了。
寒潮过境的第七天,棚内的温度已经低到让人难以忍受。
那盏蒸汽灯虽然散发着微弱的热量,但在塑料布上投下的光斑却不停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江禾身穿一件单薄的白色戏服,静静地躺在“绝情谷底”的假石台上。
她的睫毛上凝结着化妆师特制的霜花,宛如清晨的露珠,给她的眼睛增添了一丝朦胧的美感。
然而,与这美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冻得通红的耳尖,仿佛被寒风吹过一般。
在摄像机位的后面,于敏导演突然敲了敲扩音器,打破了现场的寂静:“停——”
他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着,让人不禁一震。
“茜茜的表情不对。”于敏导演皱起眉头,看着刘茜茜说道,“十六年重逢,应该是痛极而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委屈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小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