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请问你是?”周瑾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电话那头传来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苏友朋。我这边筹备了一部名叫《左耳》的电影,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出演男一号?”
周瑾眼前一亮。他等了这么久,推了那么多邀约,终于遇到了一个好剧组。
“当然有兴趣。”
苏友朋说道:“好的,我稍后就把试镜需要的剧本发给你。如果方便的话,请在三天内来剧组试一下镜。”
“好的。”
周瑾刚挂断电话,就听到了钥匙扭动门锁的声音。
周瑾眼前一亮,立刻走到玄关。
果然是偷偷回来的白鹭。
白鹭刚一进门,看到周瑾,压抑多日的情感瞬间爆发。
她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扑进周瑾的怀里,重重地吻上了他的嘴唇,双手紧紧抱着周瑾。
周瑾也回应着她的热吻,顺势将手伸进了白鹭的衣服中。
……
燕京。
小区门外,杨蜜和热芭从一辆MPV保姆车上走下来。
两人全副武装,戴着墨镜和帽子,从外表几乎认不出是本人。
自从上次几乎挑明之后,杨蜜和热芭都清楚了彼此和周瑾的关系。
两人本来就是非常好的闺蜜,现在把事情挑明了,相处得反倒更加融洽。
两女这次偷偷来到燕京,就是为了给周瑾一个惊喜。
“蜜姐,你确定周瑾现在就在出租屋里吗?”热芭问道。
杨蜜轻轻点头:“我已经问过了。而且今天他的两个室友,孟子意和白鹭都不在家。”
热芭听到这两个名字,有些吃醋地说道:“瑾哥现在都这么火了,为什么还要和其他人合租?而且还是两个女生,听说长得还非常漂亮。”
杨蜜看向吃醋的热芭,解释道:“当时租房子的时候,周瑾刚拍完《古剑奇谭》,手里的钱不多,只能合租。”
热芭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是心里有些吃醋罢了。
但很快,热芭的醋劲就过去了。她期待地看着杨蜜问道:“蜜姐,你说周瑾看到我们,会不会很高兴、很惊喜?”
杨蜜点头说道:“当然,他不知道我们来,肯定会觉得惊喜。”
如果周瑾此时得知的话,他一定会说,这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两人来到门外。热芭刚准备抬手敲门,就被杨蜜拦住了。只见杨蜜直接从包里拿出了一把钥匙。
……
提前从表演班翘课的白鹭,此时正用力地吻着周瑾。
或许是因为前几天引起了孟子意的怀疑,这段时间白鹭为了避嫌,很少有机会和周瑾单独待在一起。
两人本就处在热恋期,恨不得每时每刻都黏在彼此身上。
偏偏又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这种明明渴望拥抱亲昵,却不得不在人前装作清白室友的感觉,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尤其是白鹭,她本就是个敢爱敢恨、热烈大胆的性子。
加上对周瑾迷恋得紧,这几天积攒下来的思念与渴望,在推开门的这一刻,终于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
一个长长的深吻过后,周瑾低头看向怀里的白鹭。
此时的白鹭,娇躯软得不可思议,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只能软绵绵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隔着单薄的衣料,周瑾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上逐渐升腾的滚烫温度。
那双原本清亮明媚的眼眸,此刻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汽,眼尾泛着一抹动人的微红。
她微微喘息着,那如丝的媚眼水波流转,眼底满是毫无掩饰的情意与渴望,就像是一把带钩子的小刷子,直勾勾地撩拨着人的心弦,娇媚得惊心动魄。
“我们回我的房间吧。”周瑾声音微哑。
白鹭眼神妩媚,直勾勾地盯着他,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烧劲儿:“子义不在家,我想……就在玄关。”
第63章 玄关战神,三女齐聚,修罗场
周瑾闻言,眼前猛地一亮。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著名的“玄关战神”的梗,心中的火焰“腾”地一下就被彻底点燃了,烧得格外火热。
看着周瑾眼中骤然燃起的炽热,白鹭心中不禁闪过一丝小得意。
她很清楚,周瑾平时看着虽然挺正经的,但其实非常吃她这种“烧烧”的调调。
每次只要她故意提出一些大胆又刺激的玩法,周瑾都会表现得异常兴奋和激动。
听到白鹭这番大胆的邀约,周瑾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他一把揽过白鹭纤细的腰肢,再次狠狠地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同时双手熟练地探去,顺势褪下了她的外套。
白鹭顺从地配合着周瑾,脱掉她的外套。
情到浓处,周瑾的动作也越发大胆放肆起来。
就在这时。
“咔哒——”
大门处突然传来钥匙扭动锁芯的清脆声响。
周瑾和白鹭同时浑身一僵,犹如惊弓之鸟般猛地分开。
在这个时间点,有钥匙能开门进来的,理应只有孟子义!
难道是子义学校突然放假提前回来了?
还是说,她发现了我翘掉表演课的事,特意跑回来抓奸的?!
不管是因为哪种可能,白鹭此刻都慌到了极点。
她手忙脚乱地起身,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试图把扯到一半的内衣重新穿好。
然而,门已经被推开了。
完了,根本就来不及!
但看清来人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根本不是孟子义,而是两个全副武装、却依旧难掩漂亮与强大气场的女人。
热芭,杨蜜!
周瑾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地震。
她们两个怎么突然跑到燕京来了?
而且连一点招呼都没打!
这哪里是什么惊喜,简直就是惊吓啊!
门外,杨蜜和热芭原本还带着满脸期待和开心的笑容。
但当她们看清玄关处的景象——周瑾,以及他身旁衣衫不整、内衣还滑落了一半挂在外面的白鹭时。
两女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眉头顿时紧紧皱了起来。
白鹭慌乱地对上杨蜜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们……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杨蜜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白鹭那凌乱不堪的衣服,视线最终冷冷地落在了她那只穿了一半的内衣上。
虽然杨蜜一个字都没说,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都衣衫不整成这个样子了,你跟我说你们什么都没干?
白鹭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把内衣胡乱扯好、拉上外套的拉链。
她急得快哭了,慌不择言地继续解释道:“真的!我们真的还什么都没干!我们……我们还没来得及……”
话音刚落,玄关处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杨蜜成名多年,早就已经是娱乐圈里鼎鼎大名的一线花旦,身上那股大女主的上位者气场极强。
又岂是白鹭这种初出茅庐的新人小演员能够承受得了的?
光是被杨蜜这么冷冰冰地注视着,白鹭就已经紧张得快喘不过气来了。
周瑾看着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白鹭,在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挡在白鹭身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解围道:“你先回房间吧。”
如蒙大赦的白鹭赶紧怯生生地对着杨蜜和热芭点了点头。
然后紧紧拉着衣服,一路小跑着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周瑾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叹气道:“蜜姐、热芭,来我房间说吧。”
杨蜜和热芭冷着脸,跟着周瑾走进了他的卧室。
“蜜姐、热芭,我错了。”
刚一进屋,房门关上的瞬间,周瑾没有丝毫犹豫,果断低头,主动承认错误。
杨蜜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哼了一声,美眸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真是长本事了啊你,没想到背着我和热芭,竟然还在燕京搞了一出金屋藏娇?”
周瑾低着头,声音弱弱地辩解道:
“蜜姐,这……你之前也没问啊。我可是答应过你的,只要你问,我肯定对你毫无保留,实话实说。”
热芭虽然心里早就做过建设,知道周瑾身边大概率还会有别的女人,但此刻亲眼撞破,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和委屈。
她眼眶微红,气鼓鼓地嗔怪道:“瑾哥,你太过分了!”
杨蜜表面上气势凌人,但实际上心里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愤怒。
一方面,她确实没问过这个问题;另一方面,她也相信周瑾既然承诺了就没打算骗她。
但不管怎么说,今天被她们撞个正着,火气都已经发出去了,如果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岂不是显得自己太没面子了?
必须得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才行。
杨蜜眼珠一转,拉起热芭的手走进了卧室带的卫生间,还顺手反锁了门。两人躲在里面,小声嘀咕着商量该如何“惩罚”周瑾。
没过多久,卫生间里就传出热芭刻意压低的惊呼声:“啊?怎么可以这样?”
热芭红着脸,有些不解又有些羞涩地小声抗议:
“蜜姐,这样……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便宜他了?”
杨蜜却勾起嘴角,轻轻冷笑了一声:
“便宜他?正常的男人,对付一个女人都费劲。周瑾他确实天赋异禀,体力好得像头牛,但也仅此而已了。”
“今天我们三个女人联手,非得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外面沾花惹草!”
热芭只能无奈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