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曹斌下榻的酒店总统套房。
门铃响起。
曹斌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星辉传媒的一位女性负责人，她身后，正是已经换下华丽演出服，穿着一身简单连衣裙，却依旧难掩清丽容颜的鞠静怡。
她手里还捧着那个沉重的水晶冠军奖杯，脸上精致的妆容还未完全卸去，但眼神里却充满了紧张、不安，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惶恐。
“曹总，人带来了。”女负责人恭敬地说。
曹斌点点头，侧身让开：“进来吧。”
鞠静怡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进了这间奢华套房。
女负责人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璀璨的夜景，室内灯光柔和，却让鞠静怡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压力。
她低着头，不敢看曹斌，双手紧紧抱着奖杯，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当然知道被公司高层、尤其是这位传说中的大老板曹总深夜叫到房间意味着什么。
娱乐圈的规则，即便她再懵懂，也早已耳濡目染。
只是当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种混合着羞耻、恐惧和一丝认命般的复杂情绪，还是瞬间淹没了她。
曹斌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水，走过来将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则端着另一杯，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很紧张？”曹斌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鞠静怡身体微微一颤，飞快地抬眼看了一下曹斌，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有一点。”
何止是一点，她感觉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曹斌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仿佛下一秒就要夺门而逃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他当然知道外界关于他的一些传闻，也知道自己此刻在对方眼里可能如同洪水猛兽。
但他并不急于解释或安抚。
“奖杯很重？”他指了指她怀里抱得死紧的水晶杯。
“啊？还好。”鞠静怡下意识地回答，手臂却抱得更紧了。
“放下吧，抱着不累吗？”曹斌语气随意。
“第一名，恭喜你。这是你自己努力和粉丝支持的结果。”
“谢谢曹总。”
鞠静怡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将沉重的奖杯放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仿佛放下了一个巨大的负担，但身体依旧僵硬。
曹斌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说。
“SNH48现在是星辉传媒重要的资产。你是第一届总选的第一名，意义重大。公司会给你更多的资源，希望你以后能有更好的发展，不要辜负粉丝，也不要辜负公司的期望。”
“是，我一定努力！”鞠静怡连忙保证，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光说努力可不够。”曹斌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带着一丝玩味，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上。
“娱乐圈很复杂，想要红得长久，除了实力和运气，还需要很多东西。比如听话，懂事，知道该靠近谁，该远离谁。”
他的话语意有所指，目光也带着审视，缓缓扫过她因为演出服单薄而曲线毕露的身躯。
鞠静怡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当然听懂了弦外之音，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双手下意识地绞在一起，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曹斌将她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心里的恶趣味更浓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更强的压迫感。
鞠静怡吓得几乎要跳起来，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曹斌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光滑的脸颊，感受到她瞬间的颤抖。
他低下头，靠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今晚就留在这里吧。”
“曹……曹总……”鞠静怡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但事到临头，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还是几乎将她击垮。
她听说过这位曹总的很多事，年轻、富有、强势，在商业上杀伐果断，对待女人恐怕也不会太怜香惜玉。
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曹斌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反而直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
第349章 鞠婧怡VS赵越！即将出售星辉科技！
“怎么，不愿意？”
曹斌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我……”鞠静怡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
拒绝？
她不敢，也知道拒绝的后果。
接受？
她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就在她内心激烈挣扎，几乎要崩溃的时候，曹斌却忽然轻笑出声，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恢复了之前那副慵懒的姿态。
“行了，不逗你了。”
曹斌摆摆手，指了指门口，
“奖杯拿好，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开始，你会有新的经纪人和团队，具体的工作安排他们会告诉你。”
鞠静怡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曹斌，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就这么结束了？
他，他不是要~
曹斌看着她呆愣的模样，觉得更有趣了：“怎么，真想留下？”
“不不不！”鞠静怡反应过来，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抱起奖杯，对着曹斌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曹总！
……
……
总统套房厚重的房门重新关上。
鞠静怡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传闻中手段强硬、在商业和娱乐圈都拥有生杀予夺大权的年轻老板，最后竟然只是“逗”了她一下，便轻易放她离开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曹斌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黄浦江两岸璀璨如星河般的夜景，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逗弄一下这种清纯小白兔，看她泫然欲泣、不知所措的模样，确实别有一番趣味。
不过，他曹某人从来不强人所难，尤其是对这种还有巨大培养价值的优质资产。
正想着，门铃再次被轻轻叩响。
曹斌道：“进来。”
门被推开，一道丰腴曼妙、曲线玲珑的倩影几乎是闪了进来，又迅速将门带上。
和刚才鞠静怡的惶恐僵硬截然不同，来人脸上带着激动和难以抑制的喜悦红晕，正是本届总选的第二名赵越。
她身上还穿着颁奖时那套华丽的演出服，只是外面随意披了件外套，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圆润的脸蛋上妆容未卸，看向曹斌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感激与火热。
“曹总！”赵越的声音激动。
她快步走到曹斌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了！”
她知道，要是没有曹斌的帮助，自己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间点，站到如此耀眼的位置。
同期的鞠静怡光芒太盛，无论是外貌、人气还是公司最初的资源倾斜，她都远远不及。
而且，在二期中，比她优秀的成员太多太多了！
在原本的世界线里，她要苦苦挣扎到2020年，才有机会凭借选秀翻身。
但谁让曹总就喜欢她这样的呢？
丰满诱人的身材，恰到好处的肉感，完全击中了曹斌的审美。
于是，命运的天平就这么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拨动，一个内定的第二名，一份突如其来的巨大荣耀，就这么砸在了她的头上。
曹斌微微颔首，目光在她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语气随意：“是你自己把握住了机会。公司给了舞台，表现如何，终究看个人。”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两人都心知肚明其中含义。
要知道，鞠婧怡的履历是2014年总选第4位，2015-2016年连续两届总选冠军，成为SNH48首位“连霸”成员。
2017年晋升SNH48 Group“明星殿堂”，以个人歌手、演员身份毕业单飞。
而赵越呢，和鞠婧怡同期入团，总选最高排名2020年第2位。
2020年参加《创造营2020》，以第二名加入硬糖少女303。
一直等到2020年，她才混出头！！
赵越闻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眼神却愈发大胆。
“我知道都是曹总您的提携。”赵越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曹斌身前，仰起脸，吐气如兰。
“我没什么能报答您的，只有好好听您的话，努力为公司创造价值。”
说着，她抬起手，指尖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地，开始解自己外套的扣子。
动作缓慢，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又混杂着强烈的主动。
曹斌没有阻止，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欣赏和一丝了然。
外套滑落在地毯上，露出里面紧身华丽的演出服，将她的身材钩勒得越发惊心动魄。
赵越深吸一口气，抬起水润的眸子看向曹斌，然后缓缓跪了下去。
“曹总，让我好好伺候您。”
……
翌日，上午。
星辉科技总部，董事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