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张江高科技园区，观察世界科技有限公司。
曹斌和董沛瑶并肩走进写字楼大堂。
“曹总好！董总好！”
前台两个二十出头的妹子立刻站起身，躬身问候时脸上带着兴奋和好奇。
等两人走过前台区域，脚步声渐远，两个妹子才对视一眼，压低了声音。
“看到没看到没？董总和曹斌，两个人关系好亲密，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圆脸妹子眼睛发亮，
“这算什么？”另一个瓜子脸的妹子撇撇嘴，“我还看见，曹总上了董总的车呢，没想到连曹总都抵抗不了董总的魅力！”
“废话，董总这么美，气质又绝，三十出头正是最有味道的时候，哪个男人顶得住？”圆脸妹子凑近些，“我听说啊，观察世界从注册到装修再到招人，全是董总一手操办。曹总这是把新公司的命脉都交给她了，这得是多大的信任？”
“那咱们以后可得抱紧董总的大腿！”瓜子脸妹子握了握拳，“跟着董总有肉吃，你看她招进来的那些人，哪个不是精挑细选？连保洁阿姨都比别的公司看着顺眼！”
两人正说得兴起，行政部的主管从旁边经过，轻轻咳嗽了一声。
两个前台立刻正襟危坐，装作认真工作的模样。
总经理办公室，曹斌站在窗前看了会儿，转身走向办公桌。
董沛瑶已经泡好了两杯咖啡，一杯加奶不加糖的放在曹斌面前，另一杯黑咖啡留给自己。
“沛瑶，你尽快成立一个新部门。”曹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就叫版权合作部，专职负责一件事，尽可能多地购买音乐的网络版权。”
董沛瑶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
“音乐版权？”她抬起头，眉头轻轻蹙起，“曹总，短视频平台需要这么多音乐版权吗？现在市面上主流平台，用的都是平台自带的免费曲库或者用户自己上传的伴奏……”
“那是他们没想明白。”曹斌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短视频要是没有音乐，那就相当于炒菜没放盐，看着是道菜，吃起来没灵魂。你想想，用户拍一段舞蹈视频，没有合适的BGM烘托气氛，那舞蹈还有什么看头？一段搞笑段子，没有音效和背景音乐加成，笑点能打几折？”
他身体前倾，目光锐利：“音浪要做的是定义下一代短视频的产品形态。而音乐，就是产品形态里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
董沛瑶沉默了几秒，快速在心里计算着开销。
“曹总，我明白您的意思，但购买音乐网络版权这不是小数目。”她语气有些谨慎，“光是这几天，我们租场地、装修、采购设备、招聘团队，已经支出了将近两千万。如果再大规模购买版权，现金流压力会很大。而且现在国内音乐版权市场很乱，各家平台都在抢独家，价格水涨船高……”
曹斌开口道：“无妨，前期想要做起来，就是得花钱。”
董沛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曹斌眼中闪烁着野心的锋芒。
他坚信音浪未来绝对拥有颠覆行业的能量。
捧红神曲？
对它而言简直像开挂一样轻松。
多少网络热歌从这里一夜爆火，多少沉寂已久的歌手凭一首音浪神曲翻身，从此商约不断、身价倍增。
但眼下，音浪还得低调发育。
连APP都没有上线，没有用户数据支撑，哪来的底气去和那些老牌音乐公司谈判？
曹斌甚至早已在心底埋下更大的棋局：等音浪壮大到一定程度，直接收购几家大型音乐公司，既不用担心曲库，又能吸纳顶尖词曲创作人，持续为平台造血。
想到这里，他轻轻一笑，将身旁的董沛瑶揽到腿上，顺手蹭过那对巨峰葡萄：“别心疼现在这点投入，以后都是几十倍赚回来。”
董沛瑶脸颊微红，嗔怪地扭了扭身子，手指下意识去整理衬衫。
谁知那白色衬衫的扣子本就不堪重负，被她这么一扯，“啪”地一声轻响，最上面那颗竟直接崩开了。
“讨厌！”
董沛瑶轻轻拍打了一下曹斌。
随后，董沛瑶忽然抬起头，开口说道：“曹总，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曹斌坐回自己的位置，示意她继续。
“之前您提过，星辉科技最终会给我1%的股份作为奖励。”董沛瑶语气认真，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不要星辉科技的股份吗？我想换成观察世界的。”
曹斌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
“为什么？”他问，“星辉科技现在估值十五亿美金，1%就是一千五百万美金，折合人民币接近一个亿。观察世界现在还是个空壳子，音浪APP连内测版都没出来，你确定要换？”
董沛瑶抿了抿嘴唇，双手在膝盖上轻轻交握。
“我确定。”她看着曹斌的眼睛，“星辉科技是姜欣和朱妍陪着您一起创立的，她们是元老，持有原始股理所应当。我半路加入，虽然也为星辉出过力，但总觉得差了一层。”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但观察世界不一样！从公司注册、选址装修、团队搭建，到现在的日常运营，都是我一手操办的。这家公司就像我的孩子，我看着它从无到有，一点一点长起来。
如果将来它成功了，我希望我的名字能和它绑在一起。不是以职业经理人的身份，而是以创始团队一员的身份。”
曹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安静。
董沛瑶今天化了精致的妆，眼线微微上挑，唇色是饱满的豆沙红，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沛瑶。”曹斌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你知道观察世界，在我心中估值多少钱吗？”
董沛瑶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多少？”
随后，她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疑惑。
曹斌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在我心里，观察世界未来的估值，至少是千亿美金级别。和它比起来，星辉单车就算坐火箭也追不上。”
“千……千亿美金？”董沛瑶倒吸一口凉气。
“对，千亿美金起步。”曹斌直起身，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现在你还觉得观察世界的股份不如星辉值钱吗？”
董沛瑶的脑子有些发懵。
千亿美金是什么概念？
那是星辉科技目前估值的六十六倍还多！
如果音浪真能做到那个规模，哪怕只持有1%的股份，那也是整整十亿美金！
“我~~”董沛瑶张了张嘴，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解释，“曹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嫌星辉科技股份不值钱，我只是觉得观察世界对我更有意义，我……”
话没说完，曹斌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温柔。
董沛瑶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化下来，双手环住曹斌的脖子，回应着这个缠绵的吻。
良久，曹斌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
“傻女人。”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宠溺和无奈，“我答应你，观察世界1%的股份，我会给你留着。不过不是现在，等音浪日活破百万的时候，我们再正式签协议。”
董沛瑶眼睛一亮：“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曹斌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不过你得想清楚了，一旦选了观察世界的股份，可就不能反悔再要星辉的了。”
“不反悔！”董沛瑶用力摇头，眼睛里闪着光，“就算音浪最后没做起来，我也认了，至少我参与了一个从零开始的梦想。”
曹斌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他伸手将董沛瑶从椅子上拉起来，搂进怀里。
董沛瑶顺从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董沛瑶轻轻推了推曹斌的胸口。
“该工作了。”她脸颊泛着红晕。
曹斌松开手，看着她衬衫领口有些凌乱，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边。
董沛瑶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脸更红了，慌忙转过身去整理。
可是扣子崩得太开，里面的内衣肩带都滑落了一半，她反手摸索了半天也扣不上。
“帮我一下。”她背对着曹斌，声音细若蚊吟，“bra的挂钩，我自己够不着。”
曹斌轻笑一声，走上前去。
他的手指碰到她后背细腻的皮肤时，董沛瑶身体明显颤了颤。
“别动。”曹斌低声说，手指灵巧地将挂钩重新扣好。
过程中难免不小心碰到某些地方，董沛瑶咬着嘴唇没出声。
等终于整理好衣衫，董沛瑶逃也似的跑到窗边，推开一扇窗户，大口呼吸着。
曹斌站在她身后，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沛瑶，考你一个问题。”
“什么？”董沛瑶转头看他。
“你觉得音浪要怎么做，才能在最短时间内获得大量用户？”曹斌一副考官的模样说道。
董沛瑶认真想了想：“大手笔宣传？砸钱投广告，线上线下全面铺开？”
“宣传是肯定的。”曹斌点头，“但钱要花在刀刃上，你有什么具体的宣传方向吗？”
董沛瑶沉思了几秒钟，眼睛忽然一亮。
“赞助综艺节目！”她转过身面对曹斌，语气变得兴奋，“如果我们能冠名一档热门综艺，曝光量会非常恐怖。尤其是现在年轻人追综艺的很多，如果节目本身调性和音浪契合，转化率会很高。”
曹斌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继续说。”他鼓励道。
“不过……”董沛瑶又皱了皱眉，“现在市面上的综艺，要么是电视台的老牌节目，冠名费天价；要么是网综，但质量参差不齐。我们要找，就得找一档既有潜力、又和我们目标用户高度重合的。”
“如果找不到呢？”曹斌问。
“那就~~”董沛瑶咬了咬嘴唇，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我们自己制作一档！”
“你刚才说什么？”他盯着董沛瑶。
董沛瑶说道：
“我说，我们可以自己制作一档综艺。”
“你的星辉传媒不是有综艺部门吗？如果能策划一档爆款网综，然后让音浪冠名，那不就完美解决了节目调性和用户重合的问题？”
曹斌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说错了吗？”
“没有。”曹斌止住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说得太对了，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董沛瑶愣住了。
曹斌看着她惊讶的表情，语气变得认真：“我确实打算让星辉传媒做一档综艺，而且是市面上从来没有过的类型，嘻哈综艺。”
“嘻哈？”董沛瑶眨眨眼，“是说唱那种？”
“对。”曹斌点头，“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华夏有嘻哈》，我们要做国内第一档大型嘻哈选秀节目，挖掘地下rapper，打造嘻哈偶像。预算，我估计至少两个亿。”
董沛瑶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