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1500万美元从星辉控股的账户划出，转入寒武纪实验室指定的账户。
同时，陈石、陈霁兄弟签署了一份保密协议：一年内，不得对外披露星辉控股持有寒武纪15%股份的信息。
曹斌通过陈默传达了一个承诺：“未来寒武纪需要融资、需要上市、需要对抗竞争对手，星辉控股永远站在你们这边。”
电话那头，陈石沉默了几秒，只回了两个字：“谢谢。”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真正有远见的投资人。
不是那种只会催着赶紧商业化、赶紧赚钱的资本秃鹫，而是一个愿意陪着技术团队深耕底层、布局未来的战略伙伴。
2015年的秋天，一家名为“寒武纪”的AI芯片初创公司，在京城中科院附近悄然注册成立。
创始人是陈石、陈霁两兄弟。
天使轮融资1500万美元，估值一亿美元。
投资方信息：保密。
没人知道，这15%的股份，已经落入了曹斌的口袋。
更没人知道，这笔投资背后，连接着一个即将崛起的短视频帝国。
拿下寒武纪股份后，曹斌没有在京城多待。
他直接飞往魔都。
这一次，他要在这里落下一枚更重要的棋子。
魔都，环球金融中心附近的一栋写字楼里。
曹斌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内，看着窗外的黄浦江景。
“曹总，所有手续都办妥了。”
身后，董沛瑶拿着文件夹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容：“公司注册名是魔都观察世界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五千万。主营范围：移动互联网软件研发、短视频社交平台运营、人工智能算法服务……”
曹斌转过身：“股权结构呢？”
“按您的要求，做了交叉控股。”一旁的陈默翻开文件，指着复杂的股权架构图，“表面上看，这家公司是由三家海外离岸公司共同控股，每家公司又交叉持股，层层嵌套。就算有人去查，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厘清实际控制人是谁。”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实际控制人还是您，只是经过了好几道手续，迷惑视线。”
曹斌满意地点点头。
他这么做，自然有深意。
魔都作为国内两大超一线城市之一，经济实力雄厚，人才聚集。
但一直有个尴尬。
没有一家能真正配得上这座城市身份的互联网巨头。
直到后来拼多多上市，魔都才算有了自己的互联网名片。
可紧接着，拼多多假货、劣质产品等负面新闻缠身，让魔都这张名片显得有些尴尬。
现在，曹斌来了。
他的观察世界落地魔都，未来谁才是这座城市的互联网名片，尚未可知。
虽然拼多多曹斌也有股份，但终究不是属于曹斌的公司，他只是一个股东罢了。
“沛瑶，你知道我为什么选魔都吗？”曹斌走到窗前，目光深远。
董沛瑶想了想：“人才、资本、国际化？”
“不止。”曹斌摇头，“更重要的是，魔都需要一家正面的有技术含量的、能代表新时代的互联网公司。”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着野心：“未来，当人们提起魔都的互联网，我希望他们第一个想到的，是音浪。”
音浪APP。
这是曹斌为短视频平台取的名字。
简洁、有力、有记忆点。
“办公地点选好了吗？”曹斌问。
“选好了。”董沛瑶指向地图上的一个位置，“张江高科技园区，那里是魔都互联网和科技公司聚集地。我们已经租下了一整层，足够初期团队使用了。”
曹斌看了看位置，点头：“不错，尽快安排装修，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公司挂牌。”
“明白！”
董沛瑶雷厉风行，立刻开始安排。
三天后，张江高科技园区。
“魔都观察世界科技有限公司”的招牌，挂在了园区一栋写字楼的八层。
公司正式落户。
公司挂牌那天，曹斌召集了首批到岗的二十多名员工开会。
会议室里，投影幕布上显示着一张行业地图。
“各位，今天观察世界正式成立，有些话，我要说在前面。”
曹斌站在台前，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有年轻的工程师，有经验丰富的产品经理，有刚从海外归来的算法专家。
“我们要做的，是短视频社交平台。”曹斌按下遥控器，幕布上出现几个logo，“这个领域，现在不是蓝海，而是红海。而且，已经有巨头盘踞。”
第一个logo：慢手。
“慢手，日活用户超过四千万，深耕下沉市场多年，社区氛围牢固。他们是目前短视频领域的绝对老大。”
第二个logo：西瓜视频。
“今日头条旗下的西瓜视频，背靠强大的算法推荐引擎和内容生态，日活用户两千多万，正在快速崛起。”
第三个logo：火山小视频。
“同样是头条系产品，主打短平快的内容，日活也超过一千万。”
曹斌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也就是说，我们要面对的，是慢手这个霸主，和头条系这样的强劲对手。他们都有上千万的日活用户，都有成熟的算法团队，都有雄厚的资金支持。”
台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怎么打？”
“差距太大了……”
“咱们刚起步，人家都已经跑出赛道了。”
曹斌听到了这些议论，但他没有打断。
等声音渐渐平息，他才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觉得我们没机会，觉得我们是以卵击石。”
他笑了。
笑得很自信。
“但我想告诉各位的是，有时候，差距越大，机会越大。”
曹斌走到幕布前，用手指点了点那几个logo：“慢手很强，但它的算法已经固化，产品形态也基本定型。头条系很猛，但他们的重心在资讯，短视频只是副业。”
他转过身，目光炯炯：“而我们，从成立的第一天起，就只有一个目标，做最好的短视频社交平台！我们所有的资源、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技术，都会聚焦在这一件事上。”
“更重要的是……”
曹斌按下遥控器，幕布上出现一行字：
“我们有一套他们目前都没有的核心算法。”
台下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那行字。
“具体是什么算法，我现在先不说。”曹斌收起笑容，语气严肃，“但可以透露的是，这套算法，领先市面上所有同类技术至少五年。”
五年！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以，各位。”
曹斌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不要觉得我们没机会。恰恰相反，我们现在手握的，是一把能改变战局的武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把武器打磨好，然后在合适的时机，亮出来。”
散会后，员工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地离开会议室。
他们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情，此刻已经被曹斌那番话点燃了。
是啊，怕什么？
老板手里有王牌！
随后的两周，观察世界的团队开始快速扩张。
游戏系统提供的五十个人才，在这段时间内，陆陆续续到来。
这些人，个个都是业内顶尖。
有在谷歌、Facebook做过推荐算法的，有在企鹅、阿狸带过大型项目的，有在清华、北大实验室发过顶级论文的。
“我们要做的，不是又一个模仿者。”接待每一位人才时，曹斌对每个人都说同样的话，“我们要做的，是定义下一代短视频的产品形态。”
这话很狂。
但曹斌有狂的资本。
第249章 董沛瑶想要当观察世界公司总经理
当这五十个人全部到岗后，曹斌做了一件事：他把那套来自未来的“抖音核心算法模型”，拆解成若干个模块，分别交给了不同的团队去研究、去测试、去优化。
第一天，所有人拿到自己负责的模块文档时，还觉得没什么。
第二天，有人开始皱眉头。
第三天，会议室里炸了锅！！！
“曹总！这套算法的逻辑太超前了！”
一个从谷歌回来的算法专家，拿着文档的手都在抖：“您看这个用户兴趣建模的部分，它不是简单的标签匹配，准确来说是动态的多维度权重调整！这需要海量的用户行为数据来训练，但一旦训练出来，推荐精度至少提升三倍！”
另一个从企鹅来的工程负责人更是激动：“这个视频内容理解模块，用的是多模态融合！图像、音频、文字、用户互动数据，全部融合在一个模型里！这思路……这思路我们团队两年前就想做，但算力根本支撑不了！”
“还有这个热度预测算法！”一个年轻的天才工程师眼睛发亮，“它不是看历史数据，是在看实时捕捉用户互动趋势，结合内容本身的传播潜力，动态预测这条视频能火多久！这……这简直是为短视频量身定做的！”
五十个人，五十个天才。
他们来自不同的背景，有着不同的专长。
但此刻，所有人的反应出奇地一致。
被这套算法模型震撼了，吸引住了，甚至有些痴迷了。
“曹总，这套算法……您从哪里弄来的？”有人忍不住问。
曹斌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有了它。接下来三个月，你们的任务就是吃透它，优化它，把它变成我们音浪APP产品的核心竞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