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曹斌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更深了。
“背景在真正的商业规律和汹涌民意面前，能保他一时，保不了他一世。OFO的问题在于始终找不到清晰的盈利方向，全靠融资续命。
押金问题这把火，现在已经烧起来了，你觉得能独善其身？用户可不会管你背后是谁，他们只关心自己的钱能不能拿回来。”
他顿了顿，指尖在董沛瑶腰间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弹性，继续道：“况且，我给OFO准备的另一张底牌，还没打呢。摩拜倒了，下一个就是它。”
董沛瑶眼中带着兴奋的光芒，语气肯定地说道：“虽然OFO比摩拜难搞，但是最晚年末，说不定也可以将它给搞垮了。到时候，共享单车市场，就是我们星辉一家独大！”
“一家独大？”曹斌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那倒未必，总得给资本留点想象空间，才好高位套现。不过，至少最大的绊脚石，得清理干净。”
办公室内的气氛，因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全面胜利而显得格外热烈和暧昧。
曹斌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董沛瑶也半推半就，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然而，就在此时，曹斌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是“赵芷曦”。
曹斌动作一顿，示意董沛瑶稍安勿躁，伸手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第164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曹斌给赵芷曦的礼物！女主人，赵芷曦！
“喂，芷曦？”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赵芷曦清脆悦耳。
“姐夫，是我，没打扰你吧？”
“没有，你说。”曹斌笑道，同时用眼神安抚了一下怀里有些好奇的董沛瑶。
“姐夫，我的表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就是国家电视台那场，日期定下来了！”赵芷曦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而且，我拿到了三个观众席的名额。姐夫，你有空来吗？我想邀请你来现场看我表演！”
曹斌闻言，眼前立刻浮现出赵芷曦那张青春靓丽的脸庞，以及那双逆天的长腿。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回应道：“当然有空，具体是哪天？我过几天就回京城，绝对不会错过我们未来小提琴家的表演！”
他早就答应过赵芷曦，如果时间允许，一定会去现场看她。
更何况，想到赵芷曦之前那些暗示和小动作，曹斌心中不由得一热。
这次回京城，就是彻底推倒这位诱人小姨子的最佳时机。
“真的吗？太好了姐夫！”赵芷曦在电话那头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具体日期我微信发你，你一定要来哦，我等你！”
“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什么时候食言过？”曹斌语气肯定。
又聊了几句，叮嘱赵芷曦好好准备，曹斌才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放回桌上，曹斌发现怀里的董沛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小姨子的电话？”董沛瑶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听起来很年轻，很活力嘛。”
曹斌面不改色，伸手重新将她搂紧，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探入衬衫下摆，感受着那细腻滑嫩的肌肤。
“嗯，央音的学生，马上有场重要的表演赛，早就答应要去看的。”
董沛瑶被他弄得气息微乱，却也没再多问，只是顺从地贴近他，将脸埋在他颈窝。
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有些事不需要深究。
而曹斌的思绪，却已经飘回了京城。
赵芷曦表演赛的邀约，意味着他很快就要回京。
摩拜这边大局已定，有董沛瑶坐镇收尾即可。
OFO的下一步计划也需要回京布局。
实际上，在原本的世界轨迹中，摩拜和ofo虽然后来也因押金问题接受过监管批评。
但由于当时行业尚无星辉科技这样一家在押金安全上做得无可指摘，甚至获得官方和银行背书的标杆企业作为对比，最终这事是罚酒三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尤其是在星辉科技高调承诺“用户押金安全是生命线”，并与招商银行合作开设专用监管账户，实现押金秒退的诚信形象深入人心之后，摩拜单车和ofo如今面临的舆论压力和监管力度，被放大了何止十倍！
他们死得，似乎也不算冤。
谁让他们遇到了曹斌这个不按常理出牌，还开着天眼的挂逼呢？
“沛瑶，魔都这边就交给你了！摩拜的后续，还有市场收割，按计划进行，我过两天回京城。”
董沛瑶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明白，曹总，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
……
京城！
飞机落地，曹斌刚走出到达厅，一个高挑靓丽的身影便如同归巢的乳燕般扑了过来。
“姐夫！”
赵芷曦今天穿着一身灰色连衣裙，外罩一件驼色大衣，179厘米的身高加上那双逆天的长腿，在人群中极为显眼。
她毫不避讳地扑进曹斌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小脸埋在他胸前蹭了蹭，声音里满是雀跃和思念：“你总算回来了！”
曹斌笑着接住她，揉了揉她柔顺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清新的香水味。
“嗯，答应你的事，怎么会忘。”
他目光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和亮晶晶的大眼睛上停留片刻，又顺着那优美的颈项线条向下，扫过被针织裙包裹的纤细腰肢和笔直长腿。
“看来最近没偷懒，状态保持得不错。”
“那当然！”赵芷曦抬起头，骄傲地挺了挺胸，“为了明天的表演，我可是准备了好久，苏老师都说我现在的状态是巅峰。”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赵芷曦才想起正事，拉着曹斌的手往外走：“对了，若霜和倩倩也来了，明天表演赛有三个观众席名额，另外两个给了她们！”
走到外面。
梦若霜和苏倩对着曹斌打招呼。
“曹先生，下午好。”
梦若霜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长发披肩，对曹斌微微颔首。
只是目光与曹斌相接时，似乎比往常更快地移开了。
“曹先生好！”苏倩则活泼许多，她今天穿了件粉白色的羊羔毛外套，衬得那张童颜更显幼态，大眼睛弯成月牙，笑容灿烂。
曹斌对两人点了点头，目光在她们脸上扫过。
刚从魔都那个充满成熟风情的董沛瑶身边回来，此刻见到梦若霜的清冷自持和苏倩的甜美活力，确实有种耳目一新之感。
尤其是苏倩那童颜巨乳的显著特征和梦若霜那舞蹈生特有的纤细腰肢与清冷气质，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独有的鲜活与生涩，别有一番风味。
仿佛两个宝藏，等待着曹斌的挖掘。
“为了庆祝芷曦明天演出，也为了感谢你们来捧场，今晚我请客，地方你们挑。”曹斌开口道，目光扫过对面两人。
“真的吗？谢谢曹先生！”苏倩立刻开心地应道，和梦若霜交换了一个眼神。
“听芷曦的就好。”梦若霜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毛衣下摆。
赵芷曦想了想，眼睛一亮：“我们去吃那家新开的法餐吧，我之前看测评说环境特别好，菜品也精致，正好适合庆祝！”
“好，就那里。”
晚餐选在一家位于使馆区附近的顶级法餐厅。
四人落座，曹斌很自然地坐在主位，赵芷曦紧挨着他右手边。
梦若霜和苏倩坐在对面。
席间，赵芷曦兴奋地分享着演出前的最后准备和期待，苏倩不时附和打趣，梦若霜话不多，但也会安静倾听，偶尔抿一口餐前酒。
晚餐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
曹斌将三人分别送回学校附近。
临别时，赵芷曦再三确认：“姐夫，明天下午两点，国家大剧院，别忘了！票在我这儿，明天见面给你！”
“放心，一定准时。”曹斌保证。
第二天下午一点半，国家大剧院音乐厅外。
曹斌提前抵达，很快便看到了结伴而来的梦若霜和苏倩。
“曹先生。”两人走过来打招呼。
“嗯，进去吧。”曹斌接过赵芷曦预留的票，三人检票入场。
音乐厅内庄严肃穆，座无虚席。
他们按照票上的座位号，在前排偏左的绝佳位置坐下。
等待开场的时间，能听到周围观众低声的议论。
两点整，灯光渐暗，帷幕拉开。
赵芷曦一袭酒红色露肩长裙，手持她那把珍贵的小提琴，从容优雅地走上舞台。
聚光灯下，她179厘米的身高和出众的容貌气质展露无遗，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她先向观众和评委席鞠躬，目光扫过曹斌他们所在的方向时，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随即全神贯注地投入演出。
一个半月的名师特训效果显著，赵芷曦的技艺愈发纯熟，对乐曲情感的把握也更加细腻深刻。
曹斌虽然不算内行，也能听出其中的进步与光彩。
他目光落在舞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身影上，心中升起了浓浓的征服感觉。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全场静默片刻，随即爆发出热烈而持久的掌声。
赵芷曦多次谢幕，脸上洋溢着激动与喜悦的红晕。
演出结束后，观众陆续退场。
曹斌让唐舟先开车将梦若霜和苏倩分别送回去。
“芷曦今天太棒了！”苏倩上车前还忍不住赞叹。
“嗯，很出色。”梦若霜也轻声附和，目光看向曹斌，“曹先生，那我们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曹斌点点头。
送走两人，曹斌才返回音乐厅后台。
在工作人员指引下，他来到赵芷曦的休息室。
赵芷曦已经换下了演出服，穿着自己的常服，但脸上的兴奋红晕还未褪去。
“姐夫！我表现得怎么样？”
“非常棒，无可挑剔。”曹斌由衷地夸奖，“未来的小提琴家，实至名归。”
赵芷曦开心地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抬起头，大眼睛里闪着光：“那我们，现在回去吗？”
“嗯，回去。”曹斌牵起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