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吼响起,一个体重两百公斤,肥胖的不像话的黑人胖子走了出来,他走路都在微微喘气,不过超大的体格,让他看起来还是颇有威慑力的。
刘彦成脚步不停,反而进一步加速。
就在这个黑人胖子嗷嗷叫着,举起拳头挥出时,刘彦成猛地俯身弯腰,一个下潜抱摔,将其摔翻砸落。
黑人胖子巨大的身躯轰隆隆倒下,砸的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他空有一身肥肉力量却没有技巧,瞬间就被刘彦成秒杀。
黑人胖子的倒下仿佛一个信号,面对刘彦成这个几乎不可战胜的对手,还有那些凶残万分的华人,瘸帮黑人们胆气尽丧,疯狂后退,最终演变成逃跑。
在场的黑人都是瘸帮外围成员,他们可没有什么死战的决心,见势不妙逃跑才是这些人的常态。
刘彦成站起身来,他看着逃跑的那些瘸帮黑人,迈开双腿就去追,打算继续捞人头表现更好。
这可把瘸帮黑人吓得够呛,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跑的飞快。
刘彦成一路冲到轮滑场大门处,看着剩下的黑人跑向四面八方,才终于放弃继续追击的想法。
? 第214章 :身为志愿者,带把斧头在身上也很合理吧?
“徐哥,人都跑了!”
刘彦成悻悻然回到轮滑场,有些遗憾的说道。
为了早日转正,拿到高额薪水,他可谓是不遗余力。
“彦成,你是要把这些黑鬼拆成零件吗?”
徐启颇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刘彦成会对火拼这么上头,别人逃跑还死追。
像是平常他们街头火拼,一般只要有一方崩溃,大部分时候都不会追杀到底,赶尽杀绝。
刘彦成有些尴尬的伸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抹掉手上沾染的血迹,不好意思道:“徐哥,我是不是做错了。刚才我就想着把对方打败,怕他们卷土重来,没有想太多别的。”
“好了,我不是在责怪你,你没做错,不如说,你刚才的表现很精彩,等会回去我就向总部提交你的转正申请,不出意料,很快你就能拿到新胜堂正式员工的工资了。”
徐启踮起脚尖,拍了拍刘彦成的宽厚肩膀,眼神中满是喜爱。
像刘彦成这种猛将加入麾下,他高兴都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嫌弃。
要知道,如今新胜堂随着林闯上位,最为看重的就是功绩,加上新胜堂野心勃勃的扩张计划,打出了唐人街。
像是徐启这种中层骨干,若是能够获得足够的战绩,替新胜堂做事更多,那么战后他能够管控的地盘肯定会大大增加。
这管理的地盘一多,岂不是就代表着财富和权势。
此为,新胜堂内部还有传言,堂口内要对四九仔、红棍、香主、坐馆的体系进行完善,增加更多的职位阶级,满足新胜堂的未来发展。
他们现在立功,等到新的职位体系建成,就能靠功绩获得更高职位。
这也是徐启这些人给新胜堂卖命,远比过去积极得多的原因。
不仅仅是新胜堂的福利待遇好,而且新胜堂内部的晋升通道一直存在,他们不用担心自己升无可升。
“谢谢徐哥!”
刘彦成很是惊喜,他还以为要熬上几个月才能得到转正机会呢。
徐启摇摇头,笑着说道:“你要谢就谢闯哥,是闯哥改变了晋升体系,如果要是熬资历才能上位,我现在也当不成你的大哥,还在四九仔厮混呢。”
刘彦成脑海里浮现当初刚下大巴车,在中央广场见到林闯的场景,或许正是因为林闯本人的年轻,所以才会如此不拘一格降人才吧。
徐启打扫了一下现场,让众人带着一些伤员往外走。
至于那些瘸帮的黑人伤员,徐启就不去理会了。
他们今天的作战任务就是轮滑场,打跑瘸帮在此地扎旗成功,后续会有新胜堂其他人过来接管此地。
具体地盘的分配,还得等日后总部的分配。
并不是谁打下的地盘就是谁的,得看新胜堂总部的安排规划。
滴呜!
滴呜!
就在徐启刚刚来到轮滑场大门时,姗姗来迟的警笛声响起。
这是那些刚才在轮滑场的普通市民报的警,本身市警就在洛杉矶展开对瘸帮的扫荡,接到报警电话,过来自然很快。
好几辆警车停在徐启等人面前,车上下来一批白人警员,这些人全部都来自市警的队伍。
带队的警长卡勒姆·斯宾塞见到徐启这群华人,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我是警长卡勒姆·斯宾塞,新胜堂,你们在搞什么鬼,跑来洛杉矶东区跟瘸帮抢地盘,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
卡勒姆一手扶在腰间的配枪上,一手指着徐启,表情很是不好看。
他都不用去问,就知道徐启这些人的身份。
如果是过去,他还要去想想对面会是华人中的哪个堂口势力。
可是现在整个洛杉矶警察体系里,谁不知道唐人街发生的巨大变故。
新胜堂吞并了华安堂和忠义堂,完成了唐人街的一统,只要是洛杉矶的华人帮派势力,那肯定是新胜堂没跑了。
“这位卡勒姆警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新胜堂不新胜堂的。”
徐启掏出香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指了指自己身上套着的‘社区志愿者’马甲,大言不惭道:
“看到没有,这是来自县政委员会所审核批准,为洛杉矶东区乱局临时设立的应急社区志愿者部门。
我们都是为了维护洛杉矶市民安危和财产,无偿来此服务的志愿者。
难道你看不出来,我们身上友善的态度,乐于助人的诚意,和那份救死扶伤的高尚精神吗?”
这话一出,卡勒姆顿时有点绷不住了。
对方得是多不要脸,才能说出这种话。
“如果你不信,现在就打电话给你上级,让你们的警目也好,警监也好,或者干脆找你们的老大警察局长,直接打电话去洛杉矶县政府查询,看看是不是有这么一个机构。”
徐启脸上笑容就没停过,用着在新胜堂总部培训好的话术作出回答。
只不过这次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哐当一声。
一个站在徐启身后的新胜堂成员因为动作大了些,系在腰带的钢棍掉落在地。
沉重的钢棍和水泥地面碰撞,在这种环境被不断放大,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徐启扭头一看,若无其事捡起地上染血的钢棍,微笑着解释道:“我们本身属于社区志愿者,是为了人民服务而来,这根钢棍是为了发现骨折伤患时,对其骨折部位进行固定的道具,有个钢棍在身边很合逻辑吧。”
卡勒姆脸色僵硬,嘴角疯狂抽搐,看着那根染血的钢棍,这分明是一把凶器,扯什么鬼的道具。
砰!
又有一个新胜堂成员因为看到警察紧张,手心出汗,将一把斧头掉在地上。
全场目光又一次转移,卡勒姆眼神凌厉,就要开口之际,徐启又一次抢先说话了。
就见徐启像没事人一样,随手捡起斧头,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们是社区志愿者,万一发生火灾,有把斧头能劈门破窗进行救人,及时救出被困群众。所以有个斧头在身上也很合理吧,就跟消防斧的道理一样。”
此话一出,别说警察们了,就连新胜堂这边的自己人都有些憋不住。
好家伙,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手里的武器居然这么有讲究。
刘彦成一脸敬佩的看着徐启,他原本以为加入新胜堂都是打打杀杀。
现在看到徐启的表现,才知道在新胜堂里还得动脑子才能吃得开。
就徐启这种演技和口才,换成他可说不来。
不由得,刘彦成捅了捅旁边一个新胜堂成员,小声嘀咕道:“兄弟,徐哥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徐哥的老大是秀才哥,嘿嘿,秀才哥喜欢能说会道的聪明人。”
这名新胜堂成员小声解释了一句,解答了刘彦成的疑惑。
另一边,卡勒姆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人侮辱了,咬牙切齿道:“轮滑场里面那些伤员又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解释?”
“哦,你说你们那些黑人,他们都是瘸帮成员,我们接到市民的举报,说是有帮派分子在轮滑场里行凶伤人,搞恐怖活动。
身为志愿者,我们舍弃自己的安危,第一时间赶赴现场,义无反顾跟那些瘸帮的危险分子进行搏斗,保护了洛杉矶市民的生命。
虽然为此付出很大伤亡,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们不需要赞美和夸奖,也不用找媒体来进行曝光,把我们当成无名英雄就好。”
徐启点点头,顺着卡勒姆的话头进行解释,脸上写满了正义二字。
“够了,谁家志愿者出门是带钢棍和斧头的,你当我是傻子是不是。”
卡勒姆脸色发黑,眼皮直跳,再让徐启说下去,待会对方就要成为救国救民的大英雄了。
“我知道你们新胜堂的作风是什么样的,才刚刚霸占唐人街,就迫不及待跑来洛杉矶东区搅浑水,贪图瘸帮的地盘。
我警告你们,现在退去我们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否则到时候我们动起手来,可别说不给你们机会。
我们已经扫了瘸帮,不介意再多一个新胜堂。”
卡勒姆放下狠话,警告徐启不要太嚣张。
对方刚才那些话,就没把他这个警长放在眼里。
“我都说了我们是志愿者,警长你好像听不懂呢。
不过没关系,听不懂就去找你上级,看看你们洛杉矶警察总局,敢不敢直接无视县政委员会的指令,抓捕关押我们这些乐于助人的无辜志愿者。”
徐启轻笑一声,对于卡勒姆的威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差没指着卡勒姆的鼻子叫嚣着。
你一个小小的警长,有什么狗屁资格决定对新胜堂动手。
连你们洛杉矶警察总局长都没这个能耐,毕竟他们新胜堂后面可是站着县政委员会。
卡勒姆表情变得无比难看,可偏偏徐启还真说对了。
他只是一个警长,对面有着县政委员会的牌子,动了对方,后果根本不是他能承担,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
“走了,我们回去休整休整,然后继续赶赴下一地进行志愿服务。”
徐启大手一挥,数十个新胜堂成员纷纷上车,车队浩浩荡荡的离去。
卡勒姆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开,却无能为力。
“警长,我们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一个警员凑过来问道,倒不是他们对瘸帮有多少好感,他们这些底层警员,还不知道高层跟瘸帮的媾和详细,只是不爽新胜堂那种嚣张气焰,仗着县政委员会的站台,给他们市警甩脸子。
“不然呢,你抓了对方,回头你去应付洛杉矶县政府的苛责?还是你想在媒体采访时,要怎么解释自己不抓瘸帮成员,反而抓捕为人民服务的志愿者?你还想再来搞个大新闻吗?”
卡勒姆心中有气,说话很冲。
周围的警员纷纷闭嘴,一想到卡勒姆口中的那种场面,脑袋都大了一圈。
“走,我们回去,消息我会汇报给上面,怎么拿主意,就看上面的决定了。”
深呼吸一口气,卡勒姆坐上警车,朝着警局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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