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老师田状状、蒋伟的老师谢非、他的学长陆学长、中影的几个小干部、北影的李少红导演等。
主要还是媒体。
BJ本地的业内媒体他都请了,北京早报、晚报等也都生拉硬拽的叫过来了。
为此,他在《潜伏》还算充足的预算上,加了一笔五万块的‘宣传费’
把过来的记者的兜里塞得满满的。
现在电视剧可不好销,他得早做准备。
毫无疑问,央视是他的第一轮首要一目标。
在央视一轮把价格叫上去,后面省台、地方台的二轮三轮才能赚钱。
此时的央视也在改革,以前一部电视剧,单集是固定价格2万元。
改革开启之后,他们以极大魄力,将单集价格提升到了8万元,制作精良的好片子,价格还会更高。
比如《北京人在纽约》单集10万、《武则天》单级12万、96年的《宰相刘罗锅》单级9万。
佟硕的计划是,在《潜伏》计划的70天拍摄周期里面,让BJ的老少爷们听《潜伏》这两个字,听到吐。
如果宣传效果理想,和央视聊聊广告收益也挺美滋滋的。
开机仪式把长影硬生生地整出了点年味儿,佟硕特意拉了红毯,把孙砂这位银熊导演捧得高高的。
只是让长影田书记心里不舒服的是,媒体的镜头里,不仅有长春电影制片厂,还有那家“BJ天工映画星海广告策划工作室”
见鬼的是,那家公司的名称特别长,导致在横幅上把长影厂的名字给挤到了边角。
大喜的日子,田书记最后咬着牙咽下了这个哑巴亏。
等开机仪式结束,《潜伏》的拍摄终于进入正轨,佟硕盯了一个礼拜之后,可算等来了柳萍的归来。
成都那边都搞定了,长影的老师傅已经办理了停薪留职,签署了劳动合同,在四川电影电视艺术进修学院入了职。
与老师傅一起办手续的则是香港的特效师傅,四十多岁,手艺却特别好。
同样是和星海签合同,去成都入职。
“机器还得些日子,卖家安排了技术人员一起过来,负责安装调试”
柳萍和佟硕交代这些工作的时候,刘文娟和孙砂就在一边听着,几人在一起吃饭。
当孙砂和刘文娟知道佟硕弄了个校企合作,每年要花8、90万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就为了每年那十几二十个人,花这么多钱,值得么?”
孙砂脑子嗡嗡的,说话的时候嗓子都有点哑。
“不行咱们先自己研究,实在不行了就去香港、去国外请几个老外教一教”
“再不行咱们再请两个师傅回来”
“没必要搞个这什么什么教学的”
佟硕吃着羊,不以为意:
“爹有娘有,不如怀揣自有”
“更何况那些老外呢”
“把未来交给他们,那我才是傻掉了”
刘文娟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问:
“你就这么笃定”
“以后,真是那个特效的天下啦?”
佟硕摇摇脑袋:
“当然不是,有特效当然好,没特效也不耽误排片赚钱”
“那你还....”
刘文娟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佟硕堵了回去:
“我要做的,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不说了,来,吃羊!”
这小子爱吃羊,在长影那是出了名的。
这次《潜伏》开机,他一口气拉了30只羊,三十头猪养在片场。
这年月,还有比这更激励士气的行为么?
......
柳萍回来后,火速赶回了房山,广告公司那边的业务越发兴旺,单单指着谭冰清,小姐姐都快忙冒烟了。
佟硕还是放心不下,又飞了一趟成都,把校企合作的手续流程再次一一落实。
当他看到人家学校那边已经把他定培班的教室都准备好了之后,才略略放下了心。
这小子转头就回了BJ,却没管广告公司的事,直奔了海淀的温柔乡里。
高考临近,大美圆也难得把心思用在了功课上。
不过她学的是文秘方向,正好拿佟硕练练手,也算好好学习了。
6月末,龚琦那边传来消息,戛纳国际广告节快开始了。
奥美总部那边开始加紧公关,连BJ公司这边的团队都已出发。
可惜的是,他们没给佟硕发邀请。
没办法,广告的版权是人家的,参赛却不叫他这个导演和策划,也属实正常。
佟硕心里明白得很,他要是个白人,并且和奥美签入职合同,奥美肯定屁颠颠的请他一起去戛纳。
“算了,稀罕去一样”
“用不了多久,老子去戛纳电影节,不比这破广告节有牌面!”
佟硕在炕上搂着高美人吹牛逼,高美人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崇拜。
在这傻妞的眼里,估计佟硕说要计划给月亮发卫星,她都能催眠自己选择无条件相信。
第94章 第一批技术骨干!
七月一日,在柳萍的主持下,天工映画展开了成立以来的第一次财务会议。
两个不坐班的大老板各靠着单座沙发,瞅着两位女士把核对好的账目放在了各自眼跟前。
谭冰清最近忙疯了,看着他俩大老爷的做派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甩哒甩哒地踢踏着高跟鞋,似乎是在把地板当成了这两个王八蛋,狠狠的踩了两脚。
两位坐班的管钱的女士都是两个大老板的血亲,这俩人自然放心的很。
都简单看了眼早就知道的总账,就把账目丢一边了。
天工映画在1994年底以70万股本成立。
截至四月底,盈利38.6万,未分红,投入了特效机器扩张。
五月份加持了特效的广告在市场上取得良好效果。
尤其是帮助奥美完成了两个动态企业商标的设计及制作,让他们的广告单价激增。
到了六月份,随着口碑发酵,天工映画完成了量价齐飞,整个公司开始满负荷运转。
“所以,五、六月份的总利润是....59万?”
佟硕是真有点意外,现在广告这么赚钱么?
谭冰清以一个极为不雅的姿势在三座沙发上舒展着身段,口中传来傲娇的轻哼。
柳萍是个保守的,哭笑不得的照着这姑娘的大腿拍了一下,把她给提溜起来。
平时这屋里就她俩也就罢了,这时候可还有着两个大老爷们呢。
殊不知,人家小姐姐就是奔着她柳萍的大儿子去的。
佟硕略略思考片刻,之后对龚琦说:
“等我手里的这个片子拍完,从长影挖来的人就能一步到位,足够满足天工映画和两个工作室的需求”
“最迟不超过三个月,我们就不再做转包”
“我们会有自己的拍摄团队”
“同时我们也开始接自己的广告单”
“广告设计这块,先让星海顶上,有重要的案子,我自己来!”
龚琦等这席话,等了好久了。
他轻车熟路地从谭冰清的办公桌下面翻出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借着茶杯给大家满上。
“敬未来!”
佟硕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见谭冰清刺破耳膜的怒吼:
“拉菲!老子的拉菲!”
...
七月五号,戛纳传来捷报,佟硕的三部葡萄酒创意广告斩获了影视广告大奖!
这个国际广告节有两个最重要的奖项,
一个是‘新闻与海报奖’、另一个就是‘影视广告大奖’!
今年的戛纳格外严格,新闻与海报奖因没有足够优秀的作品而空置。
佟硕的作品在这种情况下夺奖,纵使离不开奥美的公关,其自身的含金量也可想而知。
尤其是那组三秒钟的葡萄晨露镜头,让好多广告业的大咖都叹为观止,惊呼艺术。
当然,东方姑娘的锁骨酒与玉足也同样功不可没。
奥美虽然没叫佟硕去抢风头,但也在赛后酒会公布了佟硕的名字与照片、且表达感谢。
一时之间,Mr. Tong第一次在世界范围内的某个舞台被口口相传。
这让龚琦备受鼓舞,开始仔细地琢磨选择哪支广告来作为天工映画打响第一枪的弹药。
而佟硕则在为了另一件事而悔恨不已。
他几天内先后跑了北理工、北工业、北航、北邮等高校,结果一个毕业生都没抓到!
废话,六月份都走光了,七月去能抓个屁啊。
你要问六月份他在干啥,他忙着在高美人的肚皮上涂身体乳呢。
最后没办法,他只得给北邮的某个老师塞了不少钱,人家才给他想了几个联系方式,让他去试试。
于是他直奔中关村,开始了挖墙脚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