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恋爱不好吗,非要当阿sir 第11节

  嘿嘿,就话说一半,就逗你玩儿,让你之前笑我,急死你!

  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来信声。

  看着熟悉的号码,崔承安朝向旧办公楼方向接起电话。

  “西八,7-013,自己滚上来!”

  他微微抬头望向旧楼,暮色渐浓,明明什么也看不清,却仿佛看到了善栩哥气急败坏的模样。

第14章 真实的作案动机

  7-013内烟雾缭绕,混杂着香烟和辣白菜拉面的气息。

  权善栩就站在这片浑浊的中心,有些焦躁地来回走动,皮鞋后跟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西八,狗崽子,不知天高地厚!”

  一句话说完,他猛地在原地站立,脸绷得紧紧的,胸膛剧烈起伏。

  角落里,只套了件战术背心的刑警埋头嗦面,吸溜声有种与当前氛围格格不入的响亮。

  另一边,年纪稍长些的调查官戴着硕大的耳机,一边专注凝视着电脑屏幕,一边吞云吐雾,表情竟然有些惬意。

  权善栩噎了一下,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他承认他这会儿发火多少带点表演性质,主要为了平息眼前两名受专案组调遣监视人员的怒火。

  实际上他接到电话,听完整件事情经过的时候,差点没笑出来。

  唔......他表演有那么差吗,这两人好像无动于衷。

  “你们放心,一会儿......”

  权善栩干咳一声,拔高音量,努力摆出大公无私的样子,然后被打断。

  “权警官放心吧,我们没生气,哎一西,这小子胆子有点大啊!”

  嗦面的刑警大口喝汤,语调含糊不清。

  什么意思?

  “看这里,”

  调查官摘下耳机,把屏幕切换到另一幅场景——

  熟悉的臭小子仰视镜头比了个耶,脸上施施然的笑容多少有些欠揍。

  “我干这行7、8年了,就没见过哪个人明知道有枪口对着,还能笑出来的。”

  调查官嘴里发出一些“啧啧”声,尽透着些欣赏的意思。

  “是个人物,这要是匪徒的话,我是忍不了毙了他的,但要是自己人,西八,有我年轻时的风范!”

  刑警打着嗝附和。

  权善栩眨巴眨巴眼睛,他没在一线干过,不太能理解这些一线办案人员之间惺惺相惜的点,但好歹明白过来,人家是真不介意。

  尽管如此,擦屁股的话还是要说的。

  “还是太狂妄了,必须好好教训一下......”

  话音未落,敲门声响起,权善栩板起脸,琢磨着门开的一瞬间怎么给自己的小老弟一个下马威。

  刑警去开了门——

  “前辈,追颂嘿哟!”

  狂妄的小老弟进门第一句话就是态度谦卑的道歉。

  紧接着就是第二句,“咦?原来我这么上镜。”

  权善栩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也只能恶狠狠来了一句:“你跟我出来说话。”

  门在身后被关紧。

  狂妄的小老弟老老实实手举高高,面壁罚站,屁股上多了一个清晰可见的脚印。

  踹了小老弟一脚的权善栩气消了很多,沉着气道:“说吧,想干什么,炫耀自己反侦察能力很强?”

  “哥......”

  “不准嬉皮笑脸!”

  “内,我想进步。”

  “哎西——!”

  权善栩差点又蚌埠住了,手在扇到小老弟的后脑勺前,听到了蔫不拉几的一句话,“哥,我有些关于你们那个案件的分析......”

  他顿住了,思索了片刻,还真有点好奇小老弟能从他透露出来的只言片语中分析出个什么来。

  至少,两人过去常常一起讨论卷宗,小老弟对于线索的敏锐性他是认可的。

  此地租户众多,鱼龙混杂,不是说事的好地方。

  权善栩指了指天花板,“去天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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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

  “给我一个机会,我以前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一个好人。”

  啪——

  崔承安捂着脑袋,一脸委屈。

  “当我没看过《无间道》吗,再这副惫懒的样子,我给伯父打电话领你回家。”

  “内,阿拉索,不过哥也不要总把我当小孩子对待。”

  权善栩愣了愣,有了丝明悟,他这个小老弟特意通过这种向专案组展示能力胆魄的方式联系上自己,或许就是想要个平等对话的机会。

  自己比承安大了一轮,习惯什么事都手把手地带他,却忘记了小鹰也有自己的抱负,也有振翅高飞的那一天。

  “崔警监,说出你的案件分析。”

  他正了正色,崔承安便站直敬礼。

  “内,鉴识官nim!”

  礼毕,崔承安并不急于陈述,而是仔细把脑海里储存的线索汇聚过滤成一条有着清晰明确指向的线,再娓娓道来。

  “如果我是专案组的一员,接触到这个案件的第一步一定是排查监控,探寻案发现场可能存在的目击证人,分析案发现场留下的行凶痕迹。”

  崔承安以这句话开头,平平无奇,权善栩点头示意继续。

  “可是凶手有些狡猾,他避开了附近民众的视线,作案地点也选择了废弃公园、非开放登山路径这些监控覆盖不到的地方,甚至特意挑选了绝不会被人打扰到的时间段。

  至于行凶痕迹,应该是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的,或者即使检测出一些DNA组织,也与数据库中的信息匹配不上,不然专案组不会到现在依旧一筹莫展。”

  “继续说。”

  到这一步依然是很常规的推理,当然不可能什么痕迹都没有,但类似于什么压断的树枝啊、脚印啊、鞋码大小脚底花纹之类的刑侦剧中常用于突破的线索不能说完全无作用,但作用无限接近于零。

  因为在现实世界中,很少有行凶人是残障人士,或者穿着限定款可查询购买记录的鞋子,又或者鞋底刚好沾上了只有某几家化工品工厂才会有的被污染的泥巴。

  要在五千万民众中寻找一个四肢健全身高体重全都普通没有任何特殊身体特征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其实,大部分发生在无监控覆盖地区的案件,只要证实非身边人作案,凶手都很难被锁定,偶有落网的,也是因为其他案件意外被发现。

  “既然定性为连环杀人案,那么凶手必然是在每起案件中留下了特有的犯罪标记,要么是类似的行凶手法,要么就是哥提到过的死亡预告信,专案组要做的就是排查死者的关系网,分析几名死者之间的共通性。

  这些工作,想必在专案组接手案件之前,警方都已经落实了。

  我猜,警方最初排查的重点,一定是跟死者有过情感纠纷的男性吧,这不难推测,三个死亡节点,11月11日巧克力棒节、12月24日平安夜、1月30日除夕,本就带有浓厚的恋爱气息。

  而三名死者可以毫无顾虑跟着嫌疑人去到偏僻的地点,什么关系不言而喻。”

  权善栩嘴角溢出一丝笑意,崔承安瞅了他一眼,闷声道:“哥先别笑,我没说完呢。”

  他吸了口气,继续道:“其实排查方向上没有错,嫌疑人跟三名死者之间存在着情感上的关联是毋庸置疑的,但顺着这个方向排查遇到了一些阻碍吧,比如三名死者虽然看似履历光鲜,实则在人际关系处理上不太好,与亲人和亲故都很疏离。

  这同样不难推测,因为这条线索是正确的,警方循着正确的线索却没排查出嫌疑人,想来是因为认识死者的人无人知晓或者无人关心死者生前是否与人交往,交往对象又是什么人。

  那么这条线索暂且搁置,因为在浮尸案的死亡预告信浮出水面后,专案组发现了犯罪嫌疑人的真实作案动机。

  以感情为羁绊行凶只是嫌疑人的手段,真实的行凶目的,在死亡信件直指少时时,警方应该已经有了判断——

  嫌疑人想要出名。

  哥,到目前为止,我推测的方向对吗?”

第15章 崔承安的真实目的

  好小子!

  权善栩心中赞叹了一句。

  得出这个结论不难,因为三名死者除了感情线或许有相通点这一条只是推测出来的共同点外,另有一项指向明确的共通点——

  北一女高、韩世大学、首尔大学,都是名校,且一所比一所更有名。

  犯罪嫌疑人在连续三次行凶后,发现因为警方的刻意封锁消息,自己的暴力行径只在学生范围内掀起了一些恐慌,远远达不到想出名的目的,于是把目标人选定在了顶流女团身上,少时不幸中选。

  专案组能勘破这层目的不足为奇,但承安这小子能分析个大差不离十,属实警校没白上。

  只是有一点,他有一些在意——

  “为什么是警方的判断,这不是你自己判断出来的吗,莫非,你有不同的意见?”

  不知不觉,权善栩开始顺着崔承安提供的思路运转大脑。

  “阿尼哟,没有意见,只是有个疑问,为什么是少女时代?”

  崔承安皱着眉头,意有所指。

  为什么是少女时代?

  权善栩张了张嘴,发现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反而无法给出准确的答复。

  韩国大大小小的组合跟天上的繁星一样多,成名组合也不少,即使嫌疑人想要搞大事情,又为什么非要挑中少时呢?

  权善栩自然可以说死亡预告信上写的就是少时,但这本身就不严谨,一个已经杀害了三个人的凶残暴徒,凭什么去相信这人给出的信息?

  等等......

  权善栩突然意识到,他们好像被嫌疑人牵着鼻子在走。

  “哥发现了吗,我不能说下一个目标不是少时,但警方好像陷入了某个误区,想当然认为真正的凶手会像怪盗基德那样,预告信说要偷谁,就一定偷谁。

  你们觉得凶手狂妄、挑衅警方,却忘记了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他同样也是一个狡猾的人,预告信有没有可能是故意转移警方视线的手段?”

  权善栩猛地点头,的确,专案组虽然没放弃排查,但工作重心已然转变为对于少时的全面监控。

  他刚想说点什么,却听崔承安又道:“行凶人现在都没露出真身,这人头脑绝对不简单,一个聪明人会明知少时难杀,偏要挑这种棘手的目标吗?

  少时能够获得的安保资源,前面几个学生远不能及,总不至于,少时里的某个人也被骗去荒郊野外宰了吧?”

  崔承安笑着摊手:“那哥直接去抓李昇基吧,凶手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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