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尝试着和陈然接触吧，如果他愿意合作的话，我们也不会拒绝，你先走吧。”阎学非沉默了许久。
等孔佑安轻轻闭上门以免声音过大，走远了之后。
阎学非看着通讯录上的号码拨了出去。
“是我，阎学非，无论谁来说请，刘天磊这份邀请函都不能发出去。”
“你问我为什么要如此针对他，哼，你是不知道去年的《歌手》我为了请他上节目，我已经让步很多，可他呢，说走就走。”
“违约金，你以为就他一个穷酸样能赔多少钱，就他赔的还没有我亏得多呢。”
“好，多谢，今年《歌手》我可以帮你留个补位歌手，首发歌手的名单我没那么大影响力。”
带着不满的情绪挂掉电话后，阎学非重新燃起那根没有燃尽的雪茄。
《歌手》是京城电视台的节目，在京城的秋日娱乐不光和节目组内部人物认识，节目制作的资金秋日娱乐还有投资在里面。
刘天磊是他找人邀请的，想让节目热度高点，秋日娱乐也能多分点钱，但他突然退出可是让他们公司措手不及，还要帮忙擦屁股，这笔投资全被用来解决舆论花掉了。
陈然可以合作，但刘天磊要坚决抵制。
越想阎学非心情就越不好，拿起桌面上的座机又拨了个电话。
五分钟后身穿黑色职业制服，腿上的丝袜勾勒出很诱人的曲线，说话的声音也是嗲嗲的。
“阎总，找我有什么事情呀。”
“王秘，帮我点雪茄，我心情不好。”阎学非的目光始终盯在王秘书波涛汹涌的部位。
暴发户，暴发户，不爆发的能叫暴发户吗。
阎学非决定了今晚要好好爆发，以出心中的一口恶气。
第72章 丑得普通
哗哗啦啦的流水声落在阎学非的耳边，丝毫不为所动。
他即是圣贤，圣贤即是他。
在京城某奢华酒店，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望着窗外的太阳冉冉升起，远处的高架上的车流也越来越多。
阎学非点了根华夏牌香烟，软的，重重的吸了一口，还是这种烟抽的舒服，雪茄抽起来还是差点感觉。
今天是周六，到他这种层次的老总，是没有假期的，就算是春节，手头的工作也不能停下来。
在经历两天王秘书的贴身陪伴后，阎学非感觉心里那口气出了好多，目前是没了，以后还会不会有不好说，可能会有吧，大概率事件。
在等王秘书洗澡的时候，阎学非抓起了手机胡乱翻看，看看有没有遗留的消息，猛然间就看见了几条消息和未接来电。
“罗衡，我本来还想卖你个面子，现在是真的没有可能了。”阎学非咬牙低语道。
顺手就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阎总。”孔佑安低沉且富有困意的嗓音在麦克风里响起，听得出来应该是被电话吵醒而强撑着。
“怎么，都八点多了还没起来。”阎学非有点不满。
“不敢，昨天晚上联系青苹果娱乐关于黄晓骅的综艺的事情，睡得有点晚了。”孔佑安这次清醒了很多。
“罗衡那里不用联系了，他根本就不是诚心想合作的姿态，你知道他要价多少吗？”
“多少？”
“三千万，这是合作的态度吗？就算他不愿意合作，都不知道找个借口。”阎学非重重地抽了口烟，吐出来烟雾缭绕的。
三千万，这个价格都超过行业标准最高的三倍，摆明了就是不愿意合作，用这个价格来堵住他们的嘴。
圈内所了解到卖歌的最高价格就是一千五百万，另外附加的资源交换无从得知。
罗衡给出来这个价值就是在表明他的态度:不想合作。
“确实要价太高了。”孔佑安在电话里附和道。
“陈然那里联系的怎么样了？”
“他这两天忙，我正在与他积极对接，从目前看来，是有合作意愿的，不过我又联系了吴晓辉，他是愿意帮忙写歌的，仅仅要了八百万，只不过想要去文杉剧组里客串个角色，我认为不算太过分，暂时答应了。”
“吴晓辉啊，比起陈然和罗衡是差一点，他要去客串确实不算过分，月底前你要是能搞定陈然那就和他谈，如果搞不定那吴晓辉也是可以的。”
“好，我争取。”孔佑安答应道。
同一行业，每家公司的业态都是不完全相同的，就好像艺人和经纪人之间的关系，有经纪人压艺人，艺人压经纪人，也有两者能和谐相处的。
娱乐公司老板和部门经理的关系也可以分为两种，一种部门经理能力出众，老板需要依靠其能力来壮大发展公司的，相处对待起来总是宽容些，许多业务上提供便利，另一种老板有能力，部门经理只是按照老板心意发挥自身能力的，通俗来讲就是高级的员工，他还是员工。
孔佑安和阎学非的关系就是后者，老板太强势，员工可有的受了。
“王秘，今天上午的安排是什么？”阎学非面对王秘书才会罕见的释放出小小的温柔。
王秘书湿润的头发用毛巾包着裹在头上，一只手轻轻擦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打字。
出水芙蓉，妩媚多姿的表情是很容易让人做出些胆大的事情来的。
阎学非也不敢再看，生怕控制不住就动手，两天四次，这差不多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只能又点根烟，迎着有些刺眼的太阳。
“今天上午影视部那里需要您签字，文件会提前放到您的桌上，十点钟的时候有场会议，《那年青春》的作者会过来进行最后细节上的磋商，不出意外的话，上午能签好合同。”王秘书娇滴滴的声音真像绽开的玫瑰，虽然形容老套，却真的很动人。
“好，你把衣服换上，头吹干我们就走。”阎学非靠着烟好不容易又将躁动的心给压制住。
都四十多岁的人，不能像年轻人一样冲动了。
“老板，要不要……”王秘书就像让人堕落的魔鬼。
好吧，两天五次才是他最后的极限，不能再多了。
半个小时后，两人在酒店餐厅简单吃了一点垫垫肚子，然后马不停蹄地开车出发秋日娱乐，刚才又浪费了大把时间。
好在，今天是周末，该上班的人还是要上班，也比工作日的车流少了很多，车多但是不堵车。
秋日娱乐公司也是单独拥有一座大楼，不是简单的办公楼，是请人单独设计的，既气派又很有特点。
把车交给司机停好，带着王秘书上楼回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阎学非开始正常的工作流程，冲咖啡，泡茶，在各个部门送来的文件和报告上面签字。
“进。”阎学非以128度角度躺在沙发椅上，双手捧着一份报告看着，等门开了才抬头望了一眼:“自己找地方坐吧。”
长相普普通通，丑的也没有特点，不认识，不知道又是哪个部门派来办事的小喽啰。
“不坐了，阎总，我是来向你报告的。”丑的普通员工讨好的笑着。
“你是？”阎学非问道。
“我是商务部二组的副组长，就是最近负责《那年青春》版权谈判的副负责人。”
“你说。”阎学非惜字如金，仅仅副组长，副负责人还不至于让他上心。
“《那年青春》本来不是由丰谷文化发行的嘛，然后我们得到消息作者还没签合同，版权不在他们那里，我们才有机会去撬墙角的，丰谷文化那里肯定感觉心里不舒服……”
“有屁快放，别说废话。”阎学非听得厌烦，打断道。
丑得普通副组长笑得很紧张，急忙改口道:“丰谷文化那里已经把《那年青春》在网络上给下架了，实体书印刷也停止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越职报告，你副负责人有事情上报给总负责人，然后总负责人再上报给部长，最后部长来我这里报告，想在我这里找存在感吗？”阎学非说的话很冰冷。
在他看来，不仅是他，所有人都能想到丰谷文化肯定是气急败坏，会做出事情来反制，因此丑的普通副负责人到目前为止说的都是废话，越职报告，说的就是这些东西，阎学非早就看出这家伙把抱着什么心理来的。
丑得普通副负责人颤颤巍巍地，他确实有想在老板面前露面的想法，被看破不免慌张，说话也结巴起来:“不……不是的……老板，总负责人和……部长都不在，我发现丰……谷文化又发布了本新书来……代替《那年青春》……的位置。”
“再给你一个机会把话说清楚，要不自己就去人事部离职吧。”阎学非态度冷得不能再冷了。
丑得普通家伙心慌，调整好情绪，强制保证话说得流畅:“丰谷文化新发布的书叫《云边有个小卖部》，宣称对标《那年青春》，我想着我们可以趁机压压《那年青春》的价格。”
你人不光丑得普通，肚子里也一肚子坏水。
“你走吧，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了。”阎学非开始赶人，同时翻着通讯录找号码。
丑得普通家伙走出办公室才大口喘着粗气，下次不能再这样了，工作都快没了。
第73章 合作共赢
“为什么？”松鼠牙女孩几乎是用喊的音量叫出来的，在厚厚的黑框眼镜后面是她的不解，刚才坐上车的兴奋一扫而空。
叫声在封闭的空间内被无限放大，要不是为了乘客的安全着想，司机真想把手捂在耳朵上。
“莉萍小姐，请你稍安勿躁。”庄敬尽力保持镇静安抚着。
“首先我必须要承认您的《那年青春》非常优秀，并且有很高的影视改编的价值，我们秋日娱乐很高兴能买下您作品的版权。”
“不要说这些，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现在要砍版权费？”曹书韵说话的音量虽然比刚才小，但依然很大，表达着她的不满。
莉萍是她写书的笔名。
“你听我来向你解释。”三十多岁正值中年的庄敬还真有些力不从心。
想想十年前他们上大学的时候胆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碰见小学妹搭话，还要在心里说两句脏话来掩饰自身的害羞，现在的大学生可真难对付。
“好，你说吧。”曹书韵气势逼人的叉着手，静待庄敬的回答。
“好的，莉萍小姐是这样的，你应该知道在昨天晚上丰谷文化那里把你的书在网络上下架，线下实体书也停止印刷售卖。”
“是，这我今天早上才知道的。”
“我们给您报出八百万的价格，是建立在丰谷文化仍在保持为您《那年青春》宣传，以保证热度持续升高的前提下。”
“那怎么可能！”曹书韵能高考裸分考上京城大学，智商在普通人中已是鹤立鸡群，她背叛了丰谷文化公司，跑去搞外遇，对方怎么可能还帮她宣传，在她眼里这问题就是和1+1一个性质。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请等我说完。”庄敬有点受不了她随时打断他说话，而且一惊一乍的性格，可谁让对方手里还攥着版权呢。
“丰谷文化把你的书给下架后，在今天早上又上架了一本书，书名叫《云边有个小卖部》，宣称和您的作品对标，主打爱情与亲情，和你作品主题有重合的部分，在丰谷文化的运营下势必会吃掉你书的流量。”
“这不就是纯蹭嘛，和那慕妍娱乐蹭罗衡不是一样的吗。”曹书韵心中对丰谷文化的操作感到不爽。
“到地方了，要不来公司找间会议室，我们边喝茶边聊？”
秋日娱乐的商务车稳稳地停在专属的停车场。
庄敬担心的是面前的小姑娘可能会直接离开，这半个月主要都是他和莉萍打交道，以他对这个女大学生的了解，她是会赌气离开，现在只有先把人给稳住才是最重要的。
曹书韵听到对方要将版权费从八百万下降到六百万，分成比例不变的时候，她是真的想要离开，临时变卦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受不了，更何况年轻气盛的大学生。
但转念一想，每月三千块钱生活费的她，还是几百万的纯收入对于她来讲意义就不一般。
“八百万，少一分钱我都不会签合同。”曹书韵带着气下了车，重重地把车门关上。
庄敬轻轻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太难搞了，比他的老婆还要难搞。
一路，曹书韵跟在庄敬的身后，她本来还抱着无穷的期望打算好好观摩一番平常只能望而却步气派的建筑，现在注意力全在手机上。
她正在翻阅着那本顶替她书位置的《云边有个小卖部》，看得很粗略，侧重点也不在剧情上，而在文笔上。
她始终觉得文笔是最能体现出一个作家的能力的，文笔好，代表着基本功就不会差到哪里去，至于剧情那只能依靠积累和作家自身的灵气。
文笔很好，她对这本书作者文笔的评价是很好，而不是一般，也不是不错，在她这里这是个很高的评价了。
全华国汉语言文学专业第一出身的她眼光一直都是很挑剔的。
剧情简单扫过一遍，没有什么冲突，比较平淡。
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曹书韵还是觉得她的作品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