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家门。
就看到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很显然是在等他们。
王一涵十分感动地放下行李,“妈,你们怎么不吃呢?不用等我们的。”
“就是呀,我们路上有东西填肚子的。”张晗蕴也跟着说。
“没事,妈和你叔叔阿姨都不饿,快点洗手吃饭。”王慧茹接过几个沉重的行李箱说道。
“你看看你们俩都瘦了。”张晗蕴妈妈徐红也开口说道。
两人无语地对视一眼。
其实过年期间胡吃海塞,没有注意控制体重。
两人还长胖了一点。
但是...
妈妈说瘦了,那就瘦了吧。
别顶嘴。
否则,有一万句话在等着你。
两人默契地坐下在那大口干饭。
然后不断的夸两个妈妈的手艺好。
把二老给乐得。
张晗蕴爸爸则在那夸奖王一涵春晚舞台上的表现很好。
没有给德阳老百姓丢人。
也没有给老王丢人。
然后让他吃完饭,两人一起去给老王上个坟灯。
上坟灯是南方的习俗。
过年时,给已故长辈点燃一盏长明灯。
让他们也跟着热闹热闹。
张晗蕴爸爸这句话还有另一层含义。
那就是我家闺女今后也是你王家的人了。
别辜负她。
否则...
王一涵马上反应过来,拿起酒杯敬道:“张叔叔,还有徐阿姨,你们放心,我以后会好好照顾小花的。”
该表的态,就得表。
不能态度含糊。
否则,人家怎么可能放心把闺女交给你?
张晗蕴则低着头在那干饭,仿佛刚才的事情跟她无关似得。
只有那雀跃的一眨一眨的眼睫毛能反映出她内心的喜悦。
吃完饭。
两人拿着长辈准备好的香和黄纸,上山。
没错。
南方的坟地大多都在山上。
路很难走。
这还不是最难的。
最难的是,南方的草和树木生长的太快太茂盛。
以至于,大家都找不到自家老祖宗的坟在哪儿了。
不过,那是别人。
王一涵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两人裹着严实,经历重重跋涉,总算到了地方。
坟头上清理的很干净。
坟前还铺满了鲜花和白酒。
老爸生前就爱这一口。
肯定都是老妈放的。
“真是傲娇的老妈,嘴里说着不在乎,心里其实比谁都在乎。”王一涵感叹道。
“嗯呢,叔叔阿姨肯定是真心相爱。”张晗蕴眼睛瞬间也湿润了。
“嘿...你怎么还哭上了?”王一涵过去替她抹眼泪,“我爸要是知道他有这么个好儿媳,第一次来上坟就哭坟,在下面不知道该多高兴呢。”
张晗蕴破涕为笑,锤了他一下:“说什么呢,我是在替叔叔阿姨生死相隔的爱情而哭。”
“你才不懂呢。”
好吧。
女生的脑回路,总是有点奇奇怪怪。
上完香,烧完纸。
王一涵拉着张晗蕴在坟前磕了三个头。
随后离开。
孤零零的坟地上,只剩燃尽的灰烬证明有人来过。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很快到了离别的日子。
王慧茹一大早就在那收拾东西。
王一涵和张晗蕴带来的四个大行李箱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要不是王一涵喊停。
她还不打算停手。
“够了妈,我和张晗蕴就两个人,两个肚子能吃多少啊?带太多吃不完不都浪费了么?”
王一涵苦口婆心。
每次过年回家。
最怕的就是离开的那天。
不完全是不舍。
而是,妈妈的关心太过沉重。
他实在是拿不起啊!
他伸手提了提。
好家伙,一个行李箱得有大几十斤。
这都塞得什么啊?
到时候飞机能不能过安检?
别像人在囧途里王保强那样,自己得干完一瓶牛奶吧?
想想,就有点头皮发麻。
赶紧打开检查。
还好。
都是一些腌制的腊鱼腊肉,还有麻辣香肠。
难怪死沉死沉的。
“收拾好了吗?”张晗蕴来了。
“马上。”王一涵回。
随后回头:“妈,那我就走了,你在家里注意身体,我给你的银行卡里有一百万,你买房子也好,买黄金也好,哪怕去打牌也好,别舍不得花哈。”
王慧茹刚想说什么。
就马上被王一涵给打断。
“你儿子我现在能挣钱,挣钱是为了干嘛?还不是用来花的嘛,整点让自己高兴的事情哈,别都存在银行吃利息了。”
“否则,明年我跟张晗蕴就不孝敬你们了,还有张叔叔和徐阿姨,你也帮我跟他们说一声。”
说完,不待老妈反应。
提着两个行李箱飞速的离开。
砰!~
看着关上的门。
王慧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长松一口气。
孽障总算走了。
老娘总算能享受享受了。
对了,还有儿子孝敬的零花钱。
想到这,她从口袋里拿出银行卡,撇撇嘴:“真以为你妈是葛朗台啊?明天就去老凤祥把他们的黄金首饰给包圆咯。”
机场的路上。
“怎么样?你妈没有哭吧?”张晗蕴抱住王一涵的胳膊问。
“没...吧。”王一涵也不能确定。
也有可能自己出门后,她偷偷在那抹泪也说不定呢。
“我妈妈哭惨了,拉着我的手说舍不得。”张晗蕴说着说着眼睛也红了。
她也舍不得妈妈啊。
王一涵赶紧抱住她哄道:“到时候想她了,把她接过来玩几天,就当旅旅游嘛,现在飞机这么快,几个小时的事情。”
“说的也是。”张晗蕴马上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