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那扎的妈妈阿依努尔放下了手里的白瓷筷子,擦了擦嘴,话题终于从李洲的家庭背景、成长经历,慢条斯理地引向了关于那扎的未来。
说实话,阿依努尔今天来之前,那是带着挑刺的恶丈母娘心态来的。
可一顿饭下来,她悲哀地发现,自己愣是找不出这年轻人半点毛病。
出身虽然贫寒,属于白手起家,但这踏马恰恰证明了他个人能力强到了变态的程度。
在如此年轻的岁数,在商业取得这么高的成就,放眼全国能有几个同龄人做到?
更别提李洲这张脸长得比娱乐圈那些流量小生还要周正,性格还沉稳内敛。
阿依努尔在心里叹了口气,这配置,自家闺女能倒追上,高低属于是祖上冒青烟了。
但当妈的,该敲打的原则问题还是得问。
阿依努尔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洲,缓声问道:“李洲啊,阿姨看你们感情也挺稳定的。”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把证领了,什么时候结婚呢?”
那扎的俏脸瞬间红了。她娇羞地低下头,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地打量着李洲的反应。
说实话,此时此刻,如果李洲现在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户口本说“走,现在去民政局”,那扎绝对会举双手赞成,一百万个愿意。
被正面逼婚的李洲神色却没有任何慌乱,连夹菜的手都没抖一下。
他放下筷子,神色变得无比真诚和认真,直视着阿依努尔的眼睛打起了太极:“阿姨,实不相瞒,结婚这件事我一直在规划。”
“不过我们现在确实都还年轻,尤其是我的年龄,连法定结婚年龄都还没到呢,等年龄一到,我立马把这事提上日程。”
还没等阿依努尔眉头皱起来,李洲紧接着就抛出了他的终极必杀技:“不过呢,结婚的硬件设施得先搞定。”
“我准备这几个月,先帮那扎在沪市买一套真正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大房子,房产证就写她的名字,作为我们未来的家。”
这招避重就轻,转移视线的手段,被李洲玩得出神入化。
阿依努尔听到“法定年龄不到”时本想发作。
可一听到李洲说要在沪市买套大房子还只写自家女儿名字的时候,到嘴边的责备顿时卡在了嗓子眼里。
这个答案虽然说不上完全满意,但也绝对在她的心理承受范围之内的。
她可是听女儿天天在电话里炫耀了,李洲平时对她大方得要死,零花钱都是大几十万地给。
甚至还砸了巨资投资给那扎单独开了一家什么控股公司,直接变成了现在签约公司的小股东。
那资产算下来少说也值个两千万了。
如今要是再在寸土寸金的沪市买一套配得上李洲身份的顶级豪宅婚房,按照现在的行情,怎么着也得两三千万起步吧?
别的虚头巴脑的承诺先不说,单单是这些摆在明面上的物质赠予,就足以证明李洲对那扎是动了真格的。
第248章 安抚众女
那扎听到李洲前面的回答,眼神深处确实闪过了一抹小小的失望。
但一听到在沪市买属于两人的房子,她那双桃花眼瞬间又亮了起来,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李洲坐在那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扎母女二人的微表情变化。
他在心里暗自发笑:“果然啊,先辈诚不欺我,管你是明星还是素人,买房写名永远是拿捏女人和丈母娘的终极武器。”
果不其然,接下来饭桌上的话题瞬间被李洲这一发糖衣炮弹给带偏了。
那扎兴奋得像个拿到了糖果的小女孩,开始叽叽喳喳,搂着李洲的手臂不停地盘问:“那我们买在哪里比较好啊?”
李洲享受着温香软玉,笑着说道:“这事儿你完全不用参考我的意见。按照你自己的喜好来就行,反正以后你才是那栋房子的女主人,你说了算。”
这一句你是女主人你说了算,直接让那扎彻底丧失了理智,整个人心花怒放。
她也顾不上亲妈还在旁边坐着了,转过头吧唧吧唧就在李洲白皙的脸颊上狠狠地香了好几口。
“妈!我决定了,最近这几天咱俩先别回京城了,就在沪市多待一阵子,去看楼盘!”那扎兴奋地朝阿依努尔嚷嚷道。
饭很快吃完了,几个人坐在包厢的沙发上喝着茶聊天。
但阿依努尔毕竟是个风里雨里走过来的过来人,看着自家闺女整个人几乎要长在李洲身上。
那眼神拉丝拉得都快拉到天花板上的黏糊劲儿,心里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女大不中留啊,再待下去,自己这电灯泡都要烧炸了。
阿依努尔站起身,揉了揉手腕,对李洲说道:“李洲啊,这屋里闷得慌。”
“我想去附近转一转,你能让你那个助理带我去附件的商场转转不?顺便消消食。”
李洲是何等聪明的人,立马心领神会,笑着站起身:“没问题阿姨。朱莉,你陪阿姨去附近的万象城好好逛逛,今天阿姨看中什么,直接刷我的卡,全额买单。”
“好的,李总。”朱莉职业化地微笑点头。
等包厢厚重的红木大门在外面被关上的那一瞬间,那扎那点强行伪装的淑女形象彻底崩塌了。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嘴里娇哼了一声,直接一个饿虎扑食,结结实实地跨坐到了李洲的怀里。
一张绝美却又满是欲念的面孔,低下头就狠狠地吻上了李洲的唇。
这一吻,热烈得像是一团干柴遇到了烈火。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那扎双颊绯红,一双小手不老实地在李洲的西装胸口抓挠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老公……我和妈妈在楼上开的那间豪华套房……现在空着呢。你陪我上去聊会天呗?”
李洲坏笑着挑了挑眉,故意逗她:“只是单纯的聊天?那太无聊了,我不去。”
“哎呀!”那扎不依地在他怀里扭了扭腰,娇嗔地拍了他一巴掌。
“你这个人真的好坏啊!老是逗我。不过谁让我脾气好呢,今天就勉为其难地狠狠包容你一下啦!”
两个小时后。
奢华套房的次卧内,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尚未散去的暧昧气息。
那扎浑身软得像一滩水,有气无力地紧紧抱着李洲结实的后背。
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满足和慵懒,像一只吃饱喝足正在晒太阳的小猫。
李洲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拍了拍她光洁的双肩:“行了,赶紧起来收拾一下。要不然等会儿你妈妈逛完商场突然回来,撞见了多尴尬。”
那扎闭着眼睛,把脸埋在李洲的颈窝里,有些娇蛮地哼哼道:“尴尬个啥啊……她又不是三岁小孩,早就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再说了,刚才在底下,她不都急着催我们结婚领证了嘛,说明她心里早把你当女婿了。”
“那我也得起来了,公司那边还有大把事情要忙。”
李洲半点没被温柔乡冲昏头脑,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那扎一听这话,漂亮的小嘴顿时撅得能挂起一个油瓶,满脸的不情愿:“啊?你现在就要走啊?这才刚结束呢……”
“乖,穿好衣服,我在这儿再陪你一个小时,然后我真得走了。”李洲一边安抚着,一边下了床。
那扎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她骨子里也是个懂事的姑娘。
她心里很清楚,李洲现在的事业做得这么大,每天日理万机的,自己绝对不能像那些作女一样任性胡闹。
两人一起进浴室冲了个鸳鸯澡,又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抱在一起腻歪了足足一个小时。
直到外面的玄关传来开门声,那扎妈妈和助理朱莉拎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走了进来。
阿依努尔一进门,犀利的眼神往沙发上一扫,瞧见自家女儿那面若桃花、眼神发酥、连头发丝都透着一股被滋润后的慵懒模样。
心里暗骂了一句:这疯丫头,真是不矜持,没救了!
然而,当她的视线转而落到坐在一旁的李洲身上时,阿依努尔的眼神里却闪过了一抹极度的惊讶。
只见李洲面色沉稳,神清气爽,脸上找不到半点荒唐过后的异色和虚浮。
“这年轻人……不应该啊……”阿依努尔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李洲不着痕迹地松开怀里的那扎,站起身,对着那扎妈妈礼貌地颔首示意:“阿姨,逛街辛苦了。公司那边突发了几个紧急视频会议需要我主持,那我就先告辞了。”
“啊?现在就走啊,再坐会儿吧?”阿依努尔下意识地客套挽留。
李洲并没有在意这种礼貌性的挽留,在那扎万分依依不舍,恨不得用眼神化作绳子把他绑住的目光中,带着朱莉,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酒店套房。
回到了A8后座上,李洲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神色重新变得冷静。
他刚从兜里掏出手机,熟练地切换到了另一套系统,屏幕上就密密麻麻地弹出了好几条微信提示。
全都是赵妮发过来的语音录音文件。
李洲的眉头一挑。
赵妮这个安插在杨超月身边的“眼线”兼闺蜜,平日里间谍工作一直做得极其到位且谨慎。
如果没有发生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她是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环炮一样给他发这么多录音消息。
李洲从西装内兜里掏出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里,面无表情地点击了播放。
录音应该是被剪辑过的,只录了有用的信息。
大半个小时的录音里,高兰、杨超月、白露、章若南几个女人的对话、明枪暗箭、各自的心思,被他听了个清楚。
随着聊天内容的不断推进,李洲那张英俊的脸庞上,神情也是变幻莫测。
听完全部录音后,随后翻出高兰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仅仅响了一声,就被那头秒接了。
李洲声音听不出喜怒,单刀直入地问道:“今天怎么在东郊壹号那地方和超月撞上了?”
电话那头的高兰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辜和无奈,软糯地解释道:“老公,这真不怪我。”
“我今天去那个高端家居广场,谁知道就那么巧遇到她了。她一路狐疑地跟尾随跟踪了过来,我也没办法。”
李洲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动了一下:“今天别墅的事情我知道了,谢谢你帮我稳住她。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电话那头的高兰听到李洲这句亲口说出的夸奖,整个人兴奋得骨头都快酥了。
在她眼里,得到李洲在能力和手腕上的认可,可比李洲随手甩给她一张一千万的支票还要让她高兴。
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懂得什么叫欲擒故纵。
高兰在电话里娇嗔地哼了一声,语气黏糊:“真要奖励的话……你多抽点时间,单独陪陪我,行不行?”
听着高兰这近乎卑微却又懂事到了极点的讨赏,李洲涌起了一股淡淡的暖意。
说实在的,不管怎么说,高兰这个女人对自己,那真的是没得挑剔,死心塌地到了极致。
当初刚和高兰在一起的时候,李洲心里其实一直隐隐把她当成一个潜在的定时炸弹和麻烦。
毕竟这女人不确定性太高了,本身还有些心理疾病。
可经过这么长的时间相处下来,李洲悲哀且享受地发现,高兰身上吸引自己的特质,实在是太多、太致命了。
从完美的魔鬼身材到高契合度的灵魂,从细致入微的生活起居照顾到近乎满分的情绪价值提供。
别的女人,可能在某一项指标上拔尖,比如那扎的美貌,超月的纯真。
但高兰在这方面,完全是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六边形战士!
最可怕的是,她还踏马是个成长型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