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绿茶了,这是黑茶吧?
还是发酵过度那种!
“我无耻?”
白露也豁出去了,梗着脖子道:“我再无耻,也比不上某些人!嘴上说着是朋友,背地里却想着利用朋友当眼线监视自己男朋友!”
“现在又在这里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给谁看呢?”
“老板的嘴又不是没亲过别人,多我一个怎么了?”
“白!露!”杨超月彻底爆发了!眼神死死地盯着白露。
白露看到杨超月发怒的样子吓了一跳。
第564章 杨超月和白露打起来了!
其实白露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是头皮发麻,心里慌得一批强装镇定罢了。
刚才被杨超月抓包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就想道歉,想求杨超月原谅她。
可转念一想,道歉根本没用,杨超月本来就看她不顺眼,就算道歉了,杨超月也不会放过她,还不如硬钢到底,说不定还能占上风。
杨超月彻底愤怒了,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本来想着,只要白露低头道歉,说句软话,看在她家和李洲家的有渊源的份上,大事化小。
可白露现在这个态度,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这是她绝对不能忍的!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怒火,恨不得冲上去把白露揍一顿,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李洲身边的正主!
白露似乎看出了杨超月的意图,立马往后退了一步,双手叉腰提醒道:“杨超月,我可提醒你别动手啊!”
“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健身,我教练都说我的核心力量很强,你是绝对打不过我的,到时候被我揍哭了可别丢人现眼!”
杨超月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一声:“就你还想揍我?我告诉你,我从小到大和女人打架就没输过!”
“农活我从小就干,力气比你大多了,打你就跟撵小鸡一样简单!”
她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冰冷地盯着白露:
“现在给我道歉,我还能给你一个机会,等李洲醒来我也不会跟他多说什么。要是你还不道歉,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露也不甘示弱,往前一步,和杨超月对视着,语气强硬:“我已经说了,这就是个误会,是你自己不信。”
“你就当这件事不存在,不就行了?”
“反正李洲的嘴也肯定亲过不止一个女人了,绿帽子一顶也是戴,两顶也是戴。”
“高兰那顶你都能忍,况且我和李洲真的没什么,你当做没发生怎么了?”
“你闭嘴!”杨超月彻底被激怒了。
白露不提高兰还好,一提高兰,她这段时间受到的所有委屈,瞬间就涌上心头。
高兰那个女人,虽然疯疯癫癫的,但起码对她还有点尊敬,从来没在她面前做出过这么出格的事情。
可白露呢?居然当着她的面偷吻她的男朋友,还说出这么过分的话!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杨超月二话不说,猛地冲上前,一把抱住白露的腰,试图把白露摔倒在地上,嘴里还怒喝着:
“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这个白眼狼!让你知道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事不该做!”
白露也不是吃素的,她这段时间确实一直在健身,力气一点也不输杨超月。
面对冲上来的杨超月,她立马反手抱住杨超月的胳膊,两人大眼瞪小眼,就这样僵持住了,开始角力起来。
“你放开我!”杨超月咬牙切齿,使劲往旁边拽白露。
“是你先动手的,凭什么让我放开你?杨超月你别太过分了,我都说了是误会,你非要逼我!”
白露也不甘示弱,使劲反击。
两人此刻都使出了浑身的力气,脸都憋得通红,但心里都有顾忌。
李洲还在沙发上睡着,要是动静太大吵醒了李洲,就不好看了,所以两人都没敢扯头发扇耳光,只是死死地抱住对方,互相较劲。
就这样角力了好几分钟,两人都气喘吁吁,胳膊都酸了。
可谁也奈何不了谁,只能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对方,在心里暗叹:没想到这女人力气居然这么大!
杨超月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你到底给不给我道歉?”
白露也喘着气,眼神倔强:“我不道歉!李洲只是你男朋友,又不是你老公,我又没和他上床,凭什么给你道歉?”
“我刚才只是看李洲喝完酒不舒服,帮他做人工呼吸罢了!是你小题大做,非要扯到男女关系上怪谁?”
“人工呼吸?”杨超月闻言眼睛通红。
“白露,你要点脸行不行?人工呼吸是那么做的吗?你口水都流到李洲脸上了,你这理由扯不扯淡?当我是傻子吗?”
被杨超月戳穿,白露也躁了,也不管什么体面了,直接怒怼道:“我就是亲了李洲怎么样?你想干嘛你就说吧!别在这里磨磨唧唧的烦死人了!”
“好,好得很!我今天非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杨超月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爆发出来一股蛮力,推着白露往沙发的方向走。
白露没想到杨超月突然爆发这么大的力气,一时没稳住,被杨超月推着走了好几步。
最后脚下一绊,扑通一声摔倒在了沙发上,杨超月顺势扑了上去,把白露按在了沙发上,死死地按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动弹。
白露倒在沙发上刚想挣扎,就猛然惊觉自己身下,居然还躺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李洲!
“嗯……”沉睡中的李洲发出了一声含糊难受的闷哼。
他感觉像是被两座大山同时砸中,胸口一阵发闷,胃里本就因为酒精翻江倒海,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白露倒在李洲身上,脸都吓白了,手忙脚乱地想撑起来:“杨超月!你快起来!压到老板了!”
杨超月此刻正把白露压在身下,占据了上位。
心中那股憋闷了许久的恶气终于出了一点,正觉得痛快呢,哪肯轻易放手?
听到白露的话,她冷笑一声:“压到了?压到才好呢!让他也受受苦!”
“谁让他招蜂引蝶,身边都是些不知廉耻的狐狸精!今天我就连他一起惩罚!我压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说着杨超月不但不起身,反而故意往下又压了压,把全身的重量都通过白露,传递到了李洲身上。
“唔……呃……”李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开始发白。
他胃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那股翻涌的感觉已经到了喉咙口。
白露被杨超月压着,又急又气,她能感觉到身下李洲的挣扎和痛苦。
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用尽全身力气反抗,手脚并用想把杨超月掀下去:“杨超月你疯了!你快起来!李洲要吐了!他真的不舒服!”
“吐了才好!让他长长记性!”杨超月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
反而觉得白露越是着急,她越是解气。
她死死压着白露,两人在沙发上,在李洲身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角力和扭打。
沙发被弄得吱呀作响,靠枕掉了一地。
李洲感觉自己就像一块夹心饼干里的奶油,被两块坚硬的饼干反复挤压蹂躏。
胸闷气短之下,胃里翻江倒海……终于,在杨超月又一次用力下压,而白露奋力向上顶的瞬间。
“呕!!!”
李洲再也忍不住了,脖子一仰,嘴巴一张,胃里的东西如同喷泉一般,汹涌而出!
而且因为他是仰躺着的,这呕吐物并没有喷向空中。
而是呈一个诡异的抛物线,大部分落在了正扭打在一起的杨超月和白露的后背肩膀、头发上!
少量溅到了沙发和他自己的胸口。
“呀!!!”
两声尖锐到能刺破耳膜的尖叫,同时响起!
杨超月和白露像是被开水烫到的猫,瞬间弹跳起来!
也顾不上打架谁占上风了,两人手忙脚乱地拍打着身上的污秽物,脸上充满了惊恐恶心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呕!”白露闻到那股酸臭混合着酒精的刺鼻气味,自己也差点吐出来,
她看着自己白色衬衫上那一大片黄白相间的污渍,脸都绿了。
杨超月稍微好一点,因为她刚才在上方。
大部分攻击落在了白露身上和她自己的后背,但她肩膀上头发梢也沾了不少。
她闻着那股味道,又看看自己身上的惨状,又气又恶心,眼泪又出来了。
“李!洲!”杨超月带着哭腔尖叫。
而这时,制造了这场生化危机的罪魁祸首李洲,在吐完之后似乎舒服了一些,也终于被这尖叫声和身上的不适感彻底唤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先是涣散,然后慢慢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站在沙发边,狼狈不堪身上沾着不明呕吐物的两个女人。
一个哭得梨花带雨,一个脸色发绿,强忍呕吐。
两人的头发都乱了,衣服也皱巴巴的。
接着他闻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低头一看自己胸口也湿了一片。
发生了什么?我在哪儿?我是谁?
哲学三问过后,李洲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开始艰难地加载记忆碎片。
庆功宴喝完酒,白露送他回家,躺下……
好像做梦梦到有人在打架?还在他身上打?然后他就吐了?
“你们……刚才是不是想杀了我?”
李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撑着沙发坐起来,揉了揉剧痛的太阳穴,看看杨超月,又看看白露,脸色难看。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疼,尤其是胸口和肚子,像是被大象踩过。
再看看眼前这俩女人的惨状和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个荒谬的猜测浮上心头:这俩不会真打起来,还拿他当战场了吧?
“李洲!”
杨超月听到李洲的声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也像是找到了发泄口。
她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也顾不上身上的脏污,一个箭步冲过来,却不是扑进李洲怀里。
而是一下子骑跨在李洲腿上,双手掐住李洲的脖子,一边哭一边质问道:“你和白露到底什么关系?!你说啊!你说清楚!”
“你已经有高兰了,你已经有我了!高兰那边……高兰那边我都……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你到底还想要几个?!是不是是个女人对你有意思,你都要收进后宫啊?!”
“李洲你个王八蛋!花心大萝卜!海王!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