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还得是你出马啊！”
“自从《偶像来了》播出，特别是你参加的那期上线后，我们瑞幸咖啡的销量，简直是坐着火箭往上窜！”
“所有门店，包括最新开的那些，全部爆单！”
“刘二海和黎辉他们高兴坏了，提议马上召开临时董事会，我看他们的意思，是想请您……再多上几期节目，或者接几个类似的曝光！”
第126章 网络人气排名第一的杨超月，半决赛开始。
李洲闻言，脸上并没有太多喜色，反而微微蹙眉。
“陆总，我能理解瑞幸销量大涨是好事，我上节目能带来关注度和销量，我也很高兴。”
“但是，让我频繁上节目，靠我个人影响力去带动销量，这种模式是不可持续的，也不是瑞幸应该走的长期道路。”
他看向陆证耀，目光冷静：“营销过度，消费者的新鲜感过去后，反噬会来得很快。”
“瑞幸的核心，终究是产品、是性价比、是门店体验和运营效率。”
“我们必须沉下心来做产品，做好供应链，优化门店运营，这才是长久之计。”
“我不能，也不想一直站在台前当瑞幸的代言人。”
陆证耀脸上的兴奋慢慢褪去，他听懂了李洲的意思，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他知道李洲说得对，但眼下这暴涨的销量和热度，就像一剂强心针，让人很难不兴奋，不渴望更多。
不过，他很快调整了心态，从另一个角度想，李洲不和瑞幸绑定得太深也是好事。
毕竟看着瑞幸越发红火，他染指瑞幸的心思越来越重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陆证耀点点头，“半个小时后开会再说吧。”
果然，刘二海和黎辉满面红光，大力赞扬了陆证耀当初力主赞助《偶像来了》的决策。
并兴奋地对于近期瑞幸各项数据的爆炸式增长图表表示满意。
接着，话锋一转，就委婉地提出了希望李洲能“酌情增加曝光”，为瑞幸“再添一把火”的建议。
李洲安静地听完，然后再次清晰有条理地阐述了自己的观点：肯定节目带来的短期效益，但强调公司长期发展必须依靠产品和运营。
明确表示自己不会将主要精力放在个人娱乐曝光上，瑞幸的营销策略需要更多元化、更可持续。
他的态度明确，理由充分，加上他大股东的身份和一贯的威信，刘二海和黎辉虽然有些遗憾，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会议最终达成共识：抓住当前热度，优化运营，保障产品和服务质量，同时市场部着手规划下一轮不依赖于李洲个人的品牌营销活动。
文澜文化园区。
宿舍里，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四个女孩都累得瘫在床上。
杨美琪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忽然惊呼一声，从床上弹坐起来：“我去！超月！你快看！你到第三名了！”
“什么第三？”唐艳茹正在敷面膜，含糊地问。
“三国宝贝的投票网站！人气榜！”杨美琪把手机屏幕转向大家，上面是实时滚动的排名页面。
“你们看！第一名是我，美玲第二，超月第三！艳茹你也进前十了，第九！”
杨美玲也凑过去看，脸上露出笑容：“真的耶！我们宿舍可以啊！全员前十！”
“哇！那岂不是说我们四个都有戏？”唐艳茹扯下面膜，也兴奋起来。
人气投票虽然不代表最终排名，但在这种选秀节目里，人气就是硬通货，是潜力和观众缘最直观的体现。
能挤进前十，意味着她们在网友那里已经有了姓名，是种子选手。
可本该最高兴的杨超月，此刻却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脸色有点难看，对室友的惊呼毫无反应。
她的手机屏幕上是微博热搜榜。
那个刺眼的词条“李古夫妇”，像根针一样扎着她的眼睛。
李洲和那扎的CP名？这才一起录了一期节目，CP名都有了？还上了热搜？
她前段时间因为高兰心里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噌地一下又冒上来了，烧得她心口发闷。
她咬着嘴唇，手指有点发抖地点开了那个词条。
热门微博是节目官方账号发的剪辑片段，配文“英雄救美！男友力MAX！”
画面里，正是李洲在草原上，千钧一发之际把那扎从牛蹄下拉起来的场景。
慢镜头，特写，BGM渲染……剪得跟偶像剧似的。
下面评论全是“好配！”
“锁死！”
“那扎看李洲的眼神绝了！”
“李洲反应好快！安全感爆棚！”
她又点开其他营销号发的片段，有李洲在厨房淡定救火的，有他给那扎系围裙的，有下午茶时那扎看着李洲笑得眉眼弯弯的……
她没看出来李洲对那扎有什么特别的回应，但那扎看李洲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依赖、崇拜、甜蜜……隔着屏幕她都能感觉到！
杨超月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重了。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混合着愤怒和委屈，瞬间淹没了她。
以前她觉得李洲眼里只有她，多了个高兰也就罢了，毕竟她是个神经病。
可现在……怎么感觉走到哪儿，他都能招惹上新的桃花？还都是这种级别的美女！
那扎啊！那可是那扎！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
自从知道高兰的存在后，她对李洲的信任就脆弱得像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现在这热搜，就像一把锤子，把这层纸砸得稀烂。
“超月？超月？”杨美琪喊了她两声，见她没反应，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看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投票第三不高兴啊？”
杨超月猛地回过神，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什么。有点累。”
她匆匆关掉微博，不想让室友看到。
“哦……那你早点休息。”杨美琪有点疑惑，但也没多问。
杨超月躺回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不行，她得问清楚！
她悄声下床，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关好门，拨通了李洲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那边传来李洲熟悉的声音，带着点疲惫，但很温和：“喂？超月？”
“你在哪？”杨超月没废话，直接问，语气有点冲。
“在公司刚开完会，事情有点多，怎么了？”李洲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不对。
“你为什么去节目上搞那么大的风头？”杨超月不接他的话茬，质问道，“是不是故意想吸引有些人的注意？嗯？那扎看你的眼神都快把你吃了你没看见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李洲显然没料到她会直接提到那扎，还这么大火气。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无奈：“节目效果而已。综艺节目的剪辑，你还不清楚吗？”
“能把两个完全不熟的人剪得像有深仇大恨，也能把普通互动剪得像在谈情说爱。”
“那都是节目组为了热度搞的恶意剪辑，别当真。”
他把锅甩得干干净净，全推给“万恶的剪辑师”。
紧接着，不等杨超月继续发作，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温柔和思念：“比起这个……我现在正式申请，想见你一面。”
“我想你了，超月，你在哪里？我去看你，好不好？”
他知道她在文澜的基地，但现在必须不知道。
果然，这招以柔克刚奏效了。
杨超月满腔的怒火和质问，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直白的“我想你了”给冲得一滞。
心里那点酸涩和委屈，似乎也被这句话勾了出来，变得复杂难言。
她脸有点热，但嘴上还是硬着：“你……你最近表现很差劲！申请驳回！”
说完生怕自己心软，或者说出更没出息的话，她啪地一下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李洲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口气，嘴角却微微扬起。
生气，吃醋，但还会接电话，还会“驳回申请”，而不是直接拉黑或者冷战……看来，这丫头在一点点脱敏。
虽然过程可能有点酸爽，但至少她在试着接受他世界的复杂性，或者说在试着找到和他相处的新方式。
阳台上的杨超月，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胸口起伏。
混蛋！就会用这招！但她不得不承认，听到他说“我想你了”的时候，心里那点火，好像真的被浇灭了一点……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整理好表情，才推开阳台门回到房间。
“给谁打电话呢？神秘兮兮的。”杨美琪随口问。
“没谁，一个……朋友。”杨超月含糊过去，爬上床。
“超月，你快看投票！”杨美琪又兴奋地举起手机，“你的票数涨得好快！照这个速度，马上要冲到第一了！”
杨超月这才把注意力放回投票上。
果然，她的票数和杨美琪的差距正在飞速缩小。
她看了看宿舍其他三人，唐艳茹和杨美玲也都在关注着排名变化，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也有不易察觉的竞争。
她压下心里那点因为李洲而起的波澜，努力把心思拉回比赛上：“还不错。如果按这个排名，我们四个都能进半决赛了。”
“感觉……出道成团有希望啊！”
唐艳茹也笑了笑，但笑容里带着点复杂：“是啊。不过自从搞了这个投票，感觉训练室的气氛……有点不一样了。”
“以前大家还互相帮忙，现在……好像都有点防着别人。”
杨美琪耸耸肩：“正常，现在是实打实的竞争关系了。一起加油吧，先一起冲进半决赛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训练室里那种无形的紧绷感越来越明显。
大家还是照常训练，互相也会说话，但笑容背后多了些审视，聊天时也多了些小心翼翼的试探。
人气榜的排名像悬在每个人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每一次变化都可能引来不同的目光。
几天后的早晨，四人走进训练室。
一进去，就感觉气氛格外肃穆。
训练室前方的大屏幕上，不再是舞蹈教学视频，而是实时滚动着“三国宝贝”四十强的人气排名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