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认真看着她,想了下,江潮缓缓说道:“就算你穿一身黑,戴帽子戴墨镜,走在人群里,我还是会第一眼看到你。”
“你这个人。”许情摇了摇头,语气里有一种无奈的宠溺,“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江潮随口回道:“跟许姐学的。”
“我可没教你这些。”许情收回搭在他手臂上的手,重新撑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海面,“你说我们这次去威尼斯,能拿奖吗?”
“会吧,不是肯定,是相信。”江潮自信笑了起来。
许情有些惊讶:“这么相信你自己?”
江潮看着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但许情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答案。
“你这个人,有时候谦虚得让人着急,有时候又自信得让人想揍你。”许情伸出手,食指在他胸口点了一下。
江潮低头看了一眼她点在自己胸口的手指,“想揍我?”
“想。”许情收回手指,双手抱胸,靠在栏杆上,“但我舍不得。”
海风忽然大了一些,把许情的头发吹得满肩飘。她伸手拢了拢,几缕发丝从指缝间滑出来,贴在嘴角。
江潮伸出手,帮她把那几缕头发拨开,指尖擦过她的红唇。
许情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侧了一下头,让他的手指在自己脸上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江潮开口问道:“你知道我刚才在看什么吗?”
许情好奇:“看什么,然后呢?”
“然后,我在想...”
江潮的手指拿开,“许姐的腰怎么那么细,蜜桃还翘。穿什么都好看,不穿...”
“好了,别说了。”
许情立即打断了他,可眼睛里全是笑意:“你再说下去,我就要不好意思了。”
“咦,你还会不好意思?”
“那是当然会啦!”许情理直气壮地说:“我也是女人好不好。”
“pa...”
看她还在装,江潮没忍住,拍在那肥满的蜜桃上。
但还别说桃肥翘,拍打下居然还能回弹。
“疼哦~”
这突然被拍,感觉有些吃痛,许情忍不住趴在围栏上发出声音。
感觉被打的地方,似乎有些火辣~
而许情的声音原本以柔、慵懒、略带沙哑著称,辨识度很高。
有种被形容为清晨刚睡醒般的松弛感。
可现在却是一反常态,发出与平时不一样的呻音...
似乎在酝酿情绪,又或者是在思索,许久许情才堪堪转头,侧脸上红润中似乎有些羞涩,最后还是娇嗔:“你这人就是这样,下手没轻没重的,很痛哦。”
江潮看着她泛红的脸,双手重新撑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海面。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站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许情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复杂情绪,像在说一件想了很久但一直没说的事。
“你说我们这算什么呢?导演和演员?朋友?还是别的什么?”
江潮沉默了一会儿。“许姐觉得算什么?”
“我不知道。”许情摇了摇头,“但我知道,不管算什么,都不想算了。”
这句话说得有点绕,但江潮听懂了。
他转过头看着她,她正好也转过头看着他。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两个人同时笑了。
有一种你懂我懂、心照不宣的笑。
许情看着他那副表情,越看越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索性把表情往委屈的方向又压了几分。
“你这个人啊...”
许情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故意的幽怨,“下次轻点,有点痛。”
说着,她还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动作夸张得像在演一出默剧。
江潮看着她那副又痛又享受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他的手还搭在她蜜桃一侧,没有收回去,掌心贴在她睡裙上,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
“要不然,我给你揉揉?”
许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疼,是那种被触碰到某个开关之后的本能反应。
“你轻点。”许情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别又这么重了。”
江潮的手掌贴着她的睡裙,沿着那道饱满的弧线慢慢游走。
掌心下的触感比他想象的要好,不是那种干瘪的骨感,也不是那种松垮的赘肉,是那种紧致的、饱满的、带着肌肉弹性的丰腴。
她曾在某部戏里穿过一件紧身的旗袍,趴在床上,镜头从背后推过去,那蜜桃的弧线被旗袍的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个画面被无数网友截图、传阅、讨论,最后得出了一个一致的结论——许情的蜜桃,是影视圈的一座丰碑。
有人说那是“水蜜桃”,饱满、圆润、多汁。
有人说那是“满月”,丰盈、明亮、让人移不开眼。
“江潮。”许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不想被人听见的颤抖,“你够了没有。”
“没有。”江潮说,手上的动作没停,“许姐刚才说我下手重,我得负责揉到不疼为止。”
“你这是在揉吗?”
许情侧过头看着他,眼神里似乎在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她没说完。因为江潮的手忽然加了一点力道,指尖陷进那道饱满的弧线里,又松开,像在弹奏一件无声的乐器。
许情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睫毛在不停地颤,像蝴蝶被关在玻璃瓶里拼命扇动翅膀。
“江潮。”她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这次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第92章 好似格外刺激哦
九月初的丽都岛,白天还有夏末的余温,到了夜晚,海风裹着潮气从亚得里亚海面上灌进来,温度便骤降了几度。
但此刻,站在酒店阳台上的许情丝毫不觉得冷。
她眯着双眼,脸上表情似乎有些享受,双手却不自觉用力,抓在阳台扶手处。
许情靠在栏杆上,上半身微微前倾,从楼下望去,像是探出三分之一的身体,剩余的部分隐匿于房间里。
她身上的长裙,裙摆被海风吹得贴在了腿上,勾勒出腰肢到臀部的流畅曲线。
似乎洋溢着满足,许情耳后泛起自然红晕。
不同于少女的绯红,这种红润更接近香槟色,温润、醇厚、带着岁月沉淀过后的从容。
放松的面部表情看似有些慵懒而迷人,嘴角微微上扬。
有种无法形容的愉悦从身体深处慢慢浮上来,许情再次睁开双眼,眼神闪烁地望着楼下。
这种感觉,好似格外刺激。
原本红润的唇,变得自然湿润,许情偶尔无意识地轻咬下唇,像是在回味什么,又像是在压抑什么。
似乎感到有些口干舌燥,忍不住想要微微张嘴,享受这威尼斯带着咸味的海风。
时光短暂。
有些意犹未尽,但许情转头间却是一脸不忿,声音里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慵懒和撒娇:“你这真当我盘呢?”
“我倒是想啊。”
江潮无奈地笑了一下,手掌还没有收回去,“倒是有点像...,水蜜桃。”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长裙布料传递过去。
“果然是...,弹性十足的水蜜桃。”江潮像是很认真在评价。
许情侧过头看着他,眼睛里透露出一种无奈感,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你这人啊,真是无聊。”
好似对他有些无可奈何,但许情还是不禁微微扭了扭腰,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回应他的评价。
长裙的裙摆随着腰肢的扭动轻轻晃荡,藏在裙子里的那道弧线若隐若现,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涌动。
“真的那么好玩么?”
许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得意,下巴微微扬起,“这可是我严格努力保持锻炼身材的成果。”
江潮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的手还搭在原处,没有收回。
“你这是异国风情摇摆至上么?”
江潮看着那藏在长裙里微微晃动的蜜桃,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我觉得你不是来威尼斯参加电影节的,而是不远万里来给我送苹果的。”
“苹果?什么意思?”
许情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看向他。
水蜜桃的形容她听得懂,圈子里夸人身材好的时候常用水蜜桃,饱满、多汁、让人想咬一口。
可这苹果又是在说什么?
许情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好奇,像一个等着听故事的小女孩。
“Apple。”江潮的发音咬得很标准,像是在认真教英语,“跟着我念...”
许情跟着念了一遍,还是没懂。
江潮的表情愈发认真,一字一句地拆解:“挨...,炮~”
许情愣了一秒,然后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恍然,从恍然变成无奈,从无奈变成忍不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