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顶多也就算是个“有潜力的后生仔”,在那些老牌豪门面前,照样得低头,照样得陪笑脸。
这对于他来年的商业布局,其实根本就没多大用处,他现在真正需要思考的,其实是另外一件事——手里那十多亿现金,要怎么运作起来。
毕竟从美国白银期货市场全身而退之后,他的身家早就已经不能用普通“亿万”富豪来衡量了。
十几个亿的现金躺在银行账户里,数字虽然好看,利息也很可观,但他心里却很清楚,就这点利息收益,那根本就顶不住即将到来的通货膨胀。
他清楚地记得,等过完年后,接下来港币将会有连续三年的震荡期,届时汇率即将波动,同时物价也即将上涨。
钱存在银行里吃利息,表面上看数字确实是在增长,可实际上购买力却是在不断缩水,所以他必须要让钱动起来,不能让钱睡觉,要让钱干活。
电梯在一楼停下,门打开,一行人走出电梯,穿过大堂,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
不一会儿,酒店门口的礼宾员已经拉开了玻璃门,夜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和海水的咸腥味。
只见许太太很是热情的拉着关佳慧的手,语气里带着不舍:“关小姐,以后有空多来家里坐坐,陪我聊聊天。”
“好的,许太。”关佳慧笑着点头,“一定来。”
许文轩和曹家铭握了握手:“曹生,改天有机会一起吃饭。”
“好,许生慢走。”
许志瑞一家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汇入夜晚的车流,曹家铭和关佳慧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车消失在街角。
“走吧。”曹家铭牵起关佳慧的手,往自己的车走去。
马邦德已经打开了车门,两个人弯腰坐进后排,车门关上,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开来,车厢里安静而温暖,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嗡声。
关佳慧靠在曹家铭肩上,手指在他掌心里画圈,她今晚喝了一点香槟,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葡萄。
“铭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微醺的慵懒,“今晚开心吗?”
“还行。”曹家铭说,“你呢?”
“开心。”关佳慧把脸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特别开心,你带我去这么大的场合,认识那么多人,许太太她们都对我好好……”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自言自语,曹家铭低头看她,发现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带着笑,像是还在回味今晚的种种。
随即车子在弥敦道上行驶,两旁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像两排巨大的灯塔,照亮了夜空,关佳慧靠在曹家铭肩上,叽叽喳喳地继续述说着今晚的见闻。
什么许太太的旗袍好漂亮呐,主桌上的菜比他们的好,那个魔术师好厉害,潮州大锣鼓好吵但好好听。
曹家铭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点点头,偶尔回一句“是吗”“真的吗”“这么厉害”。
他对这些话题没什么兴趣——他两世为人都是潮州人,这些节目他打小就知道跟看过了,觉得无非就是规模和表演艺人的咖位大小问题。
但眼看关佳慧说得那么兴奋,他也不好扫她的兴,只是聊着聊着,他的目光就不在窗外的风景上了。
只见关佳慧今晚穿着那条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裙子的面料贴着身体的曲线,在车窗外掠过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
每次她只要稍微动一下,裙摆就会往上滑一截,露出更多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
曹家铭的目光落在那上面,早就移不开了,同时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先是搭在她肩上,手指在她锁骨上轻轻画着圈;
然后滑到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腰间的曲线,指尖陷进丝绒的面料里;最后落在大腿上,手掌贴着她大腿外侧,掌心的温度隔着丝袜传过去。
关佳慧的话音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表情很平静,还在看着窗外,好像在认真欣赏夜景。
但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着,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一块上等的丝绸。
“铭哥……”她的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嗔怪,“你干嘛呢?”
“没干嘛。”曹家铭说,目光还看着窗外,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关佳慧瞪了他一眼,但没有躲开,她太了解他了——这个男人,表面上看起来一本人还挺正经的。
可实际上这人整天满脑子里全是些不正经的东西,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她早就习惯了。
所以她仍继续说着话,继续讲着今晚的见闻,但声音却已经不像刚才那么自然了,带着一种刻意的、装作若无其事的颤抖。
原来,曹家铭他的手不知何时,居然已经从她的大腿外侧滑到了内侧,指尖沿着丝袜的边缘慢慢移动,每经过一处,就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小片灼热。
同时,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故意折磨她,又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而关佳慧的呼吸则先是乱了一下。
然后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哎呀铭哥,别闹……前面有人……”
“有人怎么了?”曹家铭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从容的光,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更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关佳慧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伸手想推开他的手,但手刚伸到一半,却又变成了握着他的手腕,不知道是在阻止他还是在引导他。
“到家再……好不好?”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种既害羞又期待的光。
曹家铭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停了一下,像是在考虑这个建议。然后他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不好。”
关佳慧气得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但那一下的力气,比捶一只蚊子大不了多少。
与此同时,坐在前排副驾驶座上的马邦德这时却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却很清晰:“没事的老板娘,这车的隔音效果还不错。”
说完,他伸手按了一下前排那个平时很少用的按钮,然后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械声的开始响起。
只见驾驶座和后排之间,一块黑色的电动升降隔音挡板缓缓升了起来,没一会儿,就把前后排给直接完全隔绝了。
关佳慧听到那声音,先是侧头看了一眼那块挡板,然后脸当即就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她把脸埋进曹家铭的肩膀里,然后声音闷闷的,瓮瓮的娇嗲道:“哎呀都怪你……丢死人了……”
对此,曹家铭笑了笑,直接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只见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嘟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颗被雨水洗过的樱桃,鲜嫩欲滴。
“现在没人看了。”他说,声音低了下来。
关佳慧咬了咬嘴唇,想说什么,但他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
? 第204章 老板天赋异禀
这个吻和今晚出门前那个不一样,跟下午出门前那个是蜻蜓点水,是浅尝辄止,是点到为止,而这个是深海潜水,则是烈火烹油,是攻城略地。
只见曹家铭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不是温柔的,不是缓慢的,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不容拒绝的霸道。
关佳慧“嗯”了一声,然后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处可退。
而随着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像是在索取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裙子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紧接着她的手指从他衣领上松开,滑到他的胸口,帮他把西装外套给脱下来,然后扔在旁边的座位上,接着又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她的指尖就在他胸口的皮肤上停留一瞬,像是在确认他的温度,又像是在故意撩拨他的耐心。
曹家铭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顺着裙摆从小腿开始往上抚摸,而进口丝袜的面料确实很滑,很薄,薄到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
只见他的指尖沿着她小腿的弧线往上,经过膝盖,经过大腿,每经过一寸,关佳慧的呼吸就重一分。
他突然用力,把关佳慧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身前,而关佳慧则顺势面对着他,直接跨坐在他身上,裙摆被撩到了腰际,露出大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同时,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在一起,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映着的倒影。
“铭哥……”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刻意的妩媚,像一只成了精的小狐狸。
“嗯?”曹家铭的手掌贴在她大腿上,拇指在丝袜的边缘来回摩挲。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在奇怪的地方折腾呢?”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在纽约第五大道逛街时,你就这样,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
“特殊癖好?什么特殊癖好?”
“就是……”她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又松开,舌尖在他耳廓上轻轻舔了一下,“就是喜欢在刺激的地方欺负我呀!”
曹家铭的呼吸重了一分。他的手从她大腿上收回来,扣住她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这不是欺负。”他的嘴唇贴在她脖子上,声音闷在她皮肤里,“这是爱你。”
关佳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浑身都在发抖,笑声在车厢里回荡,像一串被风吹散的风铃:“哎呀你这人,说这种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的一本正经呢?”
“那要怎么说不正经?”曹家铭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
关佳慧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比如说——‘我想要你’。”
听到关佳慧的话语,曹家铭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同时车厢里的温度似乎不知何时,也陡然升高了些。
不是那种物理意义上的升温,而是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感受到的、从皮肤表面向血液里渗透的灼热。
关佳慧能感觉到自己后颈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恰恰是因为太热了——热到她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的目光落在曹家铭的眼睛里,那双眼睛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像是把她整个人都吞了进去。
这让她忽然有点紧张,这种紧张很奇怪,毕竟她和这个男人之间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毕竟他的每一寸皮肤她都熟悉,每一个表情她都能读懂,可每一次当他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还是会紧张,像第一次牵手时那样。
“哎呀,你别这么看我。”关佳慧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看得更认真了,好像在数他瞳孔里到底有几个她的影子。
曹家铭没有回答,只见他的手掌从她腰上滑下去,落在她大腿上,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关佳慧感觉到那个动作,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允许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那种瞬间的、带着一点粗鲁的触感还是让她的呼吸骤然变得又急又浅。
“嘶——”
一道细微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黑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裂开一道口子,一直延伸到膝盖,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关佳慧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肩头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哎呀,你怎么又撕我丝袜了!”她的声音又娇又嗔,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宠溺,“这条才穿第二次呢!”
“明天我给你买新的。”曹家铭说,声音低哑,手指勾着破洞的边缘,又撕开了一点。
“呐,这可是你说的哦!”
“嗯,我说的。”
关佳慧满意了,她俯下身来,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这一次是她主动,比刚才更热烈,更主动,更忘我..........
随即车子在弥敦道上行驶,穿过旺角,穿过油麻地,穿过尖沙咀,窗外的街景在变化。
但车厢里的两个人浑然不觉,此时他们的世界里就只有彼此——彼此的体温、彼此的气息、彼此的心跳。
车窗玻璃上开始起雾,起初只是一层薄薄的水汽,像清晨草叶上的露水,然后越来越厚,越来越密,最后完全模糊了。
窗外的灯光透过那层水雾,变成一团一团模糊的光晕,红的、绿的、蓝的,混在一起,像一幅被打翻的调色盘。
过了一会儿,当车队开始在浅水湾道上行驶,离别墅越来越近时,关佳慧透过车窗看到外面熟系的街景,知道马上就要到家了。
于是,她连忙拍了拍曹家铭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种急促的慌张,道:“铭哥,到家了!”
对于关佳慧的提醒,曹家铭没有回话,更没有停下的意思。
“哎呀铭哥!”关佳慧又拍了他一下,这次力气明显大了一些,“到家了呀!快放开我,我得整理一下衣服——”
“好,快了,马.......马上就好了。”曹家铭的声音闷在她脖子里。
“哎呀,你每次都这么说!”关佳慧急了,伸手去推他的肩膀,“上次在纽约那家服装店的试衣间里,你也说马上就好,可结果呢?你后面还不是又折腾了十几分钟!
这待会儿都到家门口了,我们要是不下车,那保镖们可就都会在外面站着陪我们呢,你要是让他们看见我这个样子,那我还怎么见人呀?”
“放心,车窗是有贴膜的,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的。”曹家铭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种“你别想跑”的笑意。
关佳慧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的力度——水汪汪的,软绵绵的,像小猫伸爪子在人心口上挠了一下。
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这种车的车窗膜是定制的,从外面看里面什么都看不见,但问题是——她看得见外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