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趁这个机会要是能拿到中巴的一部分股权,进入董事会的话……曹家铭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回到桌位,关佳慧正在和许太太聊天,她手里端着一杯果汁,侧着身子,姿态优雅,不知道许太太说了什么,她掩嘴轻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而在看到曹家铭回来后,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立马放下果汁,伸手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铭哥,你回来了。”
“嗯。”曹家铭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没有在意。
关佳慧看着他的侧脸,感觉到了什么——他的眼神不太对,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很专注,很认真,和平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样子不太一样。
“怎么了?”她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关切。
曹家铭转过头,看着她,笑了:“没什么,在想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呀?”关佳慧眨了眨眼,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生意上的事。”曹家铭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在她发顶轻轻摩挲了一下,“你不用瞎操心,好好吃饭就行了。”
关佳慧嘟了嘟嘴,想说什么,但看到他眼中的认真,还是乖乖地“嗯”了一声,转头继续和许太太聊天。
曹家铭坐在座位上,目光越过宴会厅里的人群,落在主桌的方向,发现颜成坤正和林百欣在说着什么,表情依然严肃,像一块风干的腊肉。
而罗鹰石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桌位,正和旁边的人说话,但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笑容。
随即晚宴在十点半左右结束,只见宴会厅里的灯光重新亮了起来,刺目的白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清清楚楚。
宴会里的人纷纷都开始起身离席,互相握手道别,寒暄声、笑声、椅子拖动的声音混在一起,嘈杂而热闹。
曹家铭和关佳慧跟着许志瑞一家走出宴会厅,穿过那条铺着红地毯的长廊。
走到电梯口,电梯来得很快,门打开,几个人走进去,关佳慧挽着曹家铭的胳膊,站在角落。
而随着电梯缓缓下降,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地跳动,许志瑞站在曹家铭旁边,侧头看着他,几次欲言又止,不过在犹豫了一下后,最终他还是开了口。
“家铭,”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今晚颜成坤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听到许志瑞的安慰,曹家铭转头看着他,笑了笑应道:“许生放心,我没往心里去。”
“那就好。”许志瑞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颜成坤这个人吧,做生意是很有本事的,但他就是太死板,太讲究那些老规矩了。
之前他当会长的那会儿的时候,同乡们入会要申请满两年,还要考察什么‘非昙花一现’——说白了,其实他就是对新人不信任,有偏见罢了!”
他顿了顿,拍了拍曹家铭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的安慰:“不过现在商会是陈会长当家作主了!
陈会长这个人,眼光比颜成坤开阔多了,他知道商会需要新鲜血液,需要像你这样有冲劲的年轻人,所以你不用急,我相信你今年应该是能进商会的。”
曹家铭点了点头,表情平静,语气稳重:“没事许生,入会的事这个先不急,顺其自然就好了。”
他说的是真心话,毕竟对于立马加入潮州商会,他其实打心底是并不热切的。
因为他觉得自己哪怕现在就算立马能当场加入进去,可最多撑死也就只是个普通商会成员罢了!
虽然之前有提出杠杆收购这个模式,被金融界认可,以及顶着个全港最年轻的上市公司主席身份。
但顶多也就算是个“有潜力的后生仔”,在那些老牌豪门面前,照样得低头,照样得陪笑脸。
这对于他来年的商业布局,其实根本就没多大用处,他现在真正需要思考的,其实是另外一件事——手里那十多亿现金,要怎么运作起来。
毕竟从美国白银期货市场全身而退之后,他的身家早就已经不能用普通“亿万”富豪来衡量了。
十几个亿的现金躺在银行账户里,数字虽然好看,利息也很可观,但他心里却很清楚,就这点利息收益,那根本就顶不住即将到来的通货膨胀。
他清楚地记得,等过完年后,接下来港币将会有连续三年的震荡期,届时汇率即将波动,同时物价也即将上涨。
钱存在银行里吃利息,表面上看数字确实是在增长,可实际上购买力却是在不断缩水,所以他必须要让钱动起来,不能让钱睡觉,要让钱干活。
电梯在一楼停下,门打开,一行人走出电梯,穿过大堂,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
不一会儿,酒店门口的礼宾员已经拉开了玻璃门,夜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和海水的咸腥味。
只见许太太很是热情的拉着关佳慧的手,语气里带着不舍:“关小姐,以后有空多来家里坐坐,陪我聊聊天。”
“好的,许太。”关佳慧笑着点头,“一定来。”
许文轩和曹家铭握了握手:“曹生,改天有机会一起吃饭。”
“好,许生慢走。”
许志瑞一家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汇入夜晚的车流,曹家铭和关佳慧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车消失在街角。
“走吧。”曹家铭牵起关佳慧的手,往自己的车走去。
马邦德已经打开了车门,两个人弯腰坐进后排,车门关上,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开来,车厢里安静而温暖,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嗡声。
关佳慧靠在曹家铭肩上,手指在他掌心里画圈,她今晚喝了一点香槟,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葡萄。
“铭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微醺的慵懒,“今晚开心吗?”
“还行。”曹家铭说,“你呢?”
“开心。”关佳慧把脸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特别开心,你带我去这么大的场合,认识那么多人,许太太她们都对我好好……”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自言自语,曹家铭低头看她,发现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带着笑,像是还在回味今晚的种种。
随即车子在弥敦道上行驶,两旁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像两排巨大的灯塔,照亮了夜空,关佳慧靠在曹家铭肩上,叽叽喳喳地继续述说着今晚的见闻。
什么许太太的旗袍好漂亮呐,主桌上的菜比他们的好,那个魔术师好厉害,潮州大锣鼓好吵但好好听。
曹家铭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点点头,偶尔回一句“是吗”“真的吗”“这么厉害”。
他对这些话题没什么兴趣——他两世为人都是潮州人,这些节目他打小就知道跟看过了,觉得无非就是规模和表演艺人的咖位大小问题。
但眼看关佳慧说得那么兴奋,他也不好扫她的兴,只是聊着聊着,他的目光就不在窗外的风景上了。
只见关佳慧今晚穿着那条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裙子的面料贴着身体的曲线,在车窗外掠过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
每次她只要稍微动一下,裙摆就会往上滑一截,露出更多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
曹家铭的目光落在那上面,早就移不开了,同时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先是搭在她肩上,手指在她锁骨上轻轻画着圈;
然后滑到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腰间的曲线,指尖陷进丝绒的面料里;最后落在大腿上,手掌贴着她大腿外侧,掌心的温度隔着丝袜传过去。
关佳慧的话音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表情很平静,还在看着窗外,好像在认真欣赏夜景。
但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着,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一块上等的丝绸。
“铭哥……”她的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嗔怪,“你干嘛呢?”
“没干嘛。”曹家铭说,目光还看着窗外,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关佳慧瞪了他一眼,但没有躲开,她太了解他了——这个男人,表面上看起来一本人还挺正经的。
可实际上这人整天满脑子里全是些不正经的东西,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她早就习惯了。
所以她仍继续说着话,继续讲着今晚的见闻,但声音却已经不像刚才那么自然了,带着一种刻意的、装作若无其事的颤抖。
原来,曹家铭他的手不知何时,居然已经从她的大腿外侧滑到了内侧,指尖沿着丝袜的边缘慢慢移动,每经过一处,就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小片灼热。
同时,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故意折磨她,又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而关佳慧的呼吸则先是乱了一下。
然后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哎呀铭哥,别闹……前面有人……”
“有人怎么了?”曹家铭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从容的光,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更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关佳慧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伸手想推开他的手,但手刚伸到一半,却又变成了握着他的手腕,不知道是在阻止他还是在引导他。
“到家再……好不好?”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种既害羞又期待的光。
曹家铭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停了一下,像是在考虑这个建议。然后他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不好。”
关佳慧气得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但那一下的力气,比捶一只蚊子大不了多少。
与此同时,坐在前排副驾驶座上的马邦德这时却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却很清晰:“没事的老板娘,这车的隔音效果还不错。”
说完,他伸手按了一下前排那个平时很少用的按钮,然后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械声的开始响起。
只见驾驶座和后排之间,一块黑色的电动升降隔音挡板缓缓升了起来,没一会儿,就把前后排给直接完全隔绝了。
关佳慧听到那声音,先是侧头看了一眼那块挡板,然后脸当即就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她把脸埋进曹家铭的肩膀里,然后声音闷闷的,瓮瓮的娇嗲道:“哎呀都怪你……丢死人了……”
对此,曹家铭笑了笑,直接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只见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嘟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颗被雨水洗过的樱桃,鲜嫩欲滴。
“现在没人看了。”他说,声音低了下来。
关佳慧咬了咬嘴唇,想说什么,但他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
? 第204章 老板天赋异禀
这个吻和今晚出门前那个不一样,跟下午出门前那个是蜻蜓点水,是浅尝辄止,是点到为止,而这个是深海潜水,则是烈火烹油,是攻城略地。
只见曹家铭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不是温柔的,不是缓慢的,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不容拒绝的霸道。
关佳慧“嗯”了一声,然后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处可退。
而随着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像是在索取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裙子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紧接着她的手指从他衣领上松开,滑到他的胸口,帮他把西装外套给脱下来,然后扔在旁边的座位上,接着又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她的指尖就在他胸口的皮肤上停留一瞬,像是在确认他的温度,又像是在故意撩拨他的耐心。
曹家铭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顺着裙摆从小腿开始往上抚摸,而进口丝袜的面料确实很滑,很薄,薄到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
只见他的指尖沿着她小腿的弧线往上,经过膝盖,经过大腿,每经过一寸,关佳慧的呼吸就重一分。
他突然用力,把关佳慧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身前,而关佳慧则顺势面对着他,直接跨坐在他身上,裙摆被撩到了腰际,露出大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同时,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在一起,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映着的倒影。
“铭哥……”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刻意的妩媚,像一只成了精的小狐狸。
“嗯?”曹家铭的手掌贴在她大腿上,拇指在丝袜的边缘来回摩挲。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在奇怪的地方折腾呢?”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在纽约第五大道逛街时,你就这样,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
“特殊癖好?什么特殊癖好?”
“就是……”她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又松开,舌尖在他耳廓上轻轻舔了一下,“就是喜欢在刺激的地方欺负我呀!”
曹家铭的呼吸重了一分。他的手从她大腿上收回来,扣住她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这不是欺负。”他的嘴唇贴在她脖子上,声音闷在她皮肤里,“这是爱你。”
关佳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浑身都在发抖,笑声在车厢里回荡,像一串被风吹散的风铃:“哎呀你这人,说这种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的一本正经呢?”
“那要怎么说不正经?”曹家铭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
关佳慧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比如说——‘我想要你’。”
听到关佳慧的话语,曹家铭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同时车厢里的温度似乎不知何时,也陡然升高了些。
不是那种物理意义上的升温,而是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感受到的、从皮肤表面向血液里渗透的灼热。
关佳慧能感觉到自己后颈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恰恰是因为太热了——热到她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的目光落在曹家铭的眼睛里,那双眼睛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像是把她整个人都吞了进去。
这让她忽然有点紧张,这种紧张很奇怪,毕竟她和这个男人之间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