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您,总统先生。”卢克站起身,敬了个礼,离开了办公室。
…
卢克离开后,刚回到车里就接到了余杰人的电话,
“卢克。”电话那头,传来了余杰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杰人,听起来你最近缺乏睡眠。”
“睡眠?对于此刻的华尔街来说,那是犯罪!”
“过去这一个半月,我和劳尔德在几乎住在暗池里了。你交代的那些目标,已经全部扫货完毕了!”
卢克眼神变得专注起来:“说说看,我们的版图现在有多大了?”
余杰人开始汇报这一个月的扫荡成果:“非常大!看涨期权所有的建仓,都卡在了4.9%这条红线下面。”
“按照你说的,利用高盛的通道,买入了长期的看涨期权。等股价反弹后再通过高盛走‘无现金质押行权’。”
“用公司未来的分红去还利息,一分钱现金都不用追加,就能把期权变成实打实的现货股权!”
“目标公司呢?”卢克问。
余杰人开始报菜名,每一个名字,都是未来主宰美国的巨无霸。
“微软,我们在4月25日它被反垄断案砸到42美元的最低谷时,完成了建仓,锁定4.0%股权,现在已经是它的隐大股东了。”
“高通,以及台积电的美国存托凭证,各拿下4.9%的期权。”
“然后是现金奶牛,宝洁公司39美元低位,可口可乐19.5美元,埃克森美孚在37美元,还有菲利普·莫里斯,全部建仓4.9%!”
余杰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只要等股价反弹,完成质押行权,可口可乐股东名单上,除了沃伦·巴菲特,就属你掌控现货筹码最多了!”
“等这些期权全部交割成现货股权,以后每年光是这几家现金奶牛的现金分红,就有数亿美元打进你的账户!”
卢克听着这些未来的下金蛋的母鸡被一一收入囊中,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有呢?五角大楼的那些军火商。”
“当然没忘。洛克希德·马丁,波音公司,通用动力。造隐形战斗机的、造民航和阿帕奇的、造核潜艇的。三家巨头各锁定了4.9%的期权份额。”
“卢克,我算了一笔账。如果我们是直接在二级市场买下这十几家巨头4.9%的股票,哪怕是在大跌的谷底,至少也需要消耗近数百亿美元的现金。”
“但是,因为我们买的是看涨期权的权利金,这十几家巨头的隐形大股东身份,总共只花了大约 18亿美金!”
余杰人带着感谢的语气态度说道:“卢克,感谢你的慷慨。你给的利润,让我劳尔德和我也一起买了这些公司的看涨期权。”
卢克笑了笑:“这是你们应得的。跟着我,你们的财富只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那雷神公司那边呢?”
余杰人的声音压低了一些:“雷神公司。这事办得很隐秘。我通过开曼群岛的离岸架构,专门设立了一个惠特克家族信托,最终受益人是玛格丽特女士。”
“雷神最近的股价跌得很惨,我在18美元的低位买了看涨期权。”
“因为是军工企业,为了避开国会利益冲突和外资审查,用惠特克这个老牌军方家族的名义去持股,能省去不少麻烦。”
“拿下了雷神多少份额?”卢克问。
“24.9%!”余杰人报出了这个惊人的数字!
“只花了不到 2亿美金的期权权利金,等将来行权落地,玛格丽特女士,就会成为掌控美军导弹与雷达命脉的第一大股东!”
听到这里,卢克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笑容。他可是知道再过一年,当911事件爆发,两场反恐战争开打时,雷神公司的股价会涨到什么恐怖的地步。
到那时,玛格丽特手里的这些筹码,将是他在五角大楼横着走的绝对底气!
卢克继续问道:“最后,亚马逊苹果还有英伟达,这三家的情况怎么样了?”
提到这三家科技公司,余杰人叹了口气。
“卢克,这正是我要跟你请示的。”
“现在不行。再等等,到时候,我会亲自去他们找创始人,通过私下注资,换取20%股权和董事会席位。”
“为要等等?”
“因为他们还没死透。”
余杰人给出了华尔街的判断。
“虽然纳斯达克崩了,但乔布斯和贝索斯这两个人,骨子里傲慢得很。”
“苹果现在的市值还在百亿左右挣扎,亚马逊虽然跌得很惨,但贝索斯还在到处画大饼借钱。”
“他们现在根本不可能答应出让20%这么庞大的股权。至于英伟达的黄仁勋,他的显卡刚有点起色,也是个硬骨头。”
卢克听完也觉得有道理,是啊,这些改变世界的科技狂人,没有真正面临绝境之前,怎么可能轻易交出自己公司的命脉。
“那就等等吧。”卢克的声音里耐心。
“杰人,科技股的寒冬才刚刚开始,现在的下跌,不过是半山腰。真正的绝望在今年下半年,甚至明年才会到来。”
卢克凭着前世的记忆,给余杰人划定了收网时间表。
“等苹果市值跌到40亿美金,乔布斯走投无路的时候。你带着8亿美金现金,去敲开他办公室的门,一定能拿走20%的股权。”
“亚马逊也是一样。等股价跌到5美元,贝索斯连下个月的服务器电费都交不起的时候,你拿4亿美金现金去救他,换20%的股权。”
“至于英伟达,等年底它市值跌破10亿美金时,拿3亿美金去找黄仁勋。告诉他,活下来的企业,才有资格继续搞研发。”
“我明白了,卢克。这笔15亿美元的定向救命资金,我会单独封存在信托账户里,随时等他们咽气前去签合同。”
汇报到这里,余杰人翻了翻手边的财务总账,说道:“卢克,我刚刚把这一个半月来,所有的隐形期权建仓账单拉出来了。”
“总共花了多少钱?”卢克问。
“如果我们在二级市场直接买下这些公司的4.9%现货股票,哪怕是在大跌的谷底,也需要消耗近五百亿美元的现金!”
“但是,因为科技股暴跌导致波动率重置,你要求买的又是只付权利金的看涨期权。总共只花了,大约45亿美金。”
“很好,干得漂亮。”
卢克笑了笑:“杰人,金融市场的战役,可以先告一段落了。把精力收回来,谷歌的发展还需要你继续盯着。”
“好的,我明白了!”
...
挂断了余杰人的电话,卢克没有休息,立刻拨通了劳尔德·贝兰克梵的专线。
“卢克,相比杰人已经和你汇报过了。”电话那头,贝兰克梵的声音充满了干劲。
“没错,收获很喜人。你那边呢?杜邦公司的收购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全部搞定了!38美元的价位,吃下了杜邦公司7%的股权现货!总共动用了大约28亿美元的纯现金。”
“现在,玛格丽特女士名下的信托,已经是杜邦公司的第一大股东了!”
“干得不错。28亿美元,7350万股的庞大买单,你们没有在二级市场把股价拉飞吧?”
“绝对没有,高盛的暗池大宗对冲不是吃素的,完全做到了无痕吸筹!”
贝兰克梵开始向卢克汇报这场收购逻辑:“如果你是在平时提出这个要求,在市场上一下子买28亿美金,肯定会把股价拉飞。”
“但在此刻的杜邦身上,不仅不会拉高股价,反而有海量的卖单等在那里让你去吃!”
“因为科技股狂热到了顶点,华尔街各大公募基金和对冲基金为了去抢微软、雅虎,都在疯狂抛售杜邦这种,不赚钱的传统老土化学股。”
贝兰克梵得意的笑了笑:“我的大宗交易台,直接私下找了富达基金和道富银行,这种持有杜邦几千万股的大机构。”
“我们跟他们说,你们不是想卖杜邦去买科技股吗?我这里有个大客户,愿意以38美元一股的固定价格,一口气吃下几千万股!”
“双方在场外,直接按38美金的一口价完成了股权划转。”
“这种交易完全不经过纽交所的公开盘口,杜邦的股价盘面连一丝波动都不会有!”
“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在建仓的第一天我就买了一份对标7.0%杜邦股权的看涨期权。在法律合同上,把买入单价强制锁死在了38美元!”
“这就等于上了终极双保险!即使公开市场上有人捣乱,把杜邦股价推到了45美元,高盛和期权卖方也必须按照合同里的38美金价格交割。”
卢克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杜邦现在的第二和第三大股东,在看到第一大股东易主后,有没有什么动作?他们会增持来争夺控制权吗?”
“这个完全不用担心。”贝兰克梵非常肯定的回答。
“杜邦现在的第二和第三大股东,都是像先锋领航和贝莱德这样的大型被动指数基金。”
“他们做的是财务投资,对公司实际的运营和掌控权根本不感兴趣,所以绝对不会出手增持的。”
随后,电话那头的贝兰克梵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不过,卢克……我有些不太明白。”
“你为什么不直接买杜邦的看涨期权呢?你在微软、波音这些公司身上,都是用期权去撬动股权。”
“但唯独在杜邦身上,直接动用28亿的真金白银,去买下现货股权。这在资本的利用率上,风险其实蛮大的。”
卢克淡淡说道:“劳尔德,有些投资是为了用杠杆赚钱。而有些投资,是为了制定规则。”
“我需要杜邦公司第一大股东的身份,去做一些事情。这关乎到华盛顿接下来的一项庞大计划。”
贝兰克梵是个聪明人,听到华盛顿和庞大计划,他立刻识趣的闭上了嘴,不再继续多问。
“我明白了,少校。高盛贝兰克梵,会随时为您提供后续的服务!”
......
挂断与贝兰克梵的电话后,卢克闭上眼睛复盘着这一切。
这一个多月的疯狂,总算告一段落了。
2000年的互联网泡沫,他不仅毫发无损,还掠夺了美国未来三十年核心资产。
科技巨头、芯片命脉、现金奶牛……能抄底的,都已经提前锁死了舱位。
这批底仓,在未来的岁月里,将以指数级的速度膨胀!下一次能有这种遍地是黄金的抄底机会,恐怕要等到2008年的金融危机了。
特别是洛克希德·马丁、波音、通用动力,以及玛格丽特名下的雷神。这几家军工巨头的期权,买得简直太划算了。
明年911事件爆发,两场反恐战争一开,五角大楼的军费订单会像雪片一样砸向这些公司。它们的股价会在现在的基础上翻上两三倍不止!
有了这几百亿美元的隐形资产和庞大的分红现金流打底。卢克知道自己未来的竞选之路,起码是不用为了钱发愁了。
金钱的护城河建好之后,剩下的就是如何进一步经营自己的声望和亲和力了。
而眼下最重要的一步棋,就是借着杜邦公司的手,逼着乔·拜登去说服莱希。
现在,卢克手里有了杜邦公司7%现货股权,玛格丽特名下的信托基金,已经稳稳的拿到了杜邦董事会的核心席位。
杜邦公司CEO不过是董事会花钱雇来的高级打工仔,大股东随时可以发起动议,让这个拿着几千万年薪的CEO卷铺盖走人。
卢克已经通过代理人,向杜邦现任CEO查德·霍利迪下达最后通牒。
必须通过乔·拜登议员,拿下《哥伦比亚计划》中所有的除草剂独家采购合同。如果办不成,董事会将重新评估你的首席执行官职位是否称职。
查德·霍利迪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选,他必须去见见自己的老朋友,拜登。
……
第二天清晨。
美铁的一列Acela特快列车,正平稳行驶在特拉华州威尔明顿至华盛顿特区的铁轨上。
华盛顿的政界,有一位参议员有着一个著名的绰号,“美铁乔”。
1972年,年仅29岁的乔·拜登当选参议员后不久,他的第一任妻子和小女儿就在一场车祸中丧生,两个儿子博和亨特也身受重伤。
为了每晚能回家照顾两个年幼的儿子,拜登在随后的二十多年里,坚持每天乘坐这趟美铁列车,耗时三个小时,往返于特拉华和华盛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