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你做的很好。你能主动说出来并做出如此果断的预案,我非常欣赏。”克林顿走上前,拍了拍卢克的肩膀,语气中透着感动。
“感谢总统先生的信任。”卢克立正,回了一个军礼,“我会时刻监控这件事,避免产生任何不良舆情。”
“去吧。好好准备比赛。”克林顿微笑着看着他,“我很期待11月的颁奖台上,还能亲自把那座冠军奖杯递到你的手里!”
卢克知道自己该走了,他再次诚挚地感谢了一番后,转身离开了椭圆形办公室。
走出白宫大门的那一刻,卢克迎着华盛顿刺眼的阳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克林顿这只老狐狸,到底是不是真感动他看不出来,但是用一场无法隐瞒的危机去换取总统的信任,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
两天后。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白宫社交秘书卡普里西娅·马歇尔,正在向克林顿总统进行每周例行的非安全级别信息简报。
马歇尔一条一条地汇报着,很快,到了第五条。
“总统先生。我们刚刚收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信上说……卢克·卡文迪许少校和惠特克上将的孙女有不正当关系。”
克林顿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手里把玩着钢笔,听完这个本该震惊白宫的绯闻,他的脸上竟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者愤怒的神情。
“知道了,马歇尔。辛苦你了,这份简报先放在这里吧。”克林顿平静地挥了挥手。
马歇尔心中一凛,不敢多问,恭敬地退出了办公室。
随着大门关上,克林顿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白宫的南草坪,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的自语:
“真是个幸运又能感知到危机感的小子啊……”
“可惜我的女儿切尔西今年才刚刚19岁……如果她再大几岁...”
克林顿摇了摇头,感叹过后,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冷酷起来。
他坐回桌前,拿起那份匿名信的复印件:“难道,这是这小子给我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嗯...但利益逻辑说不通。”
“看来,得让FBI顺着这条线,好好去查查这个在背后捅刀子的投信人到底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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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6章 全新的利益联盟!(求月票!!!)
马里兰州的庄园里,安娜卢克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因为一张纸的失效而受到任何影响。
甚至,因为卸下了世俗婚姻中那些繁琐的政治牵绊,两人在独处时反而多了一份轻松与松弛。
当晚,主卧的灯光被调得很暗。
安娜刚刚洗完澡,身上穿着黑色蕾丝丝绸睡衣,雪白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掩映下透着致命的诱惑力。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红色长卷发还带着些许湿润,慵懒地披散在白皙的肩头。
端着一杯红酒走到床边,红唇微勾,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戏谑。
安娜看着卢克说道:“少校阁下,重获单身的感觉怎么样?”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立刻飞去纽约,和那位刚刚给你生了双胞胎的玛格丽特长官补办婚礼吗?”
“不。”卢克伸手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指腹在那光滑的真丝布料上轻轻摩挲。
“短期内,我不会再考虑结婚了。目前的单身身份,反而能在接下来的几场政治乱局中,给我提供最大的操作空间和防火墙。”
“确实是个聪明的决定。”安娜抿了一口红酒,“不过,如果你真的想通过婚姻再次实现阶层跨越,我这里倒是有个不错的新目标。”
“梅芙·肯尼迪。爱德华·肯尼迪的亲孙女,今年刚好20岁。目前在波士顿学院就读,离你的哈佛非常近。”
“凭借你的外貌手段,想要拿下这种政治千金易如反掌。只要娶了她,你就能打入肯尼迪家族的核心。”
“别闹了,babe。”卢克没好气地在安娜挺翘的臀部上拍了一记。
“我刚用小肯尼迪的死把水搅浑,这个时候去沾染肯尼迪家族的女人?”
“你嫌我命太长,还是嫌他们家族的诅咒不够邪门?这趟浑水我躲还来不及呢。”
安娜被他拍得轻哼了一声,顺势将头靠在他的怀里:“那你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很简单。”卢克的手指穿过她如瀑的红发,眼神变得冷峻,“继续利用希拉里竞选纽约参议员这件事,捞取更多的政治和经济筹码。”
“继续在哈佛和纽约之间奔波。一边完成我的学业,一边好好陪陪我的两个女儿。”
提到女儿,卢克的语气瞬间温柔了下来。
听着卢克那毫不掩饰的父爱,安娜那双勾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她沉默了几秒钟,突然抬起头,咬了咬下唇:“亲爱的…要不…我们也生个孩子吧?”
听到这句话,卢克愣住了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说完别闹,你怎么又来了?”卢克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认真地帮她分析着利弊。
“安娜,你刚坐上CIA局长幕僚长的位置还不足一年。现在正是你要在兰利树立权威,为未来接班局长做准备的最关键时期。”
“这个时候如果你怀孕休假,那帮老头子立刻就会趁虚而入,把你的权力架空。现在绝对不是生孩子的最佳时机。”
“好吧……”安娜有些丧气地把头埋进卢克的颈窝里,“我只是……”
“我知道。”
卢克温柔地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眼底那抹掩饰不住的醋意,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我的安娜宝贝,是看到玛格丽特生了双胞胎,所以吃醋嫉妒了。不过说真的……”
卢克故意拉长了声音,眼中满是得意的坏笑,“看到你争风吃醋,我为什么会有一种变态的成就感呢?”
“少自大了,卢克·卡文迪许!”安娜被戳破了心思,恼羞成怒地一口咬在卢克的锁骨上,“我才没有吃那个奶牛的醋呢!”
两人在床上笑闹作一团,原本因为离婚而带来的一丝隔阂,在这种亲昵的打闹中烟消云散。
笑闹过后,安娜静静地趴在卢克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其实……卢克。有件事,我一直骗了你。”安娜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透着一丝坦诚。
“嗯?什么事?”卢克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你还记得吗?当时在格鲁吉亚的潘基西峡谷,我曾对你说过,是我教玛格丽特如何向你表白的。”
“是我告诉她要对你说‘我们的呼吸、心跳、未来的利益,早就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安娜深吸了一口气,坦白道:“其实,那句话不是我教她的。那是玛格丽特自己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她只是告诉我了而已。”
“什么?!”这回轮到卢克震惊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安娜:“我一直以为那是你的真实想法!所以我才控制不住自己……”
“少装蒜了,卢克!”安娜冷哼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这个男人的伪装:“明明是你先拿那句话来挑逗我的!”
“我只是恰好提前知道了那句话是出自玛格丽特之口,所以我才会将计就计反骗你!是你这个混蛋骗我在先!”
“好吧,好吧,亲爱的。我认罪,我很抱歉。”
卢克举起双手投降,但眼底却满是深情。他一个翻身,将安娜压在了身下。
“但我必须承认,当时在那座随时可能丧命的峡谷里,在那场九死一生的突围中……”
“我觉得那句话,也同样完美地适合我们。毕竟,我们之间的感情,确实是在那片枪林弹雨的峡谷中急剧升温的。不是吗?”
看着卢克那双深邃且充满侵略性的黑眸,安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埃琳娜怎么办?”安娜在迷离中,依然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她还那么小,不知道我们今天已经离婚了。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
“一切都不变。”
卢克低下头,温热的嘴唇沿着她雪白的修长脖颈一路向下,引得安娜发出了一声喘息声。
“我随时都会回马里兰来看你们。如果未来真的有下一次婚姻,在那之前,我一定会做好埃琳娜的心理建设。”
“至于现在……埃琳娜的教育就交给你了。”
“记住,她是你和整个布什家族重要的利益纽带。只要她还在,这个同盟就坚不可摧。”
“唔……我知道了……别那么急……”
安娜彻底放弃了思考。
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红晕。
犹如火焰般的酒红色长发在洁白的枕头上铺散开来,那件碍事的蕾丝睡衣依旧被扯开。
在这个不需要任何政治面具和谎言的深夜里,两具充满力量的年轻躯体,再次交织燃烧在了一起。
......
时间进入了1999年的8月中旬。
卢克重新适应了那种在波士顿和纽约之间来回奔波的高强度生活。
随着两个小宝贝长到了一个半月大,她们的面容越发精致可爱,体重也健康地增长着。
8月15日这天下午。
卢克结束了哈佛的课程赶回长岛庄园。他刚走到二楼的婴儿房门外,就听到里面传来了育儿保姆和玛格丽特的轻声交谈。
“夫人,姐姐今天吃得可多了,妹妹倒是只吃了一半就睡着了。”保姆一边哄着睡着了的两个宝宝,一边笑着向玛格丽特汇报。
卢克停下了脚步。
“姐姐”和“妹妹”。
这两个平常的称呼在卢克的耳朵里,却突然显得有些刺耳。
他推门进去,打断了保姆的话,让保姆先去楼下休息。
“怎么了,亲爱的?”玛格丽特察觉到了卢克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情绪变化。
卢克走到婴儿床边,看着那两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生命,沉默了片刻后,转过头认真地看着玛格丽特。
“亲爱的,以后我们,还有庄园里的所有人,都不要在她们面前刻意强调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了。”
玛格丽特愣了一下,有些不解:“为什么?这只是个称呼而已。”
“但这个称呼,往往伴随着隐形的枷锁。”卢克在床边坐下,握住玛格丽特的手。
“如果从小就被灌输谁是姐姐,谁是妹妹的规则,那么她们在成长的过程中会下意识地认为‘姐姐就必须要让着妹妹’。”
卢克深情地看着熟睡的两个女儿:“这对她们来说是不公平的,她们明明是同时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
“两个小家伙都是我们的宝贝,在她们满十八岁成年之前,我不想让所谓的长幼秩序来束缚她们的性格发展。”
“我希望她们能在绝对平等的爱里,肆意地生长出属于自己的灵魂。”
“等她们十八岁那年,我们再把出生的时间差当成一个有趣的秘密告诉她们。”
听完这番话,玛格丽特的眼底瞬间泛起了温热水汽。
华盛顿这种充满了阶级观念和冷血算计的圈子里长大,玛格丽特太清楚被家族期望和长幼秩序压迫的痛苦了。
而卢却能在这种细微的地方,展现出对女儿们如此深沉平等的爱。
“好。”玛格丽特紧紧反握住卢克的手,“我明天就让管家通知下去,以后在这个庄园里,只有安娜和安妮,没有姐姐和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