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几座雪山,去打断自己国运的经济腾飞进程?只有你们日本人的脑子,才会想出这种弱智的自杀式赌国运战略。”
卢克对这场辩论做出了盖棺定论:“对于现在的中国来说,只要能快速地敲定加入WTO的协议,就能彻底扫清融入世界经济体系的障碍。”
“那么在幕后向巴基斯坦施加压力调停与印度的争端,这简直是一笔无本万利的买卖!”
“就算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一些讨价还价,大不了美国在纺织品配额或者农产品关税上,再多开出一些让步。”
卢克冷笑了一声,“如果白宫和国务院的那帮外交官手里拿着这种极具诚意的筹码,仍然无法在谈判桌上办成这件事”
“那么我建议,克林顿总统先生最好明天就把国务院的那些白痴全部解雇,换一批聪明点的人上去。”
话音刚落,那个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日本官员彻底破防。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美国少校如此羞辱,他那脆弱的自尊心让他丧失了理智,竟然像个疯子一样尖锐地吼叫起来:
“你这是有明显的政治倾向性!你在处处为中国说话!处处考虑他们利益!”
日本官员像抓住了什么致命的把柄一样,扣下了一顶足以毁掉任何美国政客的大帽子。
“我很难不怀疑你的脑子里是不是已经沾染了红色的思想!你可别忘了你是一个美国现役少校军官!”
此言一出,原本还安静的阶梯教室,瞬间响起了一阵议论声音。
虽然冷战已经结束的九十年代末,但在美国公开指责一名现役少校有红色倾向,这绝对是严重甚至足以引发国家安全审查的指控!
然而面对这种恶毒的政治构陷,卢克连半点愤怒的表情都没有。
他只是嫌弃地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讲台上的导师,语气平静:“奈教授,我实在不想继续跟一头只会乱吠的蠢猪,去争辩这种弱智话题了。”
没等那个日本官员再次发飙,讲台上的奈教授,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严厉:“这位来自日本的同学,请你立刻收回你刚才不负责任的言论!”
奈教授死死地盯着那个日本人,毫不留情地发出了严重的法律警告:“美利坚合众国确实是一个言论自由的国度。”
“但同时也是一个讲究法律和证据的国度!卡文迪许少校刚才所做的一切推演,都是基于最纯粹的国家安全利益和地缘政治现实!”
“如果你不能为你的指控提供确凿的证据。我不排除卡文迪许少校会立刻动用军方法务部门,起诉你严重的诽谤罪!”
“届时,你在异国他乡公开诬陷诽谤一名功勋卓著的美军现役校官,你的麻烦以及你们外务省的麻烦,绝对不会小。”
听到“起诉”和“外务省的麻烦”这几个字,那个日本官员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惊恐地看着奈教授那认真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对他怒目而视的美国军官。
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了!如果真的因此被美国军方起诉,他这辈子的外交生涯就彻底毁了,甚至会被外务省直接当成弃子抛弃!
“私……私密马赛!少校阁下!”
这个刚才还嚣张的日本精英,瞬间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屈辱地九十度弯下腰道歉,“是我口不择言!请您……请您务必原谅我的失礼!”
卢克看着对方这副前倨后恭的丑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我说过,我不会跟动物一般见识。”
卢克嚣张地当着两百多人的面,再次清晰地重申了他那句政治不正确,却又无懈可击的名言:
“我依然是那句话。我绝不是一个种族歧视者,但在世界上所有的民族中,日本人是我唯一歧视的对象。”
此话一出,台下寂静。
卢克之所以敢在哈佛肯尼迪学院这种讲究“白左政治正确”的地方,如此肆无忌惮地公开发表“种族歧视”言论,自然有着他的政治算计。
这是他为自己塑造“金身”的一种高明的策略。
他巧妙地利用了日本在二战期间所犯下的那些反人类的战争罪行,作为他歧视日本的法理基础和道德高地。
在未来的美国政坛,如果哪个不长眼的政敌或者白左圣母,敢跳出来指责他卡文迪许少校是个“种族歧视者”。
卢克根本不需要去辩解,他只需要反手给对方扣上一顶“支持二战纳粹法西斯、侮辱美军二战英烈”的终极大帽子!
用魔法打败魔法,这绝对是无敌的护身符!
很显然,奈教授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卢克这句话背后那种流氓却又无解的政治逻辑。他微不可察地苦笑了一下,明智地选择了不纠缠这个话题。
奈教授将话题拉回地缘政治推演,“卡文迪许少校,想必你的危机处理预案和后续计划还没有说完。请继续你的战略建议。”
“如您所愿,教授。”卢克抛出了最后一段足以让在场所有人脊背发凉,赤裸揭露美利坚帝国霸权底色的阴毒后手。
“正如教授所说,计划确实还没完。”卢克看着那些充满疑问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BJ处理危机的同时,我会立刻启动两个计划。”
“第一,我会利用印度在这场危机中产生的核战争创伤与恐惧,游说国会向印度敞开高精度GPS军用定位信号。”
“并向他们疯狂倾销我们的爱国者防空导弹系统和雷达预警网络。这将以最快的速度把印度这个曾经亲苏大国绑在美式国防供应链的战车上。”
“第二,必须继续通过F-16战机的配件供应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债务绳索,把巴基斯坦吊在半空中,既不让他们饿死,也不让他们强大。”
卢克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智和残忍:“这样一来未来几十年,印巴两国的军事天平将完全掌握在华盛顿手里。”
“印度需要我们的卫星数据来防范袭击,巴基斯坦需要我们的配件来维持国防。”
“一个超级大国的终极目标,从来不是‘解决’某个地缘冲突。冲突一旦被彻底解决,仲裁者就会失去价值。”
“我们的目标,是把冲突‘制度化’,让冲突双方只能通过依附我们才能苟活。这才是真正的美利坚大国平衡!”
卢克说完,从容地靠回椅背上,整个小约翰·F·肯尼迪论坛大厅,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两百多名所谓的国际精英,此刻看着卢克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一个同学。
在他那绝对理智视人命和核武为筹码的目光面前,他们仿佛看到了一头随时能把这个世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大政客!
而站在讲台上的约瑟夫·奈教授,罕见地没有做出任何点评。只是那双藏在眼镜背后的老辣眼眸中,爆发出了一阵欣赏的光芒。
奈教授在心里肯定地下了一个结论:“五角大楼……这是给华盛顿,送来了一个怎样深不可测的战略怪物啊!”
两个小时的高压破冰模拟很快结束。
随着会议散场,那帮拿着绿卡、外国护照的留学生和普通硕士们,被分流去了普通的教学楼,开始他们漫长而枯燥的公共政策理论课。
而卢克,则在约瑟夫·奈教授助理的引导下,逆着人流走向了肯尼迪学院深处防范极为森严的——贝尔弗科学与国际事务中心。
这里,才是肯尼迪学院真正的中枢内核。
穿过两道需要刷高级安全许可ID卡的防爆门,一间没有任何窗户,墙壁做了顶级防窃听处理的绝密闭门会议室出现在卢克眼前。
会议室那张厚重的实木圆桌旁,此刻只坐着十五个人。
这十五个人里,没有一个外国人,没有一个刚刚在外边高谈阔论的政要子女,更没有那种天真的学术理想主义者。
他们全都是清一色的美国籍。虽然此刻都穿着便装,但每个人坐姿笔挺,眼神中都透着那种沾过血腥的锐利与冷酷。
这就是肯尼迪学院专供军政情报高层的隐藏副本,国家安全高级研究员项目。
能坐在这里的,全都是来自五角大楼各战区的中校、上校,以及CIA和FBI的现役高级情报官。
卢克找了位置坐下环视了一圈,知道这间屋子里崇尚的可不是谦虚,而是赤裸裸的实力与功勋。
在这个级别的精英圈子里,你要想赢得尊重,就必须毫无保留地把你的獠牙和战绩拍在桌子上。
在奈教授进来之前,按照军方的传统,这群未来的美军巨头们开始了自我介绍。这其实就是一场属于雄性阿尔法们的求偶赛。
“萨姆·安杰莱拉,空军中校。”一个眼神如鹰般锐利的中年男人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顶级飞行员独有的傲慢。
“过去的一年里,我驾驶F-16在伊拉克南部禁飞区执行了超过五十次实弹轰炸任务,很高兴认识各位。”
卢克知道他,萨姆·安杰莱拉,未来的美国空军中将、驻日美军司令兼第五航空队司令。
听到伊拉克禁飞区,卢克挑了挑眉,这可是和他在中东执行的任务形成了完美的空中与地面呼应。
紧接着,一个身材魁梧的黑人军官说道,“达伦·麦克迪尤,空军中校。我之前负责空军高空战略运输和全球调度。”
“绅士们,外行才谈战术,内行只看后勤。没有我的运输机群,坦克和特种部队只能在本土吃灰。”
达伦·麦克迪尤,未来的美军四星上将、美国运输司令部总司令。
“说到后勤,海军陆战队永远是第一个登陆的。”另一个留着寸头的硬汉冷笑了一声,“罗伯特·鲁阿克,海军陆战队中校。”
“我负责陆战远征军的步兵指挥与战术投送。我的任务很简单,把陆战队的小伙子们扔到最恶劣的敌对海岸上,然后接管那里。”
罗伯特·鲁阿克,未来的海军陆战队中将、国防后勤局核心高官。
随后的几名陆军中校也纷纷报出了自己在第82空降师或第10山地师的履历。
其中就包括大卫·罗德里格斯中校,这位未来的陆军四星上将、非洲司令部司令,低调地展示了自己在游骑兵和常规部队中的双重威望。
当军方介绍得差不多时,坐在圆桌左侧的两个穿着高定西装、与军人气质截然不同的人,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叫我史密斯就好。”一个长相普通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中年人淡淡地说道。
“CIA国家秘密行动处。过去几年我在巴尔干半岛和阿富汗山区转悠,主要负责让一些不受华盛顿欢迎的人,发生一些合理的意外。”
众人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情报界的人从不说真名,但他身上的血腥味一点不比在座的军官少。
而另一个CIA代表,则是一位金发碧眼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常春藤老钱贵族气息的年轻人。
“沃克·塔夫脱,CIA情报分析处。”年轻人微笑着环视众人,“我的工作没有史密斯先生那么刺激,我负责在兰利总部评估行动后的收益。”
听到“塔夫脱”这个姓氏,包括卢克在内的所有人,眼神都微微发生了一些变化。
在美国政界,这是一个真正的庞然大物。塔夫脱家族出了一位美国第27任总统兼第10任首席大法官—威廉·霍华德·塔夫脱。
而在现今的1999年,这个家族依然如日中天,代表人物鲍勃·塔夫脱刚刚赢下了俄亥俄州州长的宝座,家族成员更是遍布国务院和华尔街。
沃克·塔夫脱,显然是这个超级政治门阀安插在情报界的核心继承人。
此刻,全场十四个人的目光,终于齐刷刷地汇聚到了坐在末端的卢克身上。
在座的都是人精,这间屋子里全都是三四十岁上下的中校和资深情报官,只有卢克一个人,不仅年轻得过分,而且是个少校!
迎着这些审视的目光,卢克没有丝毫怯场,深邃的黑眸中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卢克的介绍简洁,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发重磅穿甲弹!
“卢克·卡文迪许,陆军少校。隶属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
“游骑兵学校98届毕业生。拿了那届的达比领导力奖、梅尔突击队员奖,以及荣誉毕业生第一名。”
此言一出,几位陆军中校的瞳孔瞬间收缩。游骑兵学校是美军最严酷的炼狱,能包揽这三大最高荣誉的,绝对是百年难遇的妖孽!
但这还没完,卢克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去年沙漠之狐行动。我带领一支小队执行了一次绝密黑色行动。斩首了一名伊拉克共和国卫队的中将,并且带着我的小队零伤亡全身而退。”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足足五秒钟的死寂。
安杰莱拉中校收起了他飞行员的傲慢,罗德里格斯中校看向卢克的眼神中满是震惊,就连出身高贵的沃克·塔夫脱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
带队深入敌国首都圈,斩首一名拥有实权的中将,还能全须全尾地撤出来。
从少尉到少校,这个年轻人的军衔一定是用无数鲜血和实战硬生生铸就的!
“难怪白宫会给你签发特批令……”罗德里格斯中校感叹了一句,对着卢克点了点头,那是对战士的绝对认可。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防爆门被推开。
“先生们,看来你们已经认识彼此了。欢迎来到真正的哈佛。”约瑟夫·奈教授走了进来。
他脸上的那种在外面用来忽悠国际留学生的温和笑容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美国顶级国防智囊的冷血锋芒。
“外面那群孩子是在学习如何建设和治理这个世界。”奈教授目光扫过这十五个手里握着帝国刀把子的军政要员。
“而你们在这里要学习的,是如何为美利坚合众国合法高效地控制这个世界。”
“首先需要明确你们未来十个月在这里的定位,虽然你们拿着特批令,但在哈佛的学籍系统里依然注册在中期职业公共管理硕士项目下。”
“这意味着为了让你们在明年六月合情合理地拿到那张印着哈佛校徽的‘公共管理硕士’学位证书,你们必须通过校董会规定的硬性考核。”
“打开你们面前的文件袋,里面是你们这一学年的课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