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当总统了,你告诉我是纸牌屋? 第284节

  “别停下!我没让你们互相救助!”卢克的大笑声在吉普车上回荡,“你们现在跑起来的姿态,简直就像是一群在街上被车追赶的丧家犬!”

  “大和民族的武士道精神呢?全被你们用来学怎么下跪了吗?!”

  “砰!砰!砰!”

  卢克完全把这当成了一场取乐的狩猎游戏。只要看到谁掉队超过三米,或者谁跑步的姿态不够标准,毫不犹豫就是一发橡胶弹招呼过去!

  每一声枪响,必然伴随着一名日本精锐痛苦的闷哼和跌倒。

  在剧痛和心理羞辱的疯狂鞭策下,这150名日本精锐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真的像疯狗一样在海岸公路上拿命狂奔。

  看着前方那些因为痛苦而扭曲,为了不被打而拼命奔跑的背影,卢克缓缓放下发烫的枪管,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的暗芒。

  “如果……”卢克在心里冷冷地低语,“如果现在我手里握着的是一把满弹的M60通用机枪……那该是一幅多么美妙的画卷啊。”

  遗憾的杀意在心头一闪而逝。

  当十公里跑完时,所有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瘫倒在终点线上。

  一百五十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精英,此刻全都没了形象,大口大口地在泥地里呕吐着胃里的酸水。

  每个人身上都布满了大大小小、触目惊心的紫色淤青,有的甚至已经肿得像个馒头。

  他们看着那辆缓缓停在面前的吉普车,和那个端着枪面带冷笑走下来的美国恶魔,眼中满是愤恨。

  ……

  中午十二点。那霸驻屯地食堂。

  经过了一上午地狱般的折磨,这些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士兵排着队,双手发抖地端着不锈钢餐盘打饭。

  1999年日本自卫队的伙食标准在全球范围内其实算是非常不错的,主打一个营养均衡但寡淡无味。

  每人的标准配置是,一大碗白米饭,一碗漂浮着海带和豆腐的味噌汤,一份泽庵(腌萝卜条),以及一块手掌大小的盐烤鲑鱼。

  因为今天有特殊高强度训练,基地后勤处为了体恤这群尖子生,还特地给每个人加了一个白煮蛋和两只水煮的海虾。

  士兵们看着餐盘里这寡淡的食物,虽然没有什么油水,但在饥饿的驱使下,依然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

  就在这时。

  卢克换了一身干爽的便服,端着自己的餐盘,在一群自卫队高官的陪同下,从容地走进了食堂的军官就餐区。

  卢克的餐标和自卫队完全不一样,一块滋滋冒油的战斧牛排,配上浓郁黑胡椒汁,一罐冰镇的可口可乐和一盒哈根达斯冰淇淋。

  浓烈的烤肉香气,瞬间在寡淡的自卫队食堂里弥漫开来。

  那些正在啃着干瘪烤鱼和水煮虾的日本精锐们,闻到这股毫不掩饰的肉香,眼睛都绿了。

  他们看着坐在高处大快朵颐的美国教官,喉咙里疯狂地咽着唾沫,眼中充满了极度的屈辱与不甘。

  而在咬下一块鲜嫩多汁的牛排后,卢克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些仇恨的目光,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到了极点的冷笑。

  “看什么看?”卢克举起手里的冰镇可乐,朝着那些士兵遥遥一敬,“想吃肉?那就祈祷自己下午能活在我的枪口下吧。”

  下午一点半。

  二月份的冲绳,虽然地处亚热带,但在没有阳光直射的阴云下,海风依然透着刺骨的寒意。海水的温度大约只有摄氏16度左右。

  卢克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美军战术蛙服,踩着作战靴,走到那群刚刚吃完午饭身上还在隐隐作痛的自卫队精锐面前。

  “看看你们上午被打出的那些丑陋的淤青。”卢克手里把玩着一根尼龙绳,脸上露出一抹恶劣的“慈悲”笑容。

  “别说我这个教官不体恤你们。肿了,就得冰敷消肿。看到海面上那两百米外的黄色浮漂了吗?”

  卢克用下巴指了指波涛起伏的冰冷海面:“所有人,脱掉外套!只穿内衣!游过去触碰浮漂,然后返回。这就是你们下午的第一项热身。”

  此言一出,队伍里瞬间起了一阵压抑的骚动。

  就在这时,一个上午就憋了一肚子火的航空自卫队一等空尉,终于忍无可忍地站了出来。

  这个名叫松平的军官,出身东京的政治世家,典型的防卫大学校毕业的军方贵族。他梗着脖子,眼神中透着一股强烈的抗拒和被折辱的愤怒。

  松平大声吼道:“报告教官!我强烈反对这项训练!现在的海水温度只有16度!而且今天风浪达到了四级!”

  “在我们体力没有恢复的情况下进行武装泅渡,极易引发低温症、肌肉痉挛甚至是休克!这根本不符合美军水上训练大纲!你这是在谋杀!”

  松平的这番话,立刻引起了身后不少人的共鸣,尤其是那几个和他关系不错的贵族军官,眼神中都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支持。

  卢克看着眼前这个满口安全条例的少爷兵,不怒反笑。

  “嗯……你说的确实有点道理。”卢克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似乎在认真思考他的抗议。

  松平心中一喜,以为自己搬出条例终于震慑住了这个野蛮的美国人。

  “既然你觉得危险,”卢克嘴角的笑容突然变得残酷,“不如,我亲自陪你一起游吧?”

  “纳尼?”

  松平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卢克这句话的意思。

  卢克手腕迅猛地一抖!那根粗壮的军用尼龙绳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唰”的一声!

  绳端那个活结套圈,如同西部牛仔套牛一般,死死地套在了松平的脖子上!

  “啊!”松平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去解脖子上的绳索。

  但卢克根本没给他机会。他猛地一拽绳子,巨大的力量直接将松平拉得一个踉跄,扑倒在沙滩上。

  “抓紧绳子哦。”卢克看着被拖倒在地的松平,声音里透着戏谑,“如果手滑了,在海里被活活勒死,我可不管。”

  说完,卢克就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拉着手里的绳子,大步流星地朝着冰冷的大海走去!

  “八嘎!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松平双手死死拽着脖子上的绳结,双腿在沙滩上疯狂乱蹬,但卢克那恐怖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扑通!”

  卢克走进海里,冰冷的海水瞬间没过了他的大腿。

  虽然16度的水温确实刺骨,但卢克中午在食堂里大快朵颐地吃下了那块半斤重的顶级战斧牛排,还吃了高热量的冰淇淋和巧克力。

  他体内燃烧的恐怖热量和强悍的身体素质,足以将这片冰冷的海域视作温泉。

  至于为什么他要亲自下水游?当然是为了用这种身体力行羞辱这帮刺头,就算他们向上举报也无话可说。

  卢克像一条凶猛的逆戟鲸,在波涛中以自由泳姿态快速向两百米外的浮漂游去。

  而在他身后,悲催的松平一等空尉,双手死死攥着勒在脖子上的绳圈,生怕自己窒息。

  他在海浪中被卢克硬生生地拖拽着前进,毫无尊严地喝了一肚子又咸又苦的海水,连呛咳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到十分钟,卢克就轻松地完成了一个来回,像拖死鱼一样把奄奄一息、冻得嘴唇发紫的松平拖回了沙滩上。

  卢克浑身滴着海水,连大气都没喘一口。他走到噤若寒蝉的队伍面前,居高临下地问道:“还有谁,觉得水温太低,需要教官亲自陪游的?”

  队伍里鸦雀无声。

  但卢克那锐利的目光,却精准地锁定了队伍里两个眼神闪躲的军官。这两个人刚才在松平出头时,眼神交流最频繁,显然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看来你们两个,很心疼你们的朋友啊。”卢克冷笑一声,指着那两个军官,“出列!既然你们这么讲义气,那你们就陪他一起游。”

  说着,卢克走到松平身边,解下了他脖子上的绳圈。

  他双手灵活地上下翻飞,几秒钟的时间,原本的一个套圈,被他精巧地打成了三个连在一起的“狗骨头”式活结。

  卢克拿着那三个绳圈,走向那两名军官和刚爬起来的松平,作势就要重新套在他们三个人的脖子上。

  “你欺人太甚!”

  那三个原本就出身显赫的军官,何曾受过这种拿他们当牲口一样拴的奇耻大辱?

  被逼到绝境的愤怒终于战胜了恐惧,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怒吼着同时朝卢克扑了上来!

  “八嘎呀路!干翻他!”

  他们妄图凭借人数优势,在这个没有武器的沙滩上找回一点尊严。

  “呵,来得好。”

  卢克眼中不仅没有愤怒,反而闪过一丝极度的兴奋与狂喜。正愁找不到借口名正言顺地揍人,这三个白痴居然主动送上门来!

  卢克根本没用任何致命的特种杀人技,而是随意地摆出了一个职业拳击的防御架势。

  面对左边那个挥着王八拳扑上来的军官,卢克一个灵巧的闪身,精准地一记刺拳,砸在他的鼻梁上!

  “砰!”鼻血瞬间狂飙!

  面对右边想要抱腰摔的松平,卢克反手一记清脆的耳光!

  “啪!”直接把松平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接下来的三分钟,沙滩上上演了一场极具观赏性却又残暴的单方面戏耍。

  卢克就像一只在逗弄老鼠的猫,他的出拳极快,但每一拳都精准地控制着力道。

  砰砰砰的闷响不绝于耳。他专门挑选对方的眼眶、嘴角、软肋和胃部打击。

  不打晕,不KO。就是用这种连绵不绝的钝痛,一点一点地击溃他们肉体和精神的双重防线。

  “太慢了!你们在军校里学的是广播体操吗?!”

  “用点力!就这点力气也敢叫嚣着跟我打?!”

  卢克一边打,一边恶劣地嘲讽着。

  直到最后,那三个鼻青脸肿满脸是血的军官彻底崩溃了。他们被打得内脏翻江倒海,痛苦地蜷缩在沙滩上,抱着脑袋死活不肯再起来。

  卢克擦了擦拳头上的沙子,走到那群早已经吓得双腿发软的自卫队精锐面前,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现在!!所有人!!立刻给我滚去海里游泳!!!”

  “哗啦——!”

  一百多名士兵吓得如梦初醒,像一群下饺子的企鹅,疯了一样冲进冰冷刺骨的海水里。

  谁也不想再在这个恶魔教官面前多待一秒,谁也不想变成第四个躺在地上的沙袋!

  看着在海浪里奋力狗刨的士兵们,沙滩上那三个躺在地上的军官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庆幸。

  他们以为自己挨了这顿毒打,今天这趟折磨人的游泳就算是逃过去了。

  大家都在暗自猜测,这个恶魔教官接下来会怎么处罚他们,关禁闭?还是写检讨?

  就在这时。

  卢克拖着那根打了三个活结的尼龙绳,走到了他们三人面前。

  他嘴角勾起一抹犹如恶鬼般的微笑:“你们在发什么呆?我说过的,要一起游,就得一起游。少一个都不行。”

  听到这句话,看着卢克手里那三个要命的绳圈,这三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族军官彻底吓破了胆!他们明白这个恶魔要干什么了!

  “不……不要!长官!我们错了!”

  左边那个之前还挥着王八拳的军官,此刻完全顾不上什么武士道的尊严,他顾不得脸上的鼻血,惊恐地往后缩着身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私密马赛!我们自己游!请您让我们自己游!这样我们会死的!求您放过我们吧!”

  “上尉阁下!我父亲是防卫省的高级顾问!您不能这样对待我们!”被扇得半边脸高高肿起的松平,试图搬出家族的背景做最后的抵抗。

  “嘘……”

  卢克用一根手指竖在唇前,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在我的训练场上,求饶和背景,是最没用的废话。我只看结果。”

  卢克没有再给他们任何开口的机会,硬生生地将绳索套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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