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泼斯坦的瞳孔剧烈收缩,但他作为顶级的金融掮客,心理素质极强,依然在强装镇定。
“上尉,你一定是在开玩笑。这里是绝对安全的私人岛屿,怎么可能有……”
“砰!”
还没等爱泼斯坦把录像两个字说完,卢克突然暴起!
他没有任何预兆,直接一把揪住爱泼斯坦那头梳得精致的大背头,将他狠狠地往下一拽,同时右膝猛地抬起,狂暴地撞击在爱泼斯坦的腹部!
“唔——!”
爱泼斯坦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成了大虾,胃里的酸水差点吐出来。
卢克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揪着他的头发将他在墙上连撞三下!砰!砰!砰!
“现在,你那猪脑子清醒一点了吗?”卢克的声音冰冷,“你以为,我是跟着总统来白吃白喝的保镖吗?”
“从踏上这个岛的那一刻起,我那些房间的通风口里,发现了不下八个针孔摄像头!那是最新的索尼微型监视器,对吗?”
在1998年,微型摄像头虽然不像后世那么普及,但也绝对不是什么稀罕物。
爱泼斯坦这种专门用来搜集政要黑料的巢穴,绝对配备了当时最高端的模拟信号监控系统。
听到卢克连摄像头的型号都报出来了,爱泼斯坦彻底老实了。他知道遇到硬茬了,这个上尉一定是特勤局的人!
如果他偷拍总统被捅了出来,明天他就会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沉进加勒比海喂鲨鱼!他打算先稳住这个上尉,然后连夜逃离。
“我……我知道了……别动手,上尉。”爱泼斯坦冷汗直流,痛苦地求饶,“我交,我马上交出来。”
卢克松开手,任由他瘫坐在地上。
爱泼斯坦艰难地爬起来,走到书架旁,移开一本厚重的精装字典,按下了后面的隐形开关。
“咔哒。”
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面积不小的密室。
卢克走进去,只看了一眼,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整整三面墙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数十个CRT监视器屏幕。
在1998年,硬盘存储昂贵且容量有限,这种长达数小时的不间断监控,必须依靠大容量的高磁带来进行物理录制。
屏幕上,正实时上演着各个房间里不堪入目的肮脏的一幕幕。
卢克一眼就看到了克林顿和那个南美嫩模的狂欢,看到了副总统阿尔·戈尔和一个看起来只有一米五左右的女性在房间里的纠缠。
他还看到了希拉里和小李子。画面里,小李子的表情痛苦和僵硬,显然是在忍耐着某种生理上的反胃和恶心。
卢克转过头,看着满头大汗的爱泼斯坦“我只负责总统先生带来的人,其他的我不懂,也不想管。”
“把涉及到克林顿总统、希拉里夫人、副总统戈尔,以及他们带来的几位内阁成员的监控磁带,全部退出来!”
“立刻给我刻录一份高保真的母带拷贝!原件当着我的面彻底销毁!”
爱泼斯坦哪敢说个不字,立刻跑到操作台前,开始手忙脚乱地操作那些笨重的录像设备,将指定的画面转录。
在等待拷贝的过程中,卢克抛出了他此行的终极目的。
“这件事情,我不希望让总统先生知道。”卢克看着爱泼斯坦,诚恳地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
“如果让白宫知道我的安保工作出现了这么大的疏漏,我绝对会丢了这份前途无量的工作。”
卢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写着一串数字的纸条,塞进爱泼斯坦的上衣口袋里。
“这个电话你记着。以后如果有遇到什么不好摆平的麻烦,打这个电话,它可能会救你的命。但记住,你只有一次求救的机会。”
爱泼斯坦意外地抬起头,他本以为自己今晚偷拍总统被当场抓获,不死也要脱层皮。
没想到这位凶狠的上尉,竟然因为怕丢工作而选择了隐瞒不报?甚至还给了他一个神秘的电话?
“多谢上尉!多谢!”爱泼斯坦如蒙大赦,激动地连连点头,手脚麻利地将几盒刚刻录好的VHS磁带递给卢克。
然后当着卢克的面,将那些原始的录像带从机器里退出来,彻底划烂了磁条。
“我警告你最后一次。”卢克接过磁带,严厉地看着他,“如果总统先生或者特勤局知道了今晚的事,你肯定活不成。”
“而我也会弄丢这身军服。我们的利益是统一的。我希望你管住你的嘴。至于你之后带什么人来这个岛,怎么拍,不关我的事。”
“明白!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我绝对不会乱说!”爱泼斯坦冷汗涔涔地保证。
卢克没有再废话,拿着那几盒装着美国最高权力黑料的录像带,大步走出了密室。
直到卢克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爱泼斯坦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刚才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好在这个敏锐的上尉也有软肋,他怕影响前途!
“看来,以后的监控设备必须藏得更深一点了,不能再用这种老式的有线系统了……”爱泼斯坦在心里暗自盘算着。
而他绝对想不到,走出别墅的卢克,心里暗爽:“这他妈简直比去车臣抢银行还要顺利。”
借着夜色的掩护,卢克心念一动,直接将手里那几盒笨重的VHS录像带,扔进了【熊猫战术背包】空间里。
他本来以为如果爱泼斯坦是个硬骨头,死活不交录像带,他甚至都做好了重开一局的准备。
没想到这个老鸨在面对威胁时,骨头竟然软得像块豆腐。
至于卢克为什么没有像个热血的圣母一样,直接捣毁爱泼斯坦的恶魔巢穴?
因为没有利益,在政治上也是愚蠢的。
爱泼斯坦只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服务商,他背后是一张庞大牵扯到大半个美国精英阶层的利益网。
今天死了一个爱泼斯坦,明天华尔街就会扶持出一个李泼斯坦、王泼斯坦。下一个老鸨是谁,把巢穴建在哪里,卢克就完全不知道了。
与其去面对未知的恶魔,不如留着这个已知的恶魔。等以后需要政要的把柄时,再来狠狠地压榨爱泼斯坦一波,才是利益最大化的操作。
……
搞定了这件心头大事,卢克找了一个和调教妮可基德曼时一样没有摄像头的房间,睡了三个小时。
得益于短睡眠基因,凌晨五点,卢克便精神抖擞地醒了过来。
他走出别墅,独自一人在加勒比海清晨那微凉的海风中漫步,一边舒展着筋骨,一边推演着接下来的政治策略。
就在他跑过一段私人沙滩时,迎面遇到了另一个同样精神旺盛,正在晨跑的人。
现任美国总统,比尔·克林顿。
作为美国历史上罕见的短睡眠总统,克林顿显然在那个南美嫩模身上得到了极大满足,此刻正满面红光地在海边慢跑。
“早啊,卡文迪许上尉。年轻人的精力果然旺盛。”克林顿看到卢克,自然地停下了脚步,像个偶遇的邻家大叔一样打着招呼。
“总统先生,早安。”卢克放慢脚步,自然地陪着他一起慢跑。
清晨的海风中,克林顿展现出了他那被称为美国政坛天花板的个人亲和力。
他没有摆任何总统的架子,而是真诚地和卢克聊起了家常。克林顿是个精明的政客,他太清楚卢克现在的统战价值了。
这个年轻人,刚刚在老布什的庄园里露过脸,身上不仅带着西点金童的巨大流量,背后还有着美国千万个家庭那个传统美国梦光环。
更要命的是,他在全国直播时比出的那个德州手势,简直就是在帮着老布什给民主党添堵!
如果能在这个敏感的时期,把这个军方新星拉拢到民主党的阵营里,哪怕只是名义上的示好,也足以恶心一下德州那帮红脖子。
“卢克,你知道的。我的第二任期,满打满算也就剩下最后两年了。”
克林顿一边慢跑,一边交心地叹了口气,仿佛在向一个忘年交倾诉政治烦恼。
“作为总统,我在国际舞台上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这两年,我剩下的唯一的政治目的,就是尽量把我现任的副手扶上马。”
“另外……就是全力支持我的妻子希拉里,去完成她的政治理想。”
克林顿转头看着卢克,眼中满是欣赏:“一年前我在橄榄球大战把奖杯给你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未来注定不凡。”
“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能在短短一年内,就穿上了上尉的制服。这在和平年代是个奇迹。”
克林顿自然地抛出了试探:“未来在军队里,有什么具体的规划吗?”
卢克大脑飞速运转,立刻给出了标准,却又暗藏机锋的回答。
“总统先生,您知道的。我这次去格鲁吉亚的海外绝密任务,完全是服从CIA和JSOC的指令。作为军人,服从命令是我的天职。”
卢克巧妙地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委屈的抱怨:“但是,我没想到,我活着把情报带回了兰利,却被无辜地卷入了CIA派系争斗里。”
卢克看着克林顿,自然地爆出了一个惊天猛料,以此来增加自己在这个总统眼里的筹码重量。
“其实……我原本没打算这么早成家的。但因为这次任务太危险了,我和汉密尔顿家族的安娜上校在生死边缘产生了感情。”
“我们已经秘密登记结婚了,我想有了汉密尔顿家族的庇护,我在华盛顿的日子,或许能稍微好过一点吧。”
“结婚了?和安娜·汉密尔顿上校?特内特任命的局长幕僚长?”克林顿听到这个消息,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小子不声不响的,筹码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了?!
安娜·汉密尔顿!那可是即将接掌CIA局长幕僚长位置的铁娘子,背后更是站着老布什和军工复合体的庞大势力!
这个名叫卢克的上尉,如今等于是左手握着五角大楼的少壮派流量,右手捏着CIA的权力中枢!
这下必须得拉拢了啊!而且必须得下血本拉拢!
“这帮该死的官僚!他们就是嫉妒你们这些在一线流血的真正英雄!”克林顿愤慨地跟着卢克一起痛骂CIA的西装派,展现出强烈的共情。
克林顿拍了拍卢克的肩膀,语气真诚:“卢克,我知道你这次任务危险。”
“有时候身处总统这个位置,为了国家的大局,很多艰难的海外命令,我也是不得不下。好在你这次任务成功。”
克林顿话锋一转,精准地点出了卢克目前的军衔瓶颈。
“可惜啊,你的年纪太小了,才24岁。而且,我没记错的话你晋升上尉的时候,已经用过一次罕见的战时特批通道了。”
“当时,是纽约的惠特克中将强烈地向五角大楼力荐你的吧?”
克林顿这是在隐秘地打探卢克和惠特克中将的真实关系。
卢克秒懂,立刻抛出一个符合利益交换的借口:“总统先生好记性。”
“其实那次,是因为我在韩国执行保护任务时,凑巧地帮惠特克中将牵线搭桥,谈成了一笔小订单。老将军才把我推上了上尉的位置。”
克林顿听到这个市侩的利益交换理由,反而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
他之前还担心卢克是惠特克那帮鹰派代表的绝对死忠。但既然是单纯的订单利益交换,那就说明只要筹码够,这个年轻人谁都可以效忠!
“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那种破格提拔,虽然看起来风光,但其实透支政治信誉。”克林顿惋惜地叹了口气。
“这也导致了现在,五角大楼的人事局和国会的预算委员会卡得死死的,就算这次你立了大功劳,想要立刻晋升上尉,在程序上也难办。”
“没关系的,总统先生。”卢克立刻展现出乖巧的高姿态,“我还年轻,完全可以继续回一线部队历练,一步一个脚印地熬资历,不着急。”
“这怎么行?!”克林顿立刻开始了高超的政治表演。
“你这种罕见的战略人才,如果现在的身份再去一线战场,除了继续接JSOC那些危险的黑活,就只能去基层带步兵连队熬资历了!”
“一个风险巨大,一个浪费时间。这会白白断送了你目前难得的快速晋升节奏!这对国家也是一种严重的损失!”
卢克心里暗笑,但表面上依然感动,立刻上道地拍起了彩虹屁:“感谢总统先生的关爱!能得到您的这番评价,就算让我熬上十年也值得!”
克林顿受用地听完了这番马屁,看似随和的笑容背后,却迅速将卢克这枚棋子,嵌入到了他最近正在筹谋的一盘大棋中。
就在几天前的华盛顿,民主党建制派大佬、参议员罗伯特·斯特灵在一次私密的会面中,向他提出了一个堪称惊世骇俗的政治建议。
让第一夫人希拉里,去纽约州竞选参议员!当克林顿第一次听到这个提议时,他被震惊得半天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