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当总统了,你告诉我是纸牌屋? 第214节

  这两枚彩蛋,一枚是用紫金珐琅和碎钻镶嵌而成的彩蛋。

  

  另一枚则是外壳是由一整水晶雕琢而成,通体透明。

  透过这层厚重的水晶外壳,内部的微缩游艇清晰可见,连甲板上的细小缆绳都纤毫毕现。

  整个彩蛋由两头金色的海豚雕塑支撑,底座装饰着海军蓝色的珐琅与精细的珠饰。

  

  卢克虽然知道这两个彩蛋的具体名字,但这绝对是当年沙俄皇室的瑰宝!

  苏联解体后有不少法贝热彩蛋流落黑市,每一枚在90年代末就已经突破了数百万美元,且有价无市!

  哪怕是美国最顶级的富豪,也以能收藏一枚法贝热彩蛋为毕生荣幸。

  那个团长确实是个老狐狸,放在明面上的美金古董表甚至那顶罗曼诺夫皇冠,虽然价值连城,但相比于藏在夹层里的法贝热彩蛋都黯然失色。

  他显然是想在逃亡路上,如果遇到劫匪,用明面上的财宝买命,而保住夹层里真正能让他东山再起的无价之宝。

  卢克毫不客气地将这两个精美的木盒连同彩蛋一起,收进了战术背包的最深处,打算有机会找人鉴定一下真假。

  随后,他将空空如也的牛皮箱扔到了旁边的燃烧的汽油桶里,看着它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二十七分钟后。

  大剧院的后院广场上,剩下的七十多名雇佣兵已经整齐列队。

  这群人此时容光焕发,那种宣泄过后的舒畅与抢到巨款的狂喜交织在一起,让他们看向卢克的眼神里充满了极度拥戴。

  卢克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战利品。

  整整六个装满美金现钞,金条和各种高档名表的密码皮箱,几十个塞满崭新AK-74M配件、高精狙击枪和充足弹药的沉重木箱。

  每个人身上都挂满了搜刮来的散碎油水,防寒服的口袋鼓得像是个发福的胖子。

  “干得不错,兄弟们,很准时。”卢克看了一眼腕表,开始有条不紊地分配任务。

  “斯塔克、8号,你们带三十人负责那三辆缴获来的T-72坦克。”

  “其余人,把剧院车库里那两辆运兵卡车开出来,把伤员和所有的皮箱、武器全部装车,不要熄火,随时准备机动!”

  “伤员垫底,机枪压阵!”卢克大手一挥,“所有人,立刻就地构建火力点,占据指挥部附近的阿贡河防线核心区域!”

  鲍里斯愣了一下,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头儿,不撤回水塔了?这里可是敌人的心脏!”

  “一旦阿贡河前线的人知道老巢被端了,肯定会像疯狗一样反扑。我们这点人,一旦被包围,塞牙缝都不够啊!”

  “他们没机会反扑了。”卢克没有急于解释,而是看了一眼火光冲天的夜空,意味深长地说道。

  看到众人依然有些迟疑,卢克加重了语气,抛出了一颗定心丸:“放心,很快阿斯兰那个大胡子就会带大部队来接手这里了。”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守住这堆属于我们的战利品,等待他们来接盘。”

  “不过……”卢克话锋一转,“战场上什么都可能发生。车必须保持发动状态,机枪架在车顶,随时做好跑路的准备。”

  有了卢克这番恩威并施的安抚,加上装甲车辆的加持,这七十多个雇佣兵终于按捺住内心的不安,开始在废墟周围紧张地布置防线。

  正如卢克预料,这一夜,整个格罗兹尼南郊彻底炸开了锅。

  由于团级指挥部被离奇端掉,团长被斩首,阿贡河阵线的前线部队彻底失去了指挥系统,陷入了群龙无首的混乱状态。

  没有了中枢调度,各连排之间不仅无法协同作战,在黑夜中甚至出现了惨烈的自相残杀和误击。

  而一直被压着打的阿斯兰新兵营,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阿贡河的指挥部被端了!全线反击!”

  伴随着大胡子声嘶力竭的吼叫,隆隆的炮火和密集的枪声交织在一起。

  前线的溃兵像没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撤退,更别提回防大剧院去包围卢克他们了。

  卢克带着这七十多号人,不仅没有遭遇任何成建制的反扑,反而舒舒服服地在大剧院废墟生起了火炉。

  外面是冰天雪地和杀声震天的战场,里面却是这群雇佣兵的狂欢。

  他们用刺刀撬开缴获来的牛肉罐头围在火堆旁,双眼通红地数着密码箱里的美金和英镑,俨然成了这片废墟的新主人。

  一个雇佣兵调笑着说道:“哎呀,早知道就那么快解决掉那些女兵了,哪知道头会改变主意,要不然还能多玩一会儿。”

  鲍里斯向他扔了一颗小石子:“我倒觉得杀的好,你小子30秒就完事了,要是再久一点你都没力气拿起枪了吧?哈哈哈。”

  众人哈哈哈大笑起来,只有这个雇佣兵一脸通红的尴尬。

  深夜,大剧院的一间半塌的防空洞里。

  卢克将1号、4号和8号斯塔克叫到了一起,围着一张破旧的格罗兹尼城区地图,召开了一个核心碰头会。

  斯坦克兴奋地说道:“头儿,这波我们发了。不仅有钱,这大剧院的地盘现在也是我们的了。”

  “明天等阿斯兰那大胡子带大部队过来,我们排绝对能要到一个营长的编制!”

  卢克却摇了摇头:“阿斯兰?我根本不看好他,明天天一亮,这片地盘就会变成他的催命符。”

  众人愣住了。

  “为什么?”8号不解地问,“阿斯兰现在可是打赢了。”

  卢克开始分析当前的局势:“名义上的总统马斯哈多夫,虽然想建立正规军,但没人听他的,权力仅限市中心那一小块。”

  “他做梦都想建立一支正规军来统一车臣,但在这片被氏族把持的土地上,他的命令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卢克思绪飘远,真实历史中阿斯兰的一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从就职到被俄军击毙前,整整八年,他甚至没能拼凑出一支真正效忠于国家的正规武装。

  哪怕是在战火最紧迫的时刻,他手下的那些士兵,上午领着总统发的微薄薪水,下午就会因为军阀头子多给两袋面粉而哗变。

  他既没钱,也没权,更没有威信。他就像是一个无力的救国者,看着车臣一点点滑向深渊。

  直到最后,他彻底失去所有控制权,沦为只能在山洞和地堡里东躲西藏的亡命徒,最后被俄罗斯特部队击毙。

  卢克收回思绪指了指地图上几个标记着军阀领地的红点,“真正统治这座城市、控制着石油走私和绑架生意的,是那群吃人肉的疯狗。”

  “巴萨耶夫、格拉耶夫、哈塔卜……这些人才是这里的王。马斯哈多夫的存在,只是为了给俄罗斯和西方提供一个可以谈判的名义对象。”

  “而对于我们来说,这种政治逻辑无关紧要,在这个城市,枪口指着谁,谁就是法律。”

  “比如我们今天端掉的指挥部,背后就是是鲁斯兰·格拉耶夫。他的部队靠绑架和走私石油为生,作风残暴。”

  卢克抬起头,看着众人:“阿斯兰算个什么东西?他不过是一个靠克扣安家费、连正规军都没有的穷鬼小头目。”

  “他手底下的那些炮灰,打顺风仗还行。现在他吞下了阿贡河这么大一块肥肉,你们觉得军阀会看着他安安稳稳地消化掉?”

  “尤其是阿贡河防线,这里有一座二战时期遗留的重型化工厂,地下埋着两条通往里海的石油走私管线。”

  卢克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这里的要害,“在车臣,谁控制了石油管线,谁就有源源不断的美金买武器。阿斯兰那点人,绝对守不住这里。”

  “如果这块肉继续挂在他名下,最多三天,巴萨耶夫的正规军就会过来把他碾成渣。”

  “那我们怎么办?我们现在可就在这块肥肉上坐着呢!”斯塔克连忙问道。

  卢克的指尖尖最终停在了格罗兹尼南郊的一大片区域上,“所以,我们得玩把大的!”

  “这些军阀里,实力最强的是沙米尔·巴萨耶夫。他手下有最精锐的阿布哈兹营,连名义总统都不放在眼里。”

  “我打算带着你们这七十多号人,连同整个阿贡河防线,一起作为投名状投靠沙米尔·巴萨耶夫!”

  “什么?!”几人惊呼出声。

第205章 新势力阿布哈兹营

  “头儿,这太冒险了吧?”4号眉头紧锁,作为精通情报分析的老兵,他深知其中的风险。

  “巴萨耶夫可是极度排外的。我们就这么跑过去说要投靠,他手下的人很可能连话都不听,直接把我们当成阿斯兰的探子给毙了!”

  “那就需要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卢克冷笑了一声,随后目光锐利地扫过面前的几名老兵,声音压到了最低。

  “再次提醒你们,别忘了我们一路走到这里,真正目的是什么。”

  卢克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终停留在格罗兹尼南郊腹地的一个地标上。

  “那个藏着核手提箱的清真寺,就在巴萨耶夫阿布哈兹营的核心防区内。如果我们继续跟着阿斯兰就算混到营长,也很难那片区域半步。”

  “只有直接打入巴萨耶夫的内部,成为他们的人,这才是我们接近目标唯一的机会。而且,是比阿斯兰能提供给我们的机会大得多。”

  这番话一出,几名老兵瞬间明白了卢克这步险棋背后的战略。

  “一会儿,我会单刀赴会,亲自去巴萨耶夫的防区找他们的人谈判。”卢克说道。

  “头儿,你疯了?不行!我得和你一起去。”斯塔克急了。

  “放心,我有筹码。他们需要化工厂底下的石油管线,也需要能打硬仗的精锐。而我,手里正好有这两样东西。”

  卢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结束了这次核心会议。

  “今晚都给我睁一只眼睡觉,守好那些坦克和金子。等天亮,我们要换个大老板了。”

  当晚,雪花依然在夜空中飞舞。

  卢克没有带任何长枪,仅仅将那把从富人区缴获的斯捷奇金手枪插在大腿的枪套里。

  他独自一人驾驶着UAZ越野车,驶入了浓重的夜色中。

  他的目标是距离阿贡河防线不到五公里的一处重兵把守的关卡。

  车灯的照射下,那里隐约可以看见插在雪堆上的阿布哈兹营的狼头旗帜。

  他刚一靠近,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从废墟后探出,顶住了他的脑袋。

  “双手抱头!跪下!妈的,你是谁的人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带队的哨兵班长警惕地拉下枪栓,枪口顶在卢克的眉心。

  卢克面对十几名杀气腾腾的士兵,没有丝毫慌乱。

  他没有下跪,而是平视着那个班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别开枪,我要见你们的营长。我有一笔价值上百万美元的买卖,只能跟他谈。”

  士兵冷笑一声,但目光随后落在了卢克手里那个还在往下滴血的帆布袋上:“你提的是什么东西?”

  “你不够格看。但你可以告诉你们营长,这是一份礼物。如果他不见我,这笔足以让他升官发财的买卖,我就带去给对面的拉杜耶夫谈了。”

  班长看着卢克那种完全不把枪口当回事的慑人气场,又看了一眼那个血淋淋的帆布袋,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绝对是个狠角色。

  他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转身跑去通报。

  十分钟后,在一个临时用地下防空洞改建的指挥所里,卢克见到了阿布哈兹营的实权营长——尤苏普。

  这是一个脸上有一道贯穿刀疤,眼神犹如秃鹫般阴鸷的狠人,他手里整把玩着一把镀镍托卡列夫手枪。

  “一个阿斯兰手下的外籍雇佣兵,连军服都没穿整齐,跑来找我谈几百万美元的买卖?”

  尤苏普冷笑着抬起眼皮,手枪枪口对准了卢克,“你知不知道,在这间屋子里,我只要手指轻轻一抖,你身上就会多出十几个窟窿。”

  “你不会开枪的,尤苏普营长。”卢克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将那个黑色的帆布袋吧唧一声放在了桌上。

  “因为你比阿斯兰那个只会喝伏特加的蠢猪聪明得多。你今天坐在这里不是为了替马斯哈多夫那个虚伪的政府军守大门。”

  “你是为了钱,为了巴萨耶夫将军的枪弹库!”

  尤苏普的手指停在了扳机上,眼神微微一凝:“继续说。”

  “昨晚,大剧院被端了,阿贡河阵线的格拉耶夫丢掉了他的心脏。现在大剧院后面的那条石油走私管线,落在了阿斯兰的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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