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笑了笑,“说说看,不过挡箭牌之类的就算了,毕竟我是有妇之夫。”
“啊?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到我的计划了。”裴曼绝美精致的脸蛋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色彩。
“呵呵,搞笑,就你的智商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苏夏不屑一顾地勾起嘴角。
“呜呜呜,苏夏,难道你真不准备帮我吗?”裴曼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她不愧是京舞表演系的学生。
苏夏摆摆手,“少来,求人不如求己,更何况,我女儿都出生了,哪有时间陪你在学校玩过家家。”
裴曼生气道:“哼,你真是软硬不吃的坏蛋,真不知道白榆到底喜欢你哪里。”
苏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嘿嘿,走吧,不送,到了学校记得给林白榆发消息报平安。”
“啊?”裴曼惊了,“你不送我到医院门口打上车吗?”
苏夏翻了个白眼,“我闲的,你刚才没听到林白榆还着急尿尿等着我回去扶呢?”
“苏夏,你真是——!”
裴曼气鼓鼓地甩了苏夏一脸头发,然后朝着电梯里走去。
...
【‘映照’结束,模拟继续。】
【一个月后,女儿的满月宴到了,可林白榆迟迟没有给女儿起名。
每次你只要问起,她都会选择各种理由推脱,不得已,你只好暂时给女儿起了个名字,‘苏子衿’。
毕竟你总不能在女儿满月宴席上用‘ππ’这个小名当礼赞投影机的横屏。】
【在兴汉市,正常孩子的满月宴,多数人都会告知亲朋好友,主要是为了收礼。
不过你并没有这么做,你只是告诉了你和林白榆两家来往比较亲密的亲戚,相当于一次小办,至于你自己的同学朋友,并没有通知他们。】
【只是在苏子衿满月酒席的当天,温玉居然从京城赶来到了兴汉。】
【温玉的出现,让林白榆脸上本就不多的笑容彻底消散,是否开启‘映照’?】
画面一转。
苏夏只觉得自己仿若身处第四纪冰川。
林白榆冷冰冰道:“温玉,这里不欢迎你!”
对于温玉,林白榆无疑是痛恨的。
如果不是被温玉所震慑且畏惧失去苏夏,她又怎么可能在这个年纪就给苏夏生下孩子。
温玉正要开口,却被苏夏抢先一步。
他拉着林白榆远离了人群,方才开口:“白榆,今天是女儿的满月宴,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就把温玉当成普通客人好吗?”
“你让我把她当成普通客人?”林白榆的眼睛红了起来,“苏夏,现在我才只是这样说了她两句,我就让你在亲朋好友面前感受到难堪了对吗?那你可有想过当初在结婚典礼上被你抛弃后的我?你知道那会儿的我内心有多么无助多么想死么?”
如果是别的女人来了,林白榆可不会这么激动。
但偏偏来的人是让她又恨又惧的温玉。
第59章 温玉带来的消息
苏夏低下了头。
许久,他嘶哑着声音道:“可温玉只是我的朋友啊,我对她根本没有想法。”
“那李晓雅呢?”林白榆哭泣道,“苏夏,现在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难道她也只是你的朋友,你对她与根本没有想法吗?”
苏夏眼神里闪过一丝疲倦,他不知是否该欺骗自己的内心。
可此情此景下,必须得做出回答的他,再次自欺欺己的默念了一声【剑来】!
刹那间。
苏夏充满杂念的识海澄明了。
【无情剑】: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在深陷情潮爱海时,你将永远保持理智。
于是,苏夏抬起头问心无愧道:“没有,此生我只会爱你林白榆一个人。”
林白榆愣住了。
经历了这么多,她没想到苏夏真的会说出这句让她魂牵梦绕了一整年的话。
要知道,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苏夏不敢面对或者不敢坦然,她就会拿出当初在出租屋里保存下来的那段李晓雅强吻苏夏的视频来跟苏夏对症。
“老公,我真的好爱好爱你,真的真的。”
林白榆喜极而泣,猛地扑入到了苏夏怀中。
“所以老公,你能永远只爱我一个,别让任何人分走你对我的爱,好吗?”
“好!”
紧紧抱着林白榆的苏夏,此刻的嘴角逐渐泛起了一抹极其复杂的苦笑。
他说谎了。
只不过在【无情剑】的加持下,他的情绪表现得足够无懈可击。
事实上,人生在世,怎么可能毫无保留地把全部的爱都灌注在一个人身上。
姑且先抛开已经成为植物人的李晓雅不提。
曾几何时。
苏夏一直以为林白榆不喜欢女儿苏子衿,是因为她有重男轻女的思想。
可随着这一个月以来的观察,他如何看不明白,林白榆根本不是重男轻女,她竟然是在吃女儿的醋。
可那是他和林白榆的亲生女儿啊!
如果连他和林白榆都不去爱了,难道让即将年迈的父母乃至岳父岳母四个老人家去爱吗?
不管林白榆是否能做到真的不爱女儿,但至少,苏夏永远无法做到。
他爱林白榆,也爱女儿苏子衿,因为苏子衿是他和林白榆生命的唯一延续。
可这些藏在内心里的话,苏夏注定永远无法在重度偏执几欲病恋的林白榆面前吐露。
...
“抱歉阿玉,白榆她有点激动,我也没想到你会来,招待不周的话可不要嫌弃哦。”
苏夏重新在一个包间给温玉点了几个菜。
“苏夏,你变了。”温玉美目复杂地看着苏夏。
苏夏挠了挠头,“哈哈,是吗?我倒不觉得。”
温玉摇摇头,“果然成为父亲之后让你感受到了责任,若是在一年前,就算你安抚好了林白榆,恐怕你也并不会让我继续留在这里。”
“嗐,说这些虚头巴脑的话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尊重你只是想要让我的女儿将来活得更逍遥自在吗?
对了,你还没在现实中见过我的女儿,现在的她很可爱,我抱来给你看。”
说完,苏夏便离开了包间。
窗外,稀碎的阳光照在温玉冰清玉洁的脸颊上,却在墙上倒影出一抹嘴角微微苦涩的阴影。
很快。
苏夏抱着苏子衿走了进来。
“阿玉,你会抱宝宝吗?我教你啊。”
看着苏夏热情的像是在迫不及待展示自己心爱的收藏之物一样,温玉心里愈发显得有些酸楚起来。
她并没有伸手去抱苏子衿,而是静静地打量。
像,那双特别好看的眼睛像极了苏夏,她有点喜欢,不过在眉宇之间又看出了几分林白榆的影子,这不禁让温玉微微有些厌恶起来。
当然,她脸上此刻的面部表情苏夏并不能看得到。
“阿玉,你不会抱吗?”
见温玉只看不接,苏夏不由得好奇询问。
敛去脸上厌恶之色的温玉抬起目光,微笑道:“会抱的,我在黑市有条路子的那位堂哥也有娃了,不过我不想抱你跟别的女人生下来的孩子,所以苏夏,能不能让我也...”
不等温玉讲完,苏夏便打断了她的话。
“我出去给亲戚家的小朋友们切蛋糕了,你要一起吗?”
温玉吟吟一笑,“不去了,正好我也要走了,下午还要去沪市分公司开个会,只是顺路来到兴汉。”
苏夏没有继续接话,因为京城到沪市根本不会顺路到兴汉。
他刚想说一些一切顺利的祝福话语,突然电话响了。
是裴曼的妈妈打来的。
不过苏夏并没有接起来,而是选择了静音。
“阿玉,我送送你吧。”
“谁的电话?不着急接吗?”温玉目光闪烁。
苏夏笑了笑,“没事,骚扰电话。”
温玉似笑非笑地眨眨眼:“呵呵,你又骗不了我,骚扰电话你不拒接?”
“好吧,是裴曼的妈妈。”苏夏倒也没有继续隐瞒,不然以温玉的好奇心,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乱子。
“裴曼呐...”温玉目光微动,“不得不说,林白榆有时候也挺愚蠢,居然敢主动引狼入室。”
“我跟裴曼又没什么。”苏夏反驳道。
温玉摇摇头,揶揄道:“那可说不准,裴曼天生丽质,尚未成熟就展现出妩媚之姿,若再过个两三年,这世间恐怕没几个男人都招架得住她的美色。”
“没想到你这么聪明的人居然也会怀疑我会对林白榆出轨。”苏夏不禁讶然失笑。
第一次,他在温玉这个智慧超凡者身上看到了破绽。
“我倒不是怀疑你,而是在提醒你,裴曼拥有着本该不属于她身份阶级的美丽,你不会真以为‘红颜薄命’和‘红颜祸水’仅仅只是两个历史故事下延伸出来的成语吧?”
“呵呵,那又与我何干?”苏夏无所谓道。
温玉抿嘴一笑,“的确不相干,毕竟我也看不透你,不过,遗憾不总是会贯穿着人的一生吗,倘若有一天你会为之而后悔,看在我善意的提醒上,请记得对重置时间后的我好一点,行吗?”
“你听说了什么?”苏夏渐渐皱起了眉头。
他不知道的消息内幕,不一定温玉那个阶层的人不知道。
“我听家里人说,宋家小儿子最近迷上了京舞学院一个戏子,甚至不惜耗费重金表白,但最后却被对方当众拒绝了。”
说到这里,温玉停顿了一下,然后她惦记脚尖微微靠近到苏夏的耳朵旁。
“苏夏,你说一个成为京圈豪门笑料最终恼羞成怒的公子哥,又会对没有任何背景的裴曼做出什么残忍的事情呢?
对了,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宋家可是宋凝冰的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