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诸葛轻衣冷笑着活动了一下胳膊。
然后站起身来,走向张淼淼。
“赎罪?你也知道自己是个叛徒?”
张淼淼苦笑道:“对不起老板,我也是身不由己..”
诸葛轻衣冷冰冰地质问道:“对不起?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对不起我真的...”张淼淼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诸葛轻衣呵斥道:“闭嘴,收起你那恶心的眼泪,如果知道错了,就跪下给本大小姐道歉!”
‘扑通。’
张淼淼的双膝重重跪在了酒店的木质地板上。
诸葛轻衣:“呵呵,你以为你跪下我就会原谅你这个贱人?抬起头来。”
张淼淼听话地抬起了头。
只是她还没看清诸葛轻衣,便感觉自己的脸颊突然猛地刺痛。
‘拍——!’
是诸葛轻衣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张淼淼的脸上。
“贱人,标致,臭木构!”
紧接着,诸葛轻衣一连串的巴掌和拳头不断打在了张淼淼的脸上。
而这个过程,张淼淼没有呻吟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闪。
她只是咬紧牙关承受着一切。
最终。
诸葛轻衣打的胳膊都累了,她一把扯掉身上的睡袍。
“这事儿还没完,我以后还会找你算账。”
彻底发泄完怒气的诸葛轻衣,这才开始穿好自己的衣服,离开了酒店。
8008的房间里,只剩下跪着的张淼淼一个人无声地流着泪。
直到半个小时后。
她才犹如活过来一般大口喘着呼呼吸。
之后,张淼淼去洗了澡,又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后,方才拨通苏夏的电话。
“夏,她走了。”
“嗯,我知道了。”
苏夏只说了这么一句,连个安慰的话都没有,就无情的挂断了。
当熟悉的嘟嘟声传入张淼淼的耳朵里,那一瞬间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放声不哭起来。
她以为自己为苏夏做了这么多会得到他更多的宠爱和认可。
没想到他连一句现样的安慰都没有,甚至他现在就在跟别的女人嬉戏着。
因为张淼淼刚才从电话那头的苏夏手机里,隐约听到了女孩子的欢笑声。
声音很年轻听起来就充满了活力,而不像她这种二十六七上了年纪的老女人。
可她尽管心里怨气,却又无法对苏夏产生恨意。
因为她真的喜欢上了苏夏。
就算她明知道苏夏无情无义是个混蛋,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她甚至无法想象,假如未来没有苏夏,她可能一个月都活不下去就会像花一样枯萎。
...
与此同时。
彻底恢复了人身自由且来到了机场的诸葛轻衣拨通了诸葛流云的电话。
“小衣,最近去哪儿玩了?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有。”
听着电话那头充满磁性感的熟悉嗓音,诸葛流云的嘴巴突然产生了无比恶心的感觉。
她忍住没有咳嗽,而是轻轻问道:
“你认识苏夏吗?”
“苏夏...你知道他?”电话那头的诸葛流云愣了一下,随后缓缓问道。
诸葛轻衣淡淡道:“嗯,之前在快抖刷到过他的切片,刚才打电话联系了一下没想到他居然认识你,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我感觉他对我的语气不是很友好。”
诸葛流云笑道:“没有啦,之前我监考过他的体侧,所以有过一面之缘,可能当时扣了他一点分,所以对我产生些许怨念吧,毕竟年轻人...怎么了小衣,是需要我帮忙引荐到你的传媒公司吗?”
“你能做到吗?”诸葛轻衣勾起嘴角。
诸葛流云应允道:“当然,我看过他的资料,等过两个月保准让他入职。”
“真的吗?那我就等待你的好消息了。”
说完。
诸葛轻衣就挂断了电话。
而远在京城的诸葛流云诧异地看着熄灭的屏幕。
他感觉小衣似乎对自己有些不尊敬,甚至连一声爸爸都没叫。
难道是因为苏夏惹恼了她,所以让她也对自己这个父亲产生了怨念。
不过没关系。
诸葛流云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他不认为自己身为一个名牌大学的教授,拿捏不了一个普通人。
尽管疑似跟宋家二小姐有交集。
但诸葛流云也并未放在心上。
其一,他不认为苏夏能借助到宋家二小姐的力量来报复他。
其二,就算真被他舔到了宋家二小姐,那他也绝对不可能入了宋家老主母的法眼。
其三,就算他真能打动宋家老主母,变成宋家乘龙快婿身份的凤凰男,那他也奈何不了自己,因为他也是王家赘婿。
并且诸葛轻衣户口本上的真实名字不叫诸葛轻衣,而是叫王轻衣。
诸葛是轻衣自己改的,因为她不想让自己从生下来那一刻起就变成王家拉拢其他豪门世家的工具。
因此。
王轻衣才跟自己改名,并跟他的那位夫人定下赌约,大学毕业五年之内她绝对能凭借自身力量闯出一片天,如果做不到,那她就放弃挣扎听从家里人的安排,成为家族强大的联姻工具人。
如今距离轻衣大学毕业已经过去三年半。
眼看五年再即,可女儿依旧没有做出什么名堂,而诸葛流云也清楚女儿轻衣此刻面临的局面一定非常艰难。
可碍于女儿和妻子的赌约,诸葛流云即便想要暗中帮助,也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因为王家这等顶级豪门想要探查什么实在太简单了。
甚至他刚才跟女儿的电话都极有可能已经被妻子监听了。
但诸葛流云还是无所畏惧地说出来要帮助女儿诸葛轻衣。
因为他到时候只是动用一下小小权利的任性威胁苏夏,就能帮助到女儿,这从宏观角度看并不算原则上的大问题。
所以此刻的诸葛流云笃定女儿轻衣是遇到了不可抗拒的麻烦。
但没有关系,他会以一个父亲的责任,去替女儿摆平一切。
“唉...”
思索至此,诸葛流云叹了口气,然后转身推开了病房的门。
“流云,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病房是顶级VIP规格。
房间很大,却只有两张床,一张是给病人用的,一张是给病人家属用的。
而在病床上,睡着一位年约二十七八肌肤冷白色的漂亮女人。
在床边,一位年约五十岁风韵犹存的美丽妇人正用含情脉脉地眼神看着诸葛流云。
见此一幕。
诸葛流云鼻子一酸,他轻抚着美妇的脸颊。
“你应该嫁人的,这样你就不用受罪了...”
美妇摇摇头,柔声道:“没关系,我嫁不嫁人无所谓,而且现在还说这么干什么。”
诸葛流云叹了口气,“嗯,这段时间就先辛苦你照顾莎莎了,等她病情稳定你就带她去我说的那个地方慢慢调养。”
“我会的。”美妇这一次没有再拒绝。
因为她知道,自从自己走投无路被迫找上诸葛流云的那一刻开始起,她就没有了拒绝的权利。
女儿得了重症,那天价的治疗费用根本不是她一个单亲妈妈能承受得起的。
诸葛流云看了眼时间,“嗯,那我就先走了,等明天我再来看莎莎。”
“流云,等等...”美妇突然身上拉住了诸葛流云。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那个...你...”
诸葛流云也算是过来人,他一眼便明白了自己这个青梅竹马曾心爱过的女孩的心意。
他内心不禁激起了一片火热的荡漾。
但只是眨眼的功夫,他眼神伸出的旖旎便消失的一干二净。
已经上了年纪的他虽然外表看起来很硬朗,实际上常年身居高层的他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尽管他内心很想很想,但他懂得克制自己的欲望。
克制不是因为他想要做个君子,而是他不想让自己的形象在自己老情人的眼中混掉。
他准备等明天再来医院,然后准备好蓝色小药丸。
思索到这里,诸葛流云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青青,我等会儿还有个会议要开,而且现在莎莎才刚做完手术,我没有什么心情。”
“对不起,流云,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美妇羞愧地低下了头。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