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彩月居然喝得酩酊大醉,整个人躺在椅子上打着小呼噜。
有人说喝醉酒的女孩一点也没气质。
这一点在杨氏彩月身上证实了。
没喝醉的时候看着还漂亮灵秀的样子,喝醉之后就只剩下小呼噜了。
杨氏花她们几个也因为开心而喝了不少的酒。
就连杨氏草和杨氏玉两个小女生也把小脸喝得红扑扑的。
今天这一天可把她们小姐妹俩给吃美了。
中午是最喜欢的竹筒烤鱼,晚上则换成了芭蕉叶烤鱼。
香辣的味道伴随着甜甜的糯米酒,在唇齿之间来回的萦绕着。
因为糯米酒好入口,但后劲很足。
因为饭菜很可口,何氏如不知不觉地也把自己给喝得有点迷迷糊糊。
这让没怎么劝酒的陈俊河都有点哭笑不得。
在这种情况下,这些女生对自己的信任度还是挺高的。
等到杨氏草和杨氏玉都齐齐放下筷子,摸着小肚子靠在椅背上回气的时候。
陈俊河这才看向一旁两颊绯红的杨氏花。
“知道阿月他们住在哪里吧?”
“我知道我知道!”
另一旁的杨氏草却插话进来抢答。
喝了一点酒的小姑娘显得很是兴奋,感觉自己终于能帮到陈俊河了。
“大家再休息一会儿,阿草带路,我们把阿月和阿如送回她们住的地方。”
“我没有喝醉。”
何氏如迷迷糊糊的举手示意了一下。
这是典型的喝醉之后不承认自己喝醉的情况。
陈俊河也不和她争辩。
反正一会儿出门的时候就知道谁喝醉,谁没喝醉了。
所有人都休息了一会儿之后。
陈俊河带着大家准备出门。
杨氏花她们三姐妹都还能自己走。
杨氏彩月是彻底动不了,何氏如迷迷糊糊的需要人搀扶。
“哎~还好明天是周六,要不然阿月木劳就要上不了课了。”
杨氏草和杨氏玉两人略带些吃力的搀扶着何氏如。
“替,我来背木劳。”
杨氏花自告奋勇的要背杨氏彩月回住的地方。
陈俊河看着同样喝得一脸通红的杨氏花:“阿花,就你现在这个状态,别一会儿带着阿月一起摔跤了,还是我来吧。”
完全喝醉的杨氏彩月已经没有一点自控能力,整个人躺在椅子上睡得人事不醒。
这种情况就算是把她放在背上,也是会直接往下出溜的那种。
所以陈俊河直接把杨氏彩月用公主抱抱了起来。
喝醉没有意识的人都死沉死沉的。
也就陈俊河这种被加强过的体质抱着杨氏彩月跟玩儿一样。
对于他这种力量来说,别如说只有1米6的杨氏彩月。
就算是1米9的杨氏彩月,同样能够轻松抱走。
入夜的小县城十分安静,一行6个人略带一些踉跄的走向杨氏彩月他们租的房子。
为了上学方便,她们租的房距离高中并不远。
和陈俊河给杨氏草她们租的房子距离大概在500米的样子。
算是高中的另一侧。
送人的过程平淡无奇,几个女生簇拥着抱着杨氏彩月的陈俊河。
这样的小县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娱乐项目,除了在路边的大排档,还有一些吃饭喝酒的人,其他地方到处都是静悄悄的。
很多人就算是要玩,也是去距离这里30多公里的山罗市。
但事实上陈俊河听陈德英说过,山罗市虽然是整个山罗省的省会。
但作为越南西北部最穷的省份之一,事实上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玩的地方。
整个城市里面只有一家大型购物中心,那就是越南首富的VINCOM。
在这样的环境下,也无怪乎陈德英快速弄好那片山地的承包权手续,就必须金钱开道了。
杨氏彩月和何氏如租的房子在一栋民居的一楼。
就是一个大单间的格局。
但是这里没有独立的卫生间,也没有独立的厨房。
所有的都必须在外面和别人共用。
或许是在路上吹了一会儿风,回到住的地方之后,何氏如清醒多了。
她把大家请进房间里。
整个房间除了一张铺着席子的木床,就是靠墙的一张长写字台和两张凳子。
写字台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资料书。
很显然杨氏彩月和何氏如两人就是挤在同一张桌子上学习的。
另外一侧墙面则放着一个带镜子的大衣柜。
敞开的柜门能够清晰地看到两套洁白的奥黛校服。
“河哥,你把阿月放在这里吧。”
何氏如带着陈俊河径直来到床边,指着一侧让他把杨氏彩月放下。
陈俊河在放下杨氏彩月的时候,并没有让她仰面躺着,反而是把她侧过来并垫了一张毯子在背上防止她翻身。
然后陈俊河才叮嘱何氏如:“阿如,晚上不要给她换姿势,这样放是避免阿月忽然呕吐呛到自己。”
陈俊河分享的这个小知识,让何氏如一脸的惊讶:“河哥你懂得真多。”
陈俊河他们并没有在这里待多久。
把他们两人送到之后,4个人才转身往回走。
现在要把两个小女生给送回到新的出租屋里去。
还好现在的夜还不算太深,还有几家杂货店开着门。
陈俊河他们在路上给杨氏草和杨氏玉买了一张大席子。
这样她们晚上就不至于挤在那一张小席子上睡觉了。
在出租屋里,杨氏花给杨氏草她们演示了卫生间的热水器怎么开关。
今天下午实际体验了整个流程,杨氏花对于这些操作还是比较熟悉的。
看完杨氏花的操作,又认真学习了一遍之后。
两个小女生欢呼着就准备跑去洗澡。结果猛然看到陈俊河,才意识到现场还有男人在。
两个人都害羞得两脸通红,站在一旁咬着嘴唇半天没说话。
“阿花走吧,我们也回酒店去。”
陈俊河看到两个小女生也已经安顿好了,带着杨氏花准备离开,却被杨氏草拉住了杨氏花的衣服。
“木劳,你今天就住这里吧,床很大。”
看着杨氏草那面带乞求的表情,再看一旁的杨氏玉也是同样如此。
杨氏花知道,这是妹妹们内心终究还是不舍得自己离开这片大山。
想要和自己在一起多呆一阵。
但她已经整个身心都属于陈俊河,再说,她在寨子里都已经办过了出阁酒。
她就算留下来也没有地方可去。
而且对于杨氏花来说,她刚刚品尝到男人的好处,哪里舍得离开这个能够填满内心的大男人。
“阿草,阿玉,我已经是替的人了呀。”杨氏花显得很是无奈。
经历了下午的体验之后,离乡的惆怅,已经完全被其他的情绪所替代。
她已经十分享受这种能和陈俊河一起双宿双飞的日子。
面对妹妹们的挽留,换在之前,她可能还要犹豫一下,现在只能说抱歉了,毕竟男人的好是妹妹们给不了的。
“木劳,等我高中毕业,我就来找你和要依。”
一旁的杨氏草依依不舍地抱住杨氏花不肯放。
“木劳,我也要来。”杨氏玉也跟着表态。
身为赫蒙族的女孩,她们的未来已经被圈定在一定的范围内。
眼看着姐姐已经获得新的人生,她们也希望能跟着姐姐去冲破这里层层大山的阻碍。
“木劳等你们,替会带我在县城住几天。”
杨氏花也紧紧的抱了抱两个妹妹,随后拉着陈俊河离开了出租房。
赫蒙族事实上在这方面还是比较传统的。
没有出嫁的女孩和男性在一起,都会要求特别注意距离。
所以杨氏花不可能带着陈俊河在这个出租屋里留宿。
再说一张床上挤四个人像什么样子,即使其中两个人叠起来,一米八的床也小了。
除非她们像隔壁的隔壁宣光省的赫蒙族姐妹一样,都嫁给一个娶了七个老婆的男人。
这种事情虽然不多见,但是在越南各地都有一些例子。
这些和传统相悖又迫于现实的问题就是越南的现状。
总而言之,传统和现实总是一对矛盾的孪生子。
尤其在越南这种遭受经济发展冲击,国家还没有多少防御措施和能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