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去，确实透着几分在校学生的青涩感。
老话讲，店大欺客！
商K向来都是这套把戏，先把品相一般的推出来应付。
不拿出点态度，根本见不到真正优质的。
刘凯主动问道：“哥，全都是大学生，这次总该满意了吧？”
推了一下旁边已经看呆了的李亮，孟杰笑道：“别愣了，你先挑一个！”
看到美女，李亮又开始紧张结巴：“我……我……”
孟杰听得皱眉：“你别说话，指一个就行。”
李亮深吸一口气，眼神死死锁定最右边那个穿简约职业装、最先走进来的女孩，颤抖着抬起手，直直指了过去：“她……就你！”
孟杰扫了一眼，目光落在人群最中间、妆容最原生态、气质干净的女孩身上，抬了抬下巴：“你，过来。”
客人满意，刘凯笑道：“哥，那你们慢慢玩，有任何事随时叫我，我就在外面候着。”
孟杰随手扔过去一包未拆封的黄鹤楼：“下次再来，别跟我玩这套，痛快点。”
刘凯连忙接住烟，陪着傻笑连声应下，也不多言，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包间。
闲杂人等尽数离开，被选中的女孩立马乖巧地凑到孟杰身边，声音柔婉：“哥，我叫媛媛，您是先喝点酒，还是吃点水果？”
“先吃水果，再喝酒。”孟杰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表情。
媛媛闻言，乖巧地拿起果盘里的葡萄，轻轻剥了皮，温柔地递到孟杰嘴边，伺候得十分周到。
看到好兄弟进入节奏，李亮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孩，浑身都激动得微微颤抖，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也要吃水果！”
早就看出自己的客人是第一次来，女孩笑道：“哥，我叫珍珍，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告诉我。”
李亮激动地连连点头，话都说不完整：“好……好！”
勉强算是商K常客，在孟杰的调教下，媛媛很懂事，不时地喂水果，递啤酒，好不容易闲下来，又被指挥着剥开心果！
在美女的伺候下，孟杰拿起话筒一展歌喉，连着唱了两首歌。
他没想着男女对唱的把戏，因为早就腻了！
反观李亮，全然没有这份从容淡定。
一会儿紧张得手足无措，一会儿又盯着珍珍傻笑，活脱脱一副没见过世面的青涩模样，浑身都透着局促。
一首歌唱完，孟杰把话筒扔给李亮：“你们两个一起唱首歌。”
李亮慌忙接住话筒，不好意思地看向身边的珍珍，声音结巴：“我……我可以跟你一起唱歌吗？”
“当然可以呀。”珍珍笑着点头。
媛媛见状，十分有眼力见地凑到点歌屏前，柔声问道：“你们想唱什么歌？”
李亮攥紧话筒，努力压着心底的激动，憋出一句：“唱……唱《有点甜》。”
媛媛轻点屏幕，轻柔的前奏瞬间在包间里响起。
“摘……摘一颗苹果，等你从门前经过……”
李亮本就紧张，一张嘴更是跑调跑到天边，没有一句歌词在调上。
孟杰强忍着没笑，一旁的媛媛却忍不住弯了眉眼。
眼看着就要忍不住，却又被孟杰瞪了一眼，她就不敢笑了。
天大，地大，客人最大！
作为另一个当事人，珍珍就有些控制不住了，好几次都没忍住笑破了音，全程跟着乱唱。
一首歌终于结结巴巴地唱完，李亮的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柿子，难堪到了极点。
他本就知道自己唱歌难听，这下更是在两个漂亮女孩面前丢尽了脸面。
“我……我去上个厕所！”
找了个尿遁的借口，李亮慌慌张张地跑去了卫生间。
孟杰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指使媛媛倒了一杯啤酒递过来。
他心里清楚，今晚自己不是来玩乐享受的，而是专程给好兄弟上一课——一堂彻底的祛魅课。
过了几分钟，李亮磨磨蹭蹭地从卫生间出来，脸上的涨红淡了些许，可浑身的局促依旧没散去。
孟杰抬眼，看向坐在一旁的珍珍，语气淡漠地开口：“去，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珍珍心里莫名一慌，有些手足无措地小声问道：“哥，您找我们经理……是有什么事吗？”
孟杰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我让你去叫，哪来那么多废话！”
珍珍不敢再多问，只能起身快步走出包间，去叫经理。
没过多久，刘凯就快步走了进来，满脸堆着赔笑：“哥，是不是哪里招待不周，您尽管说，我们立马改！”
孟杰指尖敲击着沙发扶手，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你家这个果盘，没点果盘的样子，陪着玩也不开心，扫我兄弟的兴了。”
刘凯立马回头，狠狠瞪了一眼珍珍，连忙转头对着孟杰躬身：“哥，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们没做好，您多担待！”
孟杰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说出目的：“不用多说，给我兄弟换一个。”
……
第八章 一寸光阴一寸金
“行！”
刘凯也不多问缘由，立刻应下：“我马上给这位哥换个更漂亮、更懂事的。”
说完，又恭敬鞠了一躬，带着一脸委屈的珍珍快步退出包间。
李亮一头雾水：“杰哥，她怎么突然走了？”
孟杰偏头看向身旁温顺伺候着的媛媛：“你告诉他，你同事为什么走。”
媛媛眨了两下眼睛，小声解释道：“她应该去卫生间门口等着你，刚才唱歌也不应该笑话你。”
“就这？”
李亮更是愕然：“我没觉得冒犯我啊？”
唱歌不好听，被笑话不是应该的吗？
上厕所，为什么要让女孩子等在卫生间门口啊？
“哥，您是来享受的，那些服务也都是我们该做的。”
媛媛轻声解释：“刚才是珍珍做的不对！”
李亮傻傻地坐回沙发上：“我第一次来，什么都不懂。”
他万万没想到，商K里还有这么多讲究，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多男人愿意往这儿跑了。
这里，简直就是男人的天堂！
见女人把话说透，孟杰淡淡一笑：“我花两千块钱点她，如果就这服务，活该倒闭！”
媛媛笑着捧了一句：“哥，您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
孟杰笑了笑，从包里抽出两叠红彤彤的现金拍在桌上：“既然你这么会说话，那我们玩个小游戏。”
望着刺眼的钞票，媛媛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哥，我们玩什么游戏？”
“我问你答！”
孟杰指尖敲了敲钱：“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自己就抽两张走！”
媛媛立马点头答应：“好！”
游戏还没正式开始，包间门再次被推开。
刘凯领着一个女孩走进来，笑容满面：“哥，您看这个满意不？”
女孩模样清秀，气质比刚才的珍珍更温婉，李亮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满意！满意！”
“满意就好。”
刘凯赔笑道：“刚才是我们不对，哥有事儿随时叫我。”
新来的女孩乖巧地坐到李亮身边，主动凑近：“哥，我叫敏敏，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李亮笑着点头：“好！”
虽然很想跟这个叫敏敏的漂亮女孩互动，但他更想知道好兄弟要玩什么游戏？
被女人喂了一杯啤酒，孟杰润了润嗓子，这才开口问道：“有没有好赌的爸？”
媛媛摇头：“没有！”
说完，她看向男人，试探地往桌上伸了一下手。
孟杰没有阻止，而是继续问道：“有没有生病的妈？”
抽了四张，媛媛还是摇头：“没有！”
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孟杰随口问：“有没有上学的弟弟？”
“这个有。”
又抽了两张，媛媛笑着点了点头：“我弟弟今年十三岁，上初中。”
她已经猜到男人的下一个问题了。
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看在钱的面子上，她答应得很痛快。
孟杰继续问：“你辍学没有？”
媛媛答道：“我今年读大三，没有辍学。”
孟杰忽然笑了，眼神带着几分玩味：“还真是大学生啊！”
“哥！”
媛媛心头微惊，连忙娇笑着推了他一下：“你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钱不能白花，必须要花在刀刃上！”
孟杰哈哈一笑，把女孩搂进怀里：“不然，你读了大学，她们没有读大学，凭什么这么贵？”
“你这大学，岂不是白读了？”
靠在男人身上，媛媛笑着解释：“其他同事很多都读了大学，只是毕业了而已。”
“年轻是最大的本钱。”
孟杰摇摇头：“在我这里，一分钱，一分货！”
媛媛莫名感觉到一丝压迫感，连忙拿起酒杯凑到他的唇边：“哥，您喝酒！”
喝了酒，孟杰继续问问题：“大学毕业，你有没有想过考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