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可以。
这么威风?
金灿没开免提,他一边听着电话里名井南细弱蚊蝇的嗓音:[在干嘛?灿。]
“擦地。”
他回答了声。
抽出几张纸巾,扔在了地板上,用脚踩了踩,让纸巾洗水。
随后。
金灿又去洗手间,拿来了拖把。
[擦地?]
名井南没想到一个财阀五世,居然会擦地。他的练习室卫生,几乎每次都是定延欧尼张罗打扫的。
“嗯。”
“很意外吗?”
金灿估计闷骚亲故,已经看到了mv,听到了那句采样。
或许,在这个电话来临前。
名井南又在回忆里回味了一遍记忆里的烟花和夏夜,但其实讲真的,金灿认为这个电话来的不是时候。
她在回忆里看烟花,金灿则在看噗呲噗呲的水花。
[…要见面吗?]
“没空。”
金灿不是要故意推拉她,而是裴秀智还在床上呢。
他从来不是一个提上裤子就跑的男人。
金灿又特意打开免提,坐在床沿离裴秀智近了一点:“我在陪Suzy,女亲啊。”
这话自然而然的流入两个女孩耳朵里。
裴秀智一下竖起了耳朵,装睡似的侧着身子,想听听电话里的女孩是谁?
同时。
她装睡是因为,西八的…某个王八蛋,还没出来!
裴秀智扛不住了。
电话那头。
名井南沉默了一瞬:[……]
[这样吗?]
“嗯。”金灿笑了声,“计划看个电影。所以,改天见吧?”
在对方情绪最浓烈的时候,告诉她。
我有家室。
可一旦名井南,执迷不悟,那么换个角度来讲,金灿有几个女亲,对她来讲,或许很重要又或许不重要。
同时。
裴秀智也在听着,金灿也是侧面给女亲一点心理准备和暗示。
你知道的。
有个日本妹正在疯狂的追求我!
[改天见。]
名井南的语调有些笑意,似乎没受金灿和裴秀智在一起的影响。
她想的很简单。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从一开始,灿就在和suzy交往,但那又怎么样?
电话挂断。
裴秀智懒洋洋的问了声:“谁啊?”
“你心心念念的那个日本妹。”金灿翻了个白眼。
裴秀智唰的抬起光洁的小腿,踹在了金灿的后背:“我去你的!”
说完。
她可怜兮兮的像个小兔子,双手攥紧了空调被,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求饶:“男亲啊,我真的要死了啊!”
“我给你做人工呼吸。”金灿抱着跟蚕蛹一样的裴秀智眨眨眼。
他又来了句:“前些日子在日本,我听说有个男星一下交往了七八个女友?”
“阿西。”
“真的是…”
“是什么?”裴秀智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人渣吗?”
金灿靠在床头,笑道:“不,我是在想他凭什么?我看了下照片,长得也一般啊,也没有很有钱,很有才华。”
他是财阀吗?
他就同时交往多么多?
裴秀智立马从被窝伸手,揪住他的耳垂,空调被滑落。
弧线。
红痕…
她扯着嘴,翻身将金灿压在声下:“你点谁呢?”
“啊?”金灿懵懵的眨眨眼:“我只是在和你说些小话嘛,八卦一下日本的娱乐圈。”
说着,他双手环住了裴秀智的腰。
“?”
裴秀智顿感自己中计了,想跑!
跑不掉的…
…
…
名井南并没受到什么影响。
反而心里像被小猫的爪子挠了一样,心痒的很…很想见到某个人。
在回到练习室时。
“呼。”名井南小口吐了一口气。
她感觉自己有些上头了。
但没关系,感情是相互的,推拉也是…名井南不知道金灿对自己如何情感,但只要让他对自己产生情感,想见自己,就足够了。
金多贤正托着下颌,注视平板里的mv,《描绘着那场梦》的mv还在继续。
[当最后一朵烟花在空中凋零]
[那就是信号]
歌词唱到这句。
除了观看mv的观众,在一些耳机党的音源听众视线里,她们正在收听的这首歌。
在歌词跳跃到这一段时。
音源网站,给这首歌,这句歌词的页面上,“嗖”的一下,升腾起了绮丽的烟花,金色的火星,随着金灿的歌声,铺满了整个屏幕。
《打上花火》的音源,也有些类似的小彩蛋,特效——灿之巧思!
在如今流媒时代刚兴起的时刻。
各大音源网站,这类关联歌词的小特效,小彩蛋,几乎没有——灿之原创、首发!
“哦莫!”
一声声惊呼声,顿感那个像天神一样的御曹司大人,真的很用心。
下一秒。
mv的画面里,在闪回中。
镜头回到了一开始的神庙里,夜空的烟花还在绚烂着,但这一段没有时停。
有fans细心的发现。
开头金灿摘面具时,手心里还攥着一个红色的小木牌,在神庙中,这是祈福的,用来写下心愿,然后挂在御神木上。
像风铃一样,‘哐哐哐’被风吹撞的木牌们。
左右摇曳。
歌曲来到了尾声。
[抬头仰望天空,点缀的天空~]
[此刻照亮了你的侧脸]
天边的烟花还在不要钱似的绽放着,一个个西蒙斯看到骄傲自豪,这就是御曹司大人为她们做的一切啊。
凑崎Pd的镜头,很应景的对准了金灿的侧脸。
但相比开头时,蹲拍仰视的视角。
那样等身大的天神感,这会儿消散了,因为镜头现在和金灿的侧脸,在同一个水平面上,俊美的侧脸,有些温暖。
夜色还在。
天空的火光也在……
mv里,木牌被夜风卷的碰撞的声音也在。
因为是‘百夜一火’,那一夜,御神木上,很多红色的木牌,写着西蒙斯留下的话。
歌声还在。
[看~最后一朵烟花]
[此刻将你我萦绕]
张元英瞪大了眼睛,盯着金灿在烟花下的侧脸。
她都有些佩服凑崎纱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