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眼指甲上月牙般圆润的指甲。通常来说艺人对于毛发、指甲这种管理,都属于形象管理的一种。但和裴秀智交往了一年多,二人亲密到这些事,有时候她会帮忙来做,或是采耳。
小情趣…
裴秀智丢掉指甲剪,转身扑进他的怀里,瞅了两眼平板:“Mv还没结束吗?”
她眼睛亮亮回勾着看向金灿。
哪怕裴秀智不怎么去听日语歌,但年下的日专里,有两首日语歌,听起来很赞,非常好听那种,作为出道多年的艺人,她觉得大概率会大爆的。
“差1首。”
金灿在等名井南、凑崎纱夏的电话或者信息。
他习惯性的伸手,揽住裴秀智的肩膀,右手顺着她睡裙腋下的布料进去,像nba球员一样的大手很轻易的覆盖了球……少年揉。
裴秀智歪头枕在他的肩膀,轻息道:“我说真的啊男亲,你的饭们真的有些癫狂了。”
西蒙斯圣地。
花火大会…她真的不知道男亲到底想要什么样的fans。
金灿笑了声:“其实我也没有做很多。只是收下了一朵朵花,一封封信,一句句她们的语言,一场花火大会。”
听起来真的很简单。
“还有…”
话没说完。
金灿的嘴被裴秀智堵上了……“砰”的一声,主卧的门被关上了。裴秀智骑在他的腰上,内媚含笑的盯着眼里年下帅气的脸,在身为西蒙斯‘嫂子’这一身份上。
每每裴秀智看到网上的饭们,想要弄死她这个死嫂子,她就越想把如今这位日媒嘴里的‘俊美の天神’攥的越紧。那种被全天下女性羡慕憧憬的嫉妒之感,让裴秀智感受到了浓浓的幸福和安全感。
…
…
但也有人深刻的感受到了浓浓的距离感和落差。
…俞定延抿着嘴,注视屏幕里满屏的弹幕,几乎全是对那位皇族朋友的赞美、喜爱之情。
“他…走的也太快了吧。”
她忍不住说了声:“这是要一步征服霓虹?”
林娜琏没吭声,偷瞄了下平井桃、名井南、凑崎纱夏的表情,三个成员看着mv看傻了,字面意义上的傻眼。
这只能说明。
裴秀智的前男友,这张日专,绝对是戳在了日饭的心窝上,大爆特爆。
‘平壤’的林娜琏,这一刻深深的意识到,似乎‘成名’二字,对‘首尔’的继承者来讲,易如反掌。
“怎么样?”黑妹不懂。
但很关心阿灿的事业,生怕这个古怪的竹马,日专的效果没有达到预期。
那自己身为青梅,又该怎么安慰他呢?
周子瑜是很想化身超级青梅,去陪伴鼓励他的。但阿灿那么骄傲傲娇的人……算啦~要顺顺利利呀!
平井桃一个‘假’日本人。
这会让在看完《打上花火》的mv后,苹果肌僵硬的看向成员们:“斯国一。”
“很厉害。”
凑崎纱夏深吸一口气:“《Lemon》断档的强悍。”
“就像网友说的。”名井南也有些惊的心惊肉跳,不是才学1年日语吗?能流利的交流已经很了不起了:“最重要的是表达的方式,灿很懂日本人。”
“我怎么没看出来?”朴志效问了声。
名井南无奈说了声:“你不是日本人当然不懂啊。就《春泥棒》这首歌的歌名来讲,这三个字是一个合成词。泥棒一直有的原生词=小偷、窃贼。”
“但灿在mv里很明显的表述了他为这首歌新造出来的合成词‘春泥棒’的由来。”
“樱花=生命、寿命,春风=时间。春风吹落樱花,就像春风偷走了春天与生命。所以【春泥棒】这个合成词=偷走春天的小偷。”
“造梗?”孙彩瑛探头议论了声。
名井南却摇摇头:“不。更像一种文学比喻。”
她又看了眼这帮没文化的成员们,略微提高音量:“你们不觉得很美吗?”
“有一点吧。”林娜琏挠挠头。
名井南感觉和她们说不明白,心底有点麻木。
13还能这么装?大文豪似的!
“看最后一首吧。”凑崎纱夏平复了下心情,“我感觉…”
“什么?”金多贤。
凑崎纱夏摸了下鼻尖:“他还有大的没放。”
她现在很了解那个老东西了,按他的满腹巧华,肯定还有焚诀没扔出来。
思绪着。
凑崎纱夏点开了《描绘着那场梦》的mv……开场的是一片夜空,繁星闪烁。
她一眼认出了,这是在热海的海湾。
镜头切到下方。
一个身影,黑发,浴衣,红白狐狸面具,高大的身影甩着小金鱼的布袋,踩着木屐,悠哉的行走在热海的山间步梯。
“这也是我拍的!”凑崎纱夏连忙眯起小狗眼,给成员们说了声。
对啦。
她们当时还去山上的神庙溜达了一圈来着。
画面闪回。
热热闹闹的山间小路上,一个个浴衣女孩,被凑崎纱夏的镜头,偷偷记录着。
十几秒的时间过去。
画面里的金灿,站在了神庙里,他微微仰头,望向了一棵笔直高耸,寿命极长,象征连接天地的柳杉树。
这是在日本最常见御神木,被奉为神灵居所、绑注连绳。
杉树上,很多红绳挂着一个个小木牌,上面写着来往香客的心愿,mv里似有夜风吹过,一个个红色的小木牌,像风铃一样去,清脆的响了起来。
下一秒。
“咻!”
一声烟花绚烂的冲天声,让神庙里暖黄的灯笼光,变得略微明亮一些。
紧接着。
凑崎纱夏蹲在他的身边,拍摄的角度中。映入了金灿像御神木一样笔直高大的半边身影,下颌上覆着面具,但天边大片的烟花绚然绽放。
[绚烂烟花点缀夜空]
[城市喧嚣蓦然被光彩环绕]
金灿的歌声,无伴奏的响起。
稍显停顿的歌声中,画面里的全世界,还有那烟花炸裂的声响似乎被同时静音。
名井南盯着mv。
安静得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呼吸,这种无声感,那一晚,她经历过。
但却是在游轮上。
一眨不眨的注视中。
金灿仰头的身影,缓缓抬手摘下了红白的狐狸面具,露出了下颌,同时,他另一只手里,略微小心珍重的攥着一个红色的木牌。
这种全世界无声的感觉像是时停一样,但只有金灿一人,可以缓缓行动。
刚还绚烂的烟花在夜空暂停了、保持着溅射状……御神木像风铃一样的祈福牌,也定格了,只有他一个人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弹幕里,因为凑崎纱夏蹲拍像是仰视的角度和时停的画面。
让观众又激动又震撼:
“秋秋了,低头啊御曹司大人!”
“摘面具了就要低头啊……看我一眼!”
“斯国一!御曹司大人,是让世界无声时停的天神吗!”
无声静音、停止的画面里。
金灿的歌声:
[在只属于你我的无声世界中,耳畔传来一句]
陡得在他歌声停顿的间隙,一道轻得怕像惊扰了全世界的小奶音,落了下来——
[私はあなたが好きです]
我喜欢你,四个字的日语响起。
“?”
就在名井南听到那道采样的“私はあなたが好きです”瞳孔极速收缩时。
画面里,同步又同频的金灿。
在告白声响起的那一刻,低下了头,望向了镜头。
摘下面具的脸,黑发,五官俊美,哪怕只是一身黑色的浴衣,这会儿被夜风轻轻吹动。可天边烟花绚烂的流光,流淌在他似笑非笑的脸上。
高大俯视的身影,反倒更像神庙里供奉的天神,只是偶然垂下了目光,看了一眼人间。
就这一眼。
“砰!”
原先定格时停天际的金色烟花,在金灿背后的天边轰然绽开!
画面中无声的世界,像是被【灿天神】恢复了热闹、繁华的景象,浴衣女孩们的尖叫声,烟花的绚烂声,还有《描绘着那场梦》的编曲声,像心动的电玩声一样,开始了旋律的跳跃。
齐齐涌入了无数观众的耳机。
这一眼!
爆!
“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
“法!法!法!法!法!”
“阿西八…!”
“淦!淦!淦淦淦!”